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緊急救援
灌木叢分開，一個渾身是血的漢子走了出來。
漢子左臂纏著繃帶，鮮血已經把繃帶浸透，右手端著一把衝鋒鎗，眼神兇狠。
阿水看清來人，快步走上前。
「阿雷，是我，阿水。」
漢子盯著阿水看了幾秒，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
他放下衝鋒鎗，對著四周揮了揮手。
游擊隊員從藏身處走出來，解除包圍。
阿雷走到阿水面前，眼眶發紅。
「阿水哥，你們終於來了。」
阿雷聲音沙啞。
「陳勝呢？到底出了什麼事？」
阿水急切地問。
阿雷咬著牙，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
「出了叛徒。我們隊伍里的一個嚮導被印尼人收買了。
印尼軍方出動了一個精銳營，直接摸到了黑水灣。
他們帶了迫擊炮和噴火器，一上來就下死手。」
阿雷喘著粗氣，指著西北方向。
「勝哥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退，帶著一百多個兄弟留下來斷後。
我們分散撤離了。
他們被印尼人死死咬住，退到了十公里外的斷頭崖。
那裡是個絕地，三面懸崖。
印尼人正在收緊包圍圈。
勝哥他們彈盡糧絕，撐不了多久了。」
阿水聽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一個印尼精銳營，至少有四五百人，裝備精良。
陳勝手裡只有一百多人，還被圍在死地。
這根本沒法救。
阿水轉頭看向李山雞。
「李兄弟，情況你也聽到了。
敵眾我寡，我們現在帶這幾十個人過去，連給印尼人塞牙縫都不夠。
這是送死。」
阿水指著河邊的四艘船。
「我的意見是，把貨卸在這裡，讓阿雷帶人藏起來。
我們原路返回。」
阿雷聽到這話，急了。
「阿水哥，勝哥還在上面。
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阿水避開阿雷的目光。
在雨林里生存，最忌諱的就是意氣用事。
明知必死還要去，那是愚蠢。
李山雞沒有理會阿水的提議。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河邊，跳上領航船的甲板。
「開箱。」李山雞對著龍盾隊員下令。
十名龍盾隊員立刻行動，用撬棍撬開甲板上的木箱。
防潮油紙被撕開，露出裡面嶄新的美式軍火。
李山雞拿起一把M16突擊步槍，拉動槍栓，清脆的金屬聲在夜空里迴蕩。
他把步槍扔給阿雷。
阿雷手忙腳亂地接住步槍，愣在原地。
李山雞站在船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阿水和進步黨的武裝人員。
支援陳勝的這個任務不能因為這點意外就失敗了。
必須救下陳勝，讓印尼人陷入兩線作戰。
而且打一場立威之戰，也能確立新城在這支合作里的主導權。
「把M60和迫擊炮全抬下來，其他人換裝新步槍。
今天，我們去教教印尼人，什麼叫火力覆蓋。」
李山雞大聲命令道。
龍盾隊員沒有半句廢話，將三門六十毫米迫擊炮的底座、炮管和支架搬下船。
一箱箱黃澄澄的機槍子彈被撬開，M60通用機槍被架在幾個強壯的隊員肩上。
阿雷看著這些重火力，眼睛亮得嚇人。
游擊隊打了幾年的仗，連一挺重機槍都沒見過。
阿水被李山雞的氣場鎮住，咬了咬牙，拔出地上的開山刀。
「全換新傢伙。跟李兄弟走。」
五十多名武裝人員迅速換裝。
老舊的步槍被扔進河裡，每個人手裡都換上了嶄新的M16，胸前掛滿彈匣。
李山雞檢查了一下彈藥，一揮手。
「出發。」
隊伍在阿雷的帶領下，一頭扎進漆黑的雨林，向著斷頭崖的方向急行軍。
……
十公里外，斷頭崖高地。
硝煙瀰漫，焦土遍地。
陳勝靠在一塊被炸碎的岩石後，渾身上下沾滿泥土和鮮血。
他的左腿被彈片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衣服撕成的布條包裹著草藥糊在傷口上，血水依然在往外滲。
他手裡握著一把AK47，彈匣已經空了。
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游擊隊員的屍體。
