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繼承精靈女皇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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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手拂去她裙擺上的草葉,笑著點頭:「好,我陪你。聖龍騎士團已經集結,咱們明日一早就出發去王都,等見過精靈使者,再一起去生命森林。」

  夕陽的餘暉灑在花園裡,星葉草的花瓣泛著淡紫色的光。

  薇薇安靠在羅恩肩頭,手裡攥著那枚銀葉髮簪,心裡沒有了迷茫 —— 無論未來在生命森林會遇到什麼,只要身邊有羅恩,她就什麼都不怕。

  而羅恩望著遠處龍巢方向傳來的巨龍吟嘯,知道這場關於血脈與故鄉的旅程,即將開始,但他會一直護著她,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越過索羅王都的黃金城門,就被天空中掠過的黑影切割成細碎的光斑。一百道龍影從東方的天際線緩緩降落,巨龍展開的翅膀遮天蔽日,扇起的風卷著晨露,吹得城門下的旗幟獵獵作響 —— 聖龍騎士團到了。

  羅恩坐在領頭的金色巨龍背上,銀白的騎士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側身護著身邊的薇薇安,指尖輕輕按著她的手臂:「別怕,快落地了。」

  薇薇安微微點頭,臉頰因高空的風而泛著淡紅。

  她掀開斗篷的一角,低頭望向下方的王都 —— 黃金城門高達十丈,門扉上雕刻的黃金巨龍浮雕栩栩如生,城門下的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兩側擠滿了駐足觀望的市民,有人舉著鮮花,有人踮著腳驚嘆,還有孩童指著天空的巨龍,發出清脆的歡呼。

  「轟隆 ——」 金色巨龍率先落地,巨大的龍爪踏在石板路上,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後續的巨龍依次降落,整齊地列在城門東側,龍騎士們翻身下馬,銀甲碰撞的聲響整齊劃一,瞬間讓周圍的歡呼聲低了幾分 —— 這是屬於聖龍騎士團的威嚴,連最喧鬧的市民,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聲音。

  羅恩扶著薇薇安從龍背上下來,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裙擺。

  剛站穩,就見城門內快步走來一群人,為首的是王宮的內侍總管,穿著繡金的紫色長袍,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色的捲軸,老遠就躬身行禮:「老奴參見天狼伯爵大人,參見薇薇安夫人。陛下早已吩咐,您二位一到,就請先去驛館歇息,明日再入宮覲見。」

  「有勞總管。」 羅恩頷首,目光掃過內侍身後的馬車 —— 那是一輛裝飾華麗的鎏金馬車,車廂兩側雕刻著查理家族的龍紋,顯然是王宮特意準備的。

  ...........

  翌日清晨的索羅王都,薄霧還沒散盡,就被街邊麵包店飄出的麥香揉得柔軟。

  羅恩和薇薇安坐在王宮備好的鎏金馬車裡,車輪碾過鋪著青石板的街道,偶爾能聽到車外市民的低語 ——

  「是天狼伯爵和夫人!」

  「昨天的龍騎士團太威風了!」

  薇薇安掀開車窗一角,看著外面漸漸熱鬧的街道:穿著粗布衣裳的孩童追著馬車跑,挎著菜籃的婦人對著馬車躬身行禮,連街角巡邏的衛兵都挺直了脊背,目光里滿是敬畏。

  她輕輕攥了攥發間的銀葉髮簪,指尖有些發涼 —— 第一次以 「遠古精靈皇族」 的身份入宮,面對滿殿貴族和國王,說不緊張是假的。

  「別怕。」 羅恩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紗傳來,「有我在,不管裡面是什麼場面,都不用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迦洛恩陛下是你的義父,不會讓你受委屈;至於精靈族,有聖龍騎士團在宮外等著,他們也不敢亂提要求。」

