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這飛機是用來拼命的！總工程師當場悟道！
第二天一大早，周京澤就被帶到了機庫。身後，跟著兩個「小尾巴」。
一個是基地總工程師劉工，兩鬢斑白，手裡卻抱著一個全新的筆記本，表情嚴肅得像是要參加高考。
另一個，是曾經不可一世的王牌飛行員羅飛，他手裡沒拿本子，而是搶著從勤務兵手上接過了周京澤的水杯，亦步亦趨地跟在側後方，那姿態，比司令的警衛員還要恭敬。
機庫里，停放著一排排型號各異的戰機，每一架都代表著龍國空軍的榮耀。
周圍，還站著十幾名各個機型項目的負責人和技術骨幹，他們看著這個被劉工和羅飛簇擁在中間的少年，表情各異，有好奇，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昨天親眼目睹J-20事件後，壓抑不住的敬畏。
周京澤的「檢查」方式很特別。他不像工程師那樣拿著儀器測量，也不像試飛員那樣坐進駕駛艙，他只是慢悠悠地走著，像是在逛一個昂貴的車展。
他走到一架J-10C「猛龍」戰機前，停下腳步。
羅飛立刻湊上前，用氣音介紹：「這是我們基地的主力機型之一，J-10C，高機動……」
周京澤沒理他，只是伸出手，在那粗壯的起落架上撫摸了一下，又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液壓杆。
「起落架的液壓緩衝調得太保守了。」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提了起來，「常規降落沒問題，但要是遇到戰損或者極端天氣，需要用極限角度砸下來，這個緩衝參數，有八成概率會直接鎖死，到時候就是機毀人亡。」
站在人群里的一名中年工程師，臉色「唰」地一下白了。他是J-10C地勤維護組的組長。
劉工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嚴厲：「張工，是這樣嗎？」
那名張工額頭冒汗，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是。上個月總部剛下發了內部通報，有一架兄弟單位的同型號戰機在演習中重著陸，起落架失效，就是……就是這個問題。我們……我們還在研究解決方案……」
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頭幾乎要埋到胸口裡。
整個機庫，一片死寂。
所有專家看向周京澤的眼神，徹底變了。如果說昨天檢查J-20，還有可能是運氣，是巧合。
那現在，只是用手摸一下，就精準說出了連他們自己都還在攻關的絕密隱患，這是什麼能力？這是神仙吧！
羅飛拿著小本子的手都在抖，他趕緊翻開一頁，把「液壓緩衝」、「極限角度」這幾個字飛快地記了上去，仿佛那是什麼武功秘籍。
周京澤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繼續往前走。
他又在一架電子戰飛機前停下，繞著機身走了一圈，指著機腹下方一個不起眼的吊艙：「這裡面的散熱有問題，滿功率運行超過十五分鐘，信號干擾會增加百分之十二。」
負責電子戰的專家當場腿就軟了，差點坐地上。這個問題，是他們昨天通宵測試才得出的初步結論，報告還沒寫，這小子怎麼就知道的？
一時間，整個機庫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周京澤每往前走一步，跟在他身後的那群專家就集體緊張一分。他每在一架飛機前停下，那架飛機的項目負責人就感覺像是上了審判台，渾身冒冷汗。
「檢查」完現役機庫，劉工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問：「周……顧問，要不去航空博物館那邊看看？那裡存放著一些我們退役的老夥計。」
他現在已經不敢直呼周京澤的名字了，直接用上了「顧問」的尊稱。
周京澤點了點頭，他確實對那些經歷過真正戰火洗禮的老飛機更感興趣。
基地的航空博物館不大，更像是一個榮譽陳列室。裡面安靜地停放著幾架功勳卓著的退役戰機。
一架銀白色的J-6殲擊機，靜靜地停在最顯眼的位置。它的機身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機翼邊緣甚至還有幾處不易察覺的修補痕跡。
周京澤在這架飛機前站定，目光在它那簡單粗暴的機身線條上流連。
就是它了。
他在心裡默念一聲。
【叮！檢測到特殊歷史單位：功勳J-6殲擊機】
【是否在此地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宗師級近距離格鬥術！】
一股龐雜而精純的戰鬥技巧瞬間湧入腦海。那是在視距內，用機炮和火箭彈進行最原始、最血腥纏鬥的終極藝術。無
數種極限規避動作、咬尾戰術、死亡翻滾，都化作了他的本能。
羅飛見周京澤對著一架老掉牙的飛機發呆，忍不住小聲問：「顧問，這……這破鐵鳥有什麼好看的？連雷達都沒有，飛起來比拖拉機快不了多少。」
在他這個習慣了超視距打擊的現代飛行員看來，這種需要用眼睛瞄準的古董，簡直就是飛行界的恥辱。
周京澤收回目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然後，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劉工，像是隨口閒聊般說了一句：「這老飛機的設計思路，比現在那些新傢伙要狠。」