剩下的不到五十個兄弟，全都帶傷。
他們手裡的步槍多數已經沒有子彈了，開始把刺刀裝上槍口。
有的人拿著開山刀，準備進行最後的白刃戰。
山下，印尼精銳營的陣地上。
指揮官蘇哈爾多少校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山頂的動靜。
「長官，叛軍沒有開槍還擊，他們沒子彈了。」
副官在一旁匯報。
蘇哈爾多冷笑一聲，放下望遠鏡。
「傳令下去，全營上刺刀。
總攻開始。
儘量抓活口，我要把陳勝綁在雅加達的廣場上絞死。」
悽厲的哨聲在山谷里響起。
數百名印尼士兵端著裝有刺刀的步槍，呈散兵線，踩著碎石和灌木，向高地逼近。
他們幾乎放棄了躲閃，完全沒有把山頂上的殘兵放在眼裡。
距離越來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陳勝拔出腰間的開山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兄弟們，跟這幫印尼狗拼了。
」陳勝大吼。
就在印尼士兵準備發起最後衝鋒的千鈞一髮之際。
斷頭崖側後方的密林里。
李山雞率領的援軍悄然抵達。
他們趴在灌木叢中，看著下方毫無防備的印尼軍隊側翼。
李山雞沒有盲目下令衝鋒。
他快速觀察地形，指著兩側突出的岩石制高點。
「機槍架上去。形成交叉火力。」
兩名龍盾隊員扛著M60通用機槍，快速攀上岩石，架開兩腳架，將彈鏈壓入進彈口。
李山雞親自選定了一處平坦的凹地。
「迫擊炮陣地，一字排開。標尺三百，方向正北。」
三門六十毫米迫擊炮迅速架設完畢。炮手調整好仰角，拿起帶有尾翼的炮彈，懸在炮口上方。
李山雞拔出腰間的M1911手槍，打開保險。
「開火。」
炮手鬆開手。
炮彈滑入炮管，底火撞擊擊針。
嗵！嗵！嗵！
三發高爆破片榴彈劃出致命的拋物線，越過樹冠，準確落入印尼軍隊密集的衝鋒陣型中。
劇烈的爆炸在半山腰發生。
火光沖天，破片四處飛濺。
印尼士兵完全沒有防備側後方會遭到炮擊。
爆炸中心點的十幾名士兵被直接撕碎，殘肢斷臂伴隨著泥土飛上天空。
衝擊波將周圍的士兵掀翻在地。
印尼軍隊的衝鋒節奏完全被打亂。
漢子左臂纏著繃帶，鮮血已經把繃帶浸透，右手端著一把衝鋒鎗，眼神兇狠。
阿水看清來人，快步走上前。
「阿雷，是我，阿水。」
漢子盯著阿水看了幾秒，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
他放下衝鋒鎗，對著四周揮了揮手。
游擊隊員從藏身處走出來，解除包圍。
阿雷走到阿水面前，眼眶發紅。
「阿水哥，你們終於來了。」
阿雷聲音沙啞。
「陳勝呢？到底出了什麼事？」
阿水急切地問。
阿雷咬著牙，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
「出了叛徒。我們隊伍里的一個嚮導被印尼人收買了。
印尼軍方出動了一個精銳營，直接摸到了黑水灣。
他們帶了迫擊炮和噴火器，一上來就下死手。」
阿雷喘著粗氣，指著西北方向。
「勝哥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退，帶著一百多個兄弟留下來斷後。
我們分散撤離了。
他們被印尼人死死咬住，退到了十公里外的斷頭崖。
那裡是個絕地，三面懸崖。
印尼人正在收緊包圍圈。
勝哥他們彈盡糧絕，撐不了多久了。」
阿水聽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一個印尼精銳營，至少有四五百人，裝備精良。
陳勝手裡只有一百多人，還被圍在死地。
這根本沒法救。
阿水轉頭看向李山雞。
「李兄弟，情況你也聽到了。
敵眾我寡，我們現在帶這幾十個人過去，連給印尼人塞牙縫都不夠。
這是送死。」
阿水指著河邊的四艘船。
「我的意見是，把貨卸在這裡，讓阿雷帶人藏起來。
我們原路返回。」
阿雷聽到這話，急了。
「阿水哥，勝哥還在上面。
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阿水避開阿雷的目光。
在雨林里生存，最忌諱的就是意氣用事。
明知必死還要去，那是愚蠢。
