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全殺了
林青記得這個橘子。
是佐助在船上送給小桃吃的，女孩不捨得吃，還用筆在上面畫了一個笑臉，當做禮物珍藏。
當時佐助還嗤笑了一聲，說她幼稚。
沒想到小桃還留著……
佐助眼眶泛紅，抽出苦無，大步走過去，卯足了勁，一刀劈在牢籠的鎖鏈上。
鐺——
清脆的撞擊聲迴蕩。
驚醒了牢籠中一眾囚禁者。
通常人們在睡夢中被驚醒，或多或少會抱怨一聲，但這間屋內，林青聽不到半點聲音，所有人像是被掐斷了聲線，蹲下，低頭，雙眼緊閉或盯著腳尖。
如同被訓練好的動物。
林青無法想像，到底是怎樣非人的折磨，會讓人變成這番模樣。
「佐助……哥哥……」
小桃抬起頭，幼小的臉上寫滿了茫然。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一幕小桃幻想了太多次，以至於真正發生時，她以為是幻覺。
「白金之星」
林青召喚替身。
白金之星粗暴的撕開囚籠，林青伸手把小桃自籠中抱了出來。
很輕，輕的像是一片羽毛。
救出小桃後，林青以為其他關在籠子裡的人，會大聲呼救，懇求把他們也救出去。
然而，一片死寂。
沒有一雙眼睛敢投過來目光。
他們在畏懼。
畏懼逃出去後的懲罰。
只有身處囚籠之中，才能給他們些許的、虛假的安全感。
林青對懷中的小桃問：「你媽媽呢？」
小桃抬起手，顫顫巍巍的指向了一個方向。
「媽媽……被他們帶走了……」
航空史密斯騰空而起，在小桃指向的方向，偵察到了一間房間，屋內聚了六七個人。
火影世界女人生育較早，小桃母親不過二十六七歲，兼具少女的靈動和少婦的溫婉，容貌和身材都很出色。
她被一群男人帶走，會做什麼……
顯而易見。
林青抱著小桃走到房間前，把她交給佐助，囑咐：「捂住她的眼睛。」
佐助照做。
林青抓住門把手，十分自然的打開房門。
屋內是六個男人，小桃母親躺在辦公桌上。
不著片縷。
她的頭頂光禿禿，滿是血痂，看樣子是被人一把一把薅掉，從而引發的大面積皮膚脫落、出血。
一個矮小男人趴在她身上，滴答滴答鮮血，自她下身流淌。
她直勾勾望著天花板的眼睛……
瞳孔渙散，失去焦距。
小桃母親死了。
聽到開門聲，屋內的六人投過來視線，瞧見林青的陌生面孔，正趴在小桃母親身上的男人提起褲子。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林青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對佐助說：「你們在外面等一會兒，我馬上就處理好。」
他的語氣平靜，走進屋裡。
關門。
反鎖。
「喂！小子！」
六人拔出了腰間的苦無、忍刀。
他們是霧隱村的忍者，負責協助忍刀七人眾管理加工廠，今晚不過是跟以往一樣，給枯燥的生活找點樂子罷了。
一個蓄著山羊鬍須的男人摸了摸兩撇鬍鬚，陰狠的說：「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現在投降，我還能饒你——」
嘭！
山羊鬍男人的腦袋氣球般爆炸。
光禿禿的脖頸向上噴灑血液，黏在天花板上，又滴答滴答落下來。
剩餘五人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五人思緒閃爍間，又是嘭的一聲，一個瘦高男人憑空飛起，胸腔凹陷，口中噴吐出臟器血肉，還沒落地就沒了氣。
又死了一個！
「混蛋！」
一名光頭忍者提刀就要撲上來。
「歐拉！」
白金之星第三次揮拳，一拳砸在對方劈砍下來的刀刃上，忍刀當場斷裂，反彈回去，割斷了光頭忍者的喉嚨。
另一個忍者趁機躍到屋頂，想從身後偷襲。
林青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波紋呼吸法啟動，龐大的力量下，把對方掄圓了砸在地上，就聽脊椎骨斷裂的咔嚓聲，沒了動靜。
屋內迴蕩慘叫，但很快慘叫聲就愈發薄弱。
林青走到最後一個矮小男人面前。
他跌坐在地上，失去了繼續戰鬥的勇氣，見林青一步一步走過來，他馬上改成土下座的跪姿：
「大人！我們就是一群受命幹活的，求求您，饒了我……我發誓，這就叛逃霧隱村，再也不會回來……求求您……」
他一下一下的磕頭，腦門都磕出了血。
矮小男人是六人中最弱的一個，所以，他是「最後一個」，以至於林青進來時，他正在對一具屍體施暴。
林青俯視矮小男人，說出了進屋後的第一句話：
「輪到你的時候，她還活著嗎？」
「她……」
矮小男人啞然。
