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是哥們，你開民航機，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通訊頻道里，一片死寂。
只有周京澤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通過電流，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也傳到了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的高遠教官耳中。
「報告教官，我在選擇我認為最合適的機型。」
沒有解釋，沒有辯解。
就好像他選擇一架民航客機，來上一堂戰鬥機模擬飛行課，是一件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種平靜，比任何囂張的挑釁都更具侮辱性！
高遠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以一個危險的速度飆升。他這輩子帶過無數的兵，刺頭見過不少，狂妄的也見過不少，但像周京澤這樣，用一種近乎兒戲的態度，來對待他視若生命的飛行事業的，這是第一個！
「最合適的機型？」高遠氣得反笑，他大步流星地從控制台上走下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學生的心臟上。他徑直走到07號模擬器前，那雙曾凝視過萬米高空風雲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座艙里那個從容不迫的身影。
「周京澤，我再問你一遍，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龍國空軍未來的搖籃！是北航飛行模擬訓練中心！不是給你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雷霆之怒。
「我不管你是什麼理論大神，也不管錢承光那個老書呆子給了你多高的評價！在我高遠的課上，你就是個菜鳥！連菜鳥都不如！」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更換機型！選擇教-8基礎教練機！否則，你就給我滾出我的訓練中心！」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整個訓練大廳的空氣都仿佛被這股怒火點燃，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趙挺等一眾人，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快意笑容。
讓你裝！讓你狂！這下碰到硬茬子了吧！高遠教官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是從真正的戰場上走下來的王牌，最看不得的就是這種華而不實、譁眾取寵的傢伙！
所有人都以為，在這位王牌教官的雷霆之怒下，周京澤除了乖乖服從，別無選擇。
然而，座艙里的周京zers卻只是不緊不慢地調整了一下座椅，然後抬起頭，隔著座艙玻璃，平靜地與高遠對視。
「報告教官。」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
「我認為，任何一種航空器，從設計之初，就蘊含了其獨特的飛行包線和空氣動力學特性。無論是民航客機，還是戰鬥機，它們都遵循著同樣的物理定律。對我而言，熟悉一種全新的飛行器，本身就是一種訓練。」
他頓了頓，繼續用那種能把人活活氣死的平淡語氣說道：「而且，我想嘗試一下，在非理想狀態下，它的極限在哪裡。」
這番「歪理邪說」，讓高遠徹底愣住了。
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因為從純粹的理論角度，周京澤說的……他媽的好像還有點道理？
但道理是道理，現實是現實！
你開著一輛買菜的五菱宏光，去跟F1賽車跑賽道，還美其名曰「體驗非理想狀態下的極限」？
這不是扯淡是什麼！
「你……」高遠被他這套理論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漲得通紅，指著周京澤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正要下令強制關閉模擬器，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揪出來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卻突然從旁邊響起。
「教官。」
林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高遠的身旁。
他攔住了正要發作的教官，目光卻沒有看他，而是穿過玻璃，冷冷地鎖定在周京澤的身上。
「既然周同學這麼有『想法』，不如就讓他試試吧。」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強烈優越感的弧度。
「我也很想看看，一架波音737，要怎麼進行我們空軍的飛行訓練。或許……周同學能給我們展示一下，如何在萬米高空，用最標準的姿勢給乘客發一份花生米？」
他的話音一落，人群中再次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這番話，看似是在為周京澤解圍，實際上，卻是最狠毒的捧殺！
他就是要讓周京澤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用他自己選擇的最可笑的方式，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所謂的「理論大神」，在真正的實踐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擊！
他要讓周京澤在他最引以為傲的「飛行」領域，被徹底擊潰，讓他那可笑的自信，連同他那架愚蠢的民航客機一起，墜毀在所有人的嘲笑聲里！
高遠教官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峰，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昂揚戰意。他又看了一眼模擬器里那個堅持己見、油鹽不進的周京澤。
心裡的怒火，漸漸被一種冷酷的念頭所取代。
也好。
既然這小子自己要往火坑裡跳，那就讓他跳！
有時候，現實的殘酷，比任何說教都管用。
「好！」高遠冷哼一聲，退後兩步，算是默許了。
得到了教官的許可，林峰臉上的笑意更盛。他往前一步，站在了07號模擬器的正前方，仿佛一位即將宣判的法官。
他對著座艙里的周京澤，當著全班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發起了挑戰。
「周京澤，基礎的起降和航線飛行，太無聊了，配不上你這架特殊的『戰機』。」
「敢不敢，跟我玩一把一對一的模擬對抗？」
「我，J-10C。你，波音737。」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一對一模擬對抗？
用戰鬥機打民航客機？
這已經不是挑戰了，這是赤裸裸的屠殺！是單方面的虐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京澤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反應。
在他們看來，周京澤唯一的選擇，就是找個台階下，拒絕這場必輸的對決。
然而，萬眾矚目之下，模擬器座艙里的周京澤，終於有了第一個明顯的表情變化。
他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一種夾雜著幾分懶散，幾分玩味，以及一絲無人能懂的……懷念的笑容。
他輕輕敲了敲操作台，仿佛在喚醒一頭沉睡的巨獸。
然後，他對著公共頻道，淡淡地開口。
「可以。」
「不過，規則得改改。」
林峰眉頭一挑：「你想怎麼改？」
周京澤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遍整個大廳，清晰而有力。
「你不是一個人。」
