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獎勵一棟別墅！
「轟——！」
市府秘書長？！
這五個字，像一個炸雷，在周建國和劉芳的腦海里炸響。
門外，那些還沒散去的鄰居，更是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周建國嘴巴張著，喉嚨里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劉芳更是死死地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李建民臉上掛著無比誠懇的笑容，又朝著他們，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先生，劉芳女士。」
「剛才發生的事情，是我們地方的工作出現了重大疏漏！」
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自責。
「讓二老和周院士受到了驚擾，是我的失職！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向二位鄭重道歉！」
說著，他又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周建國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就要去扶。
「不……不敢當！李秘書長，這……這可使不得啊！」
「使得！怎麼使不得！」
李建民直起身，表情嚴肅。
「您二位為龍國培養了如此麒麟之才，是我龍國的英雄父母！受得起任何禮遇！」
他話鋒一轉，對著身後一個年輕人使了個眼色。
那個年輕人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紅絲絨盒子，恭敬地遞了過來。
李建民親手接過盒子，在周建國和劉芳面前，緩緩打開。
盒子打開的瞬間，柔和的燈光下，兩串鑰匙和一張純金打造的卡片，正靜靜地躺在裡面。
周圍的鄰居們，全都踮起了腳尖，拼命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周先生，劉女士。」
李建民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鄭重。
「經最高層批示，為了表彰二位的卓越貢獻，國家特獎勵您二位，位於蓉城天府新區的『一號湖畔』獨棟別墅一棟。」
他拿起其中一串帶著智能屏幕的鑰匙。
「這是別墅的鑰匙，房產證已經辦好，就在二位的名下。」
「一號湖畔！」
門外的人群中，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那不是傳說中身價百億都買不到的地方嗎！」
周建國和劉芳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李建民又拿起另一串車鑰匙。
「這是配套的專車，最新款的紅旗防彈轎車。」
最後，他用戴著白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張金卡。
「這張，是『國家英雄家屬』特供金卡。」
「憑此卡，您二位在龍國境內任何地方的所有消費，包括衣食住行、醫療教育，全部免單。」
「由國庫直接結算。」
「嘶——！」
院子裡，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周建國看著那張金卡，手抖得不成樣子，像是看到了什麼滾燙的烙鐵。
劉芳的腿一軟，要不是扶著門框，幾乎要癱倒在地。
就在這幾乎凝固的氣氛中。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房子，隔音怎麼樣？」
所有人循聲望去。
只見周京澤不知何時已經靠在了牆邊，手裡拿著一個剛從果籃里拿出來的蘋果，咔嚓咬了一大口。
李建民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收到了最高指令，身體瞬間繃直。
「周院士您放心！」
他幾乎是搶著回答。
「一號別墅區採用的是軍用級別的安保和隔音標準！絕對安靜！我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哦。」
周京澤點了點頭。
「那就行。」
仿佛這價值連城的別墅，在他眼裡，唯一的優點就是「安靜」。
李建民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汗，轉回頭，繼續對周建國和劉芳說。
「周先生，劉女士，另外，考慮到二位的安全和日常起居。」
他指了指身後那兩個從下車後就一言不發，如同鐵塔般的黑衣壯漢。
「從今天起，陳東、林虎這兩位同志，將作為您二老的專屬安保和生活秘書。」
「24小時負責您二位的安全，以及處理一切生活瑣事。」
那兩個黑衣壯漢立刻上前一步，對著周建國和劉芳，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首長好！我叫陳東！」
「首長好！我叫林虎！」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首……首長？」
周建國徹底懵了。
「這……這萬萬使不得！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怎麼能……」
「周先生！」
李建民嚴肅地打斷了他。
「您再說這樣的話，就是批評我們的工作沒做好了。」
「您二位，現在不是普通百姓。」
「是國家的英雄父母！」
「這是你們應得的榮譽，也是國家的命令！」
「車就在樓下，隨時可以送二位去新家。」
李建民的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當然，如果二老想在這裡再住幾天，我們的人會立刻清空整棟樓，進行24小時封鎖警戒。」
劉芳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抖著說：「李秘書長……我們……我們……」
周京澤啃完了蘋果，把果核隨手扔進垃圾桶。
「我爸媽知道了。」
「你們可以回去了。」
李建民聽到這話，如蒙大赦。
「是！是！周院士說的是！」
「那我們就不打擾二老休息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雙手遞給周建國。
「周先生，這是我的私人電話，您有任何事情，隨時打給我！」
