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我太弱了
福特莊園，二樓書房。
埃德塞爾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
他把其中一杯遞給林超。
「林，精煉廠那邊我已經安排了絕對可信任的人接手。
這種事不會再發生。」
埃德塞爾喝了一口酒。
「作為補償，下個月那批貨的加工費，精煉廠免單。」
林超搖了搖頭。
「生意就是生意，規矩定好了就不能改，加工費一分都不會少。」
埃德塞爾看著林超，等待下文。
他知道林超不會平白無故拒絕好處。
林超看著埃德塞爾，認真地說道。
「這次的襲擊讓我看清了一件事。
我手裡的武力依然太弱了。」
「十個安保對付五十個持槍暴徒，並且全殲對方。
這還叫弱？」
埃德塞爾反問。
林超擺了擺手。
「那只是街頭混混。
我在巴西和印尼的產業，頻頻受到當地軍閥武裝威脅。
他們有裝甲車，有迫擊炮。
我手底下的安保，拿著輕武器，根本擋不住成建制的軍隊。」
埃德塞爾在沙發上坐下。
「你需要軍火？黑市上什麼都有，只要出得起錢。」
「黑市的貨色太雜，質量參差不齊，而且數量有限。
我需要一批真正的軍火來武裝我的安保團隊。
正規的美軍現役或剛退役的重火力。
並且，我需要有合法的運輸渠道，把這些東西運出去。」
埃德塞爾皺起眉頭。
走私軍火和洗白黃金是兩個概念。
大批量的軍火出口，需要經過五角大樓和國防部的層層審批。
「這很難辦。
官方的出口許可證卡得很嚴。」
林超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並不打算插手軍工複合體的領域，他只想搞個擦邊球。
「不需要軍火出口許可證。
我希望你利用福特家族在軍工複合體中的人脈，幫我成立一家具備官方資質的廢舊金屬回收公司。
公司需要有在美國本土合法回收美軍退役、報廢軍用裝備的資質。
這些裝備可以合法運往亞洲的拆解廠進行回爐熔煉。
當然，最好能夠有打點軍需官的渠道。
這樣所謂的報廢裝備，完全可以是八成新的現役軍火。
拆掉炮管或者卸掉履帶，在帳面上做成廢品。
出了海，我在安排工廠重新組裝起來。」
埃德塞爾聽懂了。
這是借著廢品回收的幌子，明目張胆地從美軍的倉庫里往外搬軍火。
這種操作在軍工複合體內部其實並不罕見，很多高級將領退役後都在做這種倒賣軍用物資的生意。
「我們家族在五角大樓的後勤採購部有有一些人脈。
弄一個廢舊軍事裝備的回收資質，問題不大。
但是，軍方那些人胃口很大。
帳面上做廢品，私底下他們要拿實打實的回扣。」
「錢不是問題。」
作為黃金礦老闆的林超，現在真的有種暴發戶的感覺，能砸錢的路子都是好路子。
「只要裝備能按時裝船出港，回扣按市場價給。
這家回收公司，福特家族可以占兩成乾股。」
埃德塞爾笑了起來。
林超總是能精準地找到利益的平衡點。
兩成乾股，意味著福特家族可以通過這家公司，源源不斷地從海外軍火交易中抽水，而且不需要承擔走私的法律風險。
埃德塞爾端起酒杯。
「公司註冊在德拉瓦州，這邊的手續好操作。
名字你想好了嗎？」
「環球金屬回收公司。」
林超拿起自己的酒杯。
兩人輕輕地碰杯，仰頭幹了。
……
埃德塞爾安排後，福特集團的效率高得驚人。
僅僅三天時間。
德拉瓦州威爾明頓市的一棟寫字樓里，「環球金屬回收公司」正式掛牌。
一個裝滿文件的牛皮紙袋送到了林超下榻的酒店房間。
阿文把文件攤開在桌面上。
國防部廢舊物資回收許可證。
美軍後勤裝備定向處理批文。
特種金屬跨國運輸豁免書。
林超翻看著這些文件，心情很愉悅。
有了這些手續，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把手伸進美軍的武器庫。
次日清晨。
一架福特家族的灣流客機從底特律起飛，向東南方向飛去。
機艙內，除了林超和阿文，還多了一個老白男。
麥可·休斯。
福特集團軍工業務部的高級主管，也是埃德塞爾派來的嚮導。
他在五角大樓後勤系統里混跡了十幾年，在軍需官圈子內人脈很深。
兩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維吉尼亞州諾福克國際機場。
