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一人壓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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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麼?」

  埃蘭下意識地抬手搭弓,箭尖對準那道身影,可還沒等他看清,身影已逼近到要塞前方百丈處。

  「是人類!他在御空飛行!」 埃蘭的聲音帶著顫抖,精靈族的御空者至少是天空境法師,而人類能御空的,只有踏入天空境的騎士!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一僵,幾乎是本能地按下了城牆邊的警戒法陣 —— 淡藍色的魔法符文瞬間亮起,悽厲的 「嗚 ——」 聲穿透晨霧,在要塞上空迴蕩。

  城牆上的精靈士兵瞬間騷動起來。

  法師們將月光法杖舉得更高,淡藍色的魔法護盾在城牆前展開;

  常備軍士兵握緊武器,橡木盾整齊地向前傾斜,形成一道盾牆;

  連城牆根下的獨角獸都豎起了犄角,發出警惕的嘶鳴。

  埃蘭飛身上空,他是銀月少數的天空境巔峰遊俠,手中的長弓已搭起破鬥氣箭,對著羅恩怒喝道:「來者止步!此乃銀月王國青霧要塞!立刻報上身份與目的!否則,我將視之為宣戰!」

  他的聲音剛落,空氣突然凝固了。

  羅恩的身影停在要塞前方五十丈處,玄黑色長袍緩緩垂落,周身的暗金色鬥氣卻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爆發。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擴散 —— 先是城牆上的樹葉停止晃動,晨霧被瞬間吹散,緊接著,空氣開始發出 「嘎吱嘎吱」 的呻吟,仿佛不堪重負;

  城牆下的草地被壓得貼在地面,連堅硬的橡木盾都微微彎曲,盾面上的魔法符文瞬間黯淡。

  暗金色的威壓中,一道巨大的豎瞳虛影在羅恩身後緩緩展開 —— 那豎瞳如同深淵般漆黑,邊緣流淌著暗金色的紋路,瞳仁里沒有任何情緒,只有漠視一切的冰冷。

  當豎瞳掃過要塞時,整座青霧要塞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連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

  城牆上的精靈士兵最先崩潰。

  一名年輕的精靈步兵握著青銅短劍的手突然一松,劍 「哐當」 掉在地上,他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牙齒咬得 「咯咯」 響,卻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 威壓如同巨石壓在胸口,讓他呼吸困難,眼前陣陣發黑。

  旁邊的半精靈士兵更慘,他直接雙腿一軟,「噗通」 跪倒在城牆上,額頭抵著冰冷的橡木盾,身體抖得如同篩糠,連嗚咽聲都不敢發出。

  城牆根下的森林種族徹底慌了。松鼠人蜷縮成一團,把自己藏在樹洞裡,連尾巴都不敢露出來;

  獨角獸前膝一彎,重重跪倒在草地上,銀色的鬃毛耷拉下來,發出痛苦的嗚咽,原本泛著微光的犄角瞬間失去光澤;

  甚至連躲在要塞地窖里的森林巨蟒,都纏著石柱瑟瑟發抖,吐著信子的動作充滿了恐懼。

  埃蘭這位天空境巔峰遊俠,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原本凝聚的鬥氣瞬間潰散,破鬥氣箭從弓弦上滑落,身體被威壓死死釘在半空,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如同無邊無際的海洋,而自己只是其中的一滴水,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他的視線落在那道豎瞳上,只看了一眼,便覺得神魂都在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吞噬。

  最慘的是那頭駐守要塞的銀龍。

  這頭天空境巔峰的銀龍是銀月王國的盟友,平日裡盤踞在要塞的瞭望塔上,威懾著周邊的魔獸。

  此刻,它渾身的銀鱗豎起,龍瞳里充滿了驚恐,原本舒展的翅膀死死貼在身體兩側,發出低沉的嗚咽 —— 那是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如同獵物遇到了頂級掠食者。

  它想轉身逃跑,卻發現四肢如同灌了鉛般沉重,龍爪在瞭望塔的石面上抓出深深的痕跡,最終還是 「轟」 的一聲癱軟在塔頂,連龍息都不敢噴吐,只能低著頭,用翅膀遮住自己的腦袋。

  羅恩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手隨意一揮,暗金色的鬥氣瞬間凝結成十幾道堅韌的繩索,如同有生命般朝著要塞各處飛去 —— 繩索繞過埃蘭的身體時,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抗,鬥氣便被徹底壓制,只能任由繩索將自己捆緊;