說完，他再次向周京澤和周家父母深深鞠躬，然後才帶著人，幾乎是倒退著走出了房門。
門外，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離。
院子裡的鄰居們，看著那絕塵而去的車隊，又看了看周家那扇緊閉的房門，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震撼、羨慕，還有深深的悔意。
屋內。
世界再次安靜下來。
周建國僵硬地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李建民留下的那個紅絲絨盒子。
他伸出手，又縮回來。
反覆幾次。
最後，他緩緩地，用那雙布滿了老繭和傷痕的手，輕輕地碰了一下那串別墅鑰匙。
冰涼的觸感，卻仿佛帶著萬鈞的重量。
他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窗邊。
看著樓下那些漸漸散去，卻依舊一步三回頭的人群。
他的背影，顯得無比蕭索。
突然。
他那寬厚的肩膀，開始微微地聳動。
起初幅度很小，但很快，就變得劇烈起來。
一種壓抑了許久的，像是野獸受傷般的低沉嗚咽，從他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建國……」
劉芳沖了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他。
「我沒事……」
周建國沙啞地說著。
「我沒哭……」
他緩緩轉過身。
那張飽經風霜，三十年沒流過一滴淚的臉上，此刻早已是淚水縱橫。
「我……我就是高興……」
這個在工廠里幹了一輩子，被人瞧不起了一輩子，為了生活和兒子的未來愁白了頭的男人。
再也扛不住了。
「咱們家……咱們家……終於能把腰杆挺直了……」
他的聲音哽咽，斷斷續續。
「再也沒人敢看不起我們了……」
「再也……沒人敢了……」
話音未落，他雙腿一軟，順著牆壁滑坐在地。
他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那雙粗糙的大手裡，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劉芳也蹲了下去，抱著丈夫劇烈顫抖的肩膀，哭得泣不成聲。
半輩子的委屈，半輩子的心酸，半輩子的壓抑，在這一刻，隨著淚水，盡情宣洩。
周京澤就站在不遠處。
他安靜地看著抱頭痛哭的父母，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是剛剛收到的一條簡訊。
來自李振國：「小子，家裡還習慣？」
周京澤指尖飛快地敲擊屏幕，回了過去。
「還行，就是有點吵。」
簡訊剛剛發送成功。
他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一個陌生的，經過多重加密的號碼，顯示在屏幕上。
周京澤劃開接聽。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洪亮而威嚴的聲音。
「小子，是我。」
是李振國。
「到家了？」
周京澤應了一聲。
「嗯。」
電話那頭的李振國笑了笑，隨即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說道。
「讓你爸媽聽電話。」
「我跟他們說兩句。」
市府秘書長？！
這五個字，像一個炸雷，在周建國和劉芳的腦海里炸響。
門外，那些還沒散去的鄰居，更是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周建國嘴巴張著，喉嚨里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劉芳更是死死地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李建民臉上掛著無比誠懇的笑容，又朝著他們，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先生，劉芳女士。」
「剛才發生的事情，是我們地方的工作出現了重大疏漏！」
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自責。
「讓二老和周院士受到了驚擾，是我的失職！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向二位鄭重道歉！」
說著，他又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周建國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就要去扶。
「不……不敢當！李秘書長，這……這可使不得啊！」
「使得！怎麼使不得！」
李建民直起身，表情嚴肅。
「您二位為龍國培養了如此麒麟之才，是我龍國的英雄父母！受得起任何禮遇！」
他話鋒一轉，對著身後一個年輕人使了個眼色。
那個年輕人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紅絲絨盒子，恭敬地遞了過來。
李建民親手接過盒子，在周建國和劉芳面前，緩緩打開。
盒子打開的瞬間，柔和的燈光下，兩串鑰匙和一張純金打造的卡片，正靜靜地躺在裡面。
周圍的鄰居們，全都踮起了腳尖，拼命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周先生，劉女士。」
李建民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鄭重。
「經最高層批示，為了表彰二位的卓越貢獻，國家特獎勵您二位，位於蓉城天府新區的『一號湖畔』獨棟別墅一棟。」
他拿起其中一串帶著智能屏幕的鑰匙。
「這是別墅的鑰匙，房產證已經辦好，就在二位的名下。」
「一號湖畔！」
門外的人群中，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那不是傳說中身價百億都買不到的地方嗎！」
周建國和劉芳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李建民又拿起另一串車鑰匙。
「這是配套的專車，最新款的紅旗防彈轎車。」
最後，他用戴著白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張金卡。
「這張，是『國家英雄家屬』特供金卡。」
「憑此卡，您二位在龍國境內任何地方的所有消費，包括衣食住行、醫療教育，全部免單。」
「由國庫直接結算。」
「嘶——！」