這裡靠近美國最大的海軍基地，周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軍事設施和裝備處理中心。
幾輛軍綠色的吉普車等在停機坪外。
麥可出示了特別通行證，車隊直接駛入軍用公路，向著基地外圍的陸軍裝備墳場開去。
車窗外的景色逐漸荒涼。
越過兩道鐵絲網和荷槍實彈的檢查站，一片廣闊的荒原展現在眼前。
林超推開車門，軍靴踩在干硬的沙土上，視線所及之處，全都是鋼鐵。
數以千計的M113裝甲運兵車排成方陣，履帶深陷泥土。
M48巴頓坦克的炮管低垂，炮塔上長滿了雜草。
遠處停放著成排的UH-1休伊直升機，旋翼被拆除，機艙玻璃破碎。
還有堆積如山的雷達天線、報廢的卡車底盤、以及小山包一樣的航空發動機外殼。
這些曾在越戰戰場上傾瀉火力的戰爭機器，現在像一堆垃圾一樣被丟棄在這裡，任由風吹日曬。
林超看著這片墳場，欣喜萬分。
這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礦。
一輛掛著軍牌的敞篷吉普從遠處駛來，揚起一陣黃色的沙塵，停在幾人面前。
一個大腹便便的白人軍官走下車。
他穿著皺巴巴的常服，肩膀上扛著少校軍銜，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哈里斯少校，負責這片墳場物資處理的後勤主管。
麥可走上前，和哈里斯握手，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將林超介紹給他。
哈里斯上下打量了林超一眼，態度冷淡。
他翻開手裡的文件夾，拿出一支筆在上面劃了兩下。
「環球回收公司是吧。
麥可跟我提過你們。
按照規定，你們只能在外圍的C區和D區挑選。
那邊的M113外殼和卡車底盤隨便挑，按噸稱重。
拆解工作你們自己找工人，裝船前要經過基地憲兵的查驗。
不能帶有任何敏感的通訊模塊和火控部件。」
哈里斯指著遠處一堆鏽得發紅的裝甲車殼。
那些車體已經完全腐爛，連裝甲板都脫落了，裡面什麼都沒有。
這是明擺著的敷衍。
他把林超當成了來撿漏的普通廢品商，打算用最爛的垃圾打發走。
埃德塞爾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
他把其中一杯遞給林超。
「林，精煉廠那邊我已經安排了絕對可信任的人接手。
這種事不會再發生。」
埃德塞爾喝了一口酒。
「作為補償，下個月那批貨的加工費，精煉廠免單。」
林超搖了搖頭。
「生意就是生意，規矩定好了就不能改，加工費一分都不會少。」
埃德塞爾看著林超，等待下文。
他知道林超不會平白無故拒絕好處。
林超看著埃德塞爾，認真地說道。
「這次的襲擊讓我看清了一件事。
我手裡的武力依然太弱了。」
「十個安保對付五十個持槍暴徒，並且全殲對方。
這還叫弱？」
埃德塞爾反問。
林超擺了擺手。
「那只是街頭混混。
我在巴西和印尼的產業，頻頻受到當地軍閥武裝威脅。
他們有裝甲車，有迫擊炮。
我手底下的安保，拿著輕武器，根本擋不住成建制的軍隊。」
埃德塞爾在沙發上坐下。
「你需要軍火？黑市上什麼都有，只要出得起錢。」
「黑市的貨色太雜，質量參差不齊，而且數量有限。
我需要一批真正的軍火來武裝我的安保團隊。
正規的美軍現役或剛退役的重火力。
並且，我需要有合法的運輸渠道，把這些東西運出去。」
埃德塞爾皺起眉頭。
走私軍火和洗白黃金是兩個概念。
大批量的軍火出口，需要經過五角大樓和國防部的層層審批。
「這很難辦。
官方的出口許可證卡得很嚴。」
林超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並不打算插手軍工複合體的領域，他只想搞個擦邊球。
「不需要軍火出口許可證。
我希望你利用福特家族在軍工複合體中的人脈，幫我成立一家具備官方資質的廢舊金屬回收公司。
公司需要有在美國本土合法回收美軍退役、報廢軍用裝備的資質。
這些裝備可以合法運往亞洲的拆解廠進行回爐熔煉。
當然，最好能夠有打點軍需官的渠道。
這樣所謂的報廢裝備，完全可以是八成新的現役軍火。
拆掉炮管或者卸掉履帶，在帳面上做成廢品。
出了海，我在安排工廠重新組裝起來。」
埃德塞爾聽懂了。
