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朕，與你同去
房玄齡聽完那句話，整個人鬆弛下來。
「陛下聖明。」
他沙啞著嗓子，總算擠出四個字。
只要陛下肯退一步，一切都還有轉機。
大唐的根基還在，只要能把這精銳帶回去，再休養生息幾年，未必沒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他開始在心裡盤算，該派誰去當這個使者。
這個人，必須口才好，膽子大，還得有眼力見。
李世民看著他，忽然又開口了。
「使者的人選，朕已經想好了。」
房玄齡抬起頭：「不知陛下屬意何人？」
「你。」
李世民吐出一個字。
房玄齡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他去，也好。
他是百官之首，份量足夠，也能隨機應變。
「罪臣，遵旨。」
「還有朕。」
「朕，與你同去。」
房玄齡的身體晃了一下，險些沒站穩。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陛……陛下？您說什麼？」
「朕說，朕要喬裝打扮，與你一同入吐蕃，去那邏些城，親眼見一見那個孫寒。」
李世民的語氣平靜。
瘋了。
皇帝一定是瘋了。
「不可！萬萬不可啊陛下！」
房玄齡顧不得君臣之別，衝上前去。
「您是萬金之軀，九五之尊，怎能親身犯險！」
「那吐蕃是龍潭虎穴，那孫寒是亂臣賊子，您此去，與自投羅網何異？」
他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
「請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三思？」
李世民冷笑一聲。
「朕的皇后和女兒，都在他手上，朕的三十萬大軍，被他堵在這裡動彈不得。」
「朕已經成了全天下的笑話，還思什麼？」
他走下帥位，將房玄齡扶起。
「玄齡，你不用勸了。」
「朕意已決。」
「朕的妻女，朕要親自去接。」
「朕的敵人，朕也要親眼去看一看，他究竟是個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
「朕倒要看看，他那邏些城，是不是真的固若金湯。」
他的話語裡，有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勁。
既是對孫寒的，也是對自己的。
房玄齡看著眼前的帝王，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勸不住了。
這位開創了大唐盛世的君主，骨子裡，終究是個賭徒。
當年玄武門，他賭贏了。
這一次，他又要壓上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個未知的結局。
……
布達拉宮。
大殿之內，溫暖如春。
孫寒靠在王座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琉璃盞。
他剛從張居正和劉伯溫那裡回來，聽取了關於吐蕃內政的詳細匯報。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新占領的地區，在張居正鐵腕的治理下，已經初步穩定。
那些不服管教的部落頭人，要麼被送去礦山里思考人生，要麼已經化作了草原的養料。
劉伯溫制定的新法典，也開始逐步推行。
一切井井有條，欣欣向榮。
他想起了這次繞道突厥的回歸之路。
一路奔波，風餐露宿，確實辛苦。
但之前在狼居胥山簽到的那一刻，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
「系統，打開簽到獎勵。」
【叮！狼居胥山簽到大禮包已開啟！】
【恭喜宿主，獲得以下獎勵：】
【一：華夏血統人口*10,000,000！】
【二：能工巧匠*100,000！】
【三：經商之才*10,000！】
【四：教書先生*10,000！】
【五：治病大夫*10,000！】
【六：特殊人才召喚卡*2（已自動使用）】
【恭喜宿主，成功召喚：】
【商聖——沈萬三！】
【心學宗師——王陽明！】
孫寒看著那一行行金色的字體，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一千萬人口！
這他娘的，簡直是開天闢地級別的獎勵！
