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校園論壇，風暴之眼
錢承光那句近乎命令的「現在就走」，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炸彈，將教室里最後一點平靜的偽裝炸得粉碎。
在幾百雙呆滯目光的注視下，這位龍國航空界的泰斗，真的就這麼緊緊攥著周京澤的手腕，不給對方任何拒絕的機會，像護著一件稀世珍寶般，大步流星地朝教室門口走去。
一老一少，一個激動得滿臉通紅，一個平靜得仿佛事不關己。
這幅詭異的畫面，深深烙印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腦海里。
直到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外，那股壓抑到極致的寂靜才被轟然引爆。
「臥槽！」
不知是誰先爆了一句粗口，整個階梯教室瞬間如同燒開的熱水，徹底沸騰了。
「我看到了什麼？錢閻王……拉著周京澤走了？」
「拉著？那是抓著！我他媽還是第一次看到錢老那麼失態！那表情，那語氣，簡直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
「瘋了，這世界一定是瘋了！周京澤他……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學生們像是被解除了禁錮，亂作一團，嗡嗡的議論聲幾乎要掀翻屋頂。他們交頭接耳，臉上全是劫後餘生般的亢奮與難以置信的荒謬。
今天這堂課帶給他們的衝擊，比過去十幾年加起來的都要多。
牛犇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周京澤空蕩蕩的座位，手裡還攥著剛剛胡亂塞進書包的書帶，大腦一片空白。
兄弟被泰斗抓走了？因為口述了一段他完全聽不懂的「天書」？
這劇情，比他昨晚做的夢還要離譜！
「陳……陳默……」他機械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學霸。
陳默正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的眼鏡歪在一邊，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他低頭看著自己筆記本上那幾行鬼畫符般的公式，又抬頭看向周京澤離開的方向，眼神中，除了狂熱，更多了一種近乎崩潰的茫然。
「別問我，」陳默的聲音沙啞，「我也不知道。」
他跟不上了。
從那個「修正因子」出現開始，他的大腦就已經宣告宕機。那不是知識層面的差距，那是維度的碾壓。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還在鑽木取火的原始人，卻親眼目睹了有人憑空搓出了一個核聚變反應堆。
這種震撼，足以摧毀一個學霸所有的驕傲。
教室後門。
趙挺靠在門框上，身體冰冷，僵硬。
周圍的喧囂與他無關，他只覺得一陣陣的耳鳴。
錢承光最後那副激動到失態的模樣，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心上。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死死地咬著牙，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一股尖銳的刺痛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巧合！一定是巧合！」他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他一定是碰巧在哪本犄角旮旯的外國期刊上看到了類似的東西！對！一定是這樣！」
他無法接受，那個被他鄙夷為「關係戶」、「廢柴」的傢伙，竟然是一個連錢承光都要仰望的天才。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
嫉妒和屈辱，像兩條毒蛇，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絕不相信！
一個特招生，一個高中時期的學渣，怎麼可能懂這些！他一定是裝的！是為了出風頭！
對，譁眾取寵！
錢老只是被他一時的歪理邪說給蒙蔽了！等反應過來，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扭曲的心中迅速成型。
他陰沉著臉，從混亂的人群中擠了出去，一把拉住了一個正準備開溜的跟班。
「剛、剛才……你錄了沒？」趙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個跟班愣了一下，隨即邀功似的連連點頭：「錄了錄了，挺哥！從他站起來反駁錢老開始，我都錄下來了！這傢伙太狂了！」
「好！很好！」趙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他一把搶過跟班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操作起來。他沒有放出周京澤口述「天書」和錢承光最後失態的片段。
他很聰明，他只截取了其中最具爭議性，也最容易引爆輿論的一段——周京澤平靜地說出「我認為，我們現行的某些理論，包括您主編的教科書，本身就存在問題」的那一段。
視頻里，少年身姿筆挺，語氣平淡，卻說著最狂妄的話。
緊接著，趙挺迅速登陸了北航的校園內部論壇，用一個匿名小號，編輯起一個帖子。
他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他要毀了他！
既然在課堂上沒能讓他身敗名裂，那就在整個學校面前，把他釘在恥辱柱上！
