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人孤立了我
「顧大哥…」
阮玉被他這番話觸動，感動到無以復加，「你待我真好。」
顧涼雲抱住他，摸了摸他的頭髮，「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日後。」
「阿玉，我不會阻止你喜歡陛下。」
顧涼雲帶了些許真心，「若是你喜歡他，日後我也不是不可以留他一命。」
左右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不如讓阿玉開心一下。
阮玉淚眼汪汪地親在他下巴上，顧涼雲頓了一下，捏著他的下巴親了回去。
嘴唇輕柔的回吻，眸中的卻滿是波瀾不驚，餘光掠過樹梢上的飛舞紅綢。
紅色張牙舞爪的落入眸底，依稀記得少時有人也穿過這麼艷的色，令人有一瞬的恍惚。
很快，轉瞬即逝，再尋不出分毫。
……
【純愛值-10】
【純愛值-20】
【注意，純愛值正在下降！】
連續幾條跳出的純愛值下降提醒，沈疏明翻奏摺的手停下。
「累了？」旁邊提筆批奏摺的賀應濯問他。
「沒有，我在陛下心裡原來這麼弱嗎？」沈疏明半是無奈，半是吐槽，翻個奏摺還不至於累啦。
「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沈疏明關心純愛值變化，找了個理由。
「突然想起來阿磐還在府中等我，陛下我改日再來幫你。」
嗯…本來是藉口說完他想起來，阿磐好像還真是在府中等他啊…很好，那這就不是藉口了。
沈疏明：「我得回去一趟。」
賀應濯提筆的手一頓，「朕的傷還沒好。」
「嗯？」沈疏明抬眸。
「明日，需得再麻煩沈卿幫朕一下。」
賀應濯語氣淡淡。
沈疏明有被他的拐彎抹角可愛到，唇角一彎，「臣的榮幸。」
「走了，走了。」
嘴上說著榮幸的逆臣，答完這麼一句立即起身，風風火火的走了，也不多說幾句。
賀應濯輕嗤一聲，「也就那一句中聽。」
目光重新回到奏摺上。
帝王興致缺缺的再度提筆批註。
外面，冷得瑟瑟發抖，為了面子挺直腰杆的松良只覺一陣風颳過。
「阿嚏！」松良揉了揉鼻子。
蕭瑟風聲傳來他家大人的聲音。
「松良，你是不是忘了阿磐的存在？我回去就和阿磐告狀。」
「你居然不提醒我還在府中等著我，實在過分。」
松良瞪眼。
停停停，大人你看看過分的真的是我嗎？
然而沈疏明壓根沒停下來的意思。
眼見他的身影快要消失。
松良痛苦的小跑跟上。
「大人，您等等小的啊！」
兩人趕在沈府第三次熱飯菜時回去了。
收穫了沈磐幽怨的目光，由於沈疏明及時甩鍋，所以受到譴責的只有松良一人。
松良：「......」
他真該爛死在宮裡。
安撫完沈磐，匆匆用過晚膳。
沈疏明開始查看純愛值界面，一共掉了三十點。
「什麼時候掉的，有關注到嗎？」
他問系統。
純愛系統也是一頭霧水。
【宿主親親，我不知道...】
【你和陛下分明沒做不純愛的事。】
它糾結得數據線打串，弱弱道：【宿主親親，我這就去請教一下前輩。】
「不用了，我想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系統無言的蹦躂了一下，表示震驚。
「...」沈疏明揉了揉太陽穴，為它解釋，「不是我的話，只能是主角受那邊了。」
「顧涼雲離開後，應該是去了阮府找阮玉。」
「八成是做了什麼才會導致純愛值下降。」
沈疏明開始思考，這個純愛值到底怎樣才算上升，怎樣才會下降，數值的判斷標準到底是什麼。
之前有想過是通過搞黃色...
咳，可是他和陛下也不是每一次親密接觸都漲啊。
也就是不是單純的搞黃色。
那是什麼...純愛，算得上一種感情狀態了吧...