吐蕃這片高原，地廣人稀，滿打滿算也就幾百萬人。
他最缺的是什麼？
就是人！
有了這一千萬漢人，他可以直接改變整個吐蕃的人口結構。
什麼吐蕃文化，什麼部落傳統。
在絕對的人口優勢面前，都將被徹底同化。
這片高原，將從根子上，變成華夏的土地。
還有十萬工匠，十萬個移動的工業革命種子。
一萬商才，一萬教習，一萬大夫。
這直接補全了他所有的人才短板。
這已經不是輸血了，這是直接給他換了一副全新的，頂配的身體。
更別提，還有那兩個王炸級別的人物。
沈萬三。
明初的大富豪，一個能靠個人財力幫皇帝修城牆的狠人。
有了他，自己的錢袋子，不，是金山銀山，算是有了個總管家。
王陽明。
這就更牛逼了。
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聖人。
心學宗師，知行合一。
讓他去搞教育，搞思想建設，簡直是降維打擊。
他要把所有吐蕃的貴族子弟，都送去聽王陽明的課。
不出十年，他要讓這片土地上所有會喘氣的，都把「忠君愛國」四個字刻進骨子裡。
孫寒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爽。
太爽了。
這波獎勵，比給他一百萬大軍還讓他高興。
軍隊，是拳頭。
而這些人口和人才，是根基，是血肉，是一個文明的全部。
他現在，終於有了跟李二掰手腕，甚至掀翻整個棋盤的底氣。
李二還在劍南道的泥潭裡苦苦掙扎。
他的三十萬大軍，每天人吃馬嚼，消耗的是大唐的國庫。
他引以為傲的關中勇士，在這高原上，連喘氣都費勁。
而自己呢？
動動手指，就有一千萬人口，無數人才從天而降。
這仗，還怎麼輸？
拿什麼輸？
「李二啊李二。」
孫寒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地憐憫。
「你還在第一層想著怎麼攻破一線天。」
「而我，已經開始考慮，統一天下之後，年號該叫什麼了。」
他從王座上站起，走到巨大的沙盤前。
沙盤上，不僅有吐蕃和大唐，還有西域諸國，北方的突厥，甚至更遠的地方。
他的手指，輕輕划過大唐的疆域，最後停在了長安的位置。
「別急。」
「等我消化完這份大禮。」
「就輪到你了。」
「來人。」
他對著殿外喊道。
「傳劉伯溫，張居正，還有嚴嵩，即刻前來議事。」
「陛下聖明。」
他沙啞著嗓子，總算擠出四個字。
只要陛下肯退一步，一切都還有轉機。
大唐的根基還在，只要能把這精銳帶回去，再休養生息幾年，未必沒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他開始在心裡盤算，該派誰去當這個使者。
這個人，必須口才好，膽子大，還得有眼力見。
李世民看著他，忽然又開口了。
「使者的人選，朕已經想好了。」
房玄齡抬起頭：「不知陛下屬意何人？」
「你。」
李世民吐出一個字。
房玄齡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他去，也好。
他是百官之首，份量足夠，也能隨機應變。
「罪臣，遵旨。」
「還有朕。」
「朕，與你同去。」
房玄齡的身體晃了一下，險些沒站穩。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陛……陛下？您說什麼？」
「朕說，朕要喬裝打扮，與你一同入吐蕃，去那邏些城，親眼見一見那個孫寒。」
李世民的語氣平靜。
瘋了。
皇帝一定是瘋了。
「不可！萬萬不可啊陛下！」
房玄齡顧不得君臣之別，衝上前去。
「您是萬金之軀，九五之尊，怎能親身犯險！」
「那吐蕃是龍潭虎穴，那孫寒是亂臣賊子，您此去，與自投羅網何異？」
他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
「請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三思？」
李世民冷笑一聲。
「朕的皇后和女兒，都在他手上，朕的三十萬大軍，被他堵在這裡動彈不得。」
「朕已經成了全天下的笑話，還思什麼？」
他走下帥位，將房玄齡扶起。
「玄齡，你不用勸了。」
「朕意已決。」
「朕的妻女，朕要親自去接。」
「朕的敵人，朕也要親眼去看一看，他究竟是個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
「朕倒要看看，他那邏些城，是不是真的固若金湯。」
他的話語裡，有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勁。
