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的手就是尺！李振國的絕密警告！
四個小時，一分不差。
熔煉車間的大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林瑤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短髮沖了進來。
她兩隻手全是黑油污，臉上還掛著兩道被高溫蒸汽燎出來的紅印子。
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形狀怪異的鈦合金構件。
「澤哥！」
林瑤嗓子都啞了，舉起手裡的東西。
「做出來了！」
車間裡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趙一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冷哼一聲。
「怎麼可能。」
「目前國際上最先進的F-35發動機接口，拆裝一次也要二十分鐘。」
「你四個小時就想顛覆人家幾十年的技術積累？」
他瞥了一眼林瑤手裡那個並不起眼的金屬環。
「粗製濫造的東西，裝上去只會炸得更快。」
周京澤坐在一張破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高精度螺母。
他連眼皮都沒抬。
「裝。」
林瑤二話不說，衝到試驗台前。
那台剛剛修復好的J-7渦輪框架正架在上面。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裡的新接口對準了框架上的斷口。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
嚴絲合縫。
林瑤鬆開手，後退一步。
「計時開始！」
她猛地重新撲上去，雙手如幻影般在接口處操作。
沒有用任何扳手。
純靠手指按壓了三個隱藏的卡扣點。
「咔！咔！咔！」
三聲脆響。
那個重達五十公斤的模擬進氣道組件，瞬間從主體框架上脫落。
林瑤看了一眼旁邊的計時器。
「七秒八二！」
死寂。
整個車間裡，只剩下那台老式計時器走字的「滴答」聲。
趙一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死死盯著那個已經被拆下來的組件。
七秒……
連十秒都不到！
這哪裡是什麼機械接口，這簡直就是變魔術！
孫和平戴著老花鏡湊了上去，手指哆哆嗦嗦地摸著那個複雜的榫卯結構。
「天才……這是天才的設計啊！」
「利用金屬自身的熱脹冷縮特性來鎖定，溫度越高鎖得越死……」
「妙！太妙了！」
林瑤得意地揚起下巴，看向趙一鳴。
「剛才誰說會炸來著？」
「要不你把頭伸過來試試，看它炸不炸？」
趙一鳴臉漲成了豬肝色，半個字也憋不出來。
周京澤站起身，走到試驗台前。
他伸手試了試接口的穩固度。
「勉強能用。」
林瑤臉上的笑容一僵。
勉強……能用？
她拼了老命搞出來的東西，就換來這麼四個字？
「別在那自我陶醉。」
周京澤轉身走向核心機裝配區。
「這只是最外層的殼子。」
「真正要命的，在裡面。」
裝配區中央，擺放著從「灣流」上拆下來的兩組高壓壓氣機葉片。
這些葉片已經被孫和平重新打磨過，每一片都薄如蟬翼。
「劉工。」
周京澤喊了一聲。
一直躲在旁邊不敢吭聲的車間主任劉工趕緊跑了過來。
「在！周主任您吩咐！」
「我要用那台七軸聯動數控裝配機。」
劉工面露難色。
「這……周主任，那台機器是進口的，精度雖然高，但是設定程序很複雜。」
「光是校準就要兩天……」
「而且它最大只能處理微米級的誤差，您這些葉片……」
劉工看了一眼那些經過特殊處理的葉片。
「這種裝配密度，恐怕得要納米級的精度才行。」
「咱們基地……沒這條件啊。」
趙一鳴聽終於找到了反擊的機會。
「周主任，承認現實吧。」
「沒有頂級設備，理論再先進也造不出實物。」
「這就是龍國工業基礎的短板，不是你一個人能……」
「起開。」
周京澤一把推開擋在裝配台前的操作員。
他脫下手套，隨手扔在操縱台上。
活動了一下十根修長的手指。
「既然機器不行。」
「那就我來。」
劉工嚇得差點跪下。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這些葉片一片就價值幾十萬美金！而且極其脆弱！」
「人的手是有生理震顫的，根本不可能達到那種穩定度！」
「稍微抖一下，這一整組葉片就全廢了！」
孫和平也急了。
「老師！這個真不能逞強！」
「人力有時而窮，咱們還是等別的基地調設備吧！」
周京澤充耳不聞。
他左手拿起一片葉片。
右手拿起高倍顯微鏡下的裝配鑷子。
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就要往核心軸承上插。
趙一鳴閉上了眼睛。
完了。
暴殄天物。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叮。」
