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需要他的存在
沈疏明在宮中陪他到了深夜才收拾一番回了沈府。
松良是款適應性很強的人才，沒多久已經熟悉了自家大人近期回歸的頻率了，準時卡著點備菜。
去前廳時，沈磐都已經坐好了，見了他就露出一個笑，小狗似的熱情躥過來，圍著他打轉。
「阿兄，我今日在國子監有被夫子誇獎。」
一瞬間沈疏明覺得自己當哥又當爹，禁不住笑出聲，「我們阿磐就是厲害。」
「大人菜備齊了。」松良招呼著他們二人過來用膳。
沈疏明點點頭，沈家沒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他就在用膳時提起了阮府的事。
「大概就是這樣，明日我會去阮府祭拜一番，阿磐要去嗎？」
從他提到阮府開始，沈磐就一直不吭聲的扒飯，見兄長問自己，他戳戳碗碟，悶悶道，「我不想去。」
「阿兄呢，去了還會回來嗎？」
沈疏明挑眉，「怎麼到了你們口中阮府便如洪水猛獸似的能生吞了我。」
「…沒比渾水猛獸好多少。」沈磐低低哼了聲。
又問他，「陛下知道嗎？」
看見沈疏明頷首，沈磐放鬆了點扒了口飯，晶亮的眼睛望過去。
「那阿兄去吧，我就在府中等你回來。」
「不怕我被洪水猛獸生吞了？」
沈疏明調侃。
沈磐特別嚴肅的繃起臉，像在說什麼名言至理，「陛下都不擔心。」
在留住阿兄這點上，沈磐相信陛下和他是一樣的。
陛下能做的也遠比他更多，既然陛下都放任了，沈磐覺得兄長肯定不會被「生吞」了的。
沈疏明沉默了，沒想到是這種理由，他微妙的盯著沈磐瞅。
盯得人嚼嚼嚼的速度都放慢了，不安的朝他看過來，沈磐端著碗碟，濕潤的眼睛充滿茫然，「怎麼了…？」
沈疏明：「…我是你阿兄對吧？」
沈磐迷茫，但乖巧點頭。
沈疏明語氣幽幽，「阿磐為什麼這麼相信陛下，也不相信我…」
「這麼一想，我這個阿兄真的蠻失敗啊，罷了罷了，只要阿磐開心便好。」
語氣惆悵得不行。
沈磐臉色一變，慌忙安慰兄長，「不是這樣的…阿兄是最好的阿兄，我很相信阿兄的…」
一時間前廳都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 「單一句真的完全不可信啊！」的聲音。
伴隨著小少爺虛心請教的聲音，「那我該怎麼做呢？」
一邊路過的松良奪走他們碗筷，內心大逆不道的感慨，小少爺真是當弟又當爹。
沈疏明小小的吃醋情緒很快在無比可愛的家弟安撫中化解。
比起賀應濯隨時要掌控其中來確定的安全感，沈磐是個典型的「你說我就信」的代表。
永遠無條件信任你，相較於未知的答案，更相信他口中所說的話，就像小狗永遠對主人忠誠。
沈疏明為這一點觸動，又偶爾會操心地想，阿磐看上去可真是好騙，萬一有人騙了阿磐，阿磐豈不是會難過得要命。
他在沈磐莫名地目光中再度惆悵一嘆，好在他會一直陪著他們。
沈疏明回想起系統興奮的告訴他可以立馬啟動純愛值能量，送他回去，又被他拒絕的茫然。
「既然可以儲存的話，就一直存著吧。」
【我以為宿主親親會很想回去。】
系統不懂人類在想什麼。
【結果一千點純愛值滿臉以後，宿主親親也只是高興了一會。】
然後就跟忘記還有純愛值這回事一樣該做什麼做什麼，連回去都是它提出。
沈疏明聽到它的疑問，眉眼彎起，漫不經心地解釋。
「是很想回去，不過你不是說了兩邊時間流速不一樣嗎，那多陪陪他們不是應該的嗎？」