【宿主親親，那我們現在要去阻止他們嗎？】
系統激動了：【他們兩個也太不純愛了！】
【這裡都沒有劇情點，他們居然不分劇情點的搞上了，不純愛不純愛！】
沈疏明：「......」
「真有個什麼不至於才三十點吧，那顧涼雲一定非常沒用。」
【為什麼不至於三十點？】
系統發出純潔疑問。
沈疏明：「...出廠不久的小系統一邊玩去，未成年統不能知道。」
「哦對了，也不可以請教前輩。」
不理會系統委屈的嘀咕聲，沈疏明鐵石心腸的無視了它。
找來了松良，讓他打聽一下府上有沒有在一起的下人，多找幾對過來，男女不限。
松良：「...？」
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
松良帶著滿腹吐槽走了，帶著三對男女回來了。
「這麼少的嗎？」沈疏明說，「本大人很大度的，支持辦公室戀愛。」
松良已經不想知道什麼是辦公室戀愛了。
「大人，這都是管家挑選出來的人，沈府的家生子，口風嚴實。」
「是有什麼需要交給他們去做嗎？」
聞言，站在松良身後的幾人緊張的看向他。
沈疏明擺手，「不用緊張，很簡單的一件事，做得好了漲月錢。」
漲月錢就是最動聽的一句話。
幾人聽到這句話，緊張的姿態放鬆了些。
「好，那親給我看吧！」
「？！」
迎著幾人驚恐的目光，沈疏明笑吟吟催促，「那麼誰先來呢？」
一炷香後，他們渾渾噩噩出了庭院，被渾渾噩噩的松良送了回去。
系統沒有人類的羞恥心，完全不覺得沈疏明的做法有什麼問題，高興的跟他探討。
【宿主親親，一號隊伍第一次親的時候沒漲，第二次漲了！】
【三號隊伍一次都沒有漲過...純愛值還波動的很厲害。】
「掉了？」
【沒有，但是他們親的時候，界面都變黑了。】
系統嫌棄：【這也太難看了。】
【二號隊伍沒什麼反應沒有漲也沒有變黑。】
系統將觀察到的所有都告訴了沈疏明。
他點點頭，讓沈府管家將這幾人怎麼在一起的過程打聽清楚詳細告訴他。
管家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大人...小人斗膽問一句，這個很重要嗎？」
沈疏明：「本大人只知道做不好扣你的月錢。」
管家二話不說，疾步出了庭院，約莫半個時辰，將所有人的事都打探清楚了。
根據管家所說，漲純愛值的兩位平日感情就很要好。
所以在沈疏明提出這個要求後，試了兩次純愛值順利漲了起來。
第二對則是雙方父母做主早已成婚了兩年左右的夫妻。
純愛值波動的很厲害的那一對也是媒妁之言的成婚，不過男方似乎在外有人，二人不久前還鬧了一場。
管家說到這面上還有些許尷尬。
畢竟他的要求是恩愛的男女，不過這樣的對照組陰差陽錯的讓結果更加清晰。
「果然是感情啊...」
「但是只有一方大概是不夠的。」
結合之前系統記錄的純愛值上升的場景來看，必須是雙方在同一情境下產生的愛意波動。
只有一方產生了是不會被收錄到其中。
通俗點解釋，應該是同時觸發雙方好感度，才能算作是純愛值。
同理，完全沒有愛意的親密互動，會扣掉純愛值。
至於純愛值波動得很厲害卻什麼反應都沒有的情況，他猜測可能是這兩人的數值低。
普通人和帶主角光環的主角團數值是不一樣的。
好比他在茶樓聽了很久的愛情故事，賺得純愛值還沒無意識和賀應濯互動來的多。
換作十幾個人，可能才會扣純愛值。
「保守點的話，得測試一下。」
想通這個問題，他就把注意力放在害他沒了三十點純愛值的兩人身上。
「還真是會見縫插針。」
