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淡定的扎肯
加賀王國的西境要塞外
中間的二十萬重裝步兵分成二十個萬人隊，每個隊都以一面黑色戰旗為核心展開。
他們的玄鐵重甲比盾衛甲更厚，甲冑的肩甲、胸甲都雕刻著 「防禦符文」，能硬抗黑鐵級鬥氣的劈砍；
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 —— 一半握著長近丈二的玄鐵戰斧，斧刃上還殘留著鍛造時未完全冷卻的火星，斧柄纏著防滑的熔岩獸皮；
另一半則提著 「破甲錐」，錐尖鑲嵌著碎裂的魔晶，專門用來鑿穿重甲縫隙。
每個萬人隊之間留出五丈寬的通道，通道兩側站著手持短盾的副衛，形成 「蜂窩式」 的防禦結構，既能相互支援，又能防止敵人突破一處後全線崩潰。
後排的十萬投石機部隊則在盾牆後方五十丈處架設 「轟石機」。
這些改良過的投石機比尋常型號高近三丈，投石臂用百年硬木包裹玄鐵打造，臂端纏著熔岩鐵鏈，鏈鎖末端的石兜能裝下百斤重的黑石 ——
這些黑石並非普通岩石，而是從赤山火山口開採的 「熔岩黑石」，石身上布滿細小的氣孔，內部還殘留著微弱的火元素，砸落時會迸發出高溫火星。
矮人們推著馴鹿拖拽的轟石機，整齊地排成五十列，每列兩百架，投石臂高高揚起，如同五十排蓄勢待發的巨獸獠牙，熔岩符文在鐵鏈上流轉，將黑石烘得微微發燙。
最外圍的五萬火焰祭司與學徒，則在陣後組成 「熔岩魔法陣」。
他們身著繡著火焰紋路的法袍，手中握著鑲嵌著火山玻璃的法杖，法杖頂端的火焰晶核不斷跳動著淡紅色火苗。
祭司們口中吟唱著古老的矮人咒語，淡紅色的火焰光暈在陣前凝聚，漸漸連成一片流動的火海 —— 這火海雖不致命，卻能將周圍的空氣烘得灼熱，不僅能干擾敵人的視線，還能為轟石機的黑石預熱，讓其砸落時的破壞力更強。
站在最前方的火焰大祭司，甚至能操控火焰凝聚成 「火矛」，朝著要塞方向虛刺，火矛划過空氣時留下的紅色軌跡，如同一條條灼熱的鞭子，抽打著平原上的氣氛。
四十萬大軍列成的陣勢，幾乎覆蓋了整個落石平原。
盾牆的玄鐵冷光、重裝步兵的火星、轟石機的暗紅、火焰陣的灼熱，交織成一片令人窒息的鋼鐵洪流。
站在要塞城頭望去，只能看到無邊無際的黑色甲冑與跳動的火焰，連天空都被這股氣勢壓得有些昏暗，平原上的野草在高溫與風壓下，漸漸捲曲了葉片，連風都似乎不敢輕易穿過這道 「鐵壁」。
與矮人防線的洶湧氣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天風要塞內雷瑟守備兵團的淡漠。
要塞的西城牆早已被羅恩下令加固，外層包裹了一層厚達半尺的魔鋼，魔鋼縫隙中嵌著 「抗衝擊符文」，城牆上每隔十丈便有一座箭樓，箭樓頂端架設著 「破甲弩」—— 這種弩箭比尋常箭矢粗三倍，箭尖鑲嵌著風魔晶，能穿透矮人重甲的縫隙。
雷瑟守備兵團的士兵們便分布在城牆與箭樓中，他們身著玄鐵輕甲，甲冑胸口處印著天狼領的魔龍紋，手中握著玄鐵長戟或破甲弩，動作沉穩得如同城牆的一部分。
負責城牆防務的是雷瑟守備第七兵團的團長科林，一名從加賀舊部轉化而來的黃金級戰士。
