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請個有道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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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埠貴瞅著又要動手,趕緊兩步衝上前抱住易中海:「老易,消消氣!都是一個院兒的鄰居,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說完又扭頭沖劉海中喊:「老劉!你也是個不著調的!滿嘴跑火車像什麼樣子?趕緊把衣裳拾掇好,到院裡給大夥說道說道!」

  易中海被攔住,正好借這個台階下,也就不跟劉海中較勁了,悶頭自顧自穿起衣裳。

  劉海中撇著嘴,東扒拉西摸摸,眉頭一下子擰成了疙瘩:「哎?我衣裳呢?跑哪兒去了?」

  二大媽在一旁立即道:「在家呢在家呢!我這就回屋給你拿去!」

  ……

  沒多大一會兒,眾人就陸陸續續從易中海屋裡出來了,後頭跟著的正是紅著眼珠子、互相瞅著不順眼的易中海和劉海中。

  兩人剛站定,院裡的住戶就呼啦啦圍了上來,這年頭日子平淡,有熱鬧看誰也捨不得錯過。

  閆埠貴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清了清嗓子對二人道:「當著大傢伙的面,說說吧!好端端的,大清早的怎麼就鬧成這樣?」

  他話音剛落,劉海中就扯著嗓門嚷嚷道:「老閆!你可得給我評評這個理!我平白無故睡在他炕上也就罷了,睡得正香呢,他抬腳就把我踹醒了!這事兒沒完,必須給我個說法!」

  「說法?」易中海當即冷哼一聲:「劉海中,你深更半夜摸上我的炕,該給說法的人是你才對!」

  劉海中脖子一梗,梗著腦袋犟嘴:「誰稀罕摸你家炕?你有證據嗎?我看啊,是你沒安好心,半夜把我鼓搗到你家來的!」

  易中海氣得額角青筋突突跳,指著劉海中鼻子就罵:「劉海中!就你這一身肥膘,哪個眼瞎的能對你不軌?少在這兒血口噴人!再不識相,咱們直接上派出所找公安評理去!」

  劉海中大手一揮,嗓門比剛才還響:「去就去!誰怕誰!」

  看著兩人吵個沒完,閆埠貴皺緊了眉頭,琢磨了半晌才開口:「老劉、老易,你們先停停!照你們這麼說,老劉是平白無故就睡到老易炕上了?」

  易中海立即點頭:「不錯,今早起炕一睜眼,就瞅見他躺我旁邊!」

  閆埠貴又扭過頭問劉海中:「老劉,你昨兒黑燈瞎火幾點睡的?睡前確定是躺在自家炕上?」

  劉海中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那還有假!昨兒我明明是在自家炕頭上睡的,難不成我這雙腿還能自個跑你家去?」

  「這就邪門了啊!」閆埠貴摸著下巴:「難不成……老劉你有夜遊症?深更半夜自己摸過去了?」

  易中海立馬在一旁冷笑:「我看八成是!不然怎麼會深更半夜跑到我炕上來?」

  劉海中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啐了一口道:「呸!我在這大院住了快三十年了,老街坊們誰不知道誰?真有夜遊症,早八百年就被人瞅見了,還能等到今天?」

  「再說了!就算我真夜遊,還能把你家反鎖的門給撬開不成?」

  頓了頓,他梗著脖子越說越離譜:「依我看啊,就是這老小子看上我了!想當年,我劉海中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被人惦記也不稀奇……」

  「劉海中!你再敢胡咧咧一句試試!」易中海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氣得跳了腳,指著他鼻子的手都在哆嗦。

  別的事兒怎麼鬧騰都行,唯獨這種敗壞名聲的話,他萬萬忍不了。

  劉海中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哼哼唧唧地把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閆埠貴連忙上前拉住人,想了想道:「依我看,這事不對勁。」

  眾人聞聲,齊刷刷把目光聚到他身上。

  只見閆埠貴低著頭沉思,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繼續道:「老易,你家昨兒可是反鎖了門的,按常理說,老劉壓根進不去。」