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第一片葉片，入位。
緊接著。
「叮、叮、叮、叮……」
那種輕微而密集的脆響，連成了一片。
周京澤的手速快得驚人，在空氣中甚至留下了殘影。
他的手腕懸空，沒有任何支撐。
卻穩得像是一座大山。
顯微鏡連接的大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個裝配細節。
完美。
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卡在公差帶的最中心。
誤差？
不存在的。
他的手，就是這世界上最精密的數控工具機！
十分鐘後。
最後一級壓氣機葉片裝配完成。
周京澤放下鑷子。
整個車間裡，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劉工張大了嘴巴，下巴脫臼一樣掛在臉上。
他幹了一輩子裝配，從來沒見過這種「神跡」。
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孫和平老淚縱橫，喃喃自語。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就在這時。
車間外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一架墨綠色的軍用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外面的空地上。
螺旋槳捲起的狂風，吹得車間大門哐當作響。
錢衛東一看那飛機的編號，腿都軟了。
「001……」
「是李司令！李司令親自來了！」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雷暴也趕緊跟上。
兩人跑到直升機前，立正敬禮。
艙門打開。
李振國穿著一身作訓服，大步跳了下來。
他臉色鐵青，目光如電。
「司令！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錢衛東帶著哭腔撲了上去。
「那個周京澤，他無法無天啊！」
「他把我的專機拆成了廢鐵，還把基地搞得烏煙瘴氣……」
李振國看都沒看他一眼。
直接繞過他，大步走向熔煉車間。
「滾開。」
錢衛東僵在原地，一臉懵逼。
車間裡。
周京澤正用一塊破布擦著手上的油污。
李振國站在門口，看著那台剛剛組裝好的核心機雛形。
他那雙閱人無數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極深的震撼。
「這就……搞出來了？」
周京澤隨手把破布扔在桌上。
「湊合能轉。」
「還要再調。」
李振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轉頭看向跟進來的錢衛東和雷暴。
「這就是你們說的烏煙瘴氣？」
錢衛東哆嗦著，指著滿地的零件。
「司……司令，您看這……」
「我看很好！」
李振國一聲斷喝。
「搞科研不是請客吃飯！要的就是這股子瘋勁兒！」
他指著那台核心機。
「誰能給我造出這玩意兒，別說拆你一架灣流。」
「就是把我的司令部拆了，老子也給他遞錘子！」
錢衛東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自己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李振國揮揮手。
「都出去。」
「我有話單獨跟周主任說。」
眾人不敢怠慢，趕緊退了出去。
偌大的車間裡，只剩下這一老一少兩個人。
李振國臉上的讚賞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走到周京澤面前，壓低了聲音。
「小子，你這次動靜鬧得太大了。」
周京澤一臉無所謂。
「大嗎？」
「這才剛開始。」
李振國盯著他的眼睛。
「京城那邊，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你那個『一切資源優先』的特權，動了很多人的蛋糕。」
「好幾封檢舉信已經送到了軍委最高層的案頭。」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幾分。
「他們說你恃才傲物，濫用職權，甚至……有通敵的嫌疑。」
周京澤的動作終於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通敵？」
「有點意思。」
李振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
「我能幫你擋一陣子。」
「但你必須儘快拿出真正的成品。」
「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反扣在桌上。
「還有。」
「盯著你的人，不止國內這幫老傢伙。」