無論是誰都需要他的存在。
「我在為了需要我留下的人而留下，又不是真的斷絕了自己的路，不過是晚一點回另一個家而已。」
「還是說小愛系統你急著回去提交業績嗎？」沈疏明善解人意道，「這樣的話，我也會考慮一下你的意見。」
純愛系統頓時感動得淚眼汪汪。
【宿主親親…你對我真好，沒關係的，我不急的！】
沈疏明咽下後半句，笑眯眯地說，「哪裡，別和我這麼客氣。」
「我也不和你客氣，多謝啦小愛系統。」
至於純愛值，沈疏明笑了下，眉眼上揚，理所當然道：
「一千點純愛值，遲早會到，用高興很久嗎？」
這種事完全不用懷疑。
沈疏明回神，摸摸沈磐的腦袋，轉頭問松良要一起去嗎，松良猶豫了下也搖頭，表示要幫著管事打理府中事務。
快入冬便有一大堆事宜要準備，雖不像吏部那般提前開始考核業績。
但沈府中的事宜的確不小，尤其是沈疏明物盡其用的給松良塞了一堆事。
「大人若是需要小的，小的就去。」松良補充。
沈疏明無所謂的擺手，「不用啦，我也只是去祭拜一下。」
於是他拎上松良備好的禮在翌日下值後去了阮府。
阮相沒有大肆操辦葬禮，阮府掛滿了白綾，府中下人皆穿素縞，站在府門外接待人。
由於昨日就從幾個大臣那知曉阮相不會出面，為此斷了好些想藉此攀談的朝臣，這三日阮府門庭冷清。
除卻第一日有人來弔唁，後面便愈發少。
退出了朝堂糾紛，主動辭去官位的阮相於朝臣而言，沒了結交的價值。
能來弔唁的人因此少了很多。說來也巧，就是如此了，沈疏明剛下馬車，就在府門口看見了穿著白衣的太傅。
還有他旁邊百無聊賴看著太傅問話的傅照北。
少年同樣穿著一身白衣，束著馬尾，看起來很想快點結束問候的場面，目光轉來轉去。
似是注意到什麼，忽地朝沈疏明的方向看來，短暫的怔愣過後瞪大了眼睛。
松良是款適應性很強的人才，沒多久已經熟悉了自家大人近期回歸的頻率了，準時卡著點備菜。
去前廳時，沈磐都已經坐好了，見了他就露出一個笑，小狗似的熱情躥過來，圍著他打轉。
「阿兄，我今日在國子監有被夫子誇獎。」
一瞬間沈疏明覺得自己當哥又當爹，禁不住笑出聲，「我們阿磐就是厲害。」
「大人菜備齊了。」松良招呼著他們二人過來用膳。
沈疏明點點頭，沈家沒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他就在用膳時提起了阮府的事。
「大概就是這樣，明日我會去阮府祭拜一番，阿磐要去嗎？」
從他提到阮府開始，沈磐就一直不吭聲的扒飯，見兄長問自己，他戳戳碗碟，悶悶道，「我不想去。」
「阿兄呢，去了還會回來嗎？」
沈疏明挑眉，「怎麼到了你們口中阮府便如洪水猛獸似的能生吞了我。」
「…沒比渾水猛獸好多少。」沈磐低低哼了聲。
又問他，「陛下知道嗎？」
看見沈疏明頷首，沈磐放鬆了點扒了口飯，晶亮的眼睛望過去。
「那阿兄去吧，我就在府中等你回來。」
「不怕我被洪水猛獸生吞了？」
沈疏明調侃。
沈磐特別嚴肅的繃起臉，像在說什麼名言至理，「陛下都不擔心。」
在留住阿兄這點上，沈磐相信陛下和他是一樣的。
陛下能做的也遠比他更多，既然陛下都放任了，沈磐覺得兄長肯定不會被「生吞」了的。
沈疏明沉默了，沒想到是這種理由，他微妙的盯著沈磐瞅。
盯得人嚼嚼嚼的速度都放慢了，不安的朝他看過來，沈磐端著碗碟，濕潤的眼睛充滿茫然，「怎麼了…？」
沈疏明：「…我是你阿兄對吧？」
沈磐迷茫，但乖巧點頭。
沈疏明語氣幽幽，「阿磐為什麼這麼相信陛下，也不相信我…」
