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賭徒下注
渡邊是隸屬火之國大名的情報人員，也是一名出色的說客、政客。
此行，他來到木葉村的目的，就是說服五代目火影·綱手站在火之國一方，出兵討伐林青。
雖說木葉村不再是過去的木葉，青黃不接，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拼一拼，終歸還是能榨出一點油，最起碼——
三代老爺子不是還活著嗎？
戰死沙場，多是一件美名啊！
況且，渡邊真覺得，這件事沒什麼好糾結的。
「綱手大人，你的祖父，千手柱間為了和平，為了忍者們能過上好日子，創建了忍村制度。
您捫心自問一下，這些年來，火之國有虧欠過木葉嗎？」
「沒有。」
非但沒有，甚至在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逝去，木葉村大量精英在三戰、九尾之亂死亡期間，火之國都沒有剋扣半點軍備。
渡邊點點頭，繼續說：「林青想要做的事情，我想您也清楚，您是聰明人，我以聰明人的方式交談——
林青就是想幹掉我們，也幹掉你們，最終把蛋糕分給平民。」
「我承認，現有的制度，會導致每隔一段時間爆發忍界大戰。
但是，相對於過去，動輒滅族的戰爭，忍界大戰——至少在五大國層面——還是比較克制的。
甚至，我想您清楚，不是忍者引發戰爭，是忍者需要戰爭。
畢竟忍者不事生產，太多、太強的忍者會引發哪些問題，您應該切身體驗過。」
他是在說屠殺全族的宇智波鼬。
渡邊從公文包中取出文件，放在桌上：
「道義角度，木葉該幫助火之國。」
「立場角度，忍者和大名是同一戰線的盟軍，我們都是凌駕於平民之上的特權階級。」
「所以——」
他把文件推到綱手面前。
「您作為火影，唯一要判斷的就是，誰會輸，誰會贏，讓村子利益最大化。」
綱手翻開文件，上面詳細記錄了大名和林青一方的戰力對比：
人數上，林青一方劣勢。
中層戰力，林青一方依舊絕對劣勢。
唯有高端戰力上，林青本人呈現了壓倒性的強大。
但大名一方有曉組織。
何況曉組織也不是單獨出動，為了配合曉組織的戰術，大名給他們配備了近萬人，可以隨意指揮的部隊。
「我們已經摸透了林青的能力，他必死無疑。
綱手大人，這是一趟直通勝利與掠奪的便車。
只要您簽字，答應派出忍者——」
渡邊取出一份協議放到綱手面前，又自懷中拿出一支精緻的簽字筆遞過去，微笑說：
「等滅掉林青的勢力，木葉就能分一杯羹，您就能讓消沉多年的木葉，重新回歸偉大，您將創造出遠超先輩的輝煌。」
綱手接過對方的簽字筆。
名貴的觸感、黃金打造的筆尖，看的她微微挑眉。
綱手隨手把簽字筆扔進自己的筆筒里：
「說完了？」
渡邊的笑容漸漸收斂，提醒說：「以個人角度，我勸您不要意氣用事。」
綱手輕笑一聲：「在你來之前，我還在猶豫，多虧了你，我總算是想明白了。」
她為什麼要放著瀟灑的日子不過，要回村當火影，每天把自己埋在枯燥無味的文書工作之中？
還不是為了解決三代留下的爛攤子，為了把在三代和團藏影響下，黏黏糊糊、潮濕陰暗的木葉，放到陽光下，好好的曬曬太陽，讓大家都能活得清爽透徹點。
而林青，比她的野心還要大，他要把全忍界的陰暗潮濕毀掉，讓天下所有人都能平等的照在陽光下。
渡邊說的沒錯，忍者的確和大名在一個戰線。
但忍者的本質是「人」。
而只要是「人」，就不會和剝削者站在一起。
「出於這麼多年來，火之國對木葉的資助，本次戰爭，木葉村兩不相幫，請回吧。」
渡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冷漠凝視綱手：