沈疏明不爽道。
得想個法子讓顧涼雲閒不下來。
翌日，朝會結束。
文武百官攏著袖袍，跨出門檻，離開太和殿。
太和殿距離宮門還有一段距離，朝臣們三三兩兩的集聚在一處。
在這個處處充滿了小團體的地方，唯有一人孤單走在宮道上，周遭無人接近，無形的與他劃開一道界限。
趙善冷著張冰山臉，孤身一人，也不理會其餘人。
獨自走在一側靠牆的宮道上。
看上去冷冷清清。
「趙統領。」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腳步聲隨性而至。
趙善看到來人，淡淡點頭，「顧將軍。」
顧涼雲對他笑了笑，與他並肩而行，「統領要去演武場？」
「一個人未免無趣，不如我們一道而行，也好閒聊幾句。」
趙善不覺得他們有什麼好閒聊的。
不過同為武將，對方年紀輕輕便是將軍。
趙善對他還算有好感，遂點了點頭。
顧涼雲道，「那便多謝統領了。本將此處入京，隨行的兵馬有一千餘人，這裡不比在邊關，怕他們鬆散了骨頭，不如讓他們和禁軍操練一番？」
「統領意下如何？」
這種對禁衛軍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趙善自然應下。
兩人交談間，趙善對他的好感度越來越高。
冰山臉溫和了許多，見此顧涼雲嘴邊笑意加深。
「趙統領真是好相處。」
「先前見統領孤身一人，還擔心統領會介意我打擾了統領，看來是我想多了。」
對方夸自己。
趙善想了想，禮尚往來，「你也不錯。」
「雖眼下青黑，神情憔悴，看似腎虛，實則氣息穩而有力。」
「本以為你是那種貪戀美人掏空自己的小人，看來也是我想多了。」
向來惜字如金的趙善出於對顧涼雲的欣賞難得多說幾句。
因性子緣故，趙善少有交好的同僚。
現下，倒是盼望他們的同僚情誼能長久。
顧涼云：「......」
臉上的笑意都僵硬了，他嘴角抽搐。
暗忖，武夫就是如此不會說話，難怪那些人不愛與他來往。
面上卻作出關心狀，眉心輕蹙。
「統領人這般不錯，卻被人排斥...實在不該。」
自從春獵回來後，趙統領就淒悽慘慘的被一眾懷恨在心的朝臣們排斥在外了。
沒辦法，趙善是禁軍統領，官職不低，受到重用，他們也不好真正給對方臉色看。
思來想去，唯有悄無聲息排斥他這個窩囊的做法。
跟他們一直窩囊的嫉妒沈疏明是一個做法。
顧涼雲著實瞧不上他們這種做派。
沒本事便是沒本事，窩囊嫉妒又能如何。
一群蠢東西，倒是給了他可乘之機。
「春獵上的事，本將同樣有所耳聞，在我看來，統領並沒有做錯什麼。」
「這般針對統領，實在是小人之心。」
「聽聞沈大人最是過分，統領受苦了。」
顧涼雲輕輕一嘆。
然而趙善聲音滿是疑惑，「針對？排斥？」
趙善後知後覺，「有人孤立了我？」
「……」
面對趙善皺眉看來的「何時發生的事，我怎不知道」的眼神。
顧涼雲深吸一口氣，「是啊，統領一定很生氣吧？」
「生氣？」趙善迷惑，「他們真的孤立了我？」
為什麼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顧涼雲嘴唇動了動，咽下了想罵人的話，堅決要走完這個劇本。
「沈疏明不過是一介三品官，背後編排造謠統領，害得統領被陛下冷落了多時，統領甘心嗎？」
趙善終於給了他一點想要的反應，皺眉冷聲道，「不必提他的名字。」
聽到就令人火大。
顧涼雲安下心來，笑容溫潤，「統領很不喜他？」
趙善冷聲，「自然是不喜。」
