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意外驚喜
阿文剛走出辦公室。
走廊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陳豹推開木門走進來，手裡攥著一個油紙包，幾步走到辦公桌前。
「老闆，邊境修路出了點狀況。」
他把油紙包放在桌面上。
林超伸手拆開油紙包。
裡面是幾塊灰黑色的石頭，表面布滿不規則的金屬光澤。
「拓寬懸崖窄道，工程隊下了三百公斤開山炸藥。」
陳豹拉開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
「岩壁塌方後，露出了一個大洞。」
陳豹指著桌上的石頭。
「工程隊裡有個以前在礦上幹過的老工人，看著石頭不對勁，拿去找了地質技工化驗。
化驗結果出來了，高品位錫礦石，裡面伴生了鎢礦。」
陳豹把一張手寫的化驗單遞過來。
林超接過化驗單，視線在幾個化學元素符號上停留。
鎢。
新城規劃的微型煉鋼廠，要生產穿甲彈芯和高硬度工具機刀具，缺不了鎢合金。
「消息有多少人清楚？」
林超看著陳豹。
「工程隊那個老工人和化驗的技工，我全扣在營地里了。」陳豹回答。
「現場用偽裝網蓋住了，對外說是岩層鬆動，暫停施工。」
「封鎖消息。」
林超下達指令。
「任何人不准靠近那片區域。違令者按軍法處置。」
林超把石頭裝回油紙包。
陳豹領命退了出去。
林超走到門邊，把鎖簧按下。
拉上窗簾，意念轉動，進入研究所空間。
工程區的燈光亮起。
林超走到主控電腦前，調出東南亞地質勘探資料庫。
鍵盤敲擊聲在空曠的工程區內迴蕩。
輸入西加里曼丹北部邊境、懸崖窄道坐標。
屏幕上跳出一張七十年代的高精度衛星地質掃描圖。
林超放大坐標區域。
紅黃相間的色塊在屏幕上顯現，勾勒出一條長達三公里的礦脈走向。
礦脈的主體大部分位於印尼一側的雨林地下。
最淺的礦脈露頭，也就是工程隊放炮的那個位置，卡在西加里曼丹與砂拉越交界的模糊地帶。
這片區域在地圖上沒有明確的國界線，屬於兩不管的爭議區。
印尼軍方和馬來西亞方面平時都不派人巡邏。
鎢礦的消息一旦泄露，兩邊的主力部隊絕對會撲過來。
必須打時間差，搶在各方反應之前把礦挖出來。
林超將地質圖列印出來，退出空間。
拉開窗簾，林超按下對講機。
「阿輝，帶上神龍小隊，準備三輛越野車。
去難民營接上那兩個地質技工，十分鐘後出發。」
越野車隊駛出新城，沿著坑窪的土路向北狂奔。
四個小時後，車隊抵達邊境懸崖窄道。
陳豹帶著一個排的聯防隊員在路口設了卡。
林超推開車門走下車。
兩名戴著眼鏡的地質技工提著勘探設備跟在後面。
懸崖邊上拉著長長的偽裝網，持槍的聯防隊員在周圍巡視。
林超掀開偽裝網，走進放炮炸出的岩洞。
岩洞內部空間有半個籃球場大小，手電筒的光束打在洞壁上。
灰黑色的礦石層層疊疊，一直延伸到岩洞深處。
兩名技工拿出地質錘，在洞壁上敲打取樣。
敲擊聲在岩洞裡迴蕩。
技工把碎石放進可攜式化驗儀，滴入化學試劑。
試劑顏色發生變化。
「林先生，品位極高。」
一名技工拿著試管，有點激動。
「錫礦品位在百分之六十以上，鎢的伴生含量超過了百分之五。
直接露天開採就行，連深井都不用打。」
林超拿著手電筒，照著岩洞深處。
礦口就在爭議區，採掘成本極低。
林超轉身走出岩洞，把陳豹叫到跟前。
「在這裡建一個固定哨卡。」
林超指著岩洞外圍的平地。
「調一個連的精銳過來駐守。
對外掛個牌子，就說是林產品貿易公司的伐木營地安保設施。」
陳豹拿筆記下。
「阿輝，神龍小隊留兩台機甲在這裡坐鎮。」
林超轉頭對阿輝說。
「有任何武裝人員靠近，不管是印尼軍方還是馬來西亞巡邏隊，一律擊斃，不留活口。」
阿輝點頭，轉身去布置機甲的隱藏點。
林超回到越野車上，車隊原路返回新城。
