第369章 來自舊世界的反擊
帶土不是無動於衷，更不是怕。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怕的？
自打行動開始，別人怎麼想，帶土不知道，對於他來說，走出天空基地後就只有兩個結局——
事成。
或是身死。
再無第三條路可以走。
過往帶土很慫，尤其是在京都決戰後，他像是一隻老鼠，整日就把自己困在洞穴之中，說是活著，其實和坐牢沒有什麼區別了。
帶土能一路堅持下來，純粹是靠著最後的底牌當做心靈依靠。
他堅信，只要成為完全體的十尾人柱力，就能逆轉一切，將世間的痛苦抹除，讓眾人能夠沉迷在無限的美夢中。
如今「十尾」的底牌已經掀起來了。
要是這還能輸，還要逃命……帶土寧可選擇一死了之。
先苦是為了後甜。
而不是為了一輩子吃苦，不是為了吃的苦中苦，方為苦中人。
帶土站在十尾頭頂，看著林青壓制桃式、金式，看著一式在絕望中沖他咆哮，心中默默盤算得失。
他的存在真的很關鍵。
幫助林青，就能更快斬殺兩個大筒木。
幫助大筒木，就能逼迫林青轉移一式頭顱，到時候一式回歸，形勢逆轉，反過來斬殺林青。
但這兩個結局都不是帶土要的。
帶土要的是——
三個大筒木和林青一起死，他成為最後的贏家，成為這場混戰的勝者。
這無異於火中取栗。
要是一步算錯，帶土會死，以大筒木這群狗東西對待忍界的方式，全世界都會跟著他一起陪葬。
「為了琳，為了無限月讀的美好世界。」
帶土輕聲說：「我必須在這片黑暗中，走出一條通向勝利的道路，為此……」
「我需要「那個東西」。」
象徵推衍命運的神明之眼：
天太玉命。
……
五分鐘前。
通靈之術！
鬱鬱蔥蔥的叢林中，一個梳著大背頭，皮膚慘白，出現一道道細微裂痕的男人單手拍在地上，嘭的一聲，伴隨瀰漫的煙霧——
咔嚓。
打火機點燃，白蛇仙人點上一根煙，呼出一口氣，走了出來。
一同走出來的還有另外四個立著的棺材。
此刻，棺材蓋砰砰砰打開，走出四位穢土轉生的忍者，加上之前召喚白蛇仙人的那位，總計五人，分別是：
二代土影·無。
二代水影·鬼燈幻月。
三代雷影·艾（如今的四代雷影，就是繼承了父親的名號）。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雨隱村首領·山椒魚半藏。
邪神大白蛇的計劃之一，就是趁著簽字儀式中的戰鬥，奇襲研究院，救出飛段，搶奪大蛇丸的記憶、忍術光碟。
其中，帶土負責正面戰場牽制，藥師兜負責盯梢一式頭顱的轉移。
白蛇仙人就來研究院撈人。
以上五位穢土轉生的忍者，就是白蛇仙人硬闖研究院的底氣。
只不過誰都沒想到，大筒木桃式和金式的出現。
接到消息的白蛇仙人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
飛段和大蛇丸光碟之外，他們還需要搶走位於核心機房的研究院中央處理器·天太玉命。
局勢太混亂了，超過了「隨機應變」的範疇。
他們知道天太玉命的副作用，也知道越是重要的命運推衍，對應的反噬就越大。
可是他們沒有別的選擇，別看現在林青、大筒木、帶土三方僵持。
帶土是最弱的，任何一方騰出手，都能把他弄死。
只有靠天太玉命的算力，才能找到一線勝利之光。
白蛇仙人收回思緒，眯起眼，透過叢林的縫隙，看向遠方宛若未來都市的建築群。
「那就是……研究院。」
它深深吸了口煙。
「出發。」
五名穢土轉生成員率先衝出，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
現在不是慢悠悠潛入、躲避、隱藏的時候。
時間緊迫，就得快刀斬亂麻，衝進去救人、拿東西，轉頭就撤。
白蛇仙人知道研究院有防禦機制。
但什麼防禦機制能攔住眼前的五位？
放在平時，白蛇仙人可能還會擔心一下，琥珀、佐助、麻友理又或是傳奇劍客·宮本，隨便出來一位，就很麻煩。
可是今天，林青的這群夥伴大多是在霧隱村，參加簽字儀式，研究院的防禦最為空虛，正是出手的大好時機。
「加速！再快點！」
白蛇仙人說。
向來嘴碎的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瞥了白蛇仙人一眼：
「你操縱我，去攻打霧隱村的研究院，還催我快點……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白蛇仙人嗤笑一聲。