劉工一愣，下意識地問：「狠？」
「嗯。」周京澤的手掌輕輕撫過J-6冰冷的蒙皮，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戰火的溫度，「現在的新飛機，考慮得太多了。隱身、超視距、電子戰、舒適性……什麼都想要，結果什麼都做得不純粹。」
他頓了頓，給出了結論。
「但這東西不一樣，它被設計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快的速度衝到敵人臉上，然後跟它同歸於盡。它不考慮飛行員能不能回來，只考慮能不能完成任務。這東西，是為了拼命用的。」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猛地劈進了劉工的天靈蓋！
「轟！」
劉工的大腦里一片轟鳴，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一步，那張布滿皺紋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又在下一秒漲得通紅。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J--6，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自己研究了一輩子的老夥計。
同歸於盡……為了拼命……不考慮返航……
是啊！這才是戰鬥機的根！這才是戰鬥機設計的本源！
他們這些後輩，被西方那些繁瑣複雜、追求「零傷亡」的理論繞了進去，一味地堆砌高科技，追求飛行員的舒適度和生存率，卻忘了戰鬥機最原始、最核心的使命——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摧毀敵人！
他們被那些花里胡哨的技術參數迷住了雙眼，丟失了老一輩設計師那種「以命搏命」的狠勁和決絕！所以他們設計的飛機，性能越來越強，但那股子殺氣，卻越來越弱！
「我……我明白了……」劉工的聲音都在發顫，他看著周京澤，那眼神里已經不是敬畏，而是狂熱的崇拜，像是信徒見到了降臨凡間的神明。
「我明白了！老祖宗的魂……我們把老祖宗的魂給弄丟了！根錯了！我們的根從一開始就錯了！」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那架J-6，又指著自己的胸口，語無倫次。
「謝謝……謝謝您！周顧問，您……您一句話，點醒了我這個搞了一輩子飛機的糊塗蛋啊！」
說著，這位在龍國航空工業界跺一跺腳都要震三震的總工程師，竟對著周京澤，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個是基地總工程師劉工，兩鬢斑白，手裡卻抱著一個全新的筆記本，表情嚴肅得像是要參加高考。
另一個，是曾經不可一世的王牌飛行員羅飛，他手裡沒拿本子，而是搶著從勤務兵手上接過了周京澤的水杯，亦步亦趨地跟在側後方，那姿態，比司令的警衛員還要恭敬。
機庫里，停放著一排排型號各異的戰機，每一架都代表著龍國空軍的榮耀。
周圍，還站著十幾名各個機型項目的負責人和技術骨幹，他們看著這個被劉工和羅飛簇擁在中間的少年，表情各異，有好奇，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昨天親眼目睹J-20事件後，壓抑不住的敬畏。
周京澤的「檢查」方式很特別。他不像工程師那樣拿著儀器測量，也不像試飛員那樣坐進駕駛艙，他只是慢悠悠地走著，像是在逛一個昂貴的車展。
他走到一架J-10C「猛龍」戰機前，停下腳步。
羅飛立刻湊上前，用氣音介紹：「這是我們基地的主力機型之一，J-10C，高機動……」
周京澤沒理他，只是伸出手，在那粗壯的起落架上撫摸了一下，又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液壓杆。
「起落架的液壓緩衝調得太保守了。」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提了起來，「常規降落沒問題，但要是遇到戰損或者極端天氣，需要用極限角度砸下來，這個緩衝參數，有八成概率會直接鎖死，到時候就是機毀人亡。」
站在人群里的一名中年工程師，臉色「唰」地一下白了。他是J-10C地勤維護組的組長。
劉工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嚴厲：「張工，是這樣嗎？」
那名張工額頭冒汗，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是。上個月總部剛下發了內部通報，有一架兄弟單位的同型號戰機在演習中重著陸，起落架失效，就是……就是這個問題。我們……我們還在研究解決方案……」
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頭幾乎要埋到胸口裡。
整個機庫，一片死寂。
所有專家看向周京澤的眼神，徹底變了。如果說昨天檢查J-20，還有可能是運氣，是巧合。
那現在，只是用手摸一下，就精準說出了連他們自己都還在攻關的絕密隱患，這是什麼能力？這是神仙吧！
羅飛拿著小本子的手都在抖，他趕緊翻開一頁，把「液壓緩衝」、「極限角度」這幾個字飛快地記了上去，仿佛那是什麼武功秘籍。