回到指揮部，天已經黑了。
林超把烏·索萬納叫進辦公室。
「工程隊停下手裡其他的活。」
林超把一張手繪的路線圖放在桌上。
「從邊境那個爆破點，到新城二期電廠，修一條簡易運輸道。」
林超用筆在圖上畫了一條線。
「不需要鋪瀝青，但是要把路基壓實，能跑重載卡車就行。
沿途的樹木全部砍掉，鋪在爛泥地上。」
烏·索萬納看著路線圖，計算工程量。
「林先生，距離有四十公里。
如果只求通車，抽調五百個勞工，半個月能搶通。」
「給你兩周。勞工數量翻倍，實行三班倒。」
林超拍板。
烏·索萬納拿著圖紙離開。
林超按下桌上的呼叫鈴，阿文推門進來。
「通知內務稽查科。」林超對阿文說。
「在烏·索萬納修的這條運輸道上，設置三個固定檢查站。」
林超指著地圖上的三個點。
「所有進出這條路的工程車輛、人員，必須經過內務科的審核登記。發放特別通行證。
沒有通行證的，直接扣押審查。
負責修路的勞工實行封閉式管理，工程結束前不准回新城。」
阿文記下要求，走出辦公室去安排人手。
一千名勞工被卡車拉到雨林里，伐木鋸的聲音日夜不停。
成排的紅木和柚木被放倒，枝丫被砍去，粗大的樹幹墊在泥濘的河床上。
壓路機在後面碾壓碎石，一條黃土路在雨林中快速延伸。
陳豹的一個連在礦口周圍拉起了鐵絲網。
沙袋壘成的機槍掩體隱藏在灌木叢里。
內務稽查科的便衣在檢查站逐一核對名單，核查每一輛運送給養的卡車。
半個月後。
簡易運輸道全線貫通。
第一批重型卡車駛出新城，沿著新修的土路向邊境礦區進發。
車廂里裝滿了風鎬、柴油發電機和炸藥。
林超坐在第一輛越野車裡，親自壓陣。
車隊抵達礦區。
勞工們跳下卡車，接通電源。
風鎬的轟鳴聲打破了雨林的寧靜。
灰黑色的礦石被成塊剝落，裝上手推車，運出岩洞。
礦石在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開始裝車。」
林超下令。
走廊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陳豹推開木門走進來，手裡攥著一個油紙包，幾步走到辦公桌前。
「老闆，邊境修路出了點狀況。」
他把油紙包放在桌面上。
林超伸手拆開油紙包。
裡面是幾塊灰黑色的石頭，表面布滿不規則的金屬光澤。
「拓寬懸崖窄道，工程隊下了三百公斤開山炸藥。」
陳豹拉開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
「岩壁塌方後，露出了一個大洞。」
陳豹指著桌上的石頭。
「工程隊裡有個以前在礦上幹過的老工人，看著石頭不對勁，拿去找了地質技工化驗。
化驗結果出來了，高品位錫礦石，裡面伴生了鎢礦。」
陳豹把一張手寫的化驗單遞過來。
林超接過化驗單，視線在幾個化學元素符號上停留。
鎢。
新城規劃的微型煉鋼廠，要生產穿甲彈芯和高硬度工具機刀具，缺不了鎢合金。
「消息有多少人清楚？」
林超看著陳豹。
「工程隊那個老工人和化驗的技工，我全扣在營地里了。」陳豹回答。
「現場用偽裝網蓋住了，對外說是岩層鬆動，暫停施工。」
「封鎖消息。」
林超下達指令。
「任何人不准靠近那片區域。違令者按軍法處置。」
林超把石頭裝回油紙包。
陳豹領命退了出去。
林超走到門邊，把鎖簧按下。
拉上窗簾，意念轉動，進入研究所空間。
工程區的燈光亮起。
林超走到主控電腦前，調出東南亞地質勘探資料庫。
鍵盤敲擊聲在空曠的工程區內迴蕩。
輸入西加里曼丹北部邊境、懸崖窄道坐標。
屏幕上跳出一張七十年代的高精度衛星地質掃描圖。
林超放大坐標區域。
紅黃相間的色塊在屏幕上顯現，勾勒出一條長達三公里的礦脈走向。
礦脈的主體大部分位於印尼一側的雨林地下。
最淺的礦脈露頭，也就是工程隊放炮的那個位置，卡在西加里曼丹與砂拉越交界的模糊地帶。