「這麼一想，我這個阿兄真的蠻失敗啊，罷了罷了，只要阿磐開心便好。」
語氣惆悵得不行。
沈磐臉色一變，慌忙安慰兄長，「不是這樣的…阿兄是最好的阿兄，我很相信阿兄的…」
一時間前廳都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 「單一句真的完全不可信啊！」的聲音。
伴隨著小少爺虛心請教的聲音，「那我該怎麼做呢？」
一邊路過的松良奪走他們碗筷，內心大逆不道的感慨，小少爺真是當弟又當爹。
沈疏明小小的吃醋情緒很快在無比可愛的家弟安撫中化解。
比起賀應濯隨時要掌控其中來確定的安全感，沈磐是個典型的「你說我就信」的代表。
永遠無條件信任你，相較於未知的答案，更相信他口中所說的話，就像小狗永遠對主人忠誠。
沈疏明為這一點觸動，又偶爾會操心地想，阿磐看上去可真是好騙，萬一有人騙了阿磐，阿磐豈不是會難過得要命。
他在沈磐莫名地目光中再度惆悵一嘆，好在他會一直陪著他們。
沈疏明回想起系統興奮的告訴他可以立馬啟動純愛值能量，送他回去，又被他拒絕的茫然。
「既然可以儲存的話，就一直存著吧。」
【我以為宿主親親會很想回去。】
系統不懂人類在想什麼。
【結果一千點純愛值滿臉以後，宿主親親也只是高興了一會。】
然後就跟忘記還有純愛值這回事一樣該做什麼做什麼，連回去都是它提出。
沈疏明聽到它的疑問，眉眼彎起，漫不經心地解釋。
「是很想回去，不過你不是說了兩邊時間流速不一樣嗎，那多陪陪他們不是應該的嗎？」
無論是誰都需要他的存在。
「我在為了需要我留下的人而留下，又不是真的斷絕了自己的路，不過是晚一點回另一個家而已。」
「還是說小愛系統你急著回去提交業績嗎？」沈疏明善解人意道，「這樣的話，我也會考慮一下你的意見。」
純愛系統頓時感動得淚眼汪汪。
【宿主親親…你對我真好，沒關係的，我不急的！】
沈疏明咽下後半句，笑眯眯地說，「哪裡，別和我這麼客氣。」
「我也不和你客氣，多謝啦小愛系統。」
至於純愛值，沈疏明笑了下，眉眼上揚，理所當然道：
「一千點純愛值，遲早會到，用高興很久嗎？」
這種事完全不用懷疑。
沈疏明回神，摸摸沈磐的腦袋，轉頭問松良要一起去嗎，松良猶豫了下也搖頭，表示要幫著管事打理府中事務。
快入冬便有一大堆事宜要準備，雖不像吏部那般提前開始考核業績。
但沈府中的事宜的確不小，尤其是沈疏明物盡其用的給松良塞了一堆事。
「大人若是需要小的，小的就去。」松良補充。
沈疏明無所謂的擺手，「不用啦，我也只是去祭拜一下。」
於是他拎上松良備好的禮在翌日下值後去了阮府。
阮相沒有大肆操辦葬禮，阮府掛滿了白綾，府中下人皆穿素縞，站在府門外接待人。
由於昨日就從幾個大臣那知曉阮相不會出面，為此斷了好些想藉此攀談的朝臣，這三日阮府門庭冷清。
除卻第一日有人來弔唁，後面便愈發少。
退出了朝堂糾紛，主動辭去官位的阮相於朝臣而言，沒了結交的價值。
能來弔唁的人因此少了很多。說來也巧，就是如此了，沈疏明剛下馬車，就在府門口看見了穿著白衣的太傅。
還有他旁邊百無聊賴看著太傅問話的傅照北。
少年同樣穿著一身白衣，束著馬尾，看起來很想快點結束問候的場面，目光轉來轉去。
似是注意到什麼，忽地朝沈疏明的方向看來，短暫的怔愣過後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