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多贏的生意
達席爾瓦合上報告，思索起來。
這個方案似乎更誘人，但是和他以前簡單粗暴的要好處方式不一樣。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拿百分之十五的礦業公司股份。
如果這片雨林底下真有礦，這個股份自然值錢，能夠拿到很多分紅。
萬一是塊爛地，股份連廢紙都不如。
即便有礦，從勘探到投產至少要五到八年，中間變數太多。
政權更迭、政策變化、對手眼紅，任何一個變數都可能讓這些股份化為烏有。
但汽車代理權不一樣。
福特是全球第二大車企，品牌認知度在巴西極高，聖保羅街頭跑的一半是福特。
拿到獨家代理，就等於拿了一張印鈔機。
每年三百萬美元利潤，十年就是三千萬。
而且這是擺在明面上的合法生意，得到的好處不用再洗。
沒有哪個政治對手能拿一份正規的汽車經銷合同做文章。
比起礦業股份那種見不得光的利益輸送，汽車代理權既安全又長久。
達席爾瓦抬頭盯著林超。
「林先生，你確定福特的代理權能拿到手？」
林超笑了，
「我當然確定。
只要您同意我的安保申請，我會在一個月內安排福特公司巴西辦事處的人來貝倫市，與您家族指定的公司簽署正式的經銷協議。」
達席爾瓦盯著林超看了將近半分鐘。
既然他要在自己的地盤做產業，必然是不敢騙自己的。
達席爾瓦的右手伸向辦公桌的左側抽屜。
拉開，裡面疊著一摞空白審批表格，上面已經蓋好了軍區的公章。
達席爾瓦抽出最上面那張，鋪在桌面上。
他從黃銅筆架里拔出一支派克鋼筆，擰開筆帽，在表格的各欄里快速填寫。
企業名稱：星光礦業巴西分公司。
許可類型：私人武裝安保。
適用範圍：帕拉州全境礦區及施工沿線。
武器許可：允許持有自動步槍、手槍等防衛性武器。
人員編制上限：一百人。
有效期：三年。
鋼筆在最後一欄落下簽名，費爾南多·達席爾瓦。
達席爾瓦從抽屜里取出個人印章，沾了紅泥，用力按在簽名旁邊。
他將許可證拿起來吹了吹上面未乾的墨跡，遞向林超。
「林先生，合作愉快。」
林超伸手接過那張紙。
「感謝您的支持，福特那邊我馬上安排。」
達席爾瓦把鋼筆插回筆架，往後靠了靠。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隻還開著蓋的皮箱上。
「這個算是我們友誼的開始。」
林超笑了笑，沒有異議。
達席爾瓦站起身，走出辦公桌，來到林超面前。
他比林超高出小半個頭，和林超握了握手。
「福特的事情，我等你的好消息。」
達席爾瓦鬆開手，退後一步，語氣轉冷，加了一句。
「不過林先生，如果一個月之內我沒有收到福特辦事處的正式洽談合作的消息。
那麼這張許可證的有效期，可能會就需要重新進行安全審查。
你明白我的意思。」
林超將許可證對摺，裝進西裝內袋。
「上校放心。一個月之內您會見到福特的人。」
達席爾瓦點了下頭，招呼了一聲。
門外的里卡多推門進來。
「送林先生出去。」
里卡多在前面帶路，下樓，穿過鐵柵欄門，回到一樓接待室。
四名龍盾隊員從椅子上站起來，跟在林超和阿文身後走出白色小樓。
車隊駛出軍管區，沿著坑窪的柏油路返回貝倫市郊的莊園。
林超坐在后座，將那張蓋著軍區大印的武裝安保許可證遞給副駕駛的阿文。
「拿去複印十份。
原件鎖進保險柜，複印件給山雞，讓他給每個小隊發一份隨身帶著。」
阿文接過許可證，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一百人的編制，足夠把整個內段公路和礦區營地圍成鐵桶了。
老闆，福特代理權的事，埃德塞爾那邊好說話嗎？」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句話的事。」
林超看著窗外倒退的熱帶植物。
「福特在巴西北部本來就沒有成熟的銷售網絡。
