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老易的激動
「我看你長得像四成！再添兩巴掌你要不要？」聶大江黑著臉罵道：「范老頭，你要覺得少了明天就別去，我找其他人。」
說完，一扭身走了。
范老頭齜著滿口黃牙，連忙追了上去：「別急啊！我這不就隨便說說嘛！」
......
另一頭，蘇家村。
日頭過了晌午，仨人這才到了村頭。
蘇紅陽心裡盤算著，先去公社食堂走一趟，這時候，隊裡的人估摸著都在那湊著呢。
李懷民父子倆自然沒二話，到了地界兒，總得先跟村里打個招呼，再者也好奇，想瞧瞧這農村的公社大食堂到底辦得咋樣。
「表哥，我在學校聽人說公社大食堂頓頓有肉吃，這事兒是真的不？」路上，李漢軍憋不住好奇，先開了口。
蘇紅陽嘆口氣，眉頭皺著：「剛辦那陣兒倒真是有，可現下，別說肉星子了，怕是連白面饅頭都摸不著邊。」
「你先前路上沒瞧見那些逃荒的？要不是你爹揣著槍，咱這一行人早就讓人搶了。」
李懷民也跟著重重嘆口氣，點著頭接話：「如今各地都鬧災荒，要不是瞅著咱這地界兒災情還輕些，我說啥也不會挑這時候回來祭奠你姑姑。」
「咱趕緊把事兒辦完，早些回城去！」
蘇紅陽和李漢軍都連連點頭，心裡頭都有數。
沒走多大一會兒，仨人就到了公社大食堂門口，剛挨著門邊，就聽見裡頭吵吵嚷嚷的，鬧哄哄一片。
仨人對視一眼，抬腳就走了進去。
「蘇老爺子，您是咱公社的大隊長，可得給大夥想個法子啊！成天讓咱啃野菜糰子，這算哪門子事？」
「就是就是！頓頓吃這玩意兒，肚子裡沒油水，咱還咋下地搞生產？」
「可不是嘛！吃不飽飯，渾身沒力氣，生產咋能搞上去？」
正吵著，一道蒼老的聲音猛地揚起來，壓過了滿屋子的嘈雜：
「大夥都別吵，先安靜安靜！」
「我知道大夥心裡都犯愁，可眼下附近各地都鬧糧荒，咱這公社不是獨一份，大夥先忍忍，上面已經在徵調糧食了，放心，准有盼頭！」
「老爺子，您說的是真的？」有人急著追問。
「那是不是沒多久，咱就能吃上大白面饅頭了？」
「嗨，別提白面饅頭了，這一說，我這肚子更餓得咕咕叫了！」
「……」
食堂里正鬧得熱鬧，終於有人瞥見了門口站著的仨生人，當即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誒？他們誰？」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齊刷刷轉過了頭。
下一秒，就有人認出了蘇紅陽，當即驚呼起來：「哎喲！這不是蘇紅陽嘛！這小子居然回村了！」
這一嗓子，立馬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勾了過來，食堂里瞬間靜了一瞬，所有目光都齊刷刷落在蘇紅陽三人身上。
「紅陽，真是你小子！」
一個皮膚黝黑、身板壯實的漢子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上帶著熱乎氣。
蘇紅陽忙點頭，上前一步笑著喊人：「老根叔，今兒我跟我舅回來，祭拜一下我娘。」
「原來是這事，應該的應該的！」老根叔笑著點頭，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李懷民這時也上前一步，對著大夥拱了拱手，客客氣氣地說：「各位鄉親們，我是紅陽的舅舅，今兒過來，叨擾大夥了。」
公社大隊長蘇老爺子也連忙拄著拐杖走過來：「哪有打擾一說，你是紅陽的舅舅，就當回自個家了。
頓了頓，又上下朝蘇紅陽打量，笑著開口：「你小子可算回來了，咋樣？在城裡過得順當不？」
蘇紅陽擺擺手，笑著應道：「順當，都順當，單位同事都熱乎，街坊鄰居也和善，啥都好。」
蘇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下一秒，忽的一拍腦門想起什麼來，忙道：「瞧我這記性，你們仨怕是還沒墊肚子吧？就在這兒湊活一口，都是野菜摻糠的糰子，別嫌糙。」
蘇紅陽趕緊擺手推辭：「蘇爺爺，不用麻煩，我們路上啃了乾糧，不用麻煩。」