「霧隱村？」
「世界上早就沒有霧隱村了，不僅是霧隱村，所有的忍村、國家都被解散了。」
一聽這話，被穢土轉生操縱，一個個臉上都寫著「操蛋」兩個字，冷著臉一言不發的眾人紛紛轉過頭。
「什麼意思？」
三代雷影沉聲問：「你是說忍界，又回到過去群雄割據，以家族為單位發動戰爭的混亂年代了嗎？」
「恰恰相反，是大一統。」
白蛇仙人眼睛眯起來，直到此刻，他以敵對者的視角去看，去想，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是真正意義上，領土、居民和思想的大一統。」
「忍界，即將步入一個新時代。」
「新時代……」
猿飛日斬重複著這句話，無法克制的想到了一個名字：
「林青。」
白蛇仙人看了眼猿飛日斬，輕笑了一聲，並未回答。
也無需回答。
只要和林青接觸過一段時間，見證了他所走過的路，所做的事，就自然而然的知道，必然就是林青所開創的新世界。
山椒魚半藏沙啞的嗓音從面具後傳來。
「既然要步入一個新時代，你把我們這群死人從地底下挖出來，又想做什麼……白蛇仙人。」
「因為我不屬於新時代。」
如今僅剩的兩個白蛇仙人。
十八號已經做出了選擇，它與曾經的白蛇仙人切割，活出了自己的道路。
但一號不會。
它始終認為自己就是白蛇仙人。
不是什麼傳承、記憶載體。
它不喜歡林青走向的未來，因為那片世界中，沒有屬於「白蛇仙人」的立足之地。
「況且……」
白蛇仙人的目光從猿飛日斬、艾、鬼燈幻月、山椒魚半藏、無，五人臉上逐一、認真的看過，說：
「你們和我一樣，在新世界中，也不存在你們的位置。」
呼——
一陣清新的風吹來，視線豁然開朗。
他們走出了叢林，研究院近在咫尺。
「所以，為了舊世界戰鬥吧，如果足夠幸運，沒準你們能重新活過來，當然……」
白蛇仙人的尾巴指向前方。
「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利。」
五位影級強者，以各自複雜的神情，對著研究院發起攻勢。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怕的？
自打行動開始，別人怎麼想，帶土不知道，對於他來說，走出天空基地後就只有兩個結局——
事成。
或是身死。
再無第三條路可以走。
過往帶土很慫，尤其是在京都決戰後，他像是一隻老鼠，整日就把自己困在洞穴之中，說是活著，其實和坐牢沒有什麼區別了。
帶土能一路堅持下來，純粹是靠著最後的底牌當做心靈依靠。
他堅信，只要成為完全體的十尾人柱力，就能逆轉一切，將世間的痛苦抹除，讓眾人能夠沉迷在無限的美夢中。
如今「十尾」的底牌已經掀起來了。
要是這還能輸，還要逃命……帶土寧可選擇一死了之。
先苦是為了後甜。
而不是為了一輩子吃苦，不是為了吃的苦中苦，方為苦中人。
帶土站在十尾頭頂，看著林青壓制桃式、金式，看著一式在絕望中沖他咆哮，心中默默盤算得失。
他的存在真的很關鍵。
幫助林青，就能更快斬殺兩個大筒木。
幫助大筒木，就能逼迫林青轉移一式頭顱，到時候一式回歸，形勢逆轉，反過來斬殺林青。
但這兩個結局都不是帶土要的。
帶土要的是——
三個大筒木和林青一起死，他成為最後的贏家，成為這場混戰的勝者。
這無異於火中取栗。
要是一步算錯，帶土會死，以大筒木這群狗東西對待忍界的方式，全世界都會跟著他一起陪葬。
「為了琳，為了無限月讀的美好世界。」
帶土輕聲說：「我必須在這片黑暗中，走出一條通向勝利的道路，為此……」
「我需要「那個東西」。」
象徵推衍命運的神明之眼：
天太玉命。
……
五分鐘前。
通靈之術！
鬱鬱蔥蔥的叢林中，一個梳著大背頭，皮膚慘白，出現一道道細微裂痕的男人單手拍在地上，嘭的一聲，伴隨瀰漫的煙霧——
咔嚓。
打火機點燃，白蛇仙人點上一根煙，呼出一口氣，走了出來。
一同走出來的還有另外四個立著的棺材。
此刻，棺材蓋砰砰砰打開，走出四位穢土轉生的忍者，加上之前召喚白蛇仙人的那位，總計五人，分別是：
二代土影·無。
二代水影·鬼燈幻月。
三代雷影·艾（如今的四代雷影，就是繼承了父親的名號）。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雨隱村首領·山椒魚半藏。
