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新的目標，機密資料庫
「小子，來我辦公室一趟。」
電話那頭，李振國司令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沉穩得像一塊壓艙石。
周京澤掛斷電話，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陳默。
「你先去食堂，給我占個座，打份紅燒肉。」
陳默愣愣地點頭，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司令的電話？
他看著周京澤轉身，朝著與食堂相反的、行政大樓的方向走去，那個背影，在長廊燈光的拉扯下，顯得既普通又神秘。
……
司令辦公室。
沒有想像中的嚴肅審問，也沒有劈頭蓋臉的訓斥。
李振國親自給他倒了杯水，那雙看過無數風雲變幻的眼睛，此刻滿是掩飾不住的欣賞和……好奇。
「說說吧，怎麼想到的？」
李振國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仿佛在回味那場匪夷所s所思的模擬對抗。
周京澤捧著水杯，熱氣氤氳。
「報告司令，只是合理利用規則。」
他的回答和給高遠教官的幾乎一模一樣，簡單，直接，卻又無懈可擊。
李振國笑了。
「好一個合理利用規則。」
他沒有再追問細節，有些東西，是天才的專屬領域，問了也白問。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片，推到周京澤面前。
那是一張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磁卡。
「以後，學校里你想去的地方，大部分都能去。」李振國看著他，語氣隨意得像是在給自家孫子零花錢，「包括圖書館頂層那個老傢伙們的資料庫，還有幾個不對外開放的實驗室。」
周京澤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他要的就是這個。
「謝謝司令。」
他沒有客套，直接收下了磁卡。
這種乾脆利落的勁兒，讓李振國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行了，滾蛋吧，別耽誤我吃飯。」
李振國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周京澤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李振國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錢嗎？對，是我……你之前說對那個新生提的模型感興趣？我跟你說，你那點興趣，格局小了！這小子，是個能把天捅個窟窿的妖孽……」
……
從行政大樓出來，周京澤走在返回生活區的路上。
太陽西斜，光線柔和。
一路上，但凡是遇見他的學員，不管是哪個年級的，都像見了鬼一樣，下意識地停下腳步，遠遠地站到路邊，目送他走過。
那些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敬畏，有恐懼，有好奇，也有純粹的……崇拜。
昨天，他還是個走後門進來的笑話。
今天，他已經是一個活著的傳說。
迎面走來幾個人，是趙挺和他那幫小跟班。
趙挺看到周京澤，就像老鼠見了貓，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
他幾乎是本能地，拉著身邊的人，貼著牆根，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變成牆上的一塊磚。
等周京澤走過去很遠，他才敢抬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後背已是一片冷汗。
快活的空氣？
現在他身邊三米之內，空氣都是窒息的。
周京澤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別人的看法，於他而言，無足輕重。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腦海里，系統的界面一片沉寂。
擊敗林峰，震撼全場，並沒有觸發任何簽到，也沒有任何獎勵。
這印證了他的猜想。
「神級飛行員簽到系統」，核心是「簽到」，而不是戰鬥。
他需要接觸到更高能級、更具歷史意義、或是科技含量更高的「飛行」相關物品。
模擬器，顯然已經不夠格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校園深處的兩個方向。
一個，是圖書館的頂樓，那裡封存著龍國航空工業從無到有幾十年間，所有核心機型的機密資料和未公開的設計手稿。
另一個，是位於研究區核心的，J-20全尺寸風洞模型實驗室。
這兩個地方，任何一個，都絕對是頂級的簽到地點！
現在，有了司令給的黑卡，通行證的問題，解決了。
他腳步一轉，沒有去食堂，而是徑直走向了圖書館。
陳默的紅燒肉，可以先等等。
圖書館底層的公共閱覽區人來人往，但從五樓開始，就變得極為安靜。
通往頂層「機密資料庫」的通道，被一道厚重的合金門攔住。
門口，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眼神卻銳利如鷹的老人。
周京澤走上前，將那張黑色磁卡在門禁上輕輕一刷。
「嘀——權限確認。」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合金門應聲而開。
