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調整策略
坤甸軍區司令部。
布迪把雅加達發來的加急電報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副官臉上。
「不給一兵一卒，一周內平亂。」
領土派的回覆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布迪眼冒金星。
憤怒的布迪拔出手槍，對著天花板連開三槍。
石灰簌簌落下，落在他那身將官服上。
他原以為雅加達至少會調撥幾架直升機和火炮過來，結果等來的是一道催命符。
沒有重火力，沒有增援，讓他拿什麼去雨林里打那些神出鬼沒的游擊隊。
副官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
「軍費還剩多少？」
布迪把發燙的手槍拍在桌案上。
副官咽了口唾沫，小聲回答：
「司令，帳面上只剩下不到十萬美金。
前幾天為了撫恤陣亡的三個連，已經把底子掏空了。」
「十萬美金夠幹什麼！」
布迪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實木椅子。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
沒有錢，連那些土著流氓都雇不到。
布迪在辦公桌前快步踱著步子，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轉過頭，盯著牆上的坤甸市區地圖。
目光最終落在了碼頭區和幾條繁華的商業街上。
「去把衛隊集合起來。帶上卡車。」
布迪下達指令。
副官愣住，問去哪裡。
「去碼頭。沒錢，就去找那些有錢的華人拿。
他們既然敢在新城搞獨立，就別怪我拿他們開刀。」
半小時後。
坤甸碼頭。
三艘滿載著橡膠和木材的貨船正準備起錨。
五輛軍用卡車呼嘯而至，直接堵死了碼頭的出入口。
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印尼士兵跳下車，端著步槍衝上棧橋。
布迪披著軍大衣，在一群衛兵的簇擁下大步走上碼頭。
李榮發是坤甸本土老牌華人家族的掌門人。
他經營的船運公司占據了當地兩成的貨運份額。
此時李榮發正站在棧橋上，看著衝過來的印尼士兵，面上不動聲色。
布迪走到李榮發麵前，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唐裝的老人。
「李老闆，你的船不能走。」布迪開口。
李榮發拱了拱手：
「布迪將軍，這批貨手續齊全，海關的批文都在。」
布迪冷笑出聲，伸手從副官手裡拿過一份逮捕令，直接扔在李榮髮腳下。
「有人舉報，你名下的船隊常年暗中給雨林里的游擊隊運送補給。
資助叛軍，這是死罪。」
李榮發看都沒看地上的紙，只是盯著布迪。
「將軍，欲加之罪。」
「少廢話。」
布迪打斷他。
「三艘船連同貨物，全部沒收充公。
另外，你要交兩百萬美金的保釋金，否則今天就送你去軍區監獄。」
兩百萬美金。
這是一個足以讓普通家族傾家蕩產的數字。
布迪就是要明搶，拿這些錢去填軍費的無底洞。
李榮發低下頭，哀求道。
「將軍，兩百萬美金不是小數目，我需要時間去籌措。」
布迪並不指望李榮發能當場拿出現金。
「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見不到錢，你的家人和產業，全都會變成軍區的戰利品。」
布迪轉身帶著人離開，留下被封鎖的碼頭和三艘被扣押的貨船。
李榮發看著軍車遠去的背影，轉身走進碼頭的辦公室，拿起桌上的電話，聯繫林志強。
林志強讓他先把家人都送到新城，暫時躲一躲，在安排手下給布迪多少交點錢應付下。
新城合作的華人家族也都被通知，主要人員都先到新城暫住。
……
香江，龍騰重工辦公室。
阿文進屋匯報。
「老闆，坤甸那邊傳回來的消息。
布迪開始動手搶錢了。
李榮發家族的三艘貨船被扣，勒索兩百萬美金。
其他幾個華人家族的產業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騷擾。」
林超冷笑一聲。
「布迪看來是被逼的狗急跳牆了，連吃相都不顧了。」
這種直接搶劫本土商戶的行為，等於完全不顧整個坤甸的經濟穩定了。
阿文站在一旁問：
「我們要不要讓新城的聯防隊直接壓過去？
布迪現在手裡能打的兵不多。」