「你看看這個。」
熔煉車間的大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林瑤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短髮沖了進來。
她兩隻手全是黑油污，臉上還掛著兩道被高溫蒸汽燎出來的紅印子。
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形狀怪異的鈦合金構件。
「澤哥！」
林瑤嗓子都啞了，舉起手裡的東西。
「做出來了！」
車間裡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趙一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冷哼一聲。
「怎麼可能。」
「目前國際上最先進的F-35發動機接口，拆裝一次也要二十分鐘。」
「你四個小時就想顛覆人家幾十年的技術積累？」
他瞥了一眼林瑤手裡那個並不起眼的金屬環。
「粗製濫造的東西，裝上去只會炸得更快。」
周京澤坐在一張破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高精度螺母。
他連眼皮都沒抬。
「裝。」
林瑤二話不說，衝到試驗台前。
那台剛剛修復好的J-7渦輪框架正架在上面。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裡的新接口對準了框架上的斷口。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
嚴絲合縫。
林瑤鬆開手，後退一步。
「計時開始！」
她猛地重新撲上去，雙手如幻影般在接口處操作。
沒有用任何扳手。
純靠手指按壓了三個隱藏的卡扣點。
「咔！咔！咔！」
三聲脆響。
那個重達五十公斤的模擬進氣道組件，瞬間從主體框架上脫落。
林瑤看了一眼旁邊的計時器。
「七秒八二！」
死寂。
整個車間裡，只剩下那台老式計時器走字的「滴答」聲。
趙一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死死盯著那個已經被拆下來的組件。
七秒……
連十秒都不到！
這哪裡是什麼機械接口，這簡直就是變魔術！
孫和平戴著老花鏡湊了上去，手指哆哆嗦嗦地摸著那個複雜的榫卯結構。
「天才……這是天才的設計啊！」
「利用金屬自身的熱脹冷縮特性來鎖定，溫度越高鎖得越死……」
「妙！太妙了！」
林瑤得意地揚起下巴，看向趙一鳴。
「剛才誰說會炸來著？」
「要不你把頭伸過來試試，看它炸不炸？」
趙一鳴臉漲成了豬肝色，半個字也憋不出來。
周京澤站起身，走到試驗台前。
他伸手試了試接口的穩固度。
「勉強能用。」
林瑤臉上的笑容一僵。
勉強……能用？
她拼了老命搞出來的東西，就換來這麼四個字？
「別在那自我陶醉。」
周京澤轉身走向核心機裝配區。
「這只是最外層的殼子。」
「真正要命的，在裡面。」
裝配區中央，擺放著從「灣流」上拆下來的兩組高壓壓氣機葉片。
這些葉片已經被孫和平重新打磨過，每一片都薄如蟬翼。
「劉工。」
周京澤喊了一聲。
一直躲在旁邊不敢吭聲的車間主任劉工趕緊跑了過來。
「在！周主任您吩咐！」
「我要用那台七軸聯動數控裝配機。」
劉工面露難色。
「這……周主任，那台機器是進口的，精度雖然高，但是設定程序很複雜。」
「光是校準就要兩天……」
「而且它最大只能處理微米級的誤差，您這些葉片……」
劉工看了一眼那些經過特殊處理的葉片。
「這種裝配密度，恐怕得要納米級的精度才行。」
「咱們基地……沒這條件啊。」
趙一鳴聽終於找到了反擊的機會。
「周主任，承認現實吧。」
「沒有頂級設備，理論再先進也造不出實物。」
「這就是龍國工業基礎的短板，不是你一個人能……」
「起開。」
周京澤一把推開擋在裝配台前的操作員。
他脫下手套，隨手扔在操縱台上。
活動了一下十根修長的手指。
「既然機器不行。」
「那就我來。」
劉工嚇得差點跪下。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這些葉片一片就價值幾十萬美金！而且極其脆弱！」
「人的手是有生理震顫的，根本不可能達到那種穩定度！」
「稍微抖一下，這一整組葉片就全廢了！」
孫和平也急了。
「老師！這個真不能逞強！」
「人力有時而窮，咱們還是等別的基地調設備吧！」
周京澤充耳不聞。
他左手拿起一片葉片。
右手拿起高倍顯微鏡下的裝配鑷子。
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就要往核心軸承上插。
趙一鳴閉上了眼睛。
完了。
暴殄天物。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叮。」
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第一片葉片，入位。
緊接著。
