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再用投影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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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著幹啥?你莫不是忘記了?」

  蘇紅陽眼睛一瞪,板著臉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嘴角猛地一抽,忙不迭擺手:「哪能忘!不就一張票嘛,過個三天兩頭准給你就是了!」

  「什麼叫不就一張票?」蘇紅陽兩手一攤,梗著脖子道:「這可是我憑真本事掙來的,你欠我的,就得有義務給我!」

  易中海的臉「騰」地一下憋成紫色,急吼吼道:「我知道了!你別亂鬆手啊!先抬著棺材啊……」

  蘇紅陽冷哼一聲,這才重新伸手托住。

  易中海緩了緩氣,臉色總算好看了些。

  顫著嗓子沖前頭幾個半大小子喊:「行了行了,就擱這兒!都慢著點放,別磕著碰著!」

  聽見這話,幾個小子齊齊停了手,小心翼翼地把棺材放下。

  蘇紅陽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易中海道:「記好了,我的縫紉機票,三天之內必須到我手上。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撂下這話,蘇紅陽扭頭就走,留下易中海一個人站在原地,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

  剛回東廂房沒多大一會兒,傻柱就樂顛顛地跑了過來,手裡還攥著紅紙、墨汁和毛筆。

  蘇紅陽也不含糊,接過東西就給他寫起了大紅「囍」字,順帶還寫了幾副對聯。

  寫寫畫畫折騰了小半個鐘頭,才算完事兒。

  「嘿,你這字可真不賴!」傻柱舉起一張寫好的「囍」字,左看右看,滿意得直點頭。

  「那是自然。」蘇紅陽放下毛筆,扭頭問他:「明兒個啥時候開席?晌午還是晚上?」

  傻柱摸了摸後腦勺,琢磨了片刻:「還是晚上吧!大伙兒湊一塊兒吃吃喝喝,才夠熱鬧!更有氣氛。」

  「成,那我就先祝你們倆早生貴子!」蘇紅陽笑著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樂得嘴都合不攏了,嘴角快咧到耳根子。

  「嗬!你們倆這兒忙啥呢?」

  冷不丁的,身後突然傳來許大茂的聲音。

  兩人回頭一瞧,就見許大茂穿著件新中山裝,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後頭還跟著打扮得乾乾淨淨的婁曉娥。

  傻柱瞅著他,一臉詫異:「你個傻冒,咋回來得這麼快?咋不在你老丈人家多待幾天,享享清福?」

  許大茂嘿嘿的怪笑道:「傻柱,你明兒個擺喜酒,這麼大的熱鬧,我能不來?開啥玩笑呢?」

  傻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要來也行,禮錢可別太摳門!不然啊,我可不准你入座!」

  「嘿!傻柱,你還好意思說這個?」許大茂立刻拉下臉,憤憤不平道:「當初我辦喜事,你就隨了一毛錢的禮,這事兒我都沒跟你計較!」

  「現在反倒說我摳門?」

  「行了行了,」蘇紅陽趕緊擺著手,看向許大茂說道:「都是大喜日子,就不用爭來爭去了,怎麼樣?來找我有事?」

  許大茂一拍腦門,這才恍然道:「哦對,你瞧我這記性!剛進門的時候,我瞅見三大爺家那面牆怎麼塌了?這院裡是出啥稀罕事兒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蘇紅陽恍然地點點頭,隨即一擺手:「也沒啥大事!那閻老摳想挖地窖,結果,把自個兒挖進局子蹲班房去了!」

  「真的假的?」許大茂眼睛瞪得溜圓,湊上來追問:「那得判幾年啊?不會要挨槍子兒吧?」

  旁邊的傻柱聽著來氣,沒好氣地懟道:「就你這張嘴,吐不出半句好話!動不動就打靶,公安的子彈多金貴,哪能浪費在閻老摳這種人身上?」

  「也是這個理兒!」許大茂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得嘞,我先回了,明兒大伙兒都得上我那兒湊湊熱鬧!」傻柱揚聲招呼一句,抄起桌上的紅紙,就蹬蹬蹬出了門。

  許大茂見傻柱走了,又跟蘇紅陽閒嘮了幾句家長里短,這才領著婁曉娥,往後院自家那屋去了。

  屋裡霎時靜了下來,蘇紅陽琢磨了片刻,轉身從空間裡拿出幾個肉罐頭,又切了塊豬頭肉。

  今天晚上,就隨便對付一口,明兒上傻柱家喝羊肉湯去!

  翻找東西的空檔,蘇紅陽瞥見空間裡那蹦躂得正歡的任老太爺,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這老東西,吸了倆人的血,倒是長進不少,如今竟能像模像樣地邁開腿走路,眼睛也能見著東西了。

  比先前只能聞著氣息亂撞的模樣,強了何止一星半點。

  不過,還是先讓他在裡頭待著吧,暫時是不能放他出來。

  正準備出去,眼角餘光又掃著了角落裡落灰的物件,是那台投影儀。當初花了不少情緒值才換來的,擱這兒都快被遺忘了。

  蘇紅陽想了想,乾脆一併搬了出去。

  爐子上火苗正旺,鍋里咕嘟咕嘟響著,蘇紅陽一邊忙活晚飯,一邊瞧著投影儀投射出來的影像。

  這大院裡的住戶,如今是越來越膽大了。先前弄些鬼怪的把戲,還能唬得他們一驚一乍,撈著不少情緒值。

  如今大伙兒見怪不怪,再想薅點情緒值,估計有些難了,得琢磨個新法子才行。

  正思忖著,投影儀上的畫面忽然跳到了多年前,易中海剛逃難來四九城的光景。

  蘇紅陽手裡的鍋鏟猛地一頓,當即放下手裡的東西,把易中海二十年前的影像一股腦兒全翻了出來,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易中海是東北小村子裡的漢子,早年家裡被鬼子禍害得家破人亡,實在沒法子,才一路逃難南下。

  這一看不要緊,可把蘇紅陽驚著了,這老絕戶早年竟然有個兒子!只是戰亂年間兵荒馬亂的,父子倆走散了。

  後來,易中海逃去四九城的路上,才遇上了如今的一大媽。

  他那兒子,叫易繼宗,當年才八歲,就跟著易中海一路顛沛流離,誰曾想,在離四九城還有幾十里地的鎮子上,遇上鬼子轟炸,人群一衝,父子倆就這麼失散了,這一散,就是整整一二十年。

  看著投影儀上的畫面,蘇紅陽腦子裡靈光一閃,猛地一拍大腿,差點沒把爐子上的大黑鍋給震下來!

  二話不說,轉身就把空間裡的人形傀儡放了出來,心念一動,那傀儡的模樣便開始變幻,不多時,就成了個二十多歲數的青年,眉眼間與易中海有七分相似。

  蘇紅陽滿意地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低聲笑道:「打今兒起,你就叫易繼宗。我這往後能不能大把大把薅情緒值,可就全指望你了!」

  鬼怪那套行不通,那就換個路子!

  先讓這人形傀儡跟易中海演一出父子相認的好戲,等那老東西春風得意時,再慢慢地……慢慢地,像賈東旭那樣……

  徹底打破他的心理防禦極限。

  到時候,失而復得的親兒子,又慢慢失去,這痛苦…,嘖嘖,那情緒值,還不得大把大把得來?

  不過得先琢磨好合理性,千萬不能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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