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賭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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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蘇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越晨和吳昀都沒走,站在手術室門口等著她。

  出來的時候,蘇蘇麻藥還沒退完,腦子不怎麼清醒。

  所以看見越晨的一瞬間,蘇蘇下意識就皺了一下眉,一雙眼睛迷離的看著越晨問:「你怎麼又來了?」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要再來煩我?」

  越晨正準備上前,聞言腳步一頓。

  吳昀聽了蘇蘇的話,下意識看了越晨一眼,剛準備笑話他兩句。

  但在看到越晨臉上受傷的表情以後,吳昀又閉了嘴。

  他走到蘇蘇跟前:「蘇小姐,這段時間就我負責照顧你吧。」

  蘇蘇轉頭看了吳昀一眼,覺得他大概眼熟。

  但是因為剛剛麻醉過,腦子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就搖了搖頭:「不,我不要你們。」

  「夏夏呢?我要見夏夏。」

  這個時候,蘇蘇腦子裡只有顏夏了。

  眼看著她情緒激動起來,吳昀不知道夏夏是誰,剛想安撫她,就看到越晨已經舉著手機走了過來。

  「夏夏現在在國內,正在手機上看著你。」越晨從沒有這麼耐心過。

  電話里的顏夏一看蘇蘇受傷,臉上表情一變,扔下手裡的東西就搶過司景懷手上的手機看著蘇蘇。

  「蘇蘇,你怎麼了?」

  國內時間剛吃早餐。

  顏夏剛被司景懷抱著放到餐桌上,司景懷的手機就收到了越晨的視頻電話。

  誰知道一接通,越晨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蘇蘇受了傷要見顏夏。」

  顏夏一聽飯都顧不得吃了,扔了筷子就搶走了司景懷的手機,那著急的樣子像是恨不得衝進手機里陪著蘇蘇。

  聽到顏夏的聲音,蘇蘇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

  「夏夏。」蘇蘇委屈的不行,一說話小嘴都癟起來:「我好痛。」

  顏夏急的不行,看蘇蘇答非所問,分明是現在麻藥還沒退完,神志還有些不清醒。

  她皺了一下眉,語氣嚴厲地問越晨:「蘇蘇她怎麼了?」

  「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越晨欲哭無淚,剛想辯解,蘇蘇直接伸手把手機搶走:「夏夏,我好想你。」

  「越晨又來找我了,好煩啊……」

  「嗚嗚嗚……」

  蘇蘇說的可憐兮兮的,顏夏心疼的不行。

  「我現在就看過來的票……」

  結果話音未落,手機就直接被司景懷搶走。

  他對著電話那頭的越晨沉聲道:「照顧好她,要是人再出了什麼事兒,你就別回京城了。」

  說罷不等顏夏說話,司景懷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顏夏不滿地看著司景懷:「我還沒說呢你幹嘛掛斷電話啊?」

  「而且蘇蘇現在不喜歡越晨你還讓越晨照顧她?」

  司景懷用溫熱的濕毛巾擦了擦手,替溫軟拿起一隻蝦撥開,動作慢條斯理的。

  看著仿佛不是在剝蝦,而是在把玩什麼金貴的瓷器似的。

  動作矜貴又優雅。

  「蘇蘇還能跟你撒嬌,那就不算很嚴重,而且背景是在醫院,說明已經得到了治療。」

  「越晨千里迢迢跟著蘇蘇跑過去,多少還是應該多給他一次機會。」

  他把蝦放進顏夏的碗裡,又那趕緊的濕毛巾擦了一下手,才轉頭看向顏夏:「你說呢?」

  顏夏聞言,眉頭下意識就皺了起來:「可是蘇蘇說了不喜歡他了。」

  「你確定?」司景懷輕挑了一下眉梢:「可越晨是真的很愛蘇蘇。」

  「我姑姑打電話來說,越晨為了去找蘇蘇,都要跟家裡斷絕關係了,你覺得這都不值得再給越晨一個機會嗎?」

  「斷絕關係?」顏夏倒是沒有想到越晨能做到這個地步。

  「但是……」

  司景懷又替她夾了一筷子菜:「如果這一次蘇蘇受傷他還是不能取得蘇蘇的原諒。」


  「那等他回來,有我在,他就再也騷擾不了蘇蘇了。」

  顏夏依舊將眉頭皺起。

  她冷哼:「越晨要跟家裡斷絕關係是他的事情,跟蘇蘇有什麼關係?」

  「反正蘇蘇說了,她對越晨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

  「好啊。」司景懷聞言沖顏夏一笑:「那到時候我們打個賭怎樣?」

  「什麼賭?」顏夏轉頭看向司景懷,一臉疑惑。

  司景懷輕勾了一下唇:「就賭蘇蘇心裡到底還有沒有越晨。」

  「要是有,那以後越晨追求蘇蘇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

  「我也會出面去說服我姑姑。」

  「要是沒有的話,但凡有我在的一天,越晨都不能再去騷擾蘇蘇。」

  看著司景懷如此信心滿滿的樣子,顏夏垂眸思索了一會兒,決定跟司景懷打這個賭。

  畢竟橫看豎看,這個賭好像對蘇蘇都沒有什麼壞處。

  要是她真的還喜歡越晨,有了司景懷去越家說和,蘇蘇以後跟越晨也能好過一些。

  要是她心裡當真一點都不喜歡越晨了,有司景懷在越晨以後也不能再騷擾蘇蘇。

  怎麼看都是蘇蘇賺,顏夏又何樂而不為。

  「那好,我跟你打這個賭。」顏夏點頭同意。

  司景懷卻淡笑一聲放下筷子看向她:「既然你同意賭了,那你是不是應該壓點什麼彩頭?」

  「我?」顏夏指著自己:「彩頭……」

  她想半天,想不出應該壓什麼。

  自己有的東西,司景懷似乎看不上。

  而且自己的很多東西都是司景懷給的,她能拿出來壓彩頭的東西似乎都沒有。

  想半天,她都想不出來。

  有些泄氣地道:「我好像沒有什麼能拿來做彩頭的東西啊。」

  「畢竟你什麼都不缺。」

  「誰說的?」司景懷哂笑一聲,挑眉看她:「如果蘇蘇對越晨還有感情的話,你就……」

  說著,司景懷湊到顏夏耳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引得顏夏耳垂有些泛紅。

  片刻後,顏夏一張小臉就漲成豬肝色。

  她羞憤地看著司景懷,咬牙切齒道:「司景懷,你羞不羞。」

  她實在是不明白,司景懷是怎麼一本正經的把那些話說出來的。

  司景懷眉梢一挑:「羞?」

  「跟自己的老婆有什麼羞不羞的。」

  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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