把代理權給一個地頭蛇，不僅能省去他們自己建渠道的成本，還能利用達席爾瓦的軍方背景打壓其他競爭對手。
這是雙贏的買賣。」
回到莊園，李山雞迎了上來。
「山雞，從今天起，不用再把槍藏在車底和睡袋裡了。」
林超下車，一邊往主樓走一邊說道。
「軍管區的許可已經批下來了。
讓兄弟們穿上戰術背心，把M16掛在胸前。
內段公路的三個施工隊，每個隊派五個人全副武裝盯著。
任何人敢靠近施工區域，先鳴槍警告，不聽勸阻的，直接擊斃。」
李山雞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明白。這幾天讓兄弟們藏著掖著，早就憋壞了。」
林超走進書房，拿起桌上的越洋電話，讓接線員轉接底特律福特家族的莊園。
線路雜音響了幾秒，埃德塞爾·福特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你在亞馬遜雨林的探險還順利嗎？」
「非常順利，多虧了你讓布倫南參贊來跑一趟。」
林超笑著說道。
「不過我還需要你幫個小忙。
帕拉州軍管區的副司令達席爾瓦上校，對福特汽車非常感興趣。
我替你做主，把帕拉、馬拉尼昂和阿馬帕三個州的獨家代理權許諾給他了。」
電話那頭傳來埃德塞爾的笑聲。
「你倒是大方，拿我們福特的資源去交朋友。」
「這三個州的市場目前是一片空白。
達席爾瓦是這裡的土皇帝，有他罩著，通用和克萊斯勒的車一輛也賣不進來。」
林超分析道。
「你只需要讓聖保羅的福特辦事處派個經理過來，帶上幾份標準的經銷合同，和他家族指定的公司簽個字就行。
第一批貨先發五十輛皮卡和越野車，這邊的路況太差，轎車賣不動。」
埃德塞爾作為合格的資本家，自然能夠算清了這筆帳。
「行吧，誰讓咱們是朋友呢。
我會讓巴西分公司的銷售總監明天就飛去貝倫市。
不過林，你欠我一個人情。」
「沒問題，記在帳上。
等我回香江，送你一份關於汽車發動機電子燃油噴射系統的改良圖紙。」
這個方案似乎更誘人，但是和他以前簡單粗暴的要好處方式不一樣。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拿百分之十五的礦業公司股份。
如果這片雨林底下真有礦，這個股份自然值錢，能夠拿到很多分紅。
萬一是塊爛地，股份連廢紙都不如。
即便有礦，從勘探到投產至少要五到八年，中間變數太多。
政權更迭、政策變化、對手眼紅，任何一個變數都可能讓這些股份化為烏有。
但汽車代理權不一樣。
福特是全球第二大車企，品牌認知度在巴西極高，聖保羅街頭跑的一半是福特。
拿到獨家代理，就等於拿了一張印鈔機。
每年三百萬美元利潤，十年就是三千萬。
而且這是擺在明面上的合法生意，得到的好處不用再洗。
沒有哪個政治對手能拿一份正規的汽車經銷合同做文章。
比起礦業股份那種見不得光的利益輸送，汽車代理權既安全又長久。
達席爾瓦抬頭盯著林超。
「林先生，你確定福特的代理權能拿到手？」
林超笑了，
「我當然確定。
只要您同意我的安保申請，我會在一個月內安排福特公司巴西辦事處的人來貝倫市，與您家族指定的公司簽署正式的經銷協議。」
達席爾瓦盯著林超看了將近半分鐘。
既然他要在自己的地盤做產業，必然是不敢騙自己的。
達席爾瓦的右手伸向辦公桌的左側抽屜。
拉開，裡面疊著一摞空白審批表格，上面已經蓋好了軍區的公章。
達席爾瓦抽出最上面那張，鋪在桌面上。
他從黃銅筆架里拔出一支派克鋼筆，擰開筆帽，在表格的各欄里快速填寫。
企業名稱：星光礦業巴西分公司。
許可類型：私人武裝安保。
適用範圍：帕拉州全境礦區及施工沿線。
武器許可：允許持有自動步槍、手槍等防衛性武器。
人員編制上限：一百人。
有效期：三年。
鋼筆在最後一欄落下簽名，費爾南多·達席爾瓦。
達席爾瓦從抽屜里取出個人印章，沾了紅泥，用力按在簽名旁邊。
他將許可證拿起來吹了吹上面未乾的墨跡，遞向林超。
