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拿學分壓我？我自己開一個社團！
電話那頭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笑意，穿透聽筒，在嘈雜的食堂里都清晰可聞。
牛犇和陳默的咀嚼動作停了下來，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周京澤手上那部黑色的手機。
李……
那個蒼勁的字，像是一座山，壓在他們的心頭。
「不算欺負。」周京澤的坐姿稍微正了一些，語氣依舊平淡，「學校社團的一點小事。」
「小事？我聽老錢說，你小子在他們學校快成傳說了，怎麼，這點破事還搞不定？」電話那頭的笑罵聲更響了，「說，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不長眼，卡你脖子了？」
周京澤看了一眼對面坐立不安的牛犇和陳默，言簡意賅：「畢業需要社團學分，現在所有社團都進不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是一聲中氣十足的拍桌聲，和一聲響亮的國罵。
「屁大點事！他們拿學分卡你？反了天了！」李司令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火氣，「缺學分是吧？行！老子給你成立一個！就掛靠在我們空軍政治部名下！你當會長！」
牛犇和陳默的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
「活動內容……嗯……」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就來南苑基地開飛機！媽的，我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不給你批學分！」
周京澤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他放下手機，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
「吃飯。」
牛犇和陳默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剛才那通電話里斷斷續續傳來的「空軍」、「基地」、「開飛機」，每一個詞都在他們的大腦里掀起驚濤駭浪。
這他媽……是他們能聽的嗎？
十五分鐘後。
宿舍里，周京澤的筆記本電腦旁邊，那部黑色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這次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周京澤接通，開了免提。
一個字正腔圓、極為幹練的男聲傳了出來：「是周京澤同志嗎？我是李司令的秘書，我姓王。」
周京澤「嗯」了一聲。
「周同志，關於您申請成立『北航飛行愛好者協會』的事宜，相關手續已經全部辦妥，蓋有空軍政治部公章的電子版文件已發送至您的加密郵箱，請您查收後自行列印，遞交學校備案即可。」
牛犇和陳默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部手機。
從司令下令，到秘書辦妥，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這是何等恐怖的執行力！
「好的，多謝。」周京澤回答。
「周同志客氣了。」王秘書的語氣頓了頓，用一種匯報工作的口吻「不經意」地補充道，「另外，剛才司令已經親自致電北航的王校長，就貴校學生社團的管理與學風建設問題，進行了親切友好的問候。」
親切友好。
這四個字，讓牛犇和陳默的後背竄起一股涼氣。
與此同時。
北航，行政樓頂層，校長辦公室。
頭髮花白的王校長掛斷了那個紅色電話，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的褶皺滑了下來。他拿起桌上的杯子想喝口水，手卻抖得厲害。
他猛地抓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吼出了一個名字：「讓學生事務處的張衛國，立刻給我滾過來！」
三分鐘後，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氣喘吁吁地衝進了辦公室。
「校……校長，您找我？」
王校長看都沒看他，直接把手裡的保溫杯砸在了地上。
「張衛國！你們學生事務處是幹什麼吃的！學生社團，現在是誰說了算？啊？一個國防生，一個學生會幹部，就能聯合起來封殺一個新生了？你們的規矩呢？你們的管理呢？都餵狗了？！」
張衛國嚇得臉色慘白：「校長，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王校長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我現在就讓你知道！航空工程學院，有個新生，叫周京澤！從現在開始，他的一切合理要求，你們必須無條件滿足！不！是所有要求！他要成立社團，你們就給批！他要活動經費，你們就給撥！他要天上的星星，你就想辦法給他搭梯子！聽明白沒有！」
「明……明白了！」
「滾出去！現在就去辦！要是再出一點紕漏，你這個處長，就當到頭了！」
下午四點。
學生事務處，辦事大廳。
秦峰和趙文軒正靠在牆邊，雙手抱胸，姿態悠閒。
趙文軒看了一眼手錶，嘴角掛著一絲嘲弄：「都這個時間了，你說他會不會真的拉下臉，去求輔導員？」
秦峰冷哼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求誰都沒用。社團聯合會不點頭，校長來了也批不了。」
他們就像兩隻等待獵物落入陷阱的獵人，享受著這種掌控別人生殺大權的快感。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是周京澤。
他身後，跟著一臉緊張又興奮的牛犇和陳默。
秦峰和趙文軒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來了。
周京澤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了辦事窗口前，將一張剛剛列印出來、還帶著一絲溫熱的A4紙，放在了櫃檯上。
窗口裡，辦事員瞥了一眼，公事公辦地開口：「同學，新社團的申請時間已經截止了，而且你的手續也……」
「我來看看！」
話沒說完，一個聲音就從他身後響起。
學生事務處處長張衛國，像一陣風似的從裡面的辦公室沖了出來，一把將那個辦事員推到一邊。
他滿臉堆笑，雙手拿起那張薄薄的申請表，像是在捧著一份聖旨。
趙文軒上前一步，正準備開口嘲諷：「張處長，這不合規矩吧？成立社團需要指導老師、需要五十個聯署簽名，他這……」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在那張申請表的最下方，指導單位那一欄，赫然寫著一行字：
【龍國空軍政治部】
在那行字的旁邊，是一個碩大的、鮮紅的、他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圓形公章！
張衛國的手，在發抖。
他抬起頭，看著周京澤，那張胖臉上擠出的笑容，幾乎要開出花來。
「周……周同學！歡迎！熱烈歡迎！」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
「『北航飛行愛好者協會』！好名字！有格局！有高度！」
他拿起旁邊的公章，看都沒看申請表的其他內容，對著「同意」那一欄，用盡全身力氣，「砰」的一聲，狠狠蓋了下去！
