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再造乾坤
「是誰？」姜淮的眼睛赤紅，一把抓住孫寒的甲冑，「是誰亡了我大隋！是高句麗？還是突厥？」
孫寒沒有掙脫，他任由對方抓著，一字一句地說道：「是太原李家，李淵。」
「如今的皇帝，是他的次子，李世民。」
李淵……李世民……
姜淮鬆開了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身後的老兵，有的癱坐在地，有的掩面痛哭，有的則仰天長嘯，聲音悲愴。
三十年的信念，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遠處，山坡的隱蔽處。
李世民的臉色，白得像紙。
房玄齡扶著他的手，能感覺到那劇烈的顫抖。
孫寒看著眼前這些失魂落魄的軍人，沒有出言安慰。
他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等待他們自己從這巨大的悲痛中，掙扎出來。
許久，姜淮才抬起頭，渾濁的淚水划過他臉上的溝壑。
「那……將軍又是何人？為何要救我們？」
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既然大隋已亡，眼前這支戰力恐怖的白馬騎兵，又是誰的部隊？
他們不是唐軍。
那面「孫」字將旗，他從未見過。
孫寒的嘴角，終於揚起了一絲弧度。
「我叫孫寒。」
「我不是大唐的人。」
「恰恰相反，」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穿透力，「我是大唐的敵人！」
姜淮茫然地看著孫寒。
不是唐軍，還是大唐的敵人？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孫寒環視一周，看著那些同樣茫然和悲痛的臉。
「我知道，你們失去了為之奮戰的國。」
「你們的忠誠，你們的鮮血，都付諸東流。」
「你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他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每一個隋軍士兵的內心。
「但是！」
孫寒話鋒一轉，聲音變得鏗鏘有力。
「大隋的旗幟雖然倒了，但你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依舊是漢家的土地！」
「你們守護的，不單單是一個姓楊的王朝，更是千千萬萬的漢家百姓，是華夏的西部門戶！」
「你們的功績，與王朝興替無關！爾等，皆是英雄！」
一番話，擲地有聲。
原本癱倒在地的老兵，慢慢地挺直了腰杆。
對啊。
他們守的是河西，是漢土！
這是他們的根！
姜淮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看著孫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將軍……你……」
孫寒迎著他的目光，繼續說道：「大隋亡了，大唐立了。可這天下，就一定是他們李家的嗎？」
「李家竊取了你們守護的江山，坐享其成。他們可曾記得你們？可曾派過一兵一卒的援軍？」
「沒有！」
「在他們眼裡，你們不過是前朝的餘孽，死了，也就死了！」
「這樣的朝廷，值得你們效忠嗎？」
孫寒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誘惑。
姜淮的拳頭，死死地攥緊了。
是啊，三十年了。
大唐立國十幾年了，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李世民，這個名字，今天更是第一次入耳。
他們在這裡流血犧牲，那個新朝廷的皇帝，在長安城裡享受著榮華富貴！
一股怨氣，從心底升起。
「那將軍欲意何為？」姜淮的聲音已經恢復了鎮定。
孫寒笑了。
「很簡單。」
「既然李唐不仁，那我便取而代之！」
「我要重建的，不是大隋。」
他指了指自己身後那些沉默如山的鐵騎。
「我要恢復的，是當年橫掃六合，北擊匈奴的榮光！」
「我要讓這日月所照之地，皆為漢土！讓『漢人』這兩個字，成為這世上最高貴的身份！」
「老將軍，諸位將是，我，孫寒，在此立誓。我反的，是李唐，但我要興的，是華夏！」
「你們，可願隨我，再造乾坤？！」
再造乾坤！
這四個字，像是一盆滾油，澆進了所有隋軍將士心中那名為「不甘」的火焰里。
他們失去了國家，失去了信仰。
現在，孫寒給了他們一個新的，一個更加宏大，更加熱血的信仰！
興我華夏！
這……這比守護一個姓氏的王朝，要偉大的多！
「撲通！」
姜淮，這位堅守了河西三十餘年的老將，再次單膝跪地。
「末將姜淮，願為將軍效死！」
他身後，那幾十名，不，是城中聞訊趕出來的數百名隋軍殘兵，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我等，願為將軍效死！」
聲音匯聚成一道洪流，響徹雲霄。
遠處。
李世民的身體，晃了晃，一屁股坐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孫寒，那個被他，被長孫無忌，被整個大唐世家逼走的書生。
就用幾句話，兵不血刃地，收服了一支在河西駐守了三十年，對周邊地理、敵情了如指掌的百戰精銳！