這片區域在地圖上沒有明確的國界線，屬於兩不管的爭議區。
印尼軍方和馬來西亞方面平時都不派人巡邏。
鎢礦的消息一旦泄露，兩邊的主力部隊絕對會撲過來。
必須打時間差，搶在各方反應之前把礦挖出來。
林超將地質圖列印出來，退出空間。
拉開窗簾，林超按下對講機。
「阿輝，帶上神龍小隊，準備三輛越野車。
去難民營接上那兩個地質技工，十分鐘後出發。」
越野車隊駛出新城，沿著坑窪的土路向北狂奔。
四個小時後，車隊抵達邊境懸崖窄道。
陳豹帶著一個排的聯防隊員在路口設了卡。
林超推開車門走下車。
兩名戴著眼鏡的地質技工提著勘探設備跟在後面。
懸崖邊上拉著長長的偽裝網，持槍的聯防隊員在周圍巡視。
林超掀開偽裝網，走進放炮炸出的岩洞。
岩洞內部空間有半個籃球場大小，手電筒的光束打在洞壁上。
灰黑色的礦石層層疊疊，一直延伸到岩洞深處。
兩名技工拿出地質錘，在洞壁上敲打取樣。
敲擊聲在岩洞裡迴蕩。
技工把碎石放進可攜式化驗儀，滴入化學試劑。
試劑顏色發生變化。
「林先生，品位極高。」
一名技工拿著試管，有點激動。
「錫礦品位在百分之六十以上，鎢的伴生含量超過了百分之五。
直接露天開採就行，連深井都不用打。」
林超拿著手電筒，照著岩洞深處。
礦口就在爭議區，採掘成本極低。
林超轉身走出岩洞，把陳豹叫到跟前。
「在這裡建一個固定哨卡。」
林超指著岩洞外圍的平地。
「調一個連的精銳過來駐守。
對外掛個牌子，就說是林產品貿易公司的伐木營地安保設施。」
陳豹拿筆記下。
「阿輝，神龍小隊留兩台機甲在這裡坐鎮。」
林超轉頭對阿輝說。
「有任何武裝人員靠近，不管是印尼軍方還是馬來西亞巡邏隊，一律擊斃，不留活口。」
阿輝點頭，轉身去布置機甲的隱藏點。
林超回到越野車上，車隊原路返回新城。
回到指揮部，天已經黑了。
林超把烏·索萬納叫進辦公室。
「工程隊停下手裡其他的活。」
林超把一張手繪的路線圖放在桌上。
「從邊境那個爆破點，到新城二期電廠，修一條簡易運輸道。」
林超用筆在圖上畫了一條線。
「不需要鋪瀝青，但是要把路基壓實，能跑重載卡車就行。
沿途的樹木全部砍掉，鋪在爛泥地上。」
烏·索萬納看著路線圖，計算工程量。
「林先生，距離有四十公里。
如果只求通車，抽調五百個勞工，半個月能搶通。」
「給你兩周。勞工數量翻倍，實行三班倒。」
林超拍板。
烏·索萬納拿著圖紙離開。
林超按下桌上的呼叫鈴，阿文推門進來。
「通知內務稽查科。」林超對阿文說。
「在烏·索萬納修的這條運輸道上，設置三個固定檢查站。」
林超指著地圖上的三個點。
「所有進出這條路的工程車輛、人員，必須經過內務科的審核登記。發放特別通行證。
沒有通行證的，直接扣押審查。
負責修路的勞工實行封閉式管理，工程結束前不准回新城。」
阿文記下要求，走出辦公室去安排人手。
一千名勞工被卡車拉到雨林里，伐木鋸的聲音日夜不停。
成排的紅木和柚木被放倒，枝丫被砍去，粗大的樹幹墊在泥濘的河床上。
壓路機在後面碾壓碎石，一條黃土路在雨林中快速延伸。
陳豹的一個連在礦口周圍拉起了鐵絲網。
沙袋壘成的機槍掩體隱藏在灌木叢里。
內務稽查科的便衣在檢查站逐一核對名單，核查每一輛運送給養的卡車。
半個月後。
簡易運輸道全線貫通。
第一批重型卡車駛出新城，沿著新修的土路向邊境礦區進發。
車廂里裝滿了風鎬、柴油發電機和炸藥。
林超坐在第一輛越野車裡，親自壓陣。
車隊抵達礦區。
勞工們跳下卡車，接通電源。
風鎬的轟鳴聲打破了雨林的寧靜。
灰黑色的礦石被成塊剝落，裝上手推車，運出岩洞。
礦石在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開始裝車。」
林超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