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博士解不開的難題？他一句話點破！
大禮堂的審判，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戲劇性地落下了帷幕。
當周京澤跟在李振國司令身後，走出那扇厚重木門時，門外等候的學員們，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空氣是凝固的。
之前那些鄙夷、厭惡、幸災樂禍的目光，此刻，盡數化為了震驚、敬畏，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他走過的地方，黑壓壓的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就像摩西分開了紅海。
人群的角落裡，趙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當周京澤的視線無意中掃過他所在的方向時，他渾身一僵，下意識地低下頭，腳步加快，幾乎是狼狽地擠進了人群深處，消失不見。
陳默激動地沖了過來，用力錘了一下周京澤的肩膀，眼睛通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周京澤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那場鬧劇，從頭到尾，都未曾在他平靜的心湖上，激起半點波瀾。
對他而言，那不過是清理掉了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現在，蒼蠅沒了，他該去辦正事了。
「走了。」他拍了拍陳默，言簡意賅。
「啊？去哪？不……不去慶祝一下？」陳默愣住。
周京澤沒有回答，徑直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簽到，變強。
學院裡的普通簽到點，獎勵已經越來越有限。他需要更高級別、更具歷史意義、科技含量更高的目標。
他的腦海里，有兩個備選方案。
一，圖書館最深處，那個從不對學員開放的【國家航空機密資料庫】。
二，位於學院東區，那個傳說中存放著【J-20「威龍」全尺寸風洞模型】的實驗室。
這兩個地方，無論哪一個，簽到獎勵都絕對豐厚。
然而，當他站在圖書館高級閱覽區的入口時，還是被攔了下來。
「同學，這裡需要特批權限，或者……錢衛國教授的親筆推薦信。」管理員看著他，語氣恭敬，但規定就是規定。
周京澤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穿著舊式夾克，眼神卻像星辰般明亮的老教授。
錢衛國。
他轉身，毫不拖泥帶水，直奔航空動力學系的實驗樓。
錢衛國的專屬實驗室門口，還沒進去，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激烈爭論聲。
「不對！這個傳導路徑是錯的！能量在這裡形成了一個悖論，它不可能在消耗的同時又憑空增強！」
「可是老師，如果不這麼設計，模型的結構穩定性又無法保證！我們試了三十多種方案，都會在這裡卡住！」
周京澤推開門。
實驗室里，幾個穿著白大褂、頭髮亂糟糟的博士生，正圍著一塊巨大的電子白板，面紅耳赤。
白板上，畫著一個無比複雜的結構模型，正是周京澤上次「隨手」畫出的那個新概念的進階版本。
而錢衛國教授，正拿著一支筆，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死死地盯著模型上一個被紅圈標註出來的節點，一言不發。
看到周京澤進來，整個實驗室的爭吵，戛然而止。
下一秒，錢衛國教授那張嚴肅的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他扔掉手裡的筆，幾步衝到周京澤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來得正好！快！快來看看這個！」
老教授完全無視了旁邊幾位目瞪口呆的博士生，直接把周京澤拖到了白板前，指著那個紅圈，急切地問：「就是這裡，我們按照你的思路往下推演，發現了一個死循環！所有的力在傳導到這個節點後，就無法被有效疏導，像堵車一樣全堵死了！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們快半個月了！」
一名戴著眼鏡的博士生忍不住小聲嘀咕：「老師，他一個大一新生，連基礎理論課都沒上完，他能懂什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錢衛國狠狠瞪了一眼。
「你閉嘴！你們幾個頂尖大學的博士，研究了半個月都搞不定的東西，好意思說人家？」
周京澤的目光，落在那個複雜的模型上。
【叮！檢測到高級知識造物：第六代發動機概念模型雛形，是否進行一次性解析簽到？】
「是。」他心中默念。
剎那間，無數數據流和理論公式，在他腦中閃過。
他看懂了。
他沒有去解釋那些複雜的公式，只是看著那幾個一臉不服氣的博士生，平靜地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都玩過多米諾骨牌嗎？」
實驗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問題？跟眼前的難題有關係嗎？
不等他們回答，周京澤伸出手指，指向白板上的一處。
「你們現在做的，是想讓每一塊倒下的骨牌，都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推倒下一塊。」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第一塊骨牌倒下的時候，不是直接去撞擊第二塊，而是去撬動一個槓桿，由這個槓桿，用更大的力量，去推倒後面一百塊骨牌呢？」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
撬動……槓桿？
那幾個博士生臉上的不服氣，瞬間凝固，變成了呆滯，最後化為了無法置信的狂熱。
「對啊！我們為什麼一直在想著『傳導』！為什麼不能是『撬動』！」
「改變力的作用方式！我的天！這是一個全新的思路！」
「不是疏導，是轉化！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
那個之前還出言不遜的眼鏡博士，此刻看著周京澤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神。
整個實驗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半個月。
一群國內頂尖的博士生，在國寶級教授的帶領下，困守了半個月的難題。
被這個大一新生，用一個「多米諾骨牌」的比喻，一句話，就給點破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差距！
錢衛國教授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
他看著周京澤，那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學生，而是在看一塊足以改變整個龍國航空未來的瑰寶。
「推薦信，是吧？」錢衛國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周京澤點了點頭：「我想進機密資料庫。」
錢衛國笑了，他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卻不是去寫什麼推薦信。
他拉開最上層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磁卡。
啪！
磁卡被他用力地拍在桌面上。
「圖書館？」
老教授看著周京澤，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種小孩子看書的地方，配不上你的腦子。」