他站在城牆中段，手中握著一份防禦圖，目光掃過下方的矮人防線時，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抬手撣了撣甲冑上的灰塵 —— 那是剛才矮人投石機濺起的石屑，落在玄鐵甲上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讓第三小隊檢查箭樓的破甲弩，確保弦上的魔晶沒有鬆動；第五小隊去城牆底部，把暗溝裡的碎石清乾淨，別影響熱油槽的開關。」
科林的聲音平靜得如同日常巡邏，沒有絲毫緊張，仿佛下方的四十萬大軍只是路過的商隊。
城牆下的暗溝旁，幾名雷瑟士兵正彎腰清理碎石。他們的動作有條不紊，手中的鐵鏟揮動時帶著相同的節奏，甚至有人還在低聲交談著 「昨晚的肉湯有點咸」。
一名年輕的士兵抬頭望了一眼遠處的矮人轟石機，剛想說些什麼，身旁的老兵便拍了拍他的肩：「看什麼？再大的石頭，砸到城牆上也是白費力氣 —— 這魔鋼牆，連飛虎騎士團的鎏金騎槍都戳不穿，何況是些破石頭。」
說罷，老兵將手中的鐵鏟遞給年輕士兵，轉身去檢查熱油槽的閥門 —— 槽內的熱油泛著金黃，是用南境的橄欖油與火麻油混合製成，加熱後能達到足以融化鐵甲的溫度，卻被雷瑟士兵們隨意地蓋著鐵蓋，仿佛只是普通的水。
箭樓里的破甲弩手們則更顯悠閒。他們坐在箭樓的石凳上，有的擦拭著弩箭，有的檢查著風魔晶的純度，甚至有兩人在玩 「猜石子」 的遊戲。
「聽說矮人的重甲硬得很，咱們的破甲弩能穿透嗎？」
一名年輕弩手問道。身旁的老兵咧嘴一笑，抬手將弩箭搭在破甲弩上，對著城牆外的一塊巨石虛射：「你小子沒見過上次訓練？這弩箭能穿透三寸厚的玄鐵，矮人的甲再硬，關節處總有縫隙 —— 等他們衝過來，咱們專射他們的膝蓋，保管讓他們跪地上爬不起來。」
當矮人第一波轟石機的黑石朝著城牆砸來時，雷瑟士兵們的反應依舊淡漠。
「來了，舉盾。」 科林的聲音透過擴音魔法傳遍城牆，沒有絲毫急促。
城牆上的雷瑟士兵們同時舉起玄鐵盾，盾牌上的 「抗衝擊符文」 瞬間亮起淡灰色光暈。
「轟隆！轟隆！」
黑石砸在城牆上，魔鋼外層發出沉悶的巨響，石屑飛濺，卻連一道裂縫都沒留下。
有一塊黑石砸中了箭樓的頂端，箭樓微微晃動，幾名弩手卻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繼續低頭擦拭弩箭 —— 箭樓的木樑早已被魔鋼加固，這點衝擊連讓木樑鬆動都做不到。
城牆底部的暗溝起到了關鍵作用。
有幾塊黑石越過城牆，朝著城內墜落，卻正好掉進暗溝裡，暗溝底部鋪著厚厚的沙土與乾草，黑石砸落時的衝擊力被瞬間緩衝，只發出 「噗」 的悶響，連暗溝的木板蓋都沒砸穿。
負責清理暗溝的老兵聽到聲響，只是對著溝里喊了一句：「小心點，別被石頭砸了腳。」 溝里的士兵們笑著應和，絲毫沒有慌亂。
要塞的指揮部內，瓦倫丁正與雷瑟守備第八兵團的團長艾布特交談。
艾布特手中握著一杯熱茶，蒸汽在他面前緩緩升騰：「矮人的陣勢看著嚇人，其實機動性太差，只要咱們守住城牆，他們連靠近都難。」
瓦倫丁點頭，目光掃過牆上的防禦圖：「蒼狼騎士團負責騷擾他們的投石機，你們負責守住城牆，各司其職就行。」
兩人的對話平靜得如同討論天氣，仿佛下方的四十萬大軍只是一道無關緊要的風景。
而與之相反的是，另一邊的落石平原上，格倫看著下方不斷被蒼狼輕騎兵騷擾的投石機部隊，又望著城牆上始終淡漠的雷瑟士兵，臉色越來越鐵青。
他再次揮動破陣錘，命令重裝步兵朝著要塞方向推進 —— 五萬盾衛在前，二十萬重裝步兵緊隨其後，火焰陣的火矛不斷朝著城牆射擊，試圖逼退城牆上的守軍。
可雷瑟士兵們只是微微調整了盾牌的角度，將火矛擋在牆外。箭樓里的破甲弩手們甚至開始反擊，弩箭如同黑色的流星，精準地射向矮人盾衛的關節處。