這支軍隊的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他們是大唐開拓西域，掌控絲綢之路，最寶貴的財富！
可現在，他們成了孫寒的兵。
成了他李唐最鋒利的敵人！
一股無法遏制的悔恨和怒火，直衝天靈蓋。
「長孫無忌！！」
李世民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咆哮。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蠢貨！！」
如果不是他逼迫孫寒，如果自己能多一絲堅持，將狀元之位還給孫寒。
那今天，站在這裡，收服這支隋朝孤軍的，就該是他李世民！
這支軍隊，將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刀！
李世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喉頭一甜，一口血險些噴了出來。
就在此時，人群中擠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他身材高大，面容英武，幾步衝到孫寒面前，納頭便拜。
「仙人！請收我為徒！」
這少年目睹了白馬義從剛才那摧枯拉朽的衝鋒，又聽了孫寒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整個人熱血沸騰。
孫寒低頭一看，微微一愣。
這少年是誰？
系統冰冷的聲音，適時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歷史名將——蘇定方。】
我靠！
孫寒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蘇烈，蘇定方？
那個一生滅三國，皆生擒其主的絕代名將？
這特麼是買一送一，開箱開出隱藏款了？
他壓下心中的狂喜，伸手扶起少年。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蘇烈，字定方！求仙人收我！」少年一臉的執著。
「好，從今天起，你便跟在我身邊，做我的親衛吧。」孫寒當機立斷。
「謝將軍！」蘇定方大喜過望，連忙改口。
收服了隋朝孤軍，又撿了個未來的戰神。
孫寒的心情，不是一般的舒暢。
他看向姜淮，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姜淮聽令。」
「末將在！」
「我命你，即刻率領本部兵馬，改編為『河西軍』。前往吐谷渾境內，尋我大將嚴嵩，聽候調遣，休整待命。」
吐谷渾已被他拿下，正好作為安置這支軍隊的後方基地。
「末將，遵命！」
姜淮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領命而去。
孫寒沒有掙脫，他任由對方抓著，一字一句地說道：「是太原李家，李淵。」
「如今的皇帝，是他的次子，李世民。」
李淵……李世民……
姜淮鬆開了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身後的老兵，有的癱坐在地，有的掩面痛哭，有的則仰天長嘯，聲音悲愴。
三十年的信念，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遠處，山坡的隱蔽處。
李世民的臉色，白得像紙。
房玄齡扶著他的手，能感覺到那劇烈的顫抖。
孫寒看著眼前這些失魂落魄的軍人，沒有出言安慰。
他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等待他們自己從這巨大的悲痛中，掙扎出來。
許久，姜淮才抬起頭，渾濁的淚水划過他臉上的溝壑。
「那……將軍又是何人？為何要救我們？」
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既然大隋已亡，眼前這支戰力恐怖的白馬騎兵，又是誰的部隊？
他們不是唐軍。
那面「孫」字將旗，他從未見過。
孫寒的嘴角，終於揚起了一絲弧度。
「我叫孫寒。」
「我不是大唐的人。」
「恰恰相反，」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穿透力，「我是大唐的敵人！」
姜淮茫然地看著孫寒。
不是唐軍，還是大唐的敵人？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孫寒環視一周，看著那些同樣茫然和悲痛的臉。
「我知道，你們失去了為之奮戰的國。」
「你們的忠誠，你們的鮮血，都付諸東流。」
「你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他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每一個隋軍士兵的內心。
「但是！」
孫寒話鋒一轉，聲音變得鏗鏘有力。
「大隋的旗幟雖然倒了，但你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依舊是漢家的土地！」
「你們守護的，不單單是一個姓楊的王朝，更是千千萬萬的漢家百姓，是華夏的西部門戶！」
「你們的功績，與王朝興替無關！爾等，皆是英雄！」
一番話，擲地有聲。
原本癱倒在地的老兵，慢慢地挺直了腰杆。
對啊。
他們守的是河西，是漢土！
這是他們的根！