「忘了它吧。」
「明天早上八點，來這裡找我，我帶你……去看點真傢伙！」
當周京澤跟在李振國司令身後，走出那扇厚重木門時，門外等候的學員們，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空氣是凝固的。
之前那些鄙夷、厭惡、幸災樂禍的目光，此刻，盡數化為了震驚、敬畏，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他走過的地方，黑壓壓的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就像摩西分開了紅海。
人群的角落裡，趙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當周京澤的視線無意中掃過他所在的方向時，他渾身一僵，下意識地低下頭，腳步加快，幾乎是狼狽地擠進了人群深處，消失不見。
陳默激動地沖了過來，用力錘了一下周京澤的肩膀，眼睛通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周京澤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那場鬧劇，從頭到尾，都未曾在他平靜的心湖上，激起半點波瀾。
對他而言，那不過是清理掉了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現在，蒼蠅沒了，他該去辦正事了。
「走了。」他拍了拍陳默，言簡意賅。
「啊？去哪？不……不去慶祝一下？」陳默愣住。
周京澤沒有回答，徑直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簽到，變強。
學院裡的普通簽到點，獎勵已經越來越有限。他需要更高級別、更具歷史意義、科技含量更高的目標。
他的腦海里，有兩個備選方案。
一，圖書館最深處，那個從不對學員開放的【國家航空機密資料庫】。
二，位於學院東區，那個傳說中存放著【J-20「威龍」全尺寸風洞模型】的實驗室。
這兩個地方，無論哪一個，簽到獎勵都絕對豐厚。
然而，當他站在圖書館高級閱覽區的入口時，還是被攔了下來。
「同學，這裡需要特批權限，或者……錢衛國教授的親筆推薦信。」管理員看著他，語氣恭敬，但規定就是規定。
周京澤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穿著舊式夾克，眼神卻像星辰般明亮的老教授。
錢衛國。
他轉身，毫不拖泥帶水，直奔航空動力學系的實驗樓。
錢衛國的專屬實驗室門口，還沒進去，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激烈爭論聲。
「不對！這個傳導路徑是錯的！能量在這裡形成了一個悖論，它不可能在消耗的同時又憑空增強！」
「可是老師，如果不這麼設計，模型的結構穩定性又無法保證！我們試了三十多種方案，都會在這裡卡住！」
周京澤推開門。
實驗室里，幾個穿著白大褂、頭髮亂糟糟的博士生，正圍著一塊巨大的電子白板，面紅耳赤。
白板上，畫著一個無比複雜的結構模型，正是周京澤上次「隨手」畫出的那個新概念的進階版本。
而錢衛國教授，正拿著一支筆，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死死地盯著模型上一個被紅圈標註出來的節點，一言不發。
看到周京澤進來，整個實驗室的爭吵，戛然而止。
下一秒，錢衛國教授那張嚴肅的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他扔掉手裡的筆，幾步衝到周京澤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來得正好！快！快來看看這個！」
老教授完全無視了旁邊幾位目瞪口呆的博士生，直接把周京澤拖到了白板前，指著那個紅圈，急切地問：「就是這裡，我們按照你的思路往下推演，發現了一個死循環！所有的力在傳導到這個節點後，就無法被有效疏導，像堵車一樣全堵死了！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們快半個月了！」
一名戴著眼鏡的博士生忍不住小聲嘀咕：「老師，他一個大一新生，連基礎理論課都沒上完，他能懂什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錢衛國狠狠瞪了一眼。
「你閉嘴！你們幾個頂尖大學的博士，研究了半個月都搞不定的東西，好意思說人家？」
周京澤的目光，落在那個複雜的模型上。
【叮！檢測到高級知識造物：第六代發動機概念模型雛形，是否進行一次性解析簽到？】
「是。」他心中默念。
剎那間，無數數據流和理論公式，在他腦中閃過。
他看懂了。
他沒有去解釋那些複雜的公式，只是看著那幾個一臉不服氣的博士生，平靜地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都玩過多米諾骨牌嗎？」
實驗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問題？跟眼前的難題有關係嗎？
不等他們回答，周京澤伸出手指，指向白板上的一處。
「你們現在做的，是想讓每一塊倒下的骨牌，都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推倒下一塊。」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第一塊骨牌倒下的時候，不是直接去撞擊第二塊，而是去撬動一個槓桿，由這個槓桿，用更大的力量，去推倒後面一百塊骨牌呢？」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炸響。
撬動……槓桿？
那幾個博士生臉上的不服氣，瞬間凝固，變成了呆滯，最後化為了無法置信的狂熱。
「對啊！我們為什麼一直在想著『傳導』！為什麼不能是『撬動』！」
「改變力的作用方式！我的天！這是一個全新的思路！」
「不是疏導，是轉化！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
那個之前還出言不遜的眼鏡博士，此刻看著周京澤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神。
整個實驗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半個月。
一群國內頂尖的博士生，在國寶級教授的帶領下，困守了半個月的難題。
被這個大一新生，用一個「多米諾骨牌」的比喻，一句話，就給點破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差距！
錢衛國教授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
他看著周京澤，那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學生，而是在看一塊足以改變整個龍國航空未來的瑰寶。
「推薦信，是吧？」錢衛國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周京澤點了點頭：「我想進機密資料庫。」
錢衛國笑了，他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卻不是去寫什麼推薦信。
他拉開最上層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磁卡。
啪！
磁卡被他用力地拍在桌面上。
「圖書館？」
老教授看著周京澤，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種小孩子看書的地方，配不上你的腦子。」
「忘了它吧。」
「明天早上八點，來這裡找我，我帶你……去看點真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