「你這是在拿全木葉忍者的命賭博。」
「呵——」
綱手笑了一聲：「我本就是一個賭徒，要不要賭一把？」
她從抽屜中取出三個骰子，丟進骰盅中，晃了晃扣在桌上。
「我賭大。」
渡邊沒有興致陪一個發了瘋的老女人賭骰子。
他站起來，冷聲說：「你會後悔的，等戰爭結束後，五大國會一齊對你進行清算。」
渡邊走了出去。
走進電梯，伴隨電梯門合上，渡邊一摸胸口，猛地想起自己名貴的簽字筆被綱手順走了，臉上的神色更為陰沉了。
綱手站在窗邊，目送渡邊走出火影大樓。
一輛馬車停在樓下，侍從替他打開門，等他坐穩後，馬車咔噠咔噠遠去。
「綱手大人，這樣……真的好嗎？」
佩戴貓貓面具的大和自屋頂輕輕落下。
突然有火之國的使者造訪，自然是要有一位暗部成員保護，大和一直在屋頂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
他和林青沒有多少交情，加上性格比較木訥冷靜，所以，大和從理性角度分析……渡邊說的沒錯。
林青是在挑戰整個世界。
他再強，也不可能贏的。
如今的木葉兩不相幫……等戰爭結束後，要如何是好？
「誰說我兩不相幫？」
綱手雙手抱懷，簡單的動作，讓過於飽滿的胸脯，泛起波浪般起伏：「岩隱村不是給我們做了一個好榜樣嗎？」
「拿下護額，帶上面具，在關鍵時刻，幫助林青。」
大和愕然聽著綱手的話。
他這才明白，綱手不僅是要上賭桌，更是要增加籌碼。
「可是……」
大和嘴唇發乾：「能贏嗎？」
綱手並未回答。
大和沒有等到答案，在心底嘆息一聲，鞠躬離去。
等大和退去，綱手走到桌前，掀開骰盅。
「1、1、3……小。」
「又輸了啊。」
綱手撓了撓頭，自窗邊看向茫茫黑夜。
溫潤的呼吸落在窗上，冬日冰冷的窗戶出現了一層白白霧氣。
窗外的夜景，頓時如同未來般，變得迷迷茫茫，看不清楚。
「林青，我賭了一輩子，輸了一輩子，你……」
「能讓我贏一把嗎？」
此行，他來到木葉村的目的，就是說服五代目火影·綱手站在火之國一方，出兵討伐林青。
雖說木葉村不再是過去的木葉，青黃不接，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拼一拼，終歸還是能榨出一點油，最起碼——
三代老爺子不是還活著嗎？
戰死沙場，多是一件美名啊！
況且，渡邊真覺得，這件事沒什麼好糾結的。
「綱手大人，你的祖父，千手柱間為了和平，為了忍者們能過上好日子，創建了忍村制度。
您捫心自問一下，這些年來，火之國有虧欠過木葉嗎？」
「沒有。」
非但沒有，甚至在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逝去，木葉村大量精英在三戰、九尾之亂死亡期間，火之國都沒有剋扣半點軍備。
渡邊點點頭，繼續說：「林青想要做的事情，我想您也清楚，您是聰明人，我以聰明人的方式交談——
林青就是想幹掉我們，也幹掉你們，最終把蛋糕分給平民。」
「我承認，現有的制度，會導致每隔一段時間爆發忍界大戰。
但是，相對於過去，動輒滅族的戰爭，忍界大戰——至少在五大國層面——還是比較克制的。
甚至，我想您清楚，不是忍者引發戰爭，是忍者需要戰爭。
畢竟忍者不事生產，太多、太強的忍者會引發哪些問題，您應該切身體驗過。」
他是在說屠殺全族的宇智波鼬。
渡邊從公文包中取出文件，放在桌上：
「道義角度，木葉該幫助火之國。」
「立場角度，忍者和大名是同一戰線的盟軍，我們都是凌駕於平民之上的特權階級。」
「所以——」
他把文件推到綱手面前。
「您作為火影，唯一要判斷的就是，誰會輸，誰會贏，讓村子利益最大化。」
綱手翻開文件，上面詳細記錄了大名和林青一方的戰力對比：
人數上，林青一方劣勢。