周京澤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繼續往前走。
他又在一架電子戰飛機前停下，繞著機身走了一圈，指著機腹下方一個不起眼的吊艙：「這裡面的散熱有問題，滿功率運行超過十五分鐘，信號干擾會增加百分之十二。」
負責電子戰的專家當場腿就軟了，差點坐地上。這個問題，是他們昨天通宵測試才得出的初步結論，報告還沒寫，這小子怎麼就知道的？
一時間，整個機庫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周京澤每往前走一步，跟在他身後的那群專家就集體緊張一分。他每在一架飛機前停下，那架飛機的項目負責人就感覺像是上了審判台，渾身冒冷汗。
「檢查」完現役機庫，劉工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問：「周……顧問，要不去航空博物館那邊看看？那裡存放著一些我們退役的老夥計。」
他現在已經不敢直呼周京澤的名字了，直接用上了「顧問」的尊稱。
周京澤點了點頭，他確實對那些經歷過真正戰火洗禮的老飛機更感興趣。
基地的航空博物館不大，更像是一個榮譽陳列室。裡面安靜地停放著幾架功勳卓著的退役戰機。
一架銀白色的J-6殲擊機，靜靜地停在最顯眼的位置。它的機身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機翼邊緣甚至還有幾處不易察覺的修補痕跡。
周京澤在這架飛機前站定，目光在它那簡單粗暴的機身線條上流連。
就是它了。
他在心裡默念一聲。
【叮！檢測到特殊歷史單位：功勳J-6殲擊機】
【是否在此地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宗師級近距離格鬥術！】
一股龐雜而精純的戰鬥技巧瞬間湧入腦海。那是在視距內，用機炮和火箭彈進行最原始、最血腥纏鬥的終極藝術。無
數種極限規避動作、咬尾戰術、死亡翻滾，都化作了他的本能。
羅飛見周京澤對著一架老掉牙的飛機發呆，忍不住小聲問：「顧問，這……這破鐵鳥有什麼好看的？連雷達都沒有，飛起來比拖拉機快不了多少。」
在他這個習慣了超視距打擊的現代飛行員看來，這種需要用眼睛瞄準的古董，簡直就是飛行界的恥辱。
周京澤收回目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然後，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劉工，像是隨口閒聊般說了一句：「這老飛機的設計思路，比現在那些新傢伙要狠。」
劉工一愣，下意識地問：「狠？」
「嗯。」周京澤的手掌輕輕撫過J-6冰冷的蒙皮，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戰火的溫度，「現在的新飛機，考慮得太多了。隱身、超視距、電子戰、舒適性……什麼都想要，結果什麼都做得不純粹。」
他頓了頓，給出了結論。
「但這東西不一樣，它被設計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快的速度衝到敵人臉上，然後跟它同歸於盡。它不考慮飛行員能不能回來，只考慮能不能完成任務。這東西，是為了拼命用的。」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猛地劈進了劉工的天靈蓋！
「轟！」
劉工的大腦里一片轟鳴，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一步，那張布滿皺紋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又在下一秒漲得通紅。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J--6，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自己研究了一輩子的老夥計。
同歸於盡……為了拼命……不考慮返航……
是啊！這才是戰鬥機的根！這才是戰鬥機設計的本源！
他們這些後輩，被西方那些繁瑣複雜、追求「零傷亡」的理論繞了進去，一味地堆砌高科技，追求飛行員的舒適度和生存率，卻忘了戰鬥機最原始、最核心的使命——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摧毀敵人！
他們被那些花里胡哨的技術參數迷住了雙眼，丟失了老一輩設計師那種「以命搏命」的狠勁和決絕！所以他們設計的飛機，性能越來越強，但那股子殺氣，卻越來越弱！
「我……我明白了……」劉工的聲音都在發顫，他看著周京澤，那眼神里已經不是敬畏，而是狂熱的崇拜，像是信徒見到了降臨凡間的神明。
「我明白了！老祖宗的魂……我們把老祖宗的魂給弄丟了！根錯了！我們的根從一開始就錯了！」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那架J-6，又指著自己的胸口，語無倫次。
「謝謝……謝謝您！周顧問，您……您一句話，點醒了我這個搞了一輩子飛機的糊塗蛋啊！」
說著，這位在龍國航空工業界跺一跺腳都要震三震的總工程師，竟對著周京澤，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