那就好辦多了，顧涼雲說，「統領不想讓那沈疏明吃一番苦嗎？」
「朝堂尊卑，沈大人似乎不太懂呢，仗著背後有陛下為所欲為，焉知陛下不會厭了他？」
顧涼云：「趙統領，可有心為陛下分憂？」
話都到這份上了，能獲得陛下欣賞，又能讓討厭人吃苦頭，沒人能拒絕了吧。
趙善能。
只見他眉頭一皺，「你要我去欺辱沈疏明？」
冰山臉就差寫上「真假」兩個字，趙善一口回絕，「此事休要再提。」
顧涼雲差點沒繃住，「為何？」
「難不成是擔心陛下責罰，統領怎麼知道陛下不會…」
「不是。」趙善說，「我與他交過手。此人雖然令人火大，卻也不是無能之輩。」
「上一回是我輸了，我自當認。他對陛下圖謀不軌，我卻是肯定，除此之外，什麼針對…」趙善擰眉，「並未察覺到。」
「何況…」
念在這人是個不錯的同僚，趙善以過來人的經驗勸他，「沈疏明是個小心眼。」
「小心眼又如何。」顧涼雲不認同。
「這就要怕了他不成，他一個倚仗陛下的三品官又能對我等如何？」
趙善：「沈疏明自然有他的辦法。」
「有何辦法？」顧涼雲逐漸起了火，「統領倒是說說。」
趙善：「我不知，但沈疏明自有他的節奏。」
你他爹的節奏！顧涼雲要氣死，「你莫不是在戲耍我？！」
好心沒好報，趙善也有些火了。
「我只告誡你，莫隨意招惹。說不定你此刻的反應，都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什麼狗屁一部分！
他生氣，還輪得到沈疏明做得局了？這不是你趙善惹得嗎？！
顧涼雲正要開口，突然橫插過來一道聲音：
「你們聊得好開心啊，顧將軍開心的臉都紅了。」
「加我一個？」
阮玉被他這番話觸動，感動到無以復加，「你待我真好。」
顧涼雲抱住他，摸了摸他的頭髮，「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日後。」
「阿玉，我不會阻止你喜歡陛下。」
顧涼雲帶了些許真心，「若是你喜歡他，日後我也不是不可以留他一命。」
左右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不如讓阿玉開心一下。
阮玉淚眼汪汪地親在他下巴上，顧涼雲頓了一下，捏著他的下巴親了回去。
嘴唇輕柔的回吻，眸中的卻滿是波瀾不驚，餘光掠過樹梢上的飛舞紅綢。
紅色張牙舞爪的落入眸底，依稀記得少時有人也穿過這麼艷的色，令人有一瞬的恍惚。
很快，轉瞬即逝，再尋不出分毫。
……
【純愛值-10】
【純愛值-20】
【注意，純愛值正在下降！】
連續幾條跳出的純愛值下降提醒，沈疏明翻奏摺的手停下。
「累了？」旁邊提筆批奏摺的賀應濯問他。
「沒有，我在陛下心裡原來這麼弱嗎？」沈疏明半是無奈，半是吐槽，翻個奏摺還不至於累啦。
「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沈疏明關心純愛值變化，找了個理由。
「突然想起來阿磐還在府中等我，陛下我改日再來幫你。」
嗯…本來是藉口說完他想起來，阿磐好像還真是在府中等他啊…很好，那這就不是藉口了。
沈疏明：「我得回去一趟。」
賀應濯提筆的手一頓，「朕的傷還沒好。」
「嗯？」沈疏明抬眸。
「明日，需得再麻煩沈卿幫朕一下。」
賀應濯語氣淡淡。
沈疏明有被他的拐彎抹角可愛到，唇角一彎，「臣的榮幸。」
「走了，走了。」
嘴上說著榮幸的逆臣，答完這麼一句立即起身，風風火火的走了，也不多說幾句。