他不知道哪個答案才能活，哪個又會死。
額頭鮮血滴落，矮小男人選擇實話實說：「我……我不記得了，我吸了「貨」，波之國的，很純，腦子不是很清醒……」
「這樣啊。」
林青微微頷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對方的額頭。
波紋的力量沿著指尖傳遞過去，矮小男人額頭上的傷口快速治癒，他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但很快，他就感到一陣炙熱。
大腦在沸騰！
「啊——」
矮小男人發出慘叫，眼鼻口耳之間流出紅黃相間的、散發滾滾熱氣的粘稠液體。
噗通。
屍體倒在地上。
相隔一扇門，佐助聽著屋內的慘叫、撞擊，默默等在外面。
他相信林青是無敵的。
這份信任，源自一次次碾壓式的勝利。
緊閉的房門重新打開，濃郁的血腥味自其中散發。
站在門前的林青擋住了兩個孩子的視線，他懷中抱著小桃母親的屍體，赤裸身體被一張窗簾遮蓋，只露出蒼白沒有血色的面孔。
小桃悲傷的哭泣，迴蕩在加工廠。
佐助摟住她的肩膀。
四代水影的斂財手段就是人口貿易。
男人，賣去勞作。
女人，當做生育機器。
孩子，挑選一些有天賦的，從小進行忍者、殺手培養。
人口，永遠是比黃金更為保值的硬通貨。
佐助茫然的望著籠子裡的人。
小桃是救出來了，她的媽媽卻死了。
佐助心裡窩著一團火。
若是就這麼走了，他得被憋屈死。
但不走，又能怎麼辦？
報官？
這件事本就是霧隱村主導的，報官無異於自投羅網。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侷促感將佐助包圍。
上一次有類似的情緒，還是在宇智波滅族案，佐助瞧見父母雙親被鼬殺死，宇智波鼬獰笑朝他走來時。
那時候是怎麼解決的？
一隻手落在佐助的腦袋上。
是了。
佐助想起來。
就在他最無助，最為絕望的時候，是林青出現，把佐助從恐懼的深淵拉了出來。
「我們要怎麼做？」佐助問。
他心裡猜到了答案。
「把籠子打開，把這鬼地方砸了。」
佐助問：「要是他們不敢出來怎麼辦？」
林青說：「我們只拯救尚存勇氣的人。」
佐助又問：「要是忍刀七人眾找過來怎麼辦？」
「如果他們真的過來了……」
林青低頭看著懷中女人慘白的面容，輕聲說：
「那就全殺了。」
是佐助在船上送給小桃吃的，女孩不捨得吃，還用筆在上面畫了一個笑臉，當做禮物珍藏。
當時佐助還嗤笑了一聲，說她幼稚。
沒想到小桃還留著……
佐助眼眶泛紅，抽出苦無，大步走過去，卯足了勁，一刀劈在牢籠的鎖鏈上。
鐺——
清脆的撞擊聲迴蕩。
驚醒了牢籠中一眾囚禁者。
通常人們在睡夢中被驚醒，或多或少會抱怨一聲，但這間屋內，林青聽不到半點聲音，所有人像是被掐斷了聲線，蹲下，低頭，雙眼緊閉或盯著腳尖。
如同被訓練好的動物。
林青無法想像，到底是怎樣非人的折磨，會讓人變成這番模樣。
「佐助……哥哥……」
小桃抬起頭，幼小的臉上寫滿了茫然。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一幕小桃幻想了太多次，以至於真正發生時，她以為是幻覺。
「白金之星」
林青召喚替身。
白金之星粗暴的撕開囚籠，林青伸手把小桃自籠中抱了出來。
很輕，輕的像是一片羽毛。
救出小桃後，林青以為其他關在籠子裡的人，會大聲呼救，懇求把他們也救出去。
然而，一片死寂。
沒有一雙眼睛敢投過來目光。
他們在畏懼。
畏懼逃出去後的懲罰。
只有身處囚籠之中，才能給他們些許的、虛假的安全感。
林青對懷中的小桃問：「你媽媽呢？」
小桃抬起手，顫顫巍巍的指向了一個方向。
「媽媽……被他們帶走了……」
航空史密斯騰空而起，在小桃指向的方向，偵察到了一間房間，屋內聚了六七個人。
火影世界女人生育較早，小桃母親不過二十六七歲，兼具少女的靈動和少婦的溫婉，容貌和身材都很出色。
她被一群男人帶走，會做什麼……
顯而易見。
林青抱著小桃走到房間前，把她交給佐助，囑咐：「捂住她的眼睛。」
佐助照做。
林青抓住門把手，十分自然的打開房門。
屋內是六個男人，小桃母親躺在辦公桌上。
不著片縷。
她的頭頂光禿禿，滿是血痂，看樣子是被人一把一把薅掉，從而引發的大面積皮膚脫落、出血。
一個矮小男人趴在她身上，滴答滴答鮮血，自她下身流淌。
她直勾勾望著天花板的眼睛……
瞳孔渙散，失去焦距。
小桃母親死了。