李山雞沒有理會阿水的提議。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河邊，跳上領航船的甲板。
「開箱。」李山雞對著龍盾隊員下令。
十名龍盾隊員立刻行動，用撬棍撬開甲板上的木箱。
防潮油紙被撕開，露出裡面嶄新的美式軍火。
李山雞拿起一把M16突擊步槍，拉動槍栓，清脆的金屬聲在夜空里迴蕩。
他把步槍扔給阿雷。
阿雷手忙腳亂地接住步槍，愣在原地。
李山雞站在船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阿水和進步黨的武裝人員。
支援陳勝的這個任務不能因為這點意外就失敗了。
必須救下陳勝，讓印尼人陷入兩線作戰。
而且打一場立威之戰，也能確立新城在這支合作里的主導權。
「把M60和迫擊炮全抬下來，其他人換裝新步槍。
今天，我們去教教印尼人，什麼叫火力覆蓋。」
李山雞大聲命令道。
龍盾隊員沒有半句廢話，將三門六十毫米迫擊炮的底座、炮管和支架搬下船。
一箱箱黃澄澄的機槍子彈被撬開，M60通用機槍被架在幾個強壯的隊員肩上。
阿雷看著這些重火力，眼睛亮得嚇人。
游擊隊打了幾年的仗，連一挺重機槍都沒見過。
阿水被李山雞的氣場鎮住，咬了咬牙，拔出地上的開山刀。
「全換新傢伙。跟李兄弟走。」
五十多名武裝人員迅速換裝。
老舊的步槍被扔進河裡，每個人手裡都換上了嶄新的M16，胸前掛滿彈匣。
李山雞檢查了一下彈藥，一揮手。
「出發。」
隊伍在阿雷的帶領下，一頭扎進漆黑的雨林，向著斷頭崖的方向急行軍。
……
十公里外，斷頭崖高地。
硝煙瀰漫，焦土遍地。
陳勝靠在一塊被炸碎的岩石後，渾身上下沾滿泥土和鮮血。
他的左腿被彈片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衣服撕成的布條包裹著草藥糊在傷口上，血水依然在往外滲。
他手裡握著一把AK47，彈匣已經空了。
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游擊隊員的屍體。
剩下的不到五十個兄弟，全都帶傷。
他們手裡的步槍多數已經沒有子彈了，開始把刺刀裝上槍口。
有的人拿著開山刀，準備進行最後的白刃戰。
山下，印尼精銳營的陣地上。
指揮官蘇哈爾多少校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山頂的動靜。
「長官，叛軍沒有開槍還擊，他們沒子彈了。」
副官在一旁匯報。
蘇哈爾多冷笑一聲，放下望遠鏡。
「傳令下去，全營上刺刀。
總攻開始。
儘量抓活口，我要把陳勝綁在雅加達的廣場上絞死。」
悽厲的哨聲在山谷里響起。
數百名印尼士兵端著裝有刺刀的步槍，呈散兵線，踩著碎石和灌木，向高地逼近。
他們幾乎放棄了躲閃，完全沒有把山頂上的殘兵放在眼裡。
距離越來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陳勝拔出腰間的開山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兄弟們，跟這幫印尼狗拼了。
」陳勝大吼。
就在印尼士兵準備發起最後衝鋒的千鈞一髮之際。
斷頭崖側後方的密林里。
李山雞率領的援軍悄然抵達。
他們趴在灌木叢中，看著下方毫無防備的印尼軍隊側翼。
李山雞沒有盲目下令衝鋒。
他快速觀察地形，指著兩側突出的岩石制高點。
「機槍架上去。形成交叉火力。」
兩名龍盾隊員扛著M60通用機槍，快速攀上岩石，架開兩腳架，將彈鏈壓入進彈口。
李山雞親自選定了一處平坦的凹地。
「迫擊炮陣地，一字排開。標尺三百，方向正北。」
三門六十毫米迫擊炮迅速架設完畢。炮手調整好仰角，拿起帶有尾翼的炮彈，懸在炮口上方。
李山雞拔出腰間的M1911手槍，打開保險。
「開火。」
炮手鬆開手。
炮彈滑入炮管，底火撞擊擊針。
嗵！嗵！嗵！
三發高爆破片榴彈劃出致命的拋物線，越過樹冠，準確落入印尼軍隊密集的衝鋒陣型中。
劇烈的爆炸在半山腰發生。
火光沖天，破片四處飛濺。
印尼士兵完全沒有防備側後方會遭到炮擊。
爆炸中心點的十幾名士兵被直接撕碎，殘肢斷臂伴隨著泥土飛上天空。
衝擊波將周圍的士兵掀翻在地。
印尼軍隊的衝鋒節奏完全被打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