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證據確鑿，該開除就開除！
「進來。」
辦公室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劉倩倩推開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懼與委屈。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肩上扛著大校軍銜。他就是學院紀律督查處主任，王錚。
王錚沒有看她，他的視線，死死地釘在面前的顯示器上。
屏幕上，一段十五秒的視頻，正在循環播放。
角度刁鑽，光線昏暗。
視頻里，一個穿著作訓服的年輕學員，靠在疑似書架的物體上，臉上帶著一種迷離的疲態，一隻手，正伸向自己的大腿根部，做著不堪入目的動作。
砰！
王錚一拳砸在桌面上，厚實的桌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無恥！下流！」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那張素來以「鐵面」著稱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怒火。
「這是我們空軍飛行大學！是為國家培養天之驕子的地方！不是藏污納垢的垃圾場！」
他霍然起身，指著屏幕上的那張臉。
「周京澤……好一個周京澤！剛創下一個神話，就要再造一個醜聞嗎？！」
劉倩倩站在一旁，身體「瑟瑟發抖」，低著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主任，我……我只是無意中撞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錚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
「接警衛處！立刻派兩個人去圖書館，把飛行學員周京澤，給我帶到紀律處！立刻！馬上！」
吼完，他重重地掛斷電話。
「另外，」他轉向劉倩倩，語氣依舊嚴厲，「這件事，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我不希望從你嘴裡傳出任何一個字，明白嗎？」
「明白，我明白！」劉倩倩用力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得意。
她當然不會說。
她只會讓全校所有人都「看到」。
走出行政樓，劉倩倩躲進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拿出手機。
她熟練地登錄了學院內部論壇的一個匿名帳號，將那段經過精心剪輯的十五秒視頻，配上一段煽動性極強的文字，點擊了「發布」。
【驚天醜聞！學院新神竟是圖書館色魔！有視頻有真相！】
帖子發出的瞬間，就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平靜的校園論壇里轟然引爆！
一分鐘，十條回復。
五分鐘，上百條回復。
十分鐘，整個論壇伺服器，直接陷入了卡頓！
「臥槽？！這是周京澤？真的假的？」
「我的天！這動作……嘔！太噁心了！他居然在國家航空資料庫里幹這種事？」
「人設崩塌！前幾天還覺得他是神，現在只覺得他是個變態！」
「怪不得能用民航機打敗林峰學長，原來腦子裡裝的都是這些齷齪東西！」
「滾出飛行學院！我們未來的藍天衛士里，不能有這種人渣！」
昨天，他們還在為「萬米高空幽靈航班」而震撼，還在為「民航機吊打J-10C」而狂熱。
今天，他們就用最惡毒、最骯髒的詞彙，瘋狂地攻擊著同一個人。
從「神」，到「魔」，只需要十五秒的視頻。
……
周京澤剛剛走出圖書館大門。
兩個佩戴著「紀律督查」袖標的高年級學員，面無表情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周京澤，跟我們走一趟。」
「王主任要見你。」
他們的語氣，不帶一絲客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周京澤的腳步停下，看了他們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跟著他們走向行政樓。
紀律處主任辦公室。
門被推開。
周京澤走了進去。
王錚坐在辦公桌後，像一尊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沒有廢話，直接指著屏幕。
「看！」
周京澤的目光落到屏幕上，那段視頻正在循環播放。
他看著那個被刻意放大的、模糊的畫面，看著那隻伸向自己大腿的手。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王主任，這是學院的恥辱！是建校以來最大的醜聞！」旁邊一個幹事義憤填膺地說道。
王錚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周京澤，聲音冷得像冰。
「周京澤，視頻里的人，是不是你？」
「是。」周京澤回答，聲音平靜。
「在國家A級保密的航空資料庫里，做出如此……猥瑣下流的舉動，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王錚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周圍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所有人都等著他辯解，或者懺悔。
然而，周京澤只是抬起頭，迎著王錚那憤怒的目光，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僵在原地的話。
「我只是在撓癢。」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
撓……撓癢？
王錚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漲成了豬肝色。
「撓癢？！」他猛地一拍桌子，咆哮起來，「你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傻子嗎！這是撓癢的動作嗎？你這是在玷污這身軍裝！玷污我們空軍的榮譽！」
他認為這是最囂張的狡辯，是最無恥的挑釁。
周京澤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在這樣一份被精心設計過的「證據」面前，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他平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桿標槍，任由所有的怒火和指責沖刷。
陳默氣喘吁吁地衝到門口，被警衛攔住。
「讓我進去！那視頻是假的！是有人陷害他！京澤不是那種人！」他急得滿臉通紅。
辦公室里的劉倩倩，躲在人群後面，看到周京澤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不是清高嗎？不是讓我反胃嗎？
現在，你在所有人眼裡，就是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就在這時，王錚桌上的紅色電話，再次急促地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王錚臉上的怒火，瞬間化為了肅穆。
他接起電話，身體下意識地站得筆直。
「司令！」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
「王錚，周京澤的事情，我聽說了。」
是李振國！
辦公室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司令親自來電，這是要保人了！
王錚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沉聲報告：「司令，我們已經拿到了視頻證據，影響極其惡劣，我正準備……」
他的話，被李振國直接打斷。
「王錚，你記住我們的原則。」
電話里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卻擁有著千鈞之力。
「祖國的藍天，是神聖的。守護這片藍天的人，品行必須絕對純潔。」
「按規定辦，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如果證據確鑿，坐實了他的問題，該開除就開除！」
「我們龍國空軍，絕不要品行不端的飛行員！」
啪。
電話被掛斷。
王錚握著話筒，愣在原地。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傻了。
門口的陳默，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角落裡的劉倩倩，臉上的笑容，則徹底綻放，燦爛如毒花。