「林先生，合作愉快。」
林超伸手接過那張紙。
「感謝您的支持，福特那邊我馬上安排。」
達席爾瓦把鋼筆插回筆架，往後靠了靠。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隻還開著蓋的皮箱上。
「這個算是我們友誼的開始。」
林超笑了笑，沒有異議。
達席爾瓦站起身，走出辦公桌，來到林超面前。
他比林超高出小半個頭，和林超握了握手。
「福特的事情，我等你的好消息。」
達席爾瓦鬆開手，退後一步，語氣轉冷，加了一句。
「不過林先生，如果一個月之內我沒有收到福特辦事處的正式洽談合作的消息。
那麼這張許可證的有效期，可能會就需要重新進行安全審查。
你明白我的意思。」
林超將許可證對摺，裝進西裝內袋。
「上校放心。一個月之內您會見到福特的人。」
達席爾瓦點了下頭，招呼了一聲。
門外的里卡多推門進來。
「送林先生出去。」
里卡多在前面帶路，下樓，穿過鐵柵欄門，回到一樓接待室。
四名龍盾隊員從椅子上站起來，跟在林超和阿文身後走出白色小樓。
車隊駛出軍管區，沿著坑窪的柏油路返回貝倫市郊的莊園。
林超坐在后座，將那張蓋著軍區大印的武裝安保許可證遞給副駕駛的阿文。
「拿去複印十份。
原件鎖進保險柜，複印件給山雞，讓他給每個小隊發一份隨身帶著。」
阿文接過許可證，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一百人的編制，足夠把整個內段公路和礦區營地圍成鐵桶了。
老闆，福特代理權的事，埃德塞爾那邊好說話嗎？」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句話的事。」
林超看著窗外倒退的熱帶植物。
「福特在巴西北部本來就沒有成熟的銷售網絡。
把代理權給一個地頭蛇，不僅能省去他們自己建渠道的成本，還能利用達席爾瓦的軍方背景打壓其他競爭對手。
這是雙贏的買賣。」
回到莊園，李山雞迎了上來。
「山雞，從今天起，不用再把槍藏在車底和睡袋裡了。」
林超下車，一邊往主樓走一邊說道。
「軍管區的許可已經批下來了。
讓兄弟們穿上戰術背心，把M16掛在胸前。
內段公路的三個施工隊，每個隊派五個人全副武裝盯著。
任何人敢靠近施工區域，先鳴槍警告，不聽勸阻的，直接擊斃。」
李山雞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明白。這幾天讓兄弟們藏著掖著，早就憋壞了。」
林超走進書房，拿起桌上的越洋電話，讓接線員轉接底特律福特家族的莊園。
線路雜音響了幾秒，埃德塞爾·福特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你在亞馬遜雨林的探險還順利嗎？」
「非常順利，多虧了你讓布倫南參贊來跑一趟。」
林超笑著說道。
「不過我還需要你幫個小忙。
帕拉州軍管區的副司令達席爾瓦上校，對福特汽車非常感興趣。
我替你做主，把帕拉、馬拉尼昂和阿馬帕三個州的獨家代理權許諾給他了。」
電話那頭傳來埃德塞爾的笑聲。
「你倒是大方，拿我們福特的資源去交朋友。」
「這三個州的市場目前是一片空白。
達席爾瓦是這裡的土皇帝，有他罩著，通用和克萊斯勒的車一輛也賣不進來。」
林超分析道。
「你只需要讓聖保羅的福特辦事處派個經理過來，帶上幾份標準的經銷合同，和他家族指定的公司簽個字就行。
第一批貨先發五十輛皮卡和越野車，這邊的路況太差，轎車賣不動。」
埃德塞爾作為合格的資本家，自然能夠算清了這筆帳。
「行吧，誰讓咱們是朋友呢。
我會讓巴西分公司的銷售總監明天就飛去貝倫市。
不過林，你欠我一個人情。」
「沒問題，記在帳上。
等我回香江，送你一份關於汽車發動機電子燃油噴射系統的改良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