林超擺了擺手。
「直接打營地動靜太大。
雅加達現在不管布迪，是因為零星的游擊隊並沒有太大的威脅。
但如果華人武裝公然攻打軍區司令部，性質就變了。
領土派就算再想看布迪的笑話，也必須出兵鎮壓。我們不能給雅加達正當出兵的藉口。
對付一個失去理智的軍閥，沒必要用子彈去填。
用經濟手段，能讓他死得更慘。」
林超轉身拿起桌上的衛星對講機，調到林志強的頻段。
「老豆，李榮發的事情阿文剛剛給我講了，那些家族怎麼想的。」
林志強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
「超仔，布迪這狗東西瘋了。
那些老夥計都在問，什麼時候動手。」
「老豆，現在布迪收縮，我們不能去把駐軍的營地端了。
這樣會引起雅加達的反彈。
對付現在的布迪，我們可以先用玩點經濟手段。
你先聯合所有坤甸的華人家族，即刻起暗地裡凍結對軍區的一切商業往來。
米鋪不賣糧，藥店不賣藥，五金鋪不賣零件，切斷他們所有的民間補給。
另外還可以打金融戰。
軍區底層士兵發軍餉，用的是軍用代金券。
我會弄一批絕對逼真的代金券過去。
你們找人去黑市全面拋售，用代金券瘋狂兌換黃金和美元。」
林志強在那頭聽明白了。
「你是打算讓市場不敢再收代金券，讓他們士兵手裡的代金券變成廢紙。」
「對。斷了他們的糧，再廢了他們的代金券。
布迪的軍隊不用我們打，自己就會垮掉。」
通話切斷。
林超拉上辦公室的百葉窗，意念轉動，進入研究所空間。
印尼軍用代金券的防偽技術在後世看來簡陋得可笑。
林超先對代金券的進行掃描，又利用空間裡齊全的特種紙張和油墨，開始批量印刷。
很快幾大箱散發著油墨香氣的代金券被打包好。
退出空間，林超吩咐阿文安排最近的一次貨船，運往坤甸。
西加里曼丹，雨林深處。
阮成坐在一截枯木上，手裡拿著步話機，接收林超的最新指示。
「明白，我們立刻停止正面作戰，改打補給線。」
阮成掛斷通訊，對著周圍正在擦槍的越南老兵們招了招手。
「老闆有新命令。不用去啃那些硬骨頭了。
從今天起，專門盯軍區往來外圍哨卡的運水車和送飯車襲擊。」
一個老兵抬頭問：
「護衛隊殺不殺？」
「圍而不殺。」
阮成把步話機放回特製的腰包內。
「以摧毀補給為主要目的。
老闆要讓這幫猴子嘗嘗餓肚子的滋味。」
布迪把雅加達發來的加急電報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副官臉上。
「不給一兵一卒，一周內平亂。」
領土派的回覆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布迪眼冒金星。
憤怒的布迪拔出手槍，對著天花板連開三槍。
石灰簌簌落下，落在他那身將官服上。
他原以為雅加達至少會調撥幾架直升機和火炮過來，結果等來的是一道催命符。
沒有重火力，沒有增援，讓他拿什麼去雨林里打那些神出鬼沒的游擊隊。
副官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
「軍費還剩多少？」
布迪把發燙的手槍拍在桌案上。
副官咽了口唾沫，小聲回答：
「司令，帳面上只剩下不到十萬美金。
前幾天為了撫恤陣亡的三個連，已經把底子掏空了。」
「十萬美金夠幹什麼！」
布迪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實木椅子。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
沒有錢，連那些土著流氓都雇不到。
布迪在辦公桌前快步踱著步子，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轉過頭，盯著牆上的坤甸市區地圖。
目光最終落在了碼頭區和幾條繁華的商業街上。
「去把衛隊集合起來。帶上卡車。」
布迪下達指令。
副官愣住，問去哪裡。
「去碼頭。沒錢，就去找那些有錢的華人拿。
他們既然敢在新城搞獨立，就別怪我拿他們開刀。」
半小時後。
坤甸碼頭。
三艘滿載著橡膠和木材的貨船正準備起錨。
五輛軍用卡車呼嘯而至，直接堵死了碼頭的出入口。
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印尼士兵跳下車，端著步槍衝上棧橋。
布迪披著軍大衣，在一群衛兵的簇擁下大步走上碼頭。
李榮發是坤甸本土老牌華人家族的掌門人。
他經營的船運公司占據了當地兩成的貨運份額。