賀應濯輕嗤一聲，「也就那一句中聽。」
目光重新回到奏摺上。
帝王興致缺缺的再度提筆批註。
外面，冷得瑟瑟發抖，為了面子挺直腰杆的松良只覺一陣風颳過。
「阿嚏！」松良揉了揉鼻子。
蕭瑟風聲傳來他家大人的聲音。
「松良，你是不是忘了阿磐的存在？我回去就和阿磐告狀。」
「你居然不提醒我還在府中等著我，實在過分。」
松良瞪眼。
停停停，大人你看看過分的真的是我嗎？
然而沈疏明壓根沒停下來的意思。
眼見他的身影快要消失。
松良痛苦的小跑跟上。
「大人，您等等小的啊！」
兩人趕在沈府第三次熱飯菜時回去了。
收穫了沈磐幽怨的目光，由於沈疏明及時甩鍋，所以受到譴責的只有松良一人。
松良：「......」
他真該爛死在宮裡。
安撫完沈磐，匆匆用過晚膳。
沈疏明開始查看純愛值界面，一共掉了三十點。
「什麼時候掉的，有關注到嗎？」
他問系統。
純愛系統也是一頭霧水。
【宿主親親，我不知道...】
【你和陛下分明沒做不純愛的事。】
它糾結得數據線打串，弱弱道：【宿主親親，我這就去請教一下前輩。】
「不用了，我想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系統無言的蹦躂了一下，表示震驚。
「...」沈疏明揉了揉太陽穴，為它解釋，「不是我的話，只能是主角受那邊了。」
「顧涼雲離開後，應該是去了阮府找阮玉。」
「八成是做了什麼才會導致純愛值下降。」
沈疏明開始思考，這個純愛值到底怎樣才算上升，怎樣才會下降，數值的判斷標準到底是什麼。
之前有想過是通過搞黃色...
咳，可是他和陛下也不是每一次親密接觸都漲啊。
也就是不是單純的搞黃色。
那是什麼...純愛，算得上一種感情狀態了吧...
【宿主親親，那我們現在要去阻止他們嗎？】
系統激動了：【他們兩個也太不純愛了！】
【這裡都沒有劇情點，他們居然不分劇情點的搞上了，不純愛不純愛！】
沈疏明：「......」
「真有個什麼不至於才三十點吧，那顧涼雲一定非常沒用。」
【為什麼不至於三十點？】
系統發出純潔疑問。
沈疏明：「...出廠不久的小系統一邊玩去，未成年統不能知道。」
「哦對了，也不可以請教前輩。」
不理會系統委屈的嘀咕聲，沈疏明鐵石心腸的無視了它。
找來了松良，讓他打聽一下府上有沒有在一起的下人，多找幾對過來，男女不限。
松良：「...？」
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
松良帶著滿腹吐槽走了，帶著三對男女回來了。
「這麼少的嗎？」沈疏明說，「本大人很大度的，支持辦公室戀愛。」
松良已經不想知道什麼是辦公室戀愛了。
「大人，這都是管家挑選出來的人，沈府的家生子，口風嚴實。」
「是有什麼需要交給他們去做嗎？」
聞言，站在松良身後的幾人緊張的看向他。
沈疏明擺手，「不用緊張，很簡單的一件事，做得好了漲月錢。」
漲月錢就是最動聽的一句話。
幾人聽到這句話，緊張的姿態放鬆了些。
「好，那親給我看吧！」
「？！」
迎著幾人驚恐的目光，沈疏明笑吟吟催促，「那麼誰先來呢？」
一炷香後，他們渾渾噩噩出了庭院，被渾渾噩噩的松良送了回去。
系統沒有人類的羞恥心，完全不覺得沈疏明的做法有什麼問題，高興的跟他探討。
【宿主親親，一號隊伍第一次親的時候沒漲，第二次漲了！】
【三號隊伍一次都沒有漲過...純愛值還波動的很厲害。】
「掉了？」
【沒有，但是他們親的時候，界面都變黑了。】