守門的老人抬眼看了他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沒有多問。
周京澤走了進去。
這裡不像圖書館，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檔案館。
一排排頂天立地的金屬架上，整齊地碼放著無數用牛皮紙袋封存的檔案。
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時光混合的獨特味道。
周京澤的目光掃過那些標籤。
【J-7 型戰機原始風洞數據】
【渦扇-6 發動機葉片斷裂事故分析報告（絕密）】
【「長空一號」無人靶機設計藍圖（初版）】
他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這裡，是龍國航空史的根！是無數先輩心血的結晶！
他走到一排寫著【J-10「猛龍」】的架子前，伸出手，輕輕觸摸在一份印著「總設計師手稿」字樣的檔案袋上。
【叮！】
【檢測到高能級簽到對象：J-10「猛龍」戰鬥機項目核心設計檔案！】
【此地蘊含著一代航空人的心血與執念，簽到獎勵提升300%！】
【是否進行簽到？】
來了！
周京澤心中一震。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宗師級能量空戰理論！】
一股龐雜而精純的信息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那不是單純的知識，而是一種近乎於「道」的感悟。
如何利用每一寸機翼，如何感知每一縷氣流，如何將戰機的速度、高度、推力，這三大能量要素，玩轉於股掌之間，化為最致命的殺招！
昨天拖垮林峰，靠的是他前世王牌飛行員的經驗和本能。
而現在，這種本能，被系統升華成了一套完美的、自成體系的……理論！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知其然」，那麼現在，他便是「知其所以然」！
周京澤緩緩睜開眼，眼底深處，仿佛有無數數據流光閃過。
他沒有停留，轉身走向了更深處。
他看到了J-11、J-16，甚至看到了轟-6K和運-20的檔案。
他毫不猶豫，一路籤到過去。
【在J-11項目檔案上籤到，獲得技能：巴甫洛夫狗斗反射神經！】
【在轟-6K項目檔案上籤到，獲得知識：神級航線規劃精通！】
【在運-20項目檔案上籤到，獲得體質：超強負載耐受體質！】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像是最美妙的交響樂。
直到，他走到了資料庫的最深處。
那裡，只有一個獨立的、被恆溫恆濕玻璃罩保護起來的檔案櫃。
柜子里，只有一份檔案。
標籤上，是兩個讓所有龍國人熱血沸騰的字。
【J-20，「威龍」】
電話那頭，李振國司令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沉穩得像一塊壓艙石。
周京澤掛斷電話，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陳默。
「你先去食堂，給我占個座，打份紅燒肉。」
陳默愣愣地點頭，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司令的電話？
他看著周京澤轉身，朝著與食堂相反的、行政大樓的方向走去，那個背影，在長廊燈光的拉扯下，顯得既普通又神秘。
……
司令辦公室。
沒有想像中的嚴肅審問，也沒有劈頭蓋臉的訓斥。
李振國親自給他倒了杯水，那雙看過無數風雲變幻的眼睛，此刻滿是掩飾不住的欣賞和……好奇。
「說說吧，怎麼想到的？」
李振國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仿佛在回味那場匪夷所s所思的模擬對抗。
周京澤捧著水杯，熱氣氤氳。
「報告司令，只是合理利用規則。」
他的回答和給高遠教官的幾乎一模一樣，簡單，直接，卻又無懈可擊。
李振國笑了。
「好一個合理利用規則。」
他沒有再追問細節，有些東西，是天才的專屬領域，問了也白問。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片，推到周京澤面前。
那是一張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磁卡。
「以後，學校里你想去的地方，大部分都能去。」李振國看著他，語氣隨意得像是在給自家孫子零花錢，「包括圖書館頂層那個老傢伙們的資料庫，還有幾個不對外開放的實驗室。」
周京澤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他要的就是這個。
「謝謝司令。」
他沒有客套，直接收下了磁卡。
這種乾脆利落的勁兒，讓李振國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行了，滾蛋吧，別耽誤我吃飯。」
李振國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周京澤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李振國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錢嗎？對，是我……你之前說對那個新生提的模型感興趣？我跟你說，你那點興趣，格局小了！這小子，是個能把天捅個窟窿的妖孽……」
……
從行政大樓出來，周京澤走在返回生活區的路上。
太陽西斜，光線柔和。