「叮、叮、叮、叮……」
那種輕微而密集的脆響，連成了一片。
周京澤的手速快得驚人，在空氣中甚至留下了殘影。
他的手腕懸空，沒有任何支撐。
卻穩得像是一座大山。
顯微鏡連接的大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個裝配細節。
完美。
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卡在公差帶的最中心。
誤差？
不存在的。
他的手，就是這世界上最精密的數控工具機！
十分鐘後。
最後一級壓氣機葉片裝配完成。
周京澤放下鑷子。
整個車間裡，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劉工張大了嘴巴，下巴脫臼一樣掛在臉上。
他幹了一輩子裝配，從來沒見過這種「神跡」。
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孫和平老淚縱橫，喃喃自語。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就在這時。
車間外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一架墨綠色的軍用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外面的空地上。
螺旋槳捲起的狂風，吹得車間大門哐當作響。
錢衛東一看那飛機的編號，腿都軟了。
「001……」
「是李司令！李司令親自來了！」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雷暴也趕緊跟上。
兩人跑到直升機前，立正敬禮。
艙門打開。
李振國穿著一身作訓服，大步跳了下來。
他臉色鐵青，目光如電。
「司令！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錢衛東帶著哭腔撲了上去。
「那個周京澤，他無法無天啊！」
「他把我的專機拆成了廢鐵，還把基地搞得烏煙瘴氣……」
李振國看都沒看他一眼。
直接繞過他，大步走向熔煉車間。
「滾開。」
錢衛東僵在原地，一臉懵逼。
車間裡。
周京澤正用一塊破布擦著手上的油污。
李振國站在門口，看著那台剛剛組裝好的核心機雛形。
他那雙閱人無數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極深的震撼。
「這就……搞出來了？」
周京澤隨手把破布扔在桌上。
「湊合能轉。」
「還要再調。」
李振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轉頭看向跟進來的錢衛東和雷暴。
「這就是你們說的烏煙瘴氣？」
錢衛東哆嗦著，指著滿地的零件。
「司……司令，您看這……」
「我看很好！」
李振國一聲斷喝。
「搞科研不是請客吃飯！要的就是這股子瘋勁兒！」
他指著那台核心機。
「誰能給我造出這玩意兒，別說拆你一架灣流。」
「就是把我的司令部拆了，老子也給他遞錘子！」
錢衛東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自己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李振國揮揮手。
「都出去。」
「我有話單獨跟周主任說。」
眾人不敢怠慢，趕緊退了出去。
偌大的車間裡，只剩下這一老一少兩個人。
李振國臉上的讚賞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走到周京澤面前，壓低了聲音。
「小子，你這次動靜鬧得太大了。」
周京澤一臉無所謂。
「大嗎？」
「這才剛開始。」
李振國盯著他的眼睛。
「京城那邊，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你那個『一切資源優先』的特權，動了很多人的蛋糕。」
「好幾封檢舉信已經送到了軍委最高層的案頭。」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幾分。
「他們說你恃才傲物，濫用職權，甚至……有通敵的嫌疑。」
周京澤的動作終於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通敵？」
「有點意思。」
李振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
「我能幫你擋一陣子。」
「但你必須儘快拿出真正的成品。」
「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反扣在桌上。
「還有。」
「盯著你的人，不止國內這幫老傢伙。」
「你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