話頭一轉，又道：「對了蘇爺爺，方才聽你們念叨糧食的事兒，是不是...？」
蘇老爺子重重嘆口氣，眉頭皺成個疙瘩：「眼下這光景，十里八村都一個樣，咱村算運氣好的，靠著後頭幾座大山，還能挖些野菜捋些樹葉填肚子。」
「其他村可就慘嘍，聽說大半戶都拖家帶口逃荒去了，沒法子，這年頭活命難啊。」
蘇紅陽聽著，心裡暗暗盤算起來。
一旁的李懷民忽然開口，聲音敞亮：「老爺子，我來的時候揣了十幾斤棒子麵，你們別嫌少，當初紅陽這孩子在村里，多虧你們幫襯，算是我這做舅舅的一份心意。」
說罷朝李漢軍喊：「漢軍，快去把面拿來！」
李漢軍脆生生應了聲，撒腿就往外跑。
蘇紅陽見狀，不禁點點頭。
當初他在村里，蘇老爺子、老根叔等鄉親，都沒少伸手幫他。如今他有系統傍身，糧食不愁，得想辦法弄些糧食給他們。
他當即接話：「蘇爺爺，我車后座也捎了些糧食，你們先收著。往後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多弄些來。」
蘇老爺子急得直擺手，臉漲得微紅：「那可使不得！你們趕路在外，糧食金貴，哪能給我們？不行不行！」
「老爺子您就收下吧！」李懷民勸道：「我們也就待一天，給紅陽爹娘祭拜完就走，用不上多少糧。」
蘇紅陽也跟著勸：「就是，一點糧食罷了，不算啥。」說罷轉身就去取糧。
蘇老爺子見拗不過，也不再推拒。
他都發現了，旁邊這些鄉親，聽見棒子麵三個字，眼珠子都快冒綠光了。
不過，這些糧食摻進野菜糰子里，村里老老小小，好歹能多撐兩天。
不多時，蘇紅陽和李漢軍各提著一個布袋子進來，往眾人面前一放。
蘇老爺子紅著眼圈，連聲道：「有心了，你們真是有心了！走，先進來，進來嘮嗑！」
說著連連招手，引著三人往食堂里走。
……
另一邊，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
易中海攥著易繼宗的手，激動得手心冒汗，腳步匆匆地跨進院門，直往中院走。
院門口嘮嗑的住戶們見這一幕，紛紛好奇張望。
待瞧清易中海身邊那年輕乞丐時，都是詫異不已，這叫花子模樣的年輕後生，咋跟老易這麼像？
莫不是老易家的親戚？
說完，一扭身走了。
范老頭齜著滿口黃牙，連忙追了上去：「別急啊！我這不就隨便說說嘛！」
......
另一頭，蘇家村。
日頭過了晌午，仨人這才到了村頭。
蘇紅陽心裡盤算著，先去公社食堂走一趟，這時候，隊裡的人估摸著都在那湊著呢。
李懷民父子倆自然沒二話，到了地界兒，總得先跟村里打個招呼，再者也好奇，想瞧瞧這農村的公社大食堂到底辦得咋樣。
「表哥，我在學校聽人說公社大食堂頓頓有肉吃，這事兒是真的不？」路上，李漢軍憋不住好奇，先開了口。
蘇紅陽嘆口氣，眉頭皺著：「剛辦那陣兒倒真是有，可現下，別說肉星子了，怕是連白面饅頭都摸不著邊。」
「你先前路上沒瞧見那些逃荒的？要不是你爹揣著槍，咱這一行人早就讓人搶了。」
李懷民也跟著重重嘆口氣，點著頭接話：「如今各地都鬧災荒，要不是瞅著咱這地界兒災情還輕些，我說啥也不會挑這時候回來祭奠你姑姑。」
「咱趕緊把事兒辦完，早些回城去！」
蘇紅陽和李漢軍都連連點頭，心裡頭都有數。
沒走多大一會兒，仨人就到了公社大食堂門口，剛挨著門邊，就聽見裡頭吵吵嚷嚷的，鬧哄哄一片。
仨人對視一眼，抬腳就走了進去。
「蘇老爺子，您是咱公社的大隊長，可得給大夥想個法子啊！成天讓咱啃野菜糰子，這算哪門子事？」
「就是就是！頓頓吃這玩意兒，肚子裡沒油水，咱還咋下地搞生產？」
「可不是嘛！吃不飽飯，渾身沒力氣，生產咋能搞上去？」
正吵著，一道蒼老的聲音猛地揚起來，壓過了滿屋子的嘈雜：
「大夥都別吵，先安靜安靜！」
「我知道大夥心裡都犯愁，可眼下附近各地都鬧糧荒，咱這公社不是獨一份，大夥先忍忍，上面已經在徵調糧食了，放心，准有盼頭！」
「老爺子，您說的是真的？」有人急著追問。
「那是不是沒多久，咱就能吃上大白面饅頭了？」
「嗨，別提白面饅頭了，這一說，我這肚子更餓得咕咕叫了！」
「……」