辦公室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劉倩倩推開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懼與委屈。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肩上扛著大校軍銜。他就是學院紀律督查處主任，王錚。
王錚沒有看她，他的視線，死死地釘在面前的顯示器上。
屏幕上，一段十五秒的視頻，正在循環播放。
角度刁鑽，光線昏暗。
視頻里，一個穿著作訓服的年輕學員，靠在疑似書架的物體上，臉上帶著一種迷離的疲態，一隻手，正伸向自己的大腿根部，做著不堪入目的動作。
砰！
王錚一拳砸在桌面上，厚實的桌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無恥！下流！」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那張素來以「鐵面」著稱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怒火。
「這是我們空軍飛行大學！是為國家培養天之驕子的地方！不是藏污納垢的垃圾場！」
他霍然起身，指著屏幕上的那張臉。
「周京澤……好一個周京澤！剛創下一個神話，就要再造一個醜聞嗎？！」
劉倩倩站在一旁，身體「瑟瑟發抖」，低著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主任，我……我只是無意中撞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錚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
「接警衛處！立刻派兩個人去圖書館，把飛行學員周京澤，給我帶到紀律處！立刻！馬上！」
吼完，他重重地掛斷電話。
「另外，」他轉向劉倩倩，語氣依舊嚴厲，「這件事，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我不希望從你嘴裡傳出任何一個字，明白嗎？」
「明白，我明白！」劉倩倩用力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得意。
她當然不會說。
她只會讓全校所有人都「看到」。
走出行政樓，劉倩倩躲進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拿出手機。
她熟練地登錄了學院內部論壇的一個匿名帳號，將那段經過精心剪輯的十五秒視頻，配上一段煽動性極強的文字，點擊了「發布」。
【驚天醜聞！學院新神竟是圖書館色魔！有視頻有真相！】
帖子發出的瞬間，就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平靜的校園論壇里轟然引爆！
一分鐘，十條回復。
五分鐘，上百條回復。
十分鐘，整個論壇伺服器，直接陷入了卡頓！
「臥槽？！這是周京澤？真的假的？」
「我的天！這動作……嘔！太噁心了！他居然在國家航空資料庫里幹這種事？」
「人設崩塌！前幾天還覺得他是神，現在只覺得他是個變態！」
「怪不得能用民航機打敗林峰學長，原來腦子裡裝的都是這些齷齪東西！」
「滾出飛行學院！我們未來的藍天衛士里，不能有這種人渣！」
昨天，他們還在為「萬米高空幽靈航班」而震撼，還在為「民航機吊打J-10C」而狂熱。
今天，他們就用最惡毒、最骯髒的詞彙，瘋狂地攻擊著同一個人。
從「神」，到「魔」，只需要十五秒的視頻。
……
周京澤剛剛走出圖書館大門。
兩個佩戴著「紀律督查」袖標的高年級學員，面無表情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周京澤，跟我們走一趟。」
「王主任要見你。」
他們的語氣，不帶一絲客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周京澤的腳步停下，看了他們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跟著他們走向行政樓。
紀律處主任辦公室。
門被推開。
周京澤走了進去。
王錚坐在辦公桌後，像一尊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沒有廢話，直接指著屏幕。
「看！」
周京澤的目光落到屏幕上，那段視頻正在循環播放。
他看著那個被刻意放大的、模糊的畫面，看著那隻伸向自己大腿的手。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王主任，這是學院的恥辱！是建校以來最大的醜聞！」旁邊一個幹事義憤填膺地說道。
王錚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周京澤，聲音冷得像冰。
「周京澤，視頻里的人，是不是你？」
「是。」周京澤回答，聲音平靜。
「在國家A級保密的航空資料庫里，做出如此……猥瑣下流的舉動，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王錚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周圍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所有人都等著他辯解，或者懺悔。
然而，周京澤只是抬起頭，迎著王錚那憤怒的目光，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僵在原地的話。
「我只是在撓癢。」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
撓……撓癢？
王錚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漲成了豬肝色。
「撓癢？！」他猛地一拍桌子，咆哮起來，「你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傻子嗎！這是撓癢的動作嗎？你這是在玷污這身軍裝！玷污我們空軍的榮譽！」
他認為這是最囂張的狡辯，是最無恥的挑釁。
周京澤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在這樣一份被精心設計過的「證據」面前，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他平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桿標槍，任由所有的怒火和指責沖刷。
陳默氣喘吁吁地衝到門口，被警衛攔住。
「讓我進去！那視頻是假的！是有人陷害他！京澤不是那種人！」他急得滿臉通紅。
辦公室里的劉倩倩，躲在人群後面，看到周京澤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不是清高嗎？不是讓我反胃嗎？
現在，你在所有人眼裡，就是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就在這時，王錚桌上的紅色電話，再次急促地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王錚臉上的怒火，瞬間化為了肅穆。
他接起電話，身體下意識地站得筆直。
「司令！」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
「王錚，周京澤的事情，我聽說了。」
是李振國！
辦公室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司令親自來電，這是要保人了！
王錚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沉聲報告：「司令，我們已經拿到了視頻證據，影響極其惡劣，我正準備……」
他的話，被李振國直接打斷。
「王錚，你記住我們的原則。」
電話里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卻擁有著千鈞之力。
「祖國的藍天，是神聖的。守護這片藍天的人，品行必須絕對純潔。」
「按規定辦，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如果證據確鑿，坐實了他的問題，該開除就開除！」
「我們龍國空軍，絕不要品行不端的飛行員！」
啪。
電話被掛斷。
王錚握著話筒，愣在原地。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傻了。
門口的陳默，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角落裡的劉倩倩，臉上的笑容，則徹底綻放，燦爛如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