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怎麼蠱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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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肯定的答覆,沈疏明不再多言,看著神色有些不安的松良,語氣輕鬆的安慰他。

  「安了,為什麼你一副我要去闖龍潭虎穴的表情。」

  「看來陛下是真的很嚇人了。」

  「嚇人嗎?」沈磐為賀應濯說話,「我覺得陛下人很好。」

  這話出來,松良忍不住投去一眼,目光寫滿「認真的嗎」幾個大字,看得沈磐一頭霧水。

  沈疏明憋住笑,拍拍松良的肩,掀開簾帳走出去,一眼看見站在外面等待的小太監。

  目光從對方清秀的臉上掃過,沉靜淡然的表情見了他溫和笑起來。單看表情絕對不能將這個看起來有點書生秀氣的小太監同原劇情里的偷情大師聯繫起來。

  認出攻六的沈疏明內心閃過無數段黃暴的文字,面上笑容不變。

  小卓子見他盯著自己,主動上前,溫聲道,「沈大人,奴才是全福公公手下的人。」

  「陛下有令,請沈大人過去。」

  沈疏明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他抬步率先走在前頭,「全福呢?」

  聽到這個名字,落後一步跟隨在他身後的小卓子笑容一滯。

  抬眸看了看身前人背影,有點沒想到在這位沈大人的口中也聽見乾爹的名諱。

  只停頓這麼一下,小卓子語速極快的接上:

  「乾爹身體不適,吩咐奴才過來請沈大人。」

  「乾爹?」沈疏明意外,扭頭看他,「居然有這層關係?」原劇情沒提到。

  「是。」小卓子沒想到他會突然回頭,頓了下,清秀的眉彎起,「平日多虧有公公照料奴才。」

  「這樣啊。」沈疏明拉長了點尾音,似乎只是心血來潮的一問,得到答案便不感興趣的回過頭,不再給他一個眼神。

  小卓子張了張嘴又閉上,身為奴才,他不能隨意與主子搭話,況且是朝廷三品官。

  可他的乾爹卻能,小卓子深吸一口氣,按耐住心中躁動。

  兩人一路安靜的行至帝王營帳前,沈疏明掀開簾帳走入其中。

  小卓子抬頭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守在了營帳外。

  帳內,沈疏明一進來便聞到淡淡的血腥氣,想到行禮的動作因此一頓。

  賀應濯轉身看來,眸光落在他身上,「站著不動做什麼?」

  見他似乎不是很在意他行沒行禮,沈疏明自覺跳過這項流程。

  轉而問道,「陛下受傷了?」

  他記得他們是一起分開的,賀應濯還去幹什麼了嗎,打獵受傷?

  這個念頭浮現的一刻,又被他掐掉,以對方的武力值總不至於如此。

  賀應濯聲音淡淡,「沒有,一點意外而已。」

  沈疏明意識到他不想多說的態度,識趣的不再深究,換了個話題,「那陛下喚臣來做什麼?」

  「天色可不早了。」

  難得的睡懶覺機會。

  沈疏明默默看向賀應濯,目帶譴責,都怪這傢伙,早朝定那麼早,害苦了一眾人。

  他替所有同僚譴責他,尤其是上了年紀的老臣…說到老臣,不由思維發散,琢磨這算不算另一種層面上的熬死對方。

  畢竟都是老頭了,老頭可以那樣熬夜麼,還不願意告老還鄉,死都要如牛馬般死去。

  眼見沈疏明如同每日朝會一般眼神飄忽的走神,賀應濯擰起眉,屈指敲了下一側置放水盆的架子。

  沉悶的聲響,拉回了他的思緒,看到他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賀應濯薄唇輕啟,「你的小廝備好水了?」

  突然談到這,沈疏明都沒反應過來。

  慢半拍的嗯了聲,「還在準備。」想到什麼,眉梢挑,「陛下,你不會是…」

  「全福自作主張讓宮人多備了些水。」

  賀應濯擰眉,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涼意,「也不知道你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沈卿,你比朕想得有本事。」

  沈疏明覺得這話實屬冤枉,而冤枉他的人還在自顧生氣,他扯了扯唇角,「有本事?」

  他朝賀應濯走近,笑意浮於表面。


  「臣倒是很想知道,在陛下心目中,臣有本事在哪?」

  說得像是他在勾引全福一樣,沈疏明很不喜歡這樣的口吻。

  聲音與笑意一同淡下,帶著壓迫的逼近賀應濯,話也不客氣了些,「是陛下覺得臣蠱惑了您身邊的人。」

  「讓你狗有了異心,還是覺得發現了什麼,讓陛下感到不悅呢。」

  沈疏明笑了下,聯繫小卓子的話,大概知道帳內的血腥氣是怎麼來的了。

  略帶諷刺的譏笑落入耳中,賀應濯眸光冰冷如刃,不退一步的看著他走近。

  「朕發怒難道不該?沈疏明,你在生氣。因為朕罰了全福,令你不快?你最好別忘了,你只是一個臣子。」

  「有何資格替朕身邊的狗委屈,他如何一概與你無關。」

  「勾結帝王身邊的人乃是死罪,你不知曉?」賀應濯抬起眼眸,帶著殺心的冷光凝固住。

  黑瞳在猝不及防對方湊過來時劇烈一縮,那張極其俊美恣意的臉在他眼中放大。

  微冷的眉眼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意味,就這麼湊到了他眼前,凝視著他,鼻息交纏。

  說話間,呼吸都打在他臉上,「怎麼蠱惑,這樣?」

  濕熱的氣息浮過,帶著點清甜的味道。

  賀應濯突然間想起白日裡,這人在席間吃了不少糕點。

  一塊又一塊,全融化在他唇齒間。

  呼吸不由快了幾分,賀應濯語氣冷硬,「你也這樣對全福?」

  沈疏明抿唇,笑意徹底消失。

  帳內一下顯得分外安靜。

  「我是這麼隨便的人?」

  他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帳內很明顯,一字一句鑽入賀應濯耳中。

  「還是陛下覺得我就是這麼隨便一個人,誰來都可以,誰都能隨便靠近?」

  「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壓著的眉骨難得溢出幾分除了笑以外的情緒,罕見的煩躁。

  「討厭其他人的靠近。」

  「我…」

  他的聲音消失在突然吻上來的唇間。

  尖銳的牙齒刺破唇肉,吃痛的瞬間,貪婪的蛇鑽入其中。

  於是如願嘗到了混著血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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