  「除非……裡頭有人給他開門。」

  易中海的臉「唰」地一下沉得能滴出水,搖著腦袋:「我昨兒黑燈瞎火就歇下了,給他開哪門子的門?難不成是……」

  說著,將目光投向一大媽。

  一大媽渾身一哆嗦,臉都白了,連連擺手:「中海,天地良心!我可沒做過半點對不住你的事!」

  「哎喲,你們想哪兒去了!」閆埠貴趕緊擺手,生怕這倆人再掰扯下去,真鬧出什麼街坊鄰居看笑話的醜事:「我可不是那意思!」


  「老閆!有話就直說,吞吞吐吐的幹啥!」劉海中在一旁有些不滿道。

  閆埠貴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依我看,保不齊是髒東西作祟。」

  這話一出,院裡眾人頓時恍然大悟,跟著連連點頭。

  劉海中一拍大腿,大著嗓門:「對!準是那髒東西把我鼓搗到老易床上的!咱們這四合院,這些天本就不太平,出這檔子事,倒也不稀奇!」

  易中海皺著眉頭,滿臉不解:「那這髒東西圖啥?偏偏把禍事往我身上引?」

  「管它圖啥呢,橫豎不是你們倆的錯就完了。」閆埠貴擺擺手,又勸道:「都是一個院裡住了幾十年的老鄰居,誰還不知道誰的底細?」

  「你們倆指定沒說謊,這事定是髒東西鬧的!說開了就翻篇,別再揪著不放了。」

  劉海中眉頭擰成個疙瘩,嘆了口氣:「老閆,咱們這院子總這麼下去,可不是個法子!這才多少天,就出了這麼多糟心事!」

  「依我看,不如找個有道行的先生來院裡驅驅邪,鎮鎮這晦氣!」

  這話剛落,全院老少都跟著點頭。

  可不是嘛!必須得請個有真本事的法師來,再拖下去,大傢伙兒都快被折騰成神經病了!

  閆埠貴連忙點頭:「這法子行!回頭咱們幾個合計合計,全院湊份子,請個厲害的先生過來鎮一鎮邪!」

  聽到這話,周圍住戶們又滿意點頭。

  「行了行了,老易、老劉,你倆互相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成不?」閆埠貴打圓場道。

  倆人聽了,卻都梗著脖子,冷眼看著對方,誰也不肯先開口。這麼多街坊鄰居看著呢,這時候低頭道歉,多跌份啊!

  這老閆也是,非得挑著人多的時候讓他倆道歉,這不明擺著坑人嘛!

  閆埠貴瞅著倆人僵在那兒,半天沒動靜,趕緊朝圍觀的眾人揮手:「行了行了,大傢伙兒散了吧!該回家做飯的做飯,該上班的上班,別在這兒看熱鬧了!」

  一眾住戶應了聲,臉上帶著看熱鬧的笑意,三三兩兩散了去。

  閆埠貴剛想再勸勸這倆犟脾氣的,就瞧見傻柱一身嶄新的褂子,頭髮梳得溜光水滑,精神抖擻地從正房裡走了出來。

  這亮眼的模樣,一下子就把全院人的目光又給吸了過去。

  閆埠貴眼珠子一轉,立馬湊上前去,笑著打趣:「嗬!傻柱,這是要上哪兒去?穿得這麼板正!」

  傻柱咧嘴一笑,擺了擺手:「嗨!今兒個是我跟翠翠去街道辦事處領證的日子,能不穿得正式點兒嘛!」

  閆埠貴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得跟燈泡似的:「那敢情好!是不是今兒就得擺幾桌酒席,請大傢伙兒熱鬧熱鬧?」

  傻柱點點頭:「那是自然!不過得等我妹妹回來再說,過幾天趕個休息日再辦!」

  閆埠貴忙不迭點頭,搓著手笑道:「那可得說好了!這帳房先生的活兒,必須得交給我!」

  「您就這麼喜歡折騰呢!成,交給你了!」傻柱笑著應下,剛抬腳要走,一眼瞅見劉海中和易中海倆人鼻青臉腫地杵在那兒。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嘿!二位大爺,這是擱這兒切磋武藝呢?下回再比劃,可得提前招呼一聲!我來給你們當裁判,輸了的那位,可得請全院人吃席!」

  說完,哼著小曲兒,美滋滋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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