姜淮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看著孫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將軍……你……」
孫寒迎著他的目光，繼續說道：「大隋亡了，大唐立了。可這天下，就一定是他們李家的嗎？」
「李家竊取了你們守護的江山，坐享其成。他們可曾記得你們？可曾派過一兵一卒的援軍？」
「沒有！」
「在他們眼裡，你們不過是前朝的餘孽，死了，也就死了！」
「這樣的朝廷，值得你們效忠嗎？」
孫寒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誘惑。
姜淮的拳頭，死死地攥緊了。
是啊，三十年了。
大唐立國十幾年了，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李世民，這個名字，今天更是第一次入耳。
他們在這裡流血犧牲，那個新朝廷的皇帝，在長安城裡享受著榮華富貴！
一股怨氣，從心底升起。
「那將軍欲意何為？」姜淮的聲音已經恢復了鎮定。
孫寒笑了。
「很簡單。」
「既然李唐不仁，那我便取而代之！」
「我要重建的，不是大隋。」
他指了指自己身後那些沉默如山的鐵騎。
「我要恢復的，是當年橫掃六合，北擊匈奴的榮光！」
「我要讓這日月所照之地，皆為漢土！讓『漢人』這兩個字，成為這世上最高貴的身份！」
「老將軍，諸位將是，我，孫寒，在此立誓。我反的，是李唐，但我要興的，是華夏！」
「你們，可願隨我，再造乾坤？！」
再造乾坤！
這四個字，像是一盆滾油，澆進了所有隋軍將士心中那名為「不甘」的火焰里。
他們失去了國家，失去了信仰。
現在，孫寒給了他們一個新的，一個更加宏大，更加熱血的信仰！
興我華夏！
這……這比守護一個姓氏的王朝，要偉大的多！
「撲通！」
姜淮，這位堅守了河西三十餘年的老將，再次單膝跪地。
「末將姜淮，願為將軍效死！」
他身後，那幾十名，不，是城中聞訊趕出來的數百名隋軍殘兵，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我等，願為將軍效死！」
聲音匯聚成一道洪流，響徹雲霄。
遠處。
李世民的身體，晃了晃，一屁股坐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孫寒，那個被他，被長孫無忌，被整個大唐世家逼走的書生。
就用幾句話，兵不血刃地，收服了一支在河西駐守了三十年，對周邊地理、敵情了如指掌的百戰精銳！
這支軍隊的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他們是大唐開拓西域，掌控絲綢之路，最寶貴的財富！
可現在，他們成了孫寒的兵。
成了他李唐最鋒利的敵人！
一股無法遏制的悔恨和怒火，直衝天靈蓋。
「長孫無忌！！」
李世民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咆哮。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蠢貨！！」
如果不是他逼迫孫寒，如果自己能多一絲堅持，將狀元之位還給孫寒。
那今天，站在這裡，收服這支隋朝孤軍的，就該是他李世民！
這支軍隊，將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刀！
李世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喉頭一甜，一口血險些噴了出來。
就在此時，人群中擠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他身材高大，面容英武，幾步衝到孫寒面前，納頭便拜。
「仙人！請收我為徒！」
這少年目睹了白馬義從剛才那摧枯拉朽的衝鋒，又聽了孫寒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整個人熱血沸騰。
孫寒低頭一看，微微一愣。
這少年是誰？
系統冰冷的聲音，適時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歷史名將——蘇定方。】
我靠！
孫寒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蘇烈，蘇定方？
那個一生滅三國，皆生擒其主的絕代名將？
這特麼是買一送一，開箱開出隱藏款了？
他壓下心中的狂喜，伸手扶起少年。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蘇烈，字定方！求仙人收我！」少年一臉的執著。
「好，從今天起，你便跟在我身邊，做我的親衛吧。」孫寒當機立斷。
「謝將軍！」蘇定方大喜過望，連忙改口。
收服了隋朝孤軍，又撿了個未來的戰神。
孫寒的心情，不是一般的舒暢。
他看向姜淮，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姜淮聽令。」
「末將在！」
「我命你，即刻率領本部兵馬，改編為『河西軍』。前往吐谷渾境內，尋我大將嚴嵩，聽候調遣，休整待命。」
吐谷渾已被他拿下，正好作為安置這支軍隊的後方基地。
「末將，遵命！」
姜淮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