邪神大白蛇的計劃之一，就是趁著簽字儀式中的戰鬥，奇襲研究院，救出飛段，搶奪大蛇丸的記憶、忍術光碟。
其中，帶土負責正面戰場牽制，藥師兜負責盯梢一式頭顱的轉移。
白蛇仙人就來研究院撈人。
以上五位穢土轉生的忍者，就是白蛇仙人硬闖研究院的底氣。
只不過誰都沒想到，大筒木桃式和金式的出現。
接到消息的白蛇仙人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
飛段和大蛇丸光碟之外，他們還需要搶走位於核心機房的研究院中央處理器·天太玉命。
局勢太混亂了，超過了「隨機應變」的範疇。
他們知道天太玉命的副作用，也知道越是重要的命運推衍，對應的反噬就越大。
可是他們沒有別的選擇，別看現在林青、大筒木、帶土三方僵持。
帶土是最弱的，任何一方騰出手，都能把他弄死。
只有靠天太玉命的算力，才能找到一線勝利之光。
白蛇仙人收回思緒，眯起眼，透過叢林的縫隙，看向遠方宛若未來都市的建築群。
「那就是……研究院。」
它深深吸了口煙。
「出發。」
五名穢土轉生成員率先衝出，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
現在不是慢悠悠潛入、躲避、隱藏的時候。
時間緊迫，就得快刀斬亂麻，衝進去救人、拿東西，轉頭就撤。
白蛇仙人知道研究院有防禦機制。
但什麼防禦機制能攔住眼前的五位？
放在平時，白蛇仙人可能還會擔心一下，琥珀、佐助、麻友理又或是傳奇劍客·宮本，隨便出來一位，就很麻煩。
可是今天，林青的這群夥伴大多是在霧隱村，參加簽字儀式，研究院的防禦最為空虛，正是出手的大好時機。
「加速！再快點！」
白蛇仙人說。
向來嘴碎的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瞥了白蛇仙人一眼：
「你操縱我，去攻打霧隱村的研究院，還催我快點……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白蛇仙人嗤笑一聲。
「霧隱村？」
「世界上早就沒有霧隱村了，不僅是霧隱村，所有的忍村、國家都被解散了。」
一聽這話，被穢土轉生操縱，一個個臉上都寫著「操蛋」兩個字，冷著臉一言不發的眾人紛紛轉過頭。
「什麼意思？」
三代雷影沉聲問：「你是說忍界，又回到過去群雄割據，以家族為單位發動戰爭的混亂年代了嗎？」
「恰恰相反，是大一統。」
白蛇仙人眼睛眯起來，直到此刻，他以敵對者的視角去看，去想，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是真正意義上，領土、居民和思想的大一統。」
「忍界，即將步入一個新時代。」
「新時代……」
猿飛日斬重複著這句話，無法克制的想到了一個名字：
「林青。」
白蛇仙人看了眼猿飛日斬，輕笑了一聲，並未回答。
也無需回答。
只要和林青接觸過一段時間，見證了他所走過的路，所做的事，就自然而然的知道，必然就是林青所開創的新世界。
山椒魚半藏沙啞的嗓音從面具後傳來。
「既然要步入一個新時代，你把我們這群死人從地底下挖出來，又想做什麼……白蛇仙人。」
「因為我不屬於新時代。」
如今僅剩的兩個白蛇仙人。
十八號已經做出了選擇，它與曾經的白蛇仙人切割，活出了自己的道路。
但一號不會。
它始終認為自己就是白蛇仙人。
不是什麼傳承、記憶載體。
它不喜歡林青走向的未來，因為那片世界中，沒有屬於「白蛇仙人」的立足之地。
「況且……」
白蛇仙人的目光從猿飛日斬、艾、鬼燈幻月、山椒魚半藏、無，五人臉上逐一、認真的看過，說：
「你們和我一樣，在新世界中，也不存在你們的位置。」
呼——
一陣清新的風吹來，視線豁然開朗。
他們走出了叢林，研究院近在咫尺。
「所以，為了舊世界戰鬥吧，如果足夠幸運，沒準你們能重新活過來，當然……」
白蛇仙人的尾巴指向前方。
「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利。」
五位影級強者，以各自複雜的神情，對著研究院發起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