系統嫌棄：【這也太難看了。】
【二號隊伍沒什麼反應沒有漲也沒有變黑。】
系統將觀察到的所有都告訴了沈疏明。
他點點頭，讓沈府管家將這幾人怎麼在一起的過程打聽清楚詳細告訴他。
管家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大人...小人斗膽問一句，這個很重要嗎？」
沈疏明：「本大人只知道做不好扣你的月錢。」
管家二話不說，疾步出了庭院，約莫半個時辰，將所有人的事都打探清楚了。
根據管家所說，漲純愛值的兩位平日感情就很要好。
所以在沈疏明提出這個要求後，試了兩次純愛值順利漲了起來。
第二對則是雙方父母做主早已成婚了兩年左右的夫妻。
純愛值波動的很厲害的那一對也是媒妁之言的成婚，不過男方似乎在外有人，二人不久前還鬧了一場。
管家說到這面上還有些許尷尬。
畢竟他的要求是恩愛的男女，不過這樣的對照組陰差陽錯的讓結果更加清晰。
「果然是感情啊...」
「但是只有一方大概是不夠的。」
結合之前系統記錄的純愛值上升的場景來看，必須是雙方在同一情境下產生的愛意波動。
只有一方產生了是不會被收錄到其中。
通俗點解釋，應該是同時觸發雙方好感度，才能算作是純愛值。
同理，完全沒有愛意的親密互動，會扣掉純愛值。
至於純愛值波動得很厲害卻什麼反應都沒有的情況，他猜測可能是這兩人的數值低。
普通人和帶主角光環的主角團數值是不一樣的。
好比他在茶樓聽了很久的愛情故事，賺得純愛值還沒無意識和賀應濯互動來的多。
換作十幾個人，可能才會扣純愛值。
「保守點的話，得測試一下。」
想通這個問題，他就把注意力放在害他沒了三十點純愛值的兩人身上。
「還真是會見縫插針。」
沈疏明不爽道。
得想個法子讓顧涼雲閒不下來。
翌日，朝會結束。
文武百官攏著袖袍，跨出門檻，離開太和殿。
太和殿距離宮門還有一段距離，朝臣們三三兩兩的集聚在一處。
在這個處處充滿了小團體的地方，唯有一人孤單走在宮道上，周遭無人接近，無形的與他劃開一道界限。
趙善冷著張冰山臉，孤身一人，也不理會其餘人。
獨自走在一側靠牆的宮道上。
看上去冷冷清清。
「趙統領。」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腳步聲隨性而至。
趙善看到來人，淡淡點頭，「顧將軍。」
顧涼雲對他笑了笑，與他並肩而行，「統領要去演武場？」
「一個人未免無趣，不如我們一道而行，也好閒聊幾句。」
趙善不覺得他們有什麼好閒聊的。
不過同為武將，對方年紀輕輕便是將軍。
趙善對他還算有好感，遂點了點頭。
顧涼雲道，「那便多謝統領了。本將此處入京，隨行的兵馬有一千餘人，這裡不比在邊關，怕他們鬆散了骨頭，不如讓他們和禁軍操練一番？」
「統領意下如何？」
這種對禁衛軍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趙善自然應下。
兩人交談間，趙善對他的好感度越來越高。
冰山臉溫和了許多，見此顧涼雲嘴邊笑意加深。
「趙統領真是好相處。」
「先前見統領孤身一人，還擔心統領會介意我打擾了統領，看來是我想多了。」
對方夸自己。
趙善想了想，禮尚往來，「你也不錯。」
「雖眼下青黑，神情憔悴，看似腎虛，實則氣息穩而有力。」
「本以為你是那種貪戀美人掏空自己的小人，看來也是我想多了。」
向來惜字如金的趙善出於對顧涼雲的欣賞難得多說幾句。