一名矮人盾衛的膝蓋被弩箭射中，玄鐵甲的縫隙被穿透，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身旁的同伴立刻上前填補空缺，盾牆卻依舊沒有鬆動 —— 可這種細微的損傷，在雷瑟士兵眼中，不過是 「又解決了一個」 的尋常戰績，沒人因此歡呼，也沒人因此緊張。
扎肯站在瞭望塔上，看著下方的矮人防線與城牆上的雷瑟士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對著身旁的傳令兵喊道：「讓蒼狼輕騎兵再靠近點，把他們的轟石機多拆幾台 —— 別讓雷瑟的兄弟們太無聊。」
傳令兵笑著領命而去。
城牆上的科林聽到扎肯的話，也微微勾起嘴角，抬手對著箭樓喊道：「別光顧著射箭，把熱油槽的火點上，等他們靠近了，給他們嘗嘗『熱湯』的滋味。」
西境的風卷著沙塵，吹在矮人的玄鐵重甲上，也吹在雷瑟士兵的玄鐵輕甲上。
落石平原上，四十萬矮人的鋼鐵洪流洶湧澎湃，天風要塞內，雷瑟守備的淡漠壁壘穩如泰山。
一方是氣勢洶洶的進攻者，一方是沉穩自信的防守者，兩者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只有戰旗的獵獵聲與偶爾的投石聲，在西境的天地間迴蕩 —— 這場對峙，才剛剛開始，而雷瑟守備兵團的淡漠，早已預示了這場較量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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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的二十萬重裝步兵分成二十個萬人隊，每個隊都以一面黑色戰旗為核心展開。
他們的玄鐵重甲比盾衛甲更厚，甲冑的肩甲、胸甲都雕刻著 「防禦符文」，能硬抗黑鐵級鬥氣的劈砍；
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 —— 一半握著長近丈二的玄鐵戰斧，斧刃上還殘留著鍛造時未完全冷卻的火星，斧柄纏著防滑的熔岩獸皮；
另一半則提著 「破甲錐」，錐尖鑲嵌著碎裂的魔晶，專門用來鑿穿重甲縫隙。
每個萬人隊之間留出五丈寬的通道，通道兩側站著手持短盾的副衛，形成 「蜂窩式」 的防禦結構，既能相互支援，又能防止敵人突破一處後全線崩潰。
後排的十萬投石機部隊則在盾牆後方五十丈處架設 「轟石機」。
這些改良過的投石機比尋常型號高近三丈，投石臂用百年硬木包裹玄鐵打造，臂端纏著熔岩鐵鏈，鏈鎖末端的石兜能裝下百斤重的黑石 ——
這些黑石並非普通岩石，而是從赤山火山口開採的 「熔岩黑石」，石身上布滿細小的氣孔，內部還殘留著微弱的火元素，砸落時會迸發出高溫火星。
矮人們推著馴鹿拖拽的轟石機，整齊地排成五十列，每列兩百架，投石臂高高揚起，如同五十排蓄勢待發的巨獸獠牙，熔岩符文在鐵鏈上流轉，將黑石烘得微微發燙。
最外圍的五萬火焰祭司與學徒，則在陣後組成 「熔岩魔法陣」。
他們身著繡著火焰紋路的法袍，手中握著鑲嵌著火山玻璃的法杖，法杖頂端的火焰晶核不斷跳動著淡紅色火苗。