  薇薇安抬頭看他,見他眼神堅定,心裡的緊張漸漸散了些,輕輕點頭:「嗯,我知道。」

  馬車行到皇宮正門時,薄霧已徹底散去,晨光灑在黃金城門上,讓那尊巨大的黃金巨龍浮雕泛著耀眼的光。

  馬車停下,內侍總管早已候在門外,躬身引著兩人下車:「伯爵大人,夫人,陛下已在大殿等候,諸位大臣和精靈使者也到了。」

  羅恩扶著薇薇安走下馬車,目光掃過宮門前的守衛 —— 清一色的皇家禁衛,銀甲上鑲著金邊,手裡的長槍豎得筆直,連呼吸都整齊劃一。

  沿著門前鋪著的紅地毯往裡走,地毯兩側的白玉欄杆上,雕刻著索羅歷代國王的功績浮雕:

  有查理一世開國的場景,有擊退異族入侵的激戰,還有迦洛恩兩年前擊敗獸人、開拓南境的畫面,每一筆都刻得栩栩如生。

  走廊里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與書房裡的松墨香不同,這香氣更顯威嚴,讓人心生敬畏。


  偶爾能看到捧著文書的內侍匆匆走過,見到羅恩和薇薇安,都立刻停下腳步,躬身行禮,連大氣都不敢喘。

  快到大殿門口時,裡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其中一道清悅的聲音,薇薇安聽著有些耳熟 —— 是精靈使者萊拉。她下意識地往羅恩身邊靠了靠,手指又攥緊了髮簪。

  羅恩察覺到她的緊繃,放緩了腳步,側頭輕聲道:「等會兒進去,你不用急著說話,先聽他們說。要是有誰讓你不舒服,就悄悄拉我的袖子,我來應對。」

  薇薇安眼眶微熱,輕輕 「嗯」 了一聲。

  這時,殿門口的內侍高聲通報:「天狼伯爵羅恩、薇薇安夫人到 ——」

  通報聲落下,大殿裡的說話聲瞬間停了。羅恩握著薇薇安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帶著她一同踏入殿內。

  殿內的晨光透過彩繪玻璃,在金磚上投下斑斕的光斑。

  迦洛恩坐在高高的王座上,金色的王袍垂落台階,眼神溫和地看向他們;

  兩側的貴族們紛紛側目,目光里有好奇,有敬畏,卻沒有半分輕視;

  而站在殿中一側的萊拉,看到薇薇安時,眼中閃過一絲激動,手裡的翡翠徽章下意識地攥緊了些。

  羅恩帶著薇薇安走到殿中,兩人一同躬身行禮:「參見陛下。」

  迦洛恩抬手虛扶,聲音帶著笑意:「免禮。羅恩,薇薇安,一路辛苦,快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薇薇安身上,又添了句,「好孩子,別緊張,這宮裡,你也是半個主人。」

  這話像顆定心丸,讓薇薇安緊繃的肩膀漸漸放鬆。她抬起頭,看向王座上的迦洛恩,輕聲道:「謝陛下。」

  殿內的氣氛瞬間柔和了些,貴族們看著薇薇安溫婉的模樣,再想起她 「遠古精靈皇族」 的身份,眼神里多了幾分善意 —— 能被國王認作義女,又有天狼伯爵護著,這位精靈公主,往後的分量可不輕。

  萊拉見時機差不多,上前一步,對著薇薇安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生命森林精靈族使者萊拉,見過薇薇安殿下。」

  這聲 「殿下」,是精靈族對遠古皇族的尊稱,瞬間讓殿內的目光都集中在薇薇安身上。羅恩悄悄往薇薇安身邊挪了半步,用眼神示意她:別怕,想說什麼就說,不想說就交給我。

  薇薇安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蹭過發間的銀葉髮簪 —— 那冰涼的觸感讓她定了定神,目光落在萊拉身上,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萊拉使者,關於回生命森林接受傳承,我想知道,具體要做些什麼?」

  萊拉的目光先落在薇薇安臉上,眼底滿是恭敬,可當視線掠過她身側的羅恩時,眉峰卻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掌心的翡翠徽章。

  她太清楚精靈族的規矩了 —— 血脈越純淨的皇族,越該守護 「不染外族」 的傳統,可薇薇安身為遠古皇族公主,竟嫁給了人類領主,這在她看來,本就是對皇族血脈的 「損耗」。

  只是這話不能明說,只能壓在心裡。

  羅恩將她這細微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心裡瞬間明了 —— 無非是嫌棄薇薇安嫁了人類。

