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農村的艱難
也好，李毅點了點頭，就開始吃了起來。
「大伯，我爺爺奶奶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困難？」李毅給李長海夾了一口肉絲到碗裡。
「都挺好，他們啥都不缺，挺好的！」
李長海也不客氣，直接把肉絲給吃到嘴裡，在嘴裡咀嚼了很久以後，才不舍的咽了下去。
這是沒說實話啊，李毅和李父對視一眼，接著李父不動聲色，端起酒盅和李長海碰了一下，一口悶了酒盅的酒。
李長海看到弟弟都幹了，那他也都喝了，李毅立馬給李長海又滿上，隨後大家東一句西一句的吃起來。
就在二斤散白見底的時候，李父終於又開始問東問西。
這年頭農村哪來的酒喝，李長海早就醉了，只是下意識的知道這不是自己家，還努力的保持著清醒罷了。
「大哥，你給我實話實說，爸媽到底咋樣了，農村現在啥情況了？」李父拍著李長海肩膀問道。
「這，嗚嗚嗚，長江啊，農村快活不下去了啊，爸媽現在都餓的皮包骨了，家裡的東西都給那幾個孩子吃了，我也攔不住，你說我這不是不孝順嗎！」
李長海眼眶發紅，接著開始哭了起來。
李長江也沒有責怪的意思，現在家裡的男娃都是寶貝的很，老人有吃的也是緊著孩子們，他們就覺得自己歲數大了，也活不幾年了，還不如給孩子吃，這就是老一輩的覺悟。
「大哥，這也不是你的錯，今天就在這住下吧，我幫你想想辦法，那也是我爸媽，我肯定得管。」
李父一口悶了酒盅里的酒，心裡也不是滋味。
「現在村里連野菜，還有樹皮都沒得吃，上個星期，村里組織一隊年輕人去後山，想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碰見野物啥的，結果轉悠了一天，啥都沒有，就連耗子洞都掏了，都是空的，後來就抓了兩條蛇回去，那有啥用，全村煮湯都不夠分的。」
李長海抽抽噎噎，看得出來他心裡是真的難受，要不然一個四五十歲的漢子，怎麼可能流淚？
李長海強行被李父餵了兩個窩窩頭，吃了大半碗菜，這才躺在床上睡著了。
「哎，這自然災害啥時候過去啊！」李父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臉上一臉的愁苦之色。
這才第二年，明年還一年呢，但是李毅不能說，他打算晚上去一趟黑市，他想用空間裡的東西，換點棒子麵和一些紅薯。
不是李毅不想給大米白面，主要是這過不了明路，再說大米白面也解決不了事情，還不如多給點棒子麵划算。
「小毅，晚上跟我去趟黑市。」李父掐滅手裡的菸頭，仿佛下了很大決心。
「太危險了啊，現在黑市太不安全了，被搶劫也不是不可能，要不然還是去鴿子市轉悠轉悠。」
李母有些不放心，黑市被搶打不過千萬別反抗，保不齊對方抽出刀就給你來幾下！
「現在鴿子市哪還有東西賣，況且那些人就靠著這個發財呢，肯定都去黑市了。」李父十分篤定的說。
「放心吧媽，我和我爸帶刀去，起碼能防身不是？」
李毅只能安慰李母，他也認為必須去黑市一趟。
「我也去！我在學校打架可厲害了！」李諾也是一臉堅定之色。
嗯？
「李諾，你什麼時候在學校打架了，我怎麼不知道，李言，你說咋回事？」
李母的腦迴路就是不一樣，本來充滿悲傷的氛圍，立馬就變成了一場喜劇。
「媽，你聽我狡辯！」李諾懊惱不已，這嘴咋就這麼松呢！
下午李毅正常上班，但是整個下午，他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他還從來沒去過黑市呢！
咚咚咚～
就在李毅愣神的時候，副主任劉剛來了。
「劉主任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兒嗎？」李毅站起來把劉剛迎進來。
「你小子啊，讓我說你什麼好呢，分房子這種事兒你都不積極！」劉剛雖然嘴上埋怨，但是對李毅還是很滿意的。
「劉主任，現在正是國家困難的時候，我也不想給組織添麻煩不是！」
李毅說的好聽，其實他根本就是忘了。