因性子緣故，趙善少有交好的同僚。
現下，倒是盼望他們的同僚情誼能長久。
顧涼云：「......」
臉上的笑意都僵硬了，他嘴角抽搐。
暗忖，武夫就是如此不會說話，難怪那些人不愛與他來往。
面上卻作出關心狀，眉心輕蹙。
「統領人這般不錯，卻被人排斥...實在不該。」
自從春獵回來後，趙統領就淒悽慘慘的被一眾懷恨在心的朝臣們排斥在外了。
沒辦法，趙善是禁軍統領，官職不低，受到重用，他們也不好真正給對方臉色看。
思來想去，唯有悄無聲息排斥他這個窩囊的做法。
跟他們一直窩囊的嫉妒沈疏明是一個做法。
顧涼雲著實瞧不上他們這種做派。
沒本事便是沒本事，窩囊嫉妒又能如何。
一群蠢東西，倒是給了他可乘之機。
「春獵上的事，本將同樣有所耳聞，在我看來，統領並沒有做錯什麼。」
「這般針對統領，實在是小人之心。」
「聽聞沈大人最是過分，統領受苦了。」
顧涼雲輕輕一嘆。
然而趙善聲音滿是疑惑，「針對？排斥？」
趙善後知後覺，「有人孤立了我？」
「……」
面對趙善皺眉看來的「何時發生的事，我怎不知道」的眼神。
顧涼雲深吸一口氣，「是啊，統領一定很生氣吧？」
「生氣？」趙善迷惑，「他們真的孤立了我？」
為什麼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顧涼雲嘴唇動了動，咽下了想罵人的話，堅決要走完這個劇本。
「沈疏明不過是一介三品官，背後編排造謠統領，害得統領被陛下冷落了多時，統領甘心嗎？」
趙善終於給了他一點想要的反應，皺眉冷聲道，「不必提他的名字。」
聽到就令人火大。
顧涼雲安下心來，笑容溫潤，「統領很不喜他？」
趙善冷聲，「自然是不喜。」
那就好辦多了，顧涼雲說，「統領不想讓那沈疏明吃一番苦嗎？」
「朝堂尊卑，沈大人似乎不太懂呢，仗著背後有陛下為所欲為，焉知陛下不會厭了他？」
顧涼云：「趙統領，可有心為陛下分憂？」
話都到這份上了，能獲得陛下欣賞，又能讓討厭人吃苦頭，沒人能拒絕了吧。
趙善能。
只見他眉頭一皺，「你要我去欺辱沈疏明？」
冰山臉就差寫上「真假」兩個字，趙善一口回絕，「此事休要再提。」
顧涼雲差點沒繃住，「為何？」
「難不成是擔心陛下責罰，統領怎麼知道陛下不會…」
「不是。」趙善說，「我與他交過手。此人雖然令人火大，卻也不是無能之輩。」
「上一回是我輸了，我自當認。他對陛下圖謀不軌，我卻是肯定，除此之外，什麼針對…」趙善擰眉，「並未察覺到。」
「何況…」
念在這人是個不錯的同僚，趙善以過來人的經驗勸他，「沈疏明是個小心眼。」
「小心眼又如何。」顧涼雲不認同。
「這就要怕了他不成，他一個倚仗陛下的三品官又能對我等如何？」
趙善：「沈疏明自然有他的辦法。」
「有何辦法？」顧涼雲逐漸起了火，「統領倒是說說。」
趙善：「我不知，但沈疏明自有他的節奏。」
你他爹的節奏！顧涼雲要氣死，「你莫不是在戲耍我？！」
好心沒好報，趙善也有些火了。
「我只告誡你，莫隨意招惹。說不定你此刻的反應，都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什麼狗屁一部分！
他生氣，還輪得到沈疏明做得局了？這不是你趙善惹得嗎？！
顧涼雲正要開口，突然橫插過來一道聲音：
「你們聊得好開心啊，顧將軍開心的臉都紅了。」
「加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