這是借著廢品回收的幌子，明目張胆地從美軍的倉庫里往外搬軍火。
這種操作在軍工複合體內部其實並不罕見，很多高級將領退役後都在做這種倒賣軍用物資的生意。
「我們家族在五角大樓的後勤採購部有有一些人脈。
弄一個廢舊軍事裝備的回收資質，問題不大。
但是，軍方那些人胃口很大。
帳面上做廢品，私底下他們要拿實打實的回扣。」
「錢不是問題。」
作為黃金礦老闆的林超，現在真的有種暴發戶的感覺，能砸錢的路子都是好路子。
「只要裝備能按時裝船出港，回扣按市場價給。
這家回收公司，福特家族可以占兩成乾股。」
埃德塞爾笑了起來。
林超總是能精準地找到利益的平衡點。
兩成乾股，意味著福特家族可以通過這家公司，源源不斷地從海外軍火交易中抽水，而且不需要承擔走私的法律風險。
埃德塞爾端起酒杯。
「公司註冊在德拉瓦州，這邊的手續好操作。
名字你想好了嗎？」
「環球金屬回收公司。」
林超拿起自己的酒杯。
兩人輕輕地碰杯，仰頭幹了。
……
埃德塞爾安排後，福特集團的效率高得驚人。
僅僅三天時間。
德拉瓦州威爾明頓市的一棟寫字樓里，「環球金屬回收公司」正式掛牌。
一個裝滿文件的牛皮紙袋送到了林超下榻的酒店房間。
阿文把文件攤開在桌面上。
國防部廢舊物資回收許可證。
美軍後勤裝備定向處理批文。
特種金屬跨國運輸豁免書。
林超翻看著這些文件，心情很愉悅。
有了這些手續，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把手伸進美軍的武器庫。
次日清晨。
一架福特家族的灣流客機從底特律起飛，向東南方向飛去。
機艙內，除了林超和阿文，還多了一個老白男。
麥可·休斯。
福特集團軍工業務部的高級主管，也是埃德塞爾派來的嚮導。
他在五角大樓後勤系統里混跡了十幾年，在軍需官圈子內人脈很深。
兩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維吉尼亞州諾福克國際機場。
這裡靠近美國最大的海軍基地，周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軍事設施和裝備處理中心。
幾輛軍綠色的吉普車等在停機坪外。
麥可出示了特別通行證，車隊直接駛入軍用公路，向著基地外圍的陸軍裝備墳場開去。
車窗外的景色逐漸荒涼。
越過兩道鐵絲網和荷槍實彈的檢查站，一片廣闊的荒原展現在眼前。
林超推開車門，軍靴踩在干硬的沙土上，視線所及之處，全都是鋼鐵。
數以千計的M113裝甲運兵車排成方陣，履帶深陷泥土。
M48巴頓坦克的炮管低垂，炮塔上長滿了雜草。
遠處停放著成排的UH-1休伊直升機，旋翼被拆除，機艙玻璃破碎。
還有堆積如山的雷達天線、報廢的卡車底盤、以及小山包一樣的航空發動機外殼。
這些曾在越戰戰場上傾瀉火力的戰爭機器，現在像一堆垃圾一樣被丟棄在這裡，任由風吹日曬。
林超看著這片墳場，欣喜萬分。
這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礦。
一輛掛著軍牌的敞篷吉普從遠處駛來，揚起一陣黃色的沙塵，停在幾人面前。
一個大腹便便的白人軍官走下車。
他穿著皺巴巴的常服，肩膀上扛著少校軍銜，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哈里斯少校，負責這片墳場物資處理的後勤主管。
麥可走上前，和哈里斯握手，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將林超介紹給他。
哈里斯上下打量了林超一眼，態度冷淡。
他翻開手裡的文件夾，拿出一支筆在上面劃了兩下。
「環球回收公司是吧。
麥可跟我提過你們。
按照規定，你們只能在外圍的C區和D區挑選。
那邊的M113外殼和卡車底盤隨便挑，按噸稱重。
拆解工作你們自己找工人，裝船前要經過基地憲兵的查驗。
不能帶有任何敏感的通訊模塊和火控部件。」
哈里斯指著遠處一堆鏽得發紅的裝甲車殼。
那些車體已經完全腐爛，連裝甲板都脫落了，裡面什麼都沒有。
這是明擺著的敷衍。
他把林超當成了來撿漏的普通廢品商，打算用最爛的垃圾打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