中層戰力，林青一方依舊絕對劣勢。
唯有高端戰力上，林青本人呈現了壓倒性的強大。
但大名一方有曉組織。
何況曉組織也不是單獨出動，為了配合曉組織的戰術，大名給他們配備了近萬人，可以隨意指揮的部隊。
「我們已經摸透了林青的能力，他必死無疑。
綱手大人，這是一趟直通勝利與掠奪的便車。
只要您簽字，答應派出忍者——」
渡邊取出一份協議放到綱手面前，又自懷中拿出一支精緻的簽字筆遞過去，微笑說：
「等滅掉林青的勢力，木葉就能分一杯羹，您就能讓消沉多年的木葉，重新回歸偉大，您將創造出遠超先輩的輝煌。」
綱手接過對方的簽字筆。
名貴的觸感、黃金打造的筆尖，看的她微微挑眉。
綱手隨手把簽字筆扔進自己的筆筒里：
「說完了？」
渡邊的笑容漸漸收斂，提醒說：「以個人角度，我勸您不要意氣用事。」
綱手輕笑一聲：「在你來之前，我還在猶豫，多虧了你，我總算是想明白了。」
她為什麼要放著瀟灑的日子不過，要回村當火影，每天把自己埋在枯燥無味的文書工作之中？
還不是為了解決三代留下的爛攤子，為了把在三代和團藏影響下，黏黏糊糊、潮濕陰暗的木葉，放到陽光下，好好的曬曬太陽，讓大家都能活得清爽透徹點。
而林青，比她的野心還要大，他要把全忍界的陰暗潮濕毀掉，讓天下所有人都能平等的照在陽光下。
渡邊說的沒錯，忍者的確和大名在一個戰線。
但忍者的本質是「人」。
而只要是「人」，就不會和剝削者站在一起。
「出於這麼多年來，火之國對木葉的資助，本次戰爭，木葉村兩不相幫，請回吧。」
渡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冷漠凝視綱手：
「你這是在拿全木葉忍者的命賭博。」
「呵——」
綱手笑了一聲：「我本就是一個賭徒，要不要賭一把？」
她從抽屜中取出三個骰子，丟進骰盅中，晃了晃扣在桌上。
「我賭大。」
渡邊沒有興致陪一個發了瘋的老女人賭骰子。
他站起來，冷聲說：「你會後悔的，等戰爭結束後，五大國會一齊對你進行清算。」
渡邊走了出去。
走進電梯，伴隨電梯門合上，渡邊一摸胸口，猛地想起自己名貴的簽字筆被綱手順走了，臉上的神色更為陰沉了。
綱手站在窗邊，目送渡邊走出火影大樓。
一輛馬車停在樓下，侍從替他打開門，等他坐穩後，馬車咔噠咔噠遠去。
「綱手大人，這樣……真的好嗎？」
佩戴貓貓面具的大和自屋頂輕輕落下。
突然有火之國的使者造訪，自然是要有一位暗部成員保護，大和一直在屋頂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
他和林青沒有多少交情，加上性格比較木訥冷靜，所以，大和從理性角度分析……渡邊說的沒錯。
林青是在挑戰整個世界。
他再強，也不可能贏的。
如今的木葉兩不相幫……等戰爭結束後，要如何是好？
「誰說我兩不相幫？」
綱手雙手抱懷，簡單的動作，讓過於飽滿的胸脯，泛起波浪般起伏：「岩隱村不是給我們做了一個好榜樣嗎？」
「拿下護額，帶上面具，在關鍵時刻，幫助林青。」
大和愕然聽著綱手的話。
他這才明白，綱手不僅是要上賭桌，更是要增加籌碼。
「可是……」
大和嘴唇發乾：「能贏嗎？」
綱手並未回答。
大和沒有等到答案，在心底嘆息一聲，鞠躬離去。
等大和退去，綱手走到桌前，掀開骰盅。
「1、1、3……小。」
「又輸了啊。」
綱手撓了撓頭，自窗邊看向茫茫黑夜。
溫潤的呼吸落在窗上，冬日冰冷的窗戶出現了一層白白霧氣。
窗外的夜景，頓時如同未來般，變得迷迷茫茫，看不清楚。
「林青，我賭了一輩子，輸了一輩子，你……」
「能讓我贏一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