此時李榮發正站在棧橋上，看著衝過來的印尼士兵，面上不動聲色。
布迪走到李榮發麵前，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唐裝的老人。
「李老闆，你的船不能走。」布迪開口。
李榮發拱了拱手：
「布迪將軍，這批貨手續齊全，海關的批文都在。」
布迪冷笑出聲，伸手從副官手裡拿過一份逮捕令，直接扔在李榮髮腳下。
「有人舉報，你名下的船隊常年暗中給雨林里的游擊隊運送補給。
資助叛軍，這是死罪。」
李榮發看都沒看地上的紙，只是盯著布迪。
「將軍，欲加之罪。」
「少廢話。」
布迪打斷他。
「三艘船連同貨物，全部沒收充公。
另外，你要交兩百萬美金的保釋金，否則今天就送你去軍區監獄。」
兩百萬美金。
這是一個足以讓普通家族傾家蕩產的數字。
布迪就是要明搶，拿這些錢去填軍費的無底洞。
李榮發低下頭，哀求道。
「將軍，兩百萬美金不是小數目，我需要時間去籌措。」
布迪並不指望李榮發能當場拿出現金。
「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見不到錢，你的家人和產業，全都會變成軍區的戰利品。」
布迪轉身帶著人離開，留下被封鎖的碼頭和三艘被扣押的貨船。
李榮發看著軍車遠去的背影，轉身走進碼頭的辦公室，拿起桌上的電話，聯繫林志強。
林志強讓他先把家人都送到新城，暫時躲一躲，在安排手下給布迪多少交點錢應付下。
新城合作的華人家族也都被通知，主要人員都先到新城暫住。
……
香江，龍騰重工辦公室。
阿文進屋匯報。
「老闆，坤甸那邊傳回來的消息。
布迪開始動手搶錢了。
李榮發家族的三艘貨船被扣，勒索兩百萬美金。
其他幾個華人家族的產業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騷擾。」
林超冷笑一聲。
「布迪看來是被逼的狗急跳牆了，連吃相都不顧了。」
這種直接搶劫本土商戶的行為，等於完全不顧整個坤甸的經濟穩定了。
阿文站在一旁問：
「我們要不要讓新城的聯防隊直接壓過去？
布迪現在手裡能打的兵不多。」
林超擺了擺手。
「直接打營地動靜太大。
雅加達現在不管布迪，是因為零星的游擊隊並沒有太大的威脅。
但如果華人武裝公然攻打軍區司令部，性質就變了。
領土派就算再想看布迪的笑話，也必須出兵鎮壓。我們不能給雅加達正當出兵的藉口。
對付一個失去理智的軍閥，沒必要用子彈去填。
用經濟手段，能讓他死得更慘。」
林超轉身拿起桌上的衛星對講機，調到林志強的頻段。
「老豆，李榮發的事情阿文剛剛給我講了，那些家族怎麼想的。」
林志強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
「超仔，布迪這狗東西瘋了。
那些老夥計都在問，什麼時候動手。」
「老豆，現在布迪收縮，我們不能去把駐軍的營地端了。
這樣會引起雅加達的反彈。
對付現在的布迪，我們可以先用玩點經濟手段。
你先聯合所有坤甸的華人家族，即刻起暗地裡凍結對軍區的一切商業往來。
米鋪不賣糧，藥店不賣藥，五金鋪不賣零件，切斷他們所有的民間補給。
另外還可以打金融戰。
軍區底層士兵發軍餉，用的是軍用代金券。
我會弄一批絕對逼真的代金券過去。
你們找人去黑市全面拋售，用代金券瘋狂兌換黃金和美元。」
林志強在那頭聽明白了。
「你是打算讓市場不敢再收代金券，讓他們士兵手裡的代金券變成廢紙。」
「對。斷了他們的糧，再廢了他們的代金券。
布迪的軍隊不用我們打，自己就會垮掉。」
通話切斷。
林超拉上辦公室的百葉窗，意念轉動，進入研究所空間。
印尼軍用代金券的防偽技術在後世看來簡陋得可笑。
林超先對代金券的進行掃描，又利用空間裡齊全的特種紙張和油墨，開始批量印刷。
很快幾大箱散發著油墨香氣的代金券被打包好。
退出空間，林超吩咐阿文安排最近的一次貨船，運往坤甸。
西加里曼丹，雨林深處。
阮成坐在一截枯木上，手裡拿著步話機，接收林超的最新指示。
「明白，我們立刻停止正面作戰，改打補給線。」
阮成掛斷通訊，對著周圍正在擦槍的越南老兵們招了招手。
「老闆有新命令。不用去啃那些硬骨頭了。
從今天起，專門盯軍區往來外圍哨卡的運水車和送飯車襲擊。」
一個老兵抬頭問：
「護衛隊殺不殺？」
「圍而不殺。」
阮成把步話機放回特製的腰包內。
「以摧毀補給為主要目的。
老闆要讓這幫猴子嘗嘗餓肚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