幾分鐘後，一個帖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北航論壇最顯眼的位置。
標題極具煽動性，每一個字都透著惡意——
《驚！大一飛設專業特招生口出狂言，公然挑戰錢承光教授，揚言推翻百年航空理論，是譁眾取寵還是真有實力？！【附視頻】》
北航，作為龍國航空航天領域的最高學府，校園論壇的活躍度極高。
這個帖子就像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論壇！
「臥槽！前排吃瓜！哪個新生這麼猛？敢硬剛錢閻王？」
「點開視頻看了一眼，我人傻了。這哥們誰啊？說教科書有問題？他以為他是誰？馮·卡門在世？」
「特招生？呵呵，懂了。估計是靠關係進來的，文化課一塌糊塗，想靠這種方式博眼球出名吧？想紅想瘋了？」
「樓上+1，現在的年輕人，心浮氣躁，連最基本的尊重學者都不懂了。建議學校嚴查，這種人是怎麼進我們北航的！」
帖子發出去不到十分鐘，回復已經蓋了上百樓。
絕大部分跟帖，都是一邊倒的嘲諷與不屑。
錢承光在北航是什麼地位？那是神！是所有航空學子心中的一座豐碑。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一新生，竟敢公開質疑他的學術成果？
這不是挑戰權威，這是自取其辱！
「飛設專業的路過，剛聽上完課的同學說了，這人叫周京澤。據說也就是個紙上談兵的貨色，理論一套一套的，估計是背了什麼冷門資料，把錢老都給唬住了。」
「可笑，真有本事，需要用這種方式譁眾取寵嗎？坐等學校的處分通告。」
林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無表情地刷新著手機屏幕。
看著論壇上一條條充滿譏諷和鄙夷的評論，他的心情無比複雜。
理智告訴他，這些評論說得沒錯。一個大一新生，不可能擁有推翻經典理論的實力。
可課堂上，周京澤口述「天書」時那副從容自信的模樣，以及錢承光教授最後那近乎瘋狂的激動神情，又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里，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周京澤和「譁眾取寵的小丑」聯繫在一起。
他關掉手機，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風暴，已然成型。
整個北航校園，因為一個帖子而掀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的學生、甚至是一些年輕的講師，都在激烈地討論著這個「狂妄」的新生。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周京澤，對此卻一無所知。
此刻，他正站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
門的上方，掛著一塊牌子，上面用醒目的紅字寫著——
【國家重點空氣動力學實驗室】。
這裡，才是真正的風暴之眼。
在幾百雙呆滯目光的注視下，這位龍國航空界的泰斗，真的就這麼緊緊攥著周京澤的手腕，不給對方任何拒絕的機會，像護著一件稀世珍寶般，大步流星地朝教室門口走去。
一老一少，一個激動得滿臉通紅，一個平靜得仿佛事不關己。
這幅詭異的畫面，深深烙印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腦海里。
直到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外，那股壓抑到極致的寂靜才被轟然引爆。
「臥槽！」
不知是誰先爆了一句粗口，整個階梯教室瞬間如同燒開的熱水，徹底沸騰了。
「我看到了什麼？錢閻王……拉著周京澤走了？」
「拉著？那是抓著！我他媽還是第一次看到錢老那麼失態！那表情，那語氣，簡直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
「瘋了，這世界一定是瘋了！周京澤他……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學生們像是被解除了禁錮，亂作一團，嗡嗡的議論聲幾乎要掀翻屋頂。他們交頭接耳，臉上全是劫後餘生般的亢奮與難以置信的荒謬。
今天這堂課帶給他們的衝擊，比過去十幾年加起來的都要多。
牛犇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周京澤空蕩蕩的座位，手裡還攥著剛剛胡亂塞進書包的書帶，大腦一片空白。
兄弟被泰斗抓走了？因為口述了一段他完全聽不懂的「天書」？
這劇情，比他昨晚做的夢還要離譜！
「陳……陳默……」他機械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學霸。
陳默正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的眼鏡歪在一邊，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他低頭看著自己筆記本上那幾行鬼畫符般的公式，又抬頭看向周京澤離開的方向，眼神中，除了狂熱，更多了一種近乎崩潰的茫然。
「別問我，」陳默的聲音沙啞，「我也不知道。」
他跟不上了。
從那個「修正因子」出現開始，他的大腦就已經宣告宕機。那不是知識層面的差距，那是維度的碾壓。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還在鑽木取火的原始人，卻親眼目睹了有人憑空搓出了一個核聚變反應堆。
這種震撼，足以摧毀一個學霸所有的驕傲。
教室後門。
趙挺靠在門框上，身體冰冷，僵硬。
周圍的喧囂與他無關，他只覺得一陣陣的耳鳴。