既是對孫寒的，也是對自己的。
房玄齡看著眼前的帝王，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勸不住了。
這位開創了大唐盛世的君主，骨子裡，終究是個賭徒。
當年玄武門，他賭贏了。
這一次，他又要壓上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個未知的結局。
……
布達拉宮。
大殿之內，溫暖如春。
孫寒靠在王座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琉璃盞。
他剛從張居正和劉伯溫那裡回來，聽取了關於吐蕃內政的詳細匯報。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新占領的地區，在張居正鐵腕的治理下，已經初步穩定。
那些不服管教的部落頭人，要麼被送去礦山里思考人生，要麼已經化作了草原的養料。
劉伯溫制定的新法典，也開始逐步推行。
一切井井有條，欣欣向榮。
他想起了這次繞道突厥的回歸之路。
一路奔波，風餐露宿，確實辛苦。
但之前在狼居胥山簽到的那一刻，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
「系統，打開簽到獎勵。」
【叮！狼居胥山簽到大禮包已開啟！】
【恭喜宿主，獲得以下獎勵：】
【一：華夏血統人口*10,000,000！】
【二：能工巧匠*100,000！】
【三：經商之才*10,000！】
【四：教書先生*10,000！】
【五：治病大夫*10,000！】
【六：特殊人才召喚卡*2（已自動使用）】
【恭喜宿主，成功召喚：】
【商聖——沈萬三！】
【心學宗師——王陽明！】
孫寒看著那一行行金色的字體，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一千萬人口！
這他娘的，簡直是開天闢地級別的獎勵！
吐蕃這片高原，地廣人稀，滿打滿算也就幾百萬人。
他最缺的是什麼？
就是人！
有了這一千萬漢人，他可以直接改變整個吐蕃的人口結構。
什麼吐蕃文化，什麼部落傳統。
在絕對的人口優勢面前，都將被徹底同化。
這片高原，將從根子上，變成華夏的土地。
還有十萬工匠，十萬個移動的工業革命種子。
一萬商才，一萬教習，一萬大夫。
這直接補全了他所有的人才短板。
這已經不是輸血了，這是直接給他換了一副全新的，頂配的身體。
更別提，還有那兩個王炸級別的人物。
沈萬三。
明初的大富豪，一個能靠個人財力幫皇帝修城牆的狠人。
有了他，自己的錢袋子，不，是金山銀山，算是有了個總管家。
王陽明。
這就更牛逼了。
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聖人。
心學宗師，知行合一。
讓他去搞教育，搞思想建設，簡直是降維打擊。
他要把所有吐蕃的貴族子弟，都送去聽王陽明的課。
不出十年，他要讓這片土地上所有會喘氣的，都把「忠君愛國」四個字刻進骨子裡。
孫寒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爽。
太爽了。
這波獎勵，比給他一百萬大軍還讓他高興。
軍隊，是拳頭。
而這些人口和人才，是根基，是血肉，是一個文明的全部。
他現在，終於有了跟李二掰手腕，甚至掀翻整個棋盤的底氣。
李二還在劍南道的泥潭裡苦苦掙扎。
他的三十萬大軍，每天人吃馬嚼，消耗的是大唐的國庫。
他引以為傲的關中勇士，在這高原上，連喘氣都費勁。
而自己呢？
動動手指，就有一千萬人口，無數人才從天而降。
這仗，還怎麼輸？
拿什麼輸？
「李二啊李二。」
孫寒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地憐憫。
「你還在第一層想著怎麼攻破一線天。」
「而我，已經開始考慮，統一天下之後，年號該叫什麼了。」
他從王座上站起，走到巨大的沙盤前。
沙盤上，不僅有吐蕃和大唐，還有西域諸國，北方的突厥，甚至更遠的地方。
他的手指，輕輕划過大唐的疆域，最後停在了長安的位置。
「別急。」
「等我消化完這份大禮。」
「就輪到你了。」
「來人。」
他對著殿外喊道。
「傳劉伯溫，張居正，還有嚴嵩，即刻前來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