祭司們口中吟唱著古老的矮人咒語，淡紅色的火焰光暈在陣前凝聚，漸漸連成一片流動的火海 —— 這火海雖不致命，卻能將周圍的空氣烘得灼熱，不僅能干擾敵人的視線，還能為轟石機的黑石預熱，讓其砸落時的破壞力更強。
站在最前方的火焰大祭司，甚至能操控火焰凝聚成 「火矛」，朝著要塞方向虛刺，火矛划過空氣時留下的紅色軌跡，如同一條條灼熱的鞭子，抽打著平原上的氣氛。
四十萬大軍列成的陣勢，幾乎覆蓋了整個落石平原。
盾牆的玄鐵冷光、重裝步兵的火星、轟石機的暗紅、火焰陣的灼熱，交織成一片令人窒息的鋼鐵洪流。
站在要塞城頭望去，只能看到無邊無際的黑色甲冑與跳動的火焰，連天空都被這股氣勢壓得有些昏暗，平原上的野草在高溫與風壓下，漸漸捲曲了葉片，連風都似乎不敢輕易穿過這道 「鐵壁」。
與矮人防線的洶湧氣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天風要塞內雷瑟守備兵團的淡漠。
要塞的西城牆早已被羅恩下令加固，外層包裹了一層厚達半尺的魔鋼，魔鋼縫隙中嵌著 「抗衝擊符文」，城牆上每隔十丈便有一座箭樓，箭樓頂端架設著 「破甲弩」—— 這種弩箭比尋常箭矢粗三倍，箭尖鑲嵌著風魔晶，能穿透矮人重甲的縫隙。
雷瑟守備兵團的士兵們便分布在城牆與箭樓中，他們身著玄鐵輕甲，甲冑胸口處印著天狼領的魔龍紋，手中握著玄鐵長戟或破甲弩，動作沉穩得如同城牆的一部分。
負責城牆防務的是雷瑟守備第七兵團的團長科林，一名從加賀舊部轉化而來的黃金級戰士。
他站在城牆中段，手中握著一份防禦圖，目光掃過下方的矮人防線時，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抬手撣了撣甲冑上的灰塵 —— 那是剛才矮人投石機濺起的石屑，落在玄鐵甲上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讓第三小隊檢查箭樓的破甲弩，確保弦上的魔晶沒有鬆動；第五小隊去城牆底部，把暗溝裡的碎石清乾淨，別影響熱油槽的開關。」
科林的聲音平靜得如同日常巡邏，沒有絲毫緊張，仿佛下方的四十萬大軍只是路過的商隊。
城牆下的暗溝旁，幾名雷瑟士兵正彎腰清理碎石。他們的動作有條不紊，手中的鐵鏟揮動時帶著相同的節奏，甚至有人還在低聲交談著 「昨晚的肉湯有點咸」。
一名年輕的士兵抬頭望了一眼遠處的矮人轟石機，剛想說些什麼，身旁的老兵便拍了拍他的肩：「看什麼？再大的石頭，砸到城牆上也是白費力氣 —— 這魔鋼牆，連飛虎騎士團的鎏金騎槍都戳不穿，何況是些破石頭。」
說罷，老兵將手中的鐵鏟遞給年輕士兵，轉身去檢查熱油槽的閥門 —— 槽內的熱油泛著金黃，是用南境的橄欖油與火麻油混合製成，加熱後能達到足以融化鐵甲的溫度，卻被雷瑟士兵們隨意地蓋著鐵蓋，仿佛只是普通的水。
箭樓里的破甲弩手們則更顯悠閒。他們坐在箭樓的石凳上，有的擦拭著弩箭，有的檢查著風魔晶的純度，甚至有兩人在玩 「猜石子」 的遊戲。
「聽說矮人的重甲硬得很，咱們的破甲弩能穿透嗎？」
一名年輕弩手問道。身旁的老兵咧嘴一笑，抬手將弩箭搭在破甲弩上，對著城牆外的一塊巨石虛射：「你小子沒見過上次訓練？這弩箭能穿透三寸厚的玄鐵，矮人的甲再硬，關節處總有縫隙 —— 等他們衝過來，咱們專射他們的膝蓋，保管讓他們跪地上爬不起來。」
當矮人第一波轟石機的黑石朝著城牆砸來時，雷瑟士兵們的反應依舊淡漠。
「來了，舉盾。」 科林的聲音透過擴音魔法傳遍城牆，沒有絲毫急促。