  他握著薇薇安的手微微收緊,指腹蹭過她微涼的手背,眼神已悄悄沉了下來,像醞釀著寒氣的深潭。

  萊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抬眼看向薇薇安,語氣比剛才更顯鄭重:「殿下,如今生命森林的精靈族,因萬年來再無神明回應,血脈日漸稀薄,傳承也斷了大半。

  我們懇請您回去…… 繼承精靈女皇之位,重振皇族威儀,也讓精靈族的傳承延續下去。」

  「繼承精靈女皇之位?」

  薇薇安的呼吸猛地一頓,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指尖瞬間冰涼,發間的銀葉髮簪都晃了晃 ——

  她的記憶中曾提過,精靈女皇是 「神明在凡間的化身」,一旦登基,便要斬斷所有私情,餘生只為精靈族而活,連家人、愛人都要視作 「凡塵羈絆」,不得再沾染。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看向萊拉的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你是說…… 要我放棄現在的一切?」

  「轟 ——」

  沒等萊拉回答,羅恩身上的氣息突然變了。原本還算平和的氣場瞬間炸開,像寒冬突然降臨,殿內的龍涎香仿佛都凝固了,連彩繪玻璃投下的光斑都似要停住。

  他握著薇薇安的手緊得發白,暗金色的眼眸里,豎瞳緩緩浮現 —— 那是無燼龍尊的力量在被羅恩激發時才有的模樣,帶著獸族特有的冰冷與嗜血。


  「萊拉特使。」 羅恩的聲音像從冰窖里撈出來,每個字都帶著寒氣,「你是不是忘了,薇薇安現在是我的妻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冰冷的殺意像潮水般漫過整個大殿。

  最靠近他們的幾位貴族,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端著酒杯的手都晃了晃,酒液灑在錦袍上都沒察覺;

  原本還低聲議論的大臣們,瞬間掐斷了話頭,殿內靜得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聲。

  這些宮廷貴族哪個不是人精?

  他們太清楚羅恩的性子了 —— 當年他兄長被侯爵府的人重傷,這位年輕領主直接帶著雪狼騎士團踏平了侯爵領,連談判的餘地都不給;

  如今有人敢讓他妻子斬斷情絲去當女皇,這不是往他的火上澆油嗎?

  萊拉被這股殺意逼得後退半步,翡翠徽章差點從手裡滑落。

  她看著羅恩眼底的豎瞳,只覺得渾身發冷 —— 那眼神里的狠厲,比矮人王國的玄鐵重鎧還要冰冷,仿佛只要她再多說一個字,下一秒就會被這股殺意撕碎。

  迦洛恩坐在王座上,眉頭微挑,卻沒立刻開口。

  他看著羅恩護在薇薇安身前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 這小子護妻的性子,倒跟他年輕時有幾分像。

  只是精靈族的請求事關重大,終究不能只靠殺意解決。

  薇薇安感受到羅恩身上的殺意,也察覺到他掌心的顫抖 —— 那是怒到極致的克制。她輕輕拉了拉羅恩的袖子,聲音帶著點沙啞:「羅恩,別這樣……」

  羅恩深吸一口氣,眼底的豎瞳緩緩褪去,可殺意卻沒完全散去。他轉頭看向薇薇安,眼神瞬間軟了下來,指尖輕輕拂過她蒼白的臉頰:「我沒事,只是不想有人逼你做不願做的事。」

  然後他重新看向萊拉,語氣冷得像冰:「精靈女皇之位,薇薇安不會接。她是我的妻子,這輩子都是。

  你們要找傳承,找皇族,那是你們精靈族的事,但別打她的主意 —— 不管是誰,敢讓她放棄現在的生活,都得先問過我手裡的劍,問過宮外的聖龍騎士團!」

  殿內徹底安靜了,連萊拉都張著嘴,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看著羅恩護著薇薇安的模樣,再看看滿殿貴族忌憚的神色,終於明白 —— 這位天狼伯爵,絕不會讓薇薇安離開;

  而索羅王國,也絕不會站在精靈族這邊。這場關於 「女皇之位」 的請求,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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