一路上，但凡是遇見他的學員，不管是哪個年級的，都像見了鬼一樣，下意識地停下腳步，遠遠地站到路邊，目送他走過。
那些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敬畏，有恐懼，有好奇，也有純粹的……崇拜。
昨天，他還是個走後門進來的笑話。
今天，他已經是一個活著的傳說。
迎面走來幾個人，是趙挺和他那幫小跟班。
趙挺看到周京澤，就像老鼠見了貓，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
他幾乎是本能地，拉著身邊的人，貼著牆根，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變成牆上的一塊磚。
等周京澤走過去很遠，他才敢抬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後背已是一片冷汗。
快活的空氣？
現在他身邊三米之內，空氣都是窒息的。
周京澤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別人的看法，於他而言，無足輕重。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腦海里，系統的界面一片沉寂。
擊敗林峰，震撼全場，並沒有觸發任何簽到，也沒有任何獎勵。
這印證了他的猜想。
「神級飛行員簽到系統」，核心是「簽到」，而不是戰鬥。
他需要接觸到更高能級、更具歷史意義、或是科技含量更高的「飛行」相關物品。
模擬器，顯然已經不夠格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校園深處的兩個方向。
一個，是圖書館的頂樓，那裡封存著龍國航空工業從無到有幾十年間，所有核心機型的機密資料和未公開的設計手稿。
另一個，是位於研究區核心的，J-20全尺寸風洞模型實驗室。
這兩個地方，任何一個，都絕對是頂級的簽到地點！
現在，有了司令給的黑卡，通行證的問題，解決了。
他腳步一轉，沒有去食堂，而是徑直走向了圖書館。
陳默的紅燒肉，可以先等等。
圖書館底層的公共閱覽區人來人往，但從五樓開始，就變得極為安靜。
通往頂層「機密資料庫」的通道，被一道厚重的合金門攔住。
門口，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眼神卻銳利如鷹的老人。
周京澤走上前，將那張黑色磁卡在門禁上輕輕一刷。
「嘀——權限確認。」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合金門應聲而開。
守門的老人抬眼看了他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沒有多問。
周京澤走了進去。
這裡不像圖書館，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檔案館。
一排排頂天立地的金屬架上，整齊地碼放著無數用牛皮紙袋封存的檔案。
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時光混合的獨特味道。
周京澤的目光掃過那些標籤。
【J-7 型戰機原始風洞數據】
【渦扇-6 發動機葉片斷裂事故分析報告（絕密）】
【「長空一號」無人靶機設計藍圖（初版）】
他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這裡，是龍國航空史的根！是無數先輩心血的結晶！
他走到一排寫著【J-10「猛龍」】的架子前，伸出手，輕輕觸摸在一份印著「總設計師手稿」字樣的檔案袋上。
【叮！】
【檢測到高能級簽到對象：J-10「猛龍」戰鬥機項目核心設計檔案！】
【此地蘊含著一代航空人的心血與執念，簽到獎勵提升300%！】
【是否進行簽到？】
來了！
周京澤心中一震。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宗師級能量空戰理論！】
一股龐雜而精純的信息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那不是單純的知識，而是一種近乎於「道」的感悟。
如何利用每一寸機翼，如何感知每一縷氣流，如何將戰機的速度、高度、推力，這三大能量要素，玩轉於股掌之間，化為最致命的殺招！
昨天拖垮林峰，靠的是他前世王牌飛行員的經驗和本能。
而現在，這種本能，被系統升華成了一套完美的、自成體系的……理論！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知其然」，那麼現在，他便是「知其所以然」！
周京澤緩緩睜開眼，眼底深處，仿佛有無數數據流光閃過。
他沒有停留，轉身走向了更深處。
他看到了J-11、J-16，甚至看到了轟-6K和運-20的檔案。
他毫不猶豫，一路籤到過去。
【在J-11項目檔案上籤到，獲得技能：巴甫洛夫狗斗反射神經！】
【在轟-6K項目檔案上籤到，獲得知識：神級航線規劃精通！】
【在運-20項目檔案上籤到，獲得體質：超強負載耐受體質！】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像是最美妙的交響樂。
直到，他走到了資料庫的最深處。
那裡，只有一個獨立的、被恆溫恆濕玻璃罩保護起來的檔案櫃。
柜子里，只有一份檔案。
標籤上，是兩個讓所有龍國人熱血沸騰的字。
【J-20，「威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