城牆上的雷瑟士兵們同時舉起玄鐵盾，盾牌上的 「抗衝擊符文」 瞬間亮起淡灰色光暈。
「轟隆！轟隆！」
黑石砸在城牆上，魔鋼外層發出沉悶的巨響，石屑飛濺，卻連一道裂縫都沒留下。
有一塊黑石砸中了箭樓的頂端，箭樓微微晃動，幾名弩手卻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繼續低頭擦拭弩箭 —— 箭樓的木樑早已被魔鋼加固，這點衝擊連讓木樑鬆動都做不到。
城牆底部的暗溝起到了關鍵作用。
有幾塊黑石越過城牆，朝著城內墜落，卻正好掉進暗溝裡，暗溝底部鋪著厚厚的沙土與乾草，黑石砸落時的衝擊力被瞬間緩衝，只發出 「噗」 的悶響，連暗溝的木板蓋都沒砸穿。
負責清理暗溝的老兵聽到聲響，只是對著溝里喊了一句：「小心點，別被石頭砸了腳。」 溝里的士兵們笑著應和，絲毫沒有慌亂。
要塞的指揮部內，瓦倫丁正與雷瑟守備第八兵團的團長艾布特交談。
艾布特手中握著一杯熱茶，蒸汽在他面前緩緩升騰：「矮人的陣勢看著嚇人，其實機動性太差，只要咱們守住城牆，他們連靠近都難。」
瓦倫丁點頭，目光掃過牆上的防禦圖：「蒼狼騎士團負責騷擾他們的投石機，你們負責守住城牆，各司其職就行。」
兩人的對話平靜得如同討論天氣，仿佛下方的四十萬大軍只是一道無關緊要的風景。
而與之相反的是，另一邊的落石平原上，格倫看著下方不斷被蒼狼輕騎兵騷擾的投石機部隊，又望著城牆上始終淡漠的雷瑟士兵，臉色越來越鐵青。
他再次揮動破陣錘，命令重裝步兵朝著要塞方向推進 —— 五萬盾衛在前，二十萬重裝步兵緊隨其後，火焰陣的火矛不斷朝著城牆射擊，試圖逼退城牆上的守軍。
可雷瑟士兵們只是微微調整了盾牌的角度，將火矛擋在牆外。箭樓里的破甲弩手們甚至開始反擊，弩箭如同黑色的流星，精準地射向矮人盾衛的關節處。
一名矮人盾衛的膝蓋被弩箭射中，玄鐵甲的縫隙被穿透，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身旁的同伴立刻上前填補空缺，盾牆卻依舊沒有鬆動 —— 可這種細微的損傷，在雷瑟士兵眼中，不過是 「又解決了一個」 的尋常戰績，沒人因此歡呼，也沒人因此緊張。
扎肯站在瞭望塔上，看著下方的矮人防線與城牆上的雷瑟士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對著身旁的傳令兵喊道：「讓蒼狼輕騎兵再靠近點，把他們的轟石機多拆幾台 —— 別讓雷瑟的兄弟們太無聊。」
傳令兵笑著領命而去。
城牆上的科林聽到扎肯的話，也微微勾起嘴角，抬手對著箭樓喊道：「別光顧著射箭，把熱油槽的火點上，等他們靠近了，給他們嘗嘗『熱湯』的滋味。」
西境的風卷著沙塵，吹在矮人的玄鐵重甲上，也吹在雷瑟士兵的玄鐵輕甲上。
落石平原上，四十萬矮人的鋼鐵洪流洶湧澎湃，天風要塞內，雷瑟守備的淡漠壁壘穩如泰山。
一方是氣勢洶洶的進攻者，一方是沉穩自信的防守者，兩者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只有戰旗的獵獵聲與偶爾的投石聲，在西境的天地間迴蕩 —— 這場對峙，才剛剛開始，而雷瑟守備兵團的淡漠，早已預示了這場較量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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