「您的社團申請，我們當場批准！立刻生效！周會長，請問您對活動場地、辦公設備、啟動資金，有什麼指示？」
牛犇和陳默的咀嚼動作停了下來，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周京澤手上那部黑色的手機。
李……
那個蒼勁的字，像是一座山，壓在他們的心頭。
「不算欺負。」周京澤的坐姿稍微正了一些，語氣依舊平淡，「學校社團的一點小事。」
「小事？我聽老錢說，你小子在他們學校快成傳說了，怎麼，這點破事還搞不定？」電話那頭的笑罵聲更響了，「說，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不長眼，卡你脖子了？」
周京澤看了一眼對面坐立不安的牛犇和陳默，言簡意賅：「畢業需要社團學分，現在所有社團都進不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是一聲中氣十足的拍桌聲，和一聲響亮的國罵。
「屁大點事！他們拿學分卡你？反了天了！」李司令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火氣，「缺學分是吧？行！老子給你成立一個！就掛靠在我們空軍政治部名下！你當會長！」
牛犇和陳默的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
「活動內容……嗯……」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就來南苑基地開飛機！媽的，我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不給你批學分！」
周京澤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他放下手機，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
「吃飯。」
牛犇和陳默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剛才那通電話里斷斷續續傳來的「空軍」、「基地」、「開飛機」，每一個詞都在他們的大腦里掀起驚濤駭浪。
這他媽……是他們能聽的嗎？
十五分鐘後。
宿舍里，周京澤的筆記本電腦旁邊，那部黑色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這次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周京澤接通，開了免提。
一個字正腔圓、極為幹練的男聲傳了出來：「是周京澤同志嗎？我是李司令的秘書，我姓王。」
周京澤「嗯」了一聲。
「周同志，關於您申請成立『北航飛行愛好者協會』的事宜，相關手續已經全部辦妥，蓋有空軍政治部公章的電子版文件已發送至您的加密郵箱，請您查收後自行列印，遞交學校備案即可。」
牛犇和陳默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部手機。
從司令下令，到秘書辦妥，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這是何等恐怖的執行力！
「好的，多謝。」周京澤回答。
「周同志客氣了。」王秘書的語氣頓了頓，用一種匯報工作的口吻「不經意」地補充道，「另外，剛才司令已經親自致電北航的王校長，就貴校學生社團的管理與學風建設問題，進行了親切友好的問候。」
親切友好。
這四個字，讓牛犇和陳默的後背竄起一股涼氣。
與此同時。
北航，行政樓頂層，校長辦公室。
頭髮花白的王校長掛斷了那個紅色電話，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的褶皺滑了下來。他拿起桌上的杯子想喝口水，手卻抖得厲害。
他猛地抓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吼出了一個名字：「讓學生事務處的張衛國，立刻給我滾過來！」
三分鐘後，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氣喘吁吁地衝進了辦公室。
「校……校長，您找我？」
王校長看都沒看他，直接把手裡的保溫杯砸在了地上。
「張衛國！你們學生事務處是幹什麼吃的！學生社團，現在是誰說了算？啊？一個國防生，一個學生會幹部，就能聯合起來封殺一個新生了？你們的規矩呢？你們的管理呢？都餵狗了？！」
張衛國嚇得臉色慘白：「校長，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王校長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我現在就讓你知道！航空工程學院，有個新生，叫周京澤！從現在開始，他的一切合理要求，你們必須無條件滿足！不！是所有要求！他要成立社團，你們就給批！他要活動經費，你們就給撥！他要天上的星星，你就想辦法給他搭梯子！聽明白沒有！」
「明……明白了！」
「滾出去！現在就去辦！要是再出一點紕漏，你這個處長，就當到頭了！」
下午四點。
學生事務處，辦事大廳。
秦峰和趙文軒正靠在牆邊，雙手抱胸，姿態悠閒。
趙文軒看了一眼手錶，嘴角掛著一絲嘲弄：「都這個時間了，你說他會不會真的拉下臉，去求輔導員？」
秦峰冷哼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求誰都沒用。社團聯合會不點頭，校長來了也批不了。」
他們就像兩隻等待獵物落入陷阱的獵人，享受著這種掌控別人生殺大權的快感。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是周京澤。
他身後，跟著一臉緊張又興奮的牛犇和陳默。
秦峰和趙文軒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來了。
周京澤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了辦事窗口前，將一張剛剛列印出來、還帶著一絲溫熱的A4紙，放在了櫃檯上。
窗口裡，辦事員瞥了一眼，公事公辦地開口：「同學，新社團的申請時間已經截止了，而且你的手續也……」
「我來看看！」
話沒說完，一個聲音就從他身後響起。
學生事務處處長張衛國，像一陣風似的從裡面的辦公室沖了出來，一把將那個辦事員推到一邊。
他滿臉堆笑，雙手拿起那張薄薄的申請表，像是在捧著一份聖旨。
趙文軒上前一步，正準備開口嘲諷：「張處長，這不合規矩吧？成立社團需要指導老師、需要五十個聯署簽名，他這……」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在那張申請表的最下方，指導單位那一欄，赫然寫著一行字：
【龍國空軍政治部】
在那行字的旁邊，是一個碩大的、鮮紅的、他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圓形公章！
張衛國的手，在發抖。
他抬起頭，看著周京澤，那張胖臉上擠出的笑容，幾乎要開出花來。
「周……周同學！歡迎！熱烈歡迎！」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
「『北航飛行愛好者協會』！好名字！有格局！有高度！」
他拿起旁邊的公章，看都沒看申請表的其他內容，對著「同意」那一欄，用盡全身力氣，「砰」的一聲，狠狠蓋了下去！
「您的社團申請，我們當場批准！立刻生效！周會長，請問您對活動場地、辦公設備、啟動資金，有什麼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