聽到開門聲，屋內的六人投過來視線，瞧見林青的陌生面孔，正趴在小桃母親身上的男人提起褲子。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林青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對佐助說：「你們在外面等一會兒，我馬上就處理好。」
他的語氣平靜，走進屋裡。
關門。
反鎖。
「喂！小子！」
六人拔出了腰間的苦無、忍刀。
他們是霧隱村的忍者，負責協助忍刀七人眾管理加工廠，今晚不過是跟以往一樣，給枯燥的生活找點樂子罷了。
一個蓄著山羊鬍須的男人摸了摸兩撇鬍鬚，陰狠的說：「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現在投降，我還能饒你——」
嘭！
山羊鬍男人的腦袋氣球般爆炸。
光禿禿的脖頸向上噴灑血液，黏在天花板上，又滴答滴答落下來。
剩餘五人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五人思緒閃爍間，又是嘭的一聲，一個瘦高男人憑空飛起，胸腔凹陷，口中噴吐出臟器血肉，還沒落地就沒了氣。
又死了一個！
「混蛋！」
一名光頭忍者提刀就要撲上來。
「歐拉！」
白金之星第三次揮拳，一拳砸在對方劈砍下來的刀刃上，忍刀當場斷裂，反彈回去，割斷了光頭忍者的喉嚨。
另一個忍者趁機躍到屋頂，想從身後偷襲。
林青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波紋呼吸法啟動，龐大的力量下，把對方掄圓了砸在地上，就聽脊椎骨斷裂的咔嚓聲，沒了動靜。
屋內迴蕩慘叫，但很快慘叫聲就愈發薄弱。
林青走到最後一個矮小男人面前。
他跌坐在地上，失去了繼續戰鬥的勇氣，見林青一步一步走過來，他馬上改成土下座的跪姿：
「大人！我們就是一群受命幹活的，求求您，饒了我……我發誓，這就叛逃霧隱村，再也不會回來……求求您……」
他一下一下的磕頭，腦門都磕出了血。
矮小男人是六人中最弱的一個，所以，他是「最後一個」，以至於林青進來時，他正在對一具屍體施暴。
林青俯視矮小男人，說出了進屋後的第一句話：
「輪到你的時候，她還活著嗎？」
「她……」
矮小男人啞然。
他不知道哪個答案才能活，哪個又會死。
額頭鮮血滴落，矮小男人選擇實話實說：「我……我不記得了，我吸了「貨」，波之國的，很純，腦子不是很清醒……」
「這樣啊。」
林青微微頷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對方的額頭。
波紋的力量沿著指尖傳遞過去，矮小男人額頭上的傷口快速治癒，他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但很快，他就感到一陣炙熱。
大腦在沸騰！
「啊——」
矮小男人發出慘叫，眼鼻口耳之間流出紅黃相間的、散發滾滾熱氣的粘稠液體。
噗通。
屍體倒在地上。
相隔一扇門，佐助聽著屋內的慘叫、撞擊，默默等在外面。
他相信林青是無敵的。
這份信任，源自一次次碾壓式的勝利。
緊閉的房門重新打開，濃郁的血腥味自其中散發。
站在門前的林青擋住了兩個孩子的視線，他懷中抱著小桃母親的屍體，赤裸身體被一張窗簾遮蓋，只露出蒼白沒有血色的面孔。
小桃悲傷的哭泣，迴蕩在加工廠。
佐助摟住她的肩膀。
四代水影的斂財手段就是人口貿易。
男人，賣去勞作。
女人，當做生育機器。
孩子，挑選一些有天賦的，從小進行忍者、殺手培養。
人口，永遠是比黃金更為保值的硬通貨。
佐助茫然的望著籠子裡的人。
小桃是救出來了，她的媽媽卻死了。
佐助心裡窩著一團火。
若是就這麼走了，他得被憋屈死。
但不走，又能怎麼辦？
報官？
這件事本就是霧隱村主導的，報官無異於自投羅網。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侷促感將佐助包圍。
上一次有類似的情緒，還是在宇智波滅族案，佐助瞧見父母雙親被鼬殺死，宇智波鼬獰笑朝他走來時。
那時候是怎麼解決的？
一隻手落在佐助的腦袋上。
是了。
佐助想起來。
就在他最無助，最為絕望的時候，是林青出現，把佐助從恐懼的深淵拉了出來。
「我們要怎麼做？」佐助問。
他心裡猜到了答案。
「把籠子打開，把這鬼地方砸了。」
佐助問：「要是他們不敢出來怎麼辦？」
林青說：「我們只拯救尚存勇氣的人。」
佐助又問：「要是忍刀七人眾找過來怎麼辦？」
「如果他們真的過來了……」
林青低頭看著懷中女人慘白的面容，輕聲說：
「那就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