院子裡，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周建國看著那張金卡，手抖得不成樣子，像是看到了什麼滾燙的烙鐵。
劉芳的腿一軟，要不是扶著門框，幾乎要癱倒在地。
就在這幾乎凝固的氣氛中。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房子，隔音怎麼樣？」
所有人循聲望去。
只見周京澤不知何時已經靠在了牆邊，手裡拿著一個剛從果籃里拿出來的蘋果，咔嚓咬了一大口。
李建民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收到了最高指令，身體瞬間繃直。
「周院士您放心！」
他幾乎是搶著回答。
「一號別墅區採用的是軍用級別的安保和隔音標準！絕對安靜！我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哦。」
周京澤點了點頭。
「那就行。」
仿佛這價值連城的別墅，在他眼裡，唯一的優點就是「安靜」。
李建民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汗，轉回頭，繼續對周建國和劉芳說。
「周先生，劉女士，另外，考慮到二位的安全和日常起居。」
他指了指身後那兩個從下車後就一言不發，如同鐵塔般的黑衣壯漢。
「從今天起，陳東、林虎這兩位同志，將作為您二老的專屬安保和生活秘書。」
「24小時負責您二位的安全，以及處理一切生活瑣事。」
那兩個黑衣壯漢立刻上前一步，對著周建國和劉芳，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首長好！我叫陳東！」
「首長好！我叫林虎！」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首……首長？」
周建國徹底懵了。
「這……這萬萬使不得！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怎麼能……」
「周先生！」
李建民嚴肅地打斷了他。
「您再說這樣的話，就是批評我們的工作沒做好了。」
「您二位，現在不是普通百姓。」
「是國家的英雄父母！」
「這是你們應得的榮譽，也是國家的命令！」
「車就在樓下，隨時可以送二位去新家。」
李建民的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當然，如果二老想在這裡再住幾天，我們的人會立刻清空整棟樓，進行24小時封鎖警戒。」
劉芳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抖著說：「李秘書長……我們……我們……」
周京澤啃完了蘋果，把果核隨手扔進垃圾桶。
「我爸媽知道了。」
「你們可以回去了。」
李建民聽到這話，如蒙大赦。
「是！是！周院士說的是！」
「那我們就不打擾二老休息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雙手遞給周建國。
「周先生，這是我的私人電話，您有任何事情，隨時打給我！」
說完，他再次向周京澤和周家父母深深鞠躬，然後才帶著人，幾乎是倒退著走出了房門。
門外，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離。
院子裡的鄰居們，看著那絕塵而去的車隊，又看了看周家那扇緊閉的房門，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震撼、羨慕，還有深深的悔意。
屋內。
世界再次安靜下來。
周建國僵硬地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李建民留下的那個紅絲絨盒子。
他伸出手，又縮回來。
反覆幾次。
最後，他緩緩地，用那雙布滿了老繭和傷痕的手，輕輕地碰了一下那串別墅鑰匙。
冰涼的觸感，卻仿佛帶著萬鈞的重量。
他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窗邊。
看著樓下那些漸漸散去，卻依舊一步三回頭的人群。
他的背影，顯得無比蕭索。
突然。
他那寬厚的肩膀，開始微微地聳動。
起初幅度很小，但很快，就變得劇烈起來。
一種壓抑了許久的，像是野獸受傷般的低沉嗚咽，從他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建國……」
劉芳沖了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他。
「我沒事……」
周建國沙啞地說著。
「我沒哭……」
他緩緩轉過身。
那張飽經風霜，三十年沒流過一滴淚的臉上，此刻早已是淚水縱橫。
「我……我就是高興……」
這個在工廠里幹了一輩子，被人瞧不起了一輩子，為了生活和兒子的未來愁白了頭的男人。
再也扛不住了。
「咱們家……咱們家……終於能把腰杆挺直了……」
他的聲音哽咽，斷斷續續。
「再也沒人敢看不起我們了……」
「再也……沒人敢了……」
話音未落，他雙腿一軟，順著牆壁滑坐在地。
他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那雙粗糙的大手裡，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劉芳也蹲了下去，抱著丈夫劇烈顫抖的肩膀，哭得泣不成聲。
半輩子的委屈，半輩子的心酸，半輩子的壓抑，在這一刻，隨著淚水，盡情宣洩。
周京澤就站在不遠處。
他安靜地看著抱頭痛哭的父母，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是剛剛收到的一條簡訊。
來自李振國：「小子，家裡還習慣？」
周京澤指尖飛快地敲擊屏幕，回了過去。
「還行，就是有點吵。」
簡訊剛剛發送成功。
他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一個陌生的，經過多重加密的號碼，顯示在屏幕上。
周京澤劃開接聽。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洪亮而威嚴的聲音。
「小子，是我。」
是李振國。
「到家了？」
周京澤應了一聲。
「嗯。」
電話那頭的李振國笑了笑，隨即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說道。
「讓你爸媽聽電話。」
「我跟他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