  飛向銀龍的繩索更粗,纏繞住龍身時,銀龍掙扎了兩下,卻被繩索勒得發出痛苦的嘶鳴,最終還是乖乖被吊起。

  片刻後,十幾道身影被繩索吊在羅恩身後 —— 有埃蘭這樣的天空境精靈遊俠,有握著月光法杖的天空境法師,還有那頭癱軟的銀龍,甚至連要塞里的獨角獸首領都被捆了過來。


  他們在空中晃晃悠悠,卻沒人敢掙扎,只能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羅恩的背影。

  羅恩沒有停留,腳下的暗金色光膜再次亮起,繼續朝著銀月王都的方向飛去,身後吊著的 「俘虜」 如同掛在繩子上的玩偶,隨著他的飛行輕輕晃動。

  緊隨其後的聖騎迷蹤軍團正好趕到。

  五千名精靈士兵看到眼前的場景,眼中瞬間爆發出狂熱的崇拜 —— 他們停下戰馬,看著羅恩遠去的背影,又看看要塞里癱軟在地的銀月士兵,銀白的甲冑下,心跳得如同擂鼓。

  一名年輕的精靈士兵忍不住喃喃:「領主大人…… 這就是領主大人的實力嗎?太厲害了!」

  萊戈拉斯先是愣了片刻,隨即迅速回過神,眼中的震驚化作堅定。他勒轉戰馬,手中的星紋長弓指向要塞,怒吼道:「聖騎迷蹤軍團聽令!第一大隊留下看管俘虜,其餘人跟我繼續前進!」

  「是!」 五千名精靈士兵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落下。

  第一大隊的一千名精靈士兵立刻翻身下馬,手中的長弓換成了玄鐵短戟,快速圍攏向要塞 —— 那些癱軟在地的銀月士兵還沒從威壓中緩過神,有的還在顫抖,有的則眼神空洞,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精靈士兵將自己捆起來,押往要塞的地窖。

  萊戈拉斯看著第一大隊有條不紊地執行命令,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勒轉戰馬,對著剩下的四千名精靈士兵喝道:「跟上領主大人!別讓他等久了!」

  說罷,他率先策馬衝出,四千名精靈士兵緊隨其後,銀白的隊列如同一條流動的月光河,朝著銀月王都的方向疾馳而去,只留下青霧要塞里一片狼藉,以及被關押在地窖里的數萬銀月俘虜。

  晨霧徹底散去,陽光灑在青霧要塞的城牆上。

  那些被捆住的銀月士兵看著聖騎迷蹤軍團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絕望 —— 他們原本以為會迎來一場惡戰,卻沒想到,對方只來了一個人,便輕易攻破了這座他們以為固若金湯的要塞。

  而這,只是銀月王國噩夢的開始。

  另一邊,加賀王國的北方,怒熊王國境內。

  加賀北境的荒原上,風卷著砂礫與獸人血的腥氣,在凍土上劃出一道道淺痕。

  可這凜冽的風,卻吹不散兩道鋼鐵洪流帶來的窒息感 —— 鎮獄騎士團的玄鐵重騎在前,兩千五百具玄鐵重甲泛著冷硬的光澤,甲縫裡嵌著的獸人碎骨與凍土渣,隨著馬蹄顛簸輕輕顫動;

  飛虎騎士團的鎏金具裝緊隨其後,一萬五千名騎士的甲冑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金光,如同一片移動的黃金平原,連空氣都被這光芒染得發燙。

  自離開原初之城,這兩支軍團已連破三座獸人要塞,沿途的獸人部落要麼望風而逃,要麼在騎士團的衝鋒下化為齏粉 —— 沒有一座城池能擋住他們半日,不是因為獸人孱弱,而是這兩支騎士團帶來的壓迫感,從一開始就碾碎了反抗的勇氣。

  萊恩騎著匹通體烏黑的黑風馬走在最前,玄鐵重甲上的魔龍紋被獸人血浸透,卻依舊泛著暗紫色的流光 —— 那是鬥氣在甲冑內流轉的痕跡。

  他抬手勒住韁繩,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身後的兩千五百名鎮獄重騎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同時減速,馬蹄踏在凍土上的聲響瞬間平息,只留下風卷玄黑戰旗的獵獵聲。

  最前排的騎士將玄鐵巨盾架在身前,盾牌上的魔龍紋被鬥氣悄悄激活,淡灰色的光暈在盾面流轉,連砂礫落在盾上都被輕輕彈開。這種極致的整齊本身就是一種壓迫 ——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嘈雜的交談,甚至連騎士們的呼吸都保持著相同的節奏,仿佛不是兩千五百人,而是一尊不可分割的鋼鐵巨獸。

  前方十里處的黑石城,用北境黑石砌成的城牆高達十丈,城牆上布滿了獸人架設的石弩,弩箭的鐵尖泛著冷光;

  城門口趴著兩頭披著重甲的戰象,象背上的獸人薩滿正吟唱著詛咒,淡黑色的霧氣在城牆上空凝聚,如同一塊沉甸甸的烏雲。

  可當城牆上的獸人看到那兩道鋼鐵洪流時,握著石弩的手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 玄鐵重騎的甲冑反射著荒原的冷光,像極了北境傳說中 「啃食靈魂的黑甲亡靈」;

  飛虎騎士團的鎏金光芒則太過刺眼,讓獸人不敢直視,只覺得那是 「燒盡一切的金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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