錢承光最後那副激動到失態的模樣，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心上。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死死地咬著牙，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一股尖銳的刺痛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巧合！一定是巧合！」他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他一定是碰巧在哪本犄角旮旯的外國期刊上看到了類似的東西！對！一定是這樣！」
他無法接受，那個被他鄙夷為「關係戶」、「廢柴」的傢伙，竟然是一個連錢承光都要仰望的天才。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
嫉妒和屈辱，像兩條毒蛇，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絕不相信！
一個特招生，一個高中時期的學渣，怎麼可能懂這些！他一定是裝的！是為了出風頭！
對，譁眾取寵！
錢老只是被他一時的歪理邪說給蒙蔽了！等反應過來，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扭曲的心中迅速成型。
他陰沉著臉，從混亂的人群中擠了出去，一把拉住了一個正準備開溜的跟班。
「剛、剛才……你錄了沒？」趙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個跟班愣了一下，隨即邀功似的連連點頭：「錄了錄了，挺哥！從他站起來反駁錢老開始，我都錄下來了！這傢伙太狂了！」
「好！很好！」趙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他一把搶過跟班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操作起來。他沒有放出周京澤口述「天書」和錢承光最後失態的片段。
他很聰明，他只截取了其中最具爭議性，也最容易引爆輿論的一段——周京澤平靜地說出「我認為，我們現行的某些理論，包括您主編的教科書，本身就存在問題」的那一段。
視頻里，少年身姿筆挺，語氣平淡，卻說著最狂妄的話。
緊接著，趙挺迅速登陸了北航的校園內部論壇，用一個匿名小號，編輯起一個帖子。
他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他要毀了他！
既然在課堂上沒能讓他身敗名裂，那就在整個學校面前，把他釘在恥辱柱上！
幾分鐘後，一個帖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北航論壇最顯眼的位置。
標題極具煽動性，每一個字都透著惡意——
《驚！大一飛設專業特招生口出狂言，公然挑戰錢承光教授，揚言推翻百年航空理論，是譁眾取寵還是真有實力？！【附視頻】》
北航，作為龍國航空航天領域的最高學府，校園論壇的活躍度極高。
這個帖子就像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論壇！
「臥槽！前排吃瓜！哪個新生這麼猛？敢硬剛錢閻王？」
「點開視頻看了一眼，我人傻了。這哥們誰啊？說教科書有問題？他以為他是誰？馮·卡門在世？」
「特招生？呵呵，懂了。估計是靠關係進來的，文化課一塌糊塗，想靠這種方式博眼球出名吧？想紅想瘋了？」
「樓上+1，現在的年輕人，心浮氣躁，連最基本的尊重學者都不懂了。建議學校嚴查，這種人是怎麼進我們北航的！」
帖子發出去不到十分鐘，回復已經蓋了上百樓。
絕大部分跟帖，都是一邊倒的嘲諷與不屑。
錢承光在北航是什麼地位？那是神！是所有航空學子心中的一座豐碑。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一新生，竟敢公開質疑他的學術成果？
這不是挑戰權威，這是自取其辱！
「飛設專業的路過，剛聽上完課的同學說了，這人叫周京澤。據說也就是個紙上談兵的貨色，理論一套一套的，估計是背了什麼冷門資料，把錢老都給唬住了。」
「可笑，真有本事，需要用這種方式譁眾取寵嗎？坐等學校的處分通告。」
林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無表情地刷新著手機屏幕。
看著論壇上一條條充滿譏諷和鄙夷的評論，他的心情無比複雜。
理智告訴他，這些評論說得沒錯。一個大一新生，不可能擁有推翻經典理論的實力。
可課堂上，周京澤口述「天書」時那副從容自信的模樣，以及錢承光教授最後那近乎瘋狂的激動神情，又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里，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周京澤和「譁眾取寵的小丑」聯繫在一起。
他關掉手機，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風暴，已然成型。
整個北航校園，因為一個帖子而掀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的學生、甚至是一些年輕的講師，都在激烈地討論著這個「狂妄」的新生。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周京澤，對此卻一無所知。
此刻，他正站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
門的上方，掛著一塊牌子，上面用醒目的紅字寫著——
【國家重點空氣動力學實驗室】。
這裡，才是真正的風暴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