「兩碼事兒，筒子樓你就先不要想了，沒你的份，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地方，要是有的話，我看能不能給你調劑調劑。」劉剛說的底氣十足，非常自信。
「我現在住南鑼鼓巷95號大院，我們家住前院東廂房，我記得我們北面的住戶，去年有事搬走了，他家是兩間屋子，您看能給我一間不？」
李毅想了想，還是決定離父母近一點，況且95號院確實寬敞，去了別的大院還得打交道，太麻煩了。
「那兩間房有多大？」劉剛想了想說道。
「那是一大一小兩間，也就五六十平吧。」李毅回憶了一下，也就這麼大。
「那就兩間都給你吧，多一間也沒什麼，就當是沒有筒子樓的補償了。」劉剛想都沒想，直接就把兩間房分給了李毅。
「這件事兒你別管了，我去和街道辦商量，等住房下來我再通知你。」
「你忙吧，我走了。」劉剛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完直接就離開了辦公室。
李毅趕緊把他送出去，這才重新坐到椅子上。
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之喜，李毅覺得今天運氣非常好，看來今天黑市肯定的去一趟，沒準還有意外收穫呢。
時間匆匆而過，李毅中午熬到了下班，立馬鎖上門趕緊回家。
李毅剛到家，就看到李長海在那磨刀呢……
「大伯，你這是？」
「你爸說要去黑市，刀鈍了，我幫你爸磨磨刀。」李長海頭也不抬，專心致志的繼續磨刀。
「你大伯磨刀可快了，家裡的鐮刀和菜刀，都是你大伯磨出來的，村里大隊都找你大伯磨刀呢。」李父抬頭對李毅解釋道。
「沒想到大伯還有這一手，我以前還真不知道呢。」
李毅還真是不知道，他大伯還有這一手本事呢。
「嗨，以前還能靠這個本事賺點錢，或者換點糧食啥的，現在這年月不行了，大家都困難。」
「好在我現在給大隊磨刀，還能賺兩個工分。」
李長海笑了笑，把刀刃放在眼前看了看，接著繼續磨了起來。
就在這時，李諾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他喘了兩口氣，一臉神秘的對李父說道：
「老爸，我聽說中院賈東旭也要去黑市呢～」
「大伯，我爺爺奶奶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困難？」李毅給李長海夾了一口肉絲到碗裡。
「都挺好，他們啥都不缺，挺好的！」
李長海也不客氣，直接把肉絲給吃到嘴裡，在嘴裡咀嚼了很久以後，才不舍的咽了下去。
這是沒說實話啊，李毅和李父對視一眼，接著李父不動聲色，端起酒盅和李長海碰了一下，一口悶了酒盅的酒。
李長海看到弟弟都幹了，那他也都喝了，李毅立馬給李長海又滿上，隨後大家東一句西一句的吃起來。
就在二斤散白見底的時候，李父終於又開始問東問西。
這年頭農村哪來的酒喝，李長海早就醉了，只是下意識的知道這不是自己家，還努力的保持著清醒罷了。
「大哥，你給我實話實說，爸媽到底咋樣了，農村現在啥情況了？」李父拍著李長海肩膀問道。
「這，嗚嗚嗚，長江啊，農村快活不下去了啊，爸媽現在都餓的皮包骨了，家裡的東西都給那幾個孩子吃了，我也攔不住，你說我這不是不孝順嗎！」
李長海眼眶發紅，接著開始哭了起來。
李長江也沒有責怪的意思，現在家裡的男娃都是寶貝的很，老人有吃的也是緊著孩子們，他們就覺得自己歲數大了，也活不幾年了，還不如給孩子吃，這就是老一輩的覺悟。
「大哥，這也不是你的錯，今天就在這住下吧，我幫你想想辦法，那也是我爸媽，我肯定得管。」
李父一口悶了酒盅里的酒，心裡也不是滋味。
「現在村里連野菜，還有樹皮都沒得吃，上個星期，村里組織一隊年輕人去後山，想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碰見野物啥的，結果轉悠了一天，啥都沒有，就連耗子洞都掏了，都是空的，後來就抓了兩條蛇回去，那有啥用，全村煮湯都不夠分的。」
李長海抽抽噎噎，看得出來他心裡是真的難受，要不然一個四五十歲的漢子，怎麼可能流淚？
李長海強行被李父餵了兩個窩窩頭，吃了大半碗菜，這才躺在床上睡著了。
「哎，這自然災害啥時候過去啊！」李父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臉上一臉的愁苦之色。