食堂里正鬧得熱鬧，終於有人瞥見了門口站著的仨生人，當即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誒？他們誰？」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齊刷刷轉過了頭。
下一秒，就有人認出了蘇紅陽，當即驚呼起來：「哎喲！這不是蘇紅陽嘛！這小子居然回村了！」
這一嗓子，立馬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勾了過來，食堂里瞬間靜了一瞬，所有目光都齊刷刷落在蘇紅陽三人身上。
「紅陽，真是你小子！」
一個皮膚黝黑、身板壯實的漢子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上帶著熱乎氣。
蘇紅陽忙點頭，上前一步笑著喊人：「老根叔，今兒我跟我舅回來，祭拜一下我娘。」
「原來是這事，應該的應該的！」老根叔笑著點頭，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李懷民這時也上前一步，對著大夥拱了拱手，客客氣氣地說：「各位鄉親們，我是紅陽的舅舅，今兒過來，叨擾大夥了。」
公社大隊長蘇老爺子也連忙拄著拐杖走過來：「哪有打擾一說，你是紅陽的舅舅，就當回自個家了。
頓了頓，又上下朝蘇紅陽打量，笑著開口：「你小子可算回來了，咋樣？在城裡過得順當不？」
蘇紅陽擺擺手，笑著應道：「順當，都順當，單位同事都熱乎，街坊鄰居也和善，啥都好。」
蘇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下一秒，忽的一拍腦門想起什麼來，忙道：「瞧我這記性，你們仨怕是還沒墊肚子吧？就在這兒湊活一口，都是野菜摻糠的糰子，別嫌糙。」
蘇紅陽趕緊擺手推辭：「蘇爺爺，不用麻煩，我們路上啃了乾糧，不用麻煩。」
話頭一轉，又道：「對了蘇爺爺，方才聽你們念叨糧食的事兒，是不是...？」
蘇老爺子重重嘆口氣，眉頭皺成個疙瘩：「眼下這光景，十里八村都一個樣，咱村算運氣好的，靠著後頭幾座大山，還能挖些野菜捋些樹葉填肚子。」
「其他村可就慘嘍，聽說大半戶都拖家帶口逃荒去了，沒法子，這年頭活命難啊。」
蘇紅陽聽著，心裡暗暗盤算起來。
一旁的李懷民忽然開口，聲音敞亮：「老爺子，我來的時候揣了十幾斤棒子麵，你們別嫌少，當初紅陽這孩子在村里，多虧你們幫襯，算是我這做舅舅的一份心意。」
說罷朝李漢軍喊：「漢軍，快去把面拿來！」
李漢軍脆生生應了聲，撒腿就往外跑。
蘇紅陽見狀，不禁點點頭。
當初他在村里，蘇老爺子、老根叔等鄉親，都沒少伸手幫他。如今他有系統傍身，糧食不愁，得想辦法弄些糧食給他們。
他當即接話：「蘇爺爺，我車后座也捎了些糧食，你們先收著。往後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多弄些來。」
蘇老爺子急得直擺手，臉漲得微紅：「那可使不得！你們趕路在外，糧食金貴，哪能給我們？不行不行！」
「老爺子您就收下吧！」李懷民勸道：「我們也就待一天，給紅陽爹娘祭拜完就走，用不上多少糧。」
蘇紅陽也跟著勸：「就是，一點糧食罷了，不算啥。」說罷轉身就去取糧。
蘇老爺子見拗不過，也不再推拒。
他都發現了，旁邊這些鄉親，聽見棒子麵三個字，眼珠子都快冒綠光了。
不過，這些糧食摻進野菜糰子里，村里老老小小，好歹能多撐兩天。
不多時，蘇紅陽和李漢軍各提著一個布袋子進來，往眾人面前一放。
蘇老爺子紅著眼圈，連聲道：「有心了，你們真是有心了！走，先進來，進來嘮嗑！」
說著連連招手，引著三人往食堂里走。
……
另一邊，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
易中海攥著易繼宗的手，激動得手心冒汗，腳步匆匆地跨進院門，直往中院走。
院門口嘮嗑的住戶們見這一幕，紛紛好奇張望。
待瞧清易中海身邊那年輕乞丐時，都是詫異不已，這叫花子模樣的年輕後生，咋跟老易這麼像？
莫不是老易家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