「你，和你身後所有認為J-10C能贏的人，算一方。」
「我，和我這架737，算另一方。」
只有周京澤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通過電流，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也傳到了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的高遠教官耳中。
「報告教官，我在選擇我認為最合適的機型。」
沒有解釋，沒有辯解。
就好像他選擇一架民航客機，來上一堂戰鬥機模擬飛行課，是一件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種平靜，比任何囂張的挑釁都更具侮辱性！
高遠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以一個危險的速度飆升。他這輩子帶過無數的兵，刺頭見過不少，狂妄的也見過不少，但像周京澤這樣，用一種近乎兒戲的態度，來對待他視若生命的飛行事業的，這是第一個！
「最合適的機型？」高遠氣得反笑，他大步流星地從控制台上走下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學生的心臟上。他徑直走到07號模擬器前，那雙曾凝視過萬米高空風雲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座艙里那個從容不迫的身影。
「周京澤，我再問你一遍，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龍國空軍未來的搖籃！是北航飛行模擬訓練中心！不是給你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雷霆之怒。
「我不管你是什麼理論大神，也不管錢承光那個老書呆子給了你多高的評價！在我高遠的課上，你就是個菜鳥！連菜鳥都不如！」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更換機型！選擇教-8基礎教練機！否則，你就給我滾出我的訓練中心！」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整個訓練大廳的空氣都仿佛被這股怒火點燃，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趙挺等一眾人，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快意笑容。
讓你裝！讓你狂！這下碰到硬茬子了吧！高遠教官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是從真正的戰場上走下來的王牌，最看不得的就是這種華而不實、譁眾取寵的傢伙！
所有人都以為，在這位王牌教官的雷霆之怒下，周京澤除了乖乖服從，別無選擇。
然而，座艙里的周京zers卻只是不緊不慢地調整了一下座椅，然後抬起頭，隔著座艙玻璃，平靜地與高遠對視。
「報告教官。」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
「我認為，任何一種航空器，從設計之初，就蘊含了其獨特的飛行包線和空氣動力學特性。無論是民航客機，還是戰鬥機，它們都遵循著同樣的物理定律。對我而言，熟悉一種全新的飛行器，本身就是一種訓練。」
他頓了頓，繼續用那種能把人活活氣死的平淡語氣說道：「而且，我想嘗試一下，在非理想狀態下，它的極限在哪裡。」
這番「歪理邪說」，讓高遠徹底愣住了。
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因為從純粹的理論角度，周京澤說的……他媽的好像還有點道理？
但道理是道理，現實是現實！
你開著一輛買菜的五菱宏光，去跟F1賽車跑賽道，還美其名曰「體驗非理想狀態下的極限」？
這不是扯淡是什麼！
「你……」高遠被他這套理論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漲得通紅，指著周京澤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正要下令強制關閉模擬器，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揪出來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卻突然從旁邊響起。
「教官。」
林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高遠的身旁。
他攔住了正要發作的教官，目光卻沒有看他，而是穿過玻璃，冷冷地鎖定在周京澤的身上。
「既然周同學這麼有『想法』，不如就讓他試試吧。」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強烈優越感的弧度。
「我也很想看看，一架波音737，要怎麼進行我們空軍的飛行訓練。或許……周同學能給我們展示一下，如何在萬米高空，用最標準的姿勢給乘客發一份花生米？」
他的話音一落，人群中再次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這番話，看似是在為周京澤解圍，實際上，卻是最狠毒的捧殺！
他就是要讓周京澤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用他自己選擇的最可笑的方式，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所謂的「理論大神」，在真正的實踐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擊！
他要讓周京澤在他最引以為傲的「飛行」領域，被徹底擊潰，讓他那可笑的自信，連同他那架愚蠢的民航客機一起，墜毀在所有人的嘲笑聲里！
高遠教官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峰，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昂揚戰意。他又看了一眼模擬器里那個堅持己見、油鹽不進的周京澤。
心裡的怒火，漸漸被一種冷酷的念頭所取代。
也好。
既然這小子自己要往火坑裡跳，那就讓他跳！
有時候，現實的殘酷，比任何說教都管用。
「好！」高遠冷哼一聲，退後兩步，算是默許了。
得到了教官的許可，林峰臉上的笑意更盛。他往前一步，站在了07號模擬器的正前方，仿佛一位即將宣判的法官。
他對著座艙里的周京澤，當著全班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發起了挑戰。
「周京澤，基礎的起降和航線飛行，太無聊了，配不上你這架特殊的『戰機』。」
「敢不敢，跟我玩一把一對一的模擬對抗？」
「我，J-10C。你，波音737。」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一對一模擬對抗？
用戰鬥機打民航客機？
這已經不是挑戰了，這是赤裸裸的屠殺！是單方面的虐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京澤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反應。
在他們看來，周京澤唯一的選擇，就是找個台階下，拒絕這場必輸的對決。
然而，萬眾矚目之下，模擬器座艙里的周京澤，終於有了第一個明顯的表情變化。
他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一種夾雜著幾分懶散，幾分玩味，以及一絲無人能懂的……懷念的笑容。
他輕輕敲了敲操作台，仿佛在喚醒一頭沉睡的巨獸。
然後，他對著公共頻道，淡淡地開口。
「可以。」
「不過，規則得改改。」
林峰眉頭一挑：「你想怎麼改？」
周京澤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遍整個大廳，清晰而有力。
「你不是一個人。」
「你，和你身後所有認為J-10C能贏的人，算一方。」
「我，和我這架737，算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