這才第二年，明年還一年呢，但是李毅不能說，他打算晚上去一趟黑市，他想用空間裡的東西，換點棒子麵和一些紅薯。
不是李毅不想給大米白面，主要是這過不了明路，再說大米白面也解決不了事情，還不如多給點棒子麵划算。
「小毅，晚上跟我去趟黑市。」李父掐滅手裡的菸頭，仿佛下了很大決心。
「太危險了啊，現在黑市太不安全了，被搶劫也不是不可能，要不然還是去鴿子市轉悠轉悠。」
李母有些不放心，黑市被搶打不過千萬別反抗，保不齊對方抽出刀就給你來幾下！
「現在鴿子市哪還有東西賣，況且那些人就靠著這個發財呢，肯定都去黑市了。」李父十分篤定的說。
「放心吧媽，我和我爸帶刀去，起碼能防身不是？」
李毅只能安慰李母，他也認為必須去黑市一趟。
「我也去！我在學校打架可厲害了！」李諾也是一臉堅定之色。
嗯？
「李諾，你什麼時候在學校打架了，我怎麼不知道，李言，你說咋回事？」
李母的腦迴路就是不一樣，本來充滿悲傷的氛圍，立馬就變成了一場喜劇。
「媽，你聽我狡辯！」李諾懊惱不已，這嘴咋就這麼松呢！
下午李毅正常上班，但是整個下午，他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他還從來沒去過黑市呢！
咚咚咚～
就在李毅愣神的時候，副主任劉剛來了。
「劉主任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兒嗎？」李毅站起來把劉剛迎進來。
「你小子啊，讓我說你什麼好呢，分房子這種事兒你都不積極！」劉剛雖然嘴上埋怨，但是對李毅還是很滿意的。
「劉主任，現在正是國家困難的時候，我也不想給組織添麻煩不是！」
李毅說的好聽，其實他根本就是忘了。
「兩碼事兒，筒子樓你就先不要想了，沒你的份，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地方，要是有的話，我看能不能給你調劑調劑。」劉剛說的底氣十足，非常自信。
「我現在住南鑼鼓巷95號大院，我們家住前院東廂房，我記得我們北面的住戶，去年有事搬走了，他家是兩間屋子，您看能給我一間不？」
李毅想了想，還是決定離父母近一點，況且95號院確實寬敞，去了別的大院還得打交道，太麻煩了。
「那兩間房有多大？」劉剛想了想說道。
「那是一大一小兩間，也就五六十平吧。」李毅回憶了一下，也就這麼大。
「那就兩間都給你吧，多一間也沒什麼，就當是沒有筒子樓的補償了。」劉剛想都沒想，直接就把兩間房分給了李毅。
「這件事兒你別管了，我去和街道辦商量，等住房下來我再通知你。」
「你忙吧，我走了。」劉剛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完直接就離開了辦公室。
李毅趕緊把他送出去，這才重新坐到椅子上。
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之喜，李毅覺得今天運氣非常好，看來今天黑市肯定的去一趟，沒準還有意外收穫呢。
時間匆匆而過，李毅中午熬到了下班，立馬鎖上門趕緊回家。
李毅剛到家，就看到李長海在那磨刀呢……
「大伯，你這是？」
「你爸說要去黑市，刀鈍了，我幫你爸磨磨刀。」李長海頭也不抬，專心致志的繼續磨刀。
「你大伯磨刀可快了，家裡的鐮刀和菜刀，都是你大伯磨出來的，村里大隊都找你大伯磨刀呢。」李父抬頭對李毅解釋道。
「沒想到大伯還有這一手，我以前還真不知道呢。」
李毅還真是不知道，他大伯還有這一手本事呢。
「嗨，以前還能靠這個本事賺點錢，或者換點糧食啥的，現在這年月不行了，大家都困難。」
「好在我現在給大隊磨刀，還能賺兩個工分。」
李長海笑了笑，把刀刃放在眼前看了看，接著繼續磨了起來。
就在這時，李諾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他喘了兩口氣，一臉神秘的對李父說道：
「老爸，我聽說中院賈東旭也要去黑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