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清算開始
中華慈善醫院頂樓的大會議室。
百葉窗拉得嚴嚴實實，擋住了外面的光線。
長條會議桌上鋪開一張坤甸及周邊區域的詳細軍事地圖，上面標註著各種勢力的分布。
互助會的十二位董事及各家族的一些長輩圍坐在桌旁。
桌上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
林志強站在桌子的一端，手裡拿著一支紅色的記號筆。
他看著在座的人，目光在每一張臉上停留。
「雨林里的幾家游擊隊打得兩敗俱傷，現在都縮在營地里舔傷口。」
林志強開口說道。
「印尼駐軍的主力去了東帝汶，哈山的部隊龜縮在市區不敢出頭。
現在這裡的治安已經成了沒人管了。」
林志強把紅筆點在地圖上的幾處莊園標記上，挨個畫了一個圈。
「這是天賜良機。
1967年的坤甸大屠殺，在座的各位都不陌生。」
林志強看著坐在左側的羅家昌。
「當年就是這些土著貴族帶頭煽動暴民，屠戮我們的街區，霸占我們的產業。
今天我們有兵有槍，該算的帳不能再拖。
把當年的血債都說出來。冤有頭債有主。」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鐘，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羅家昌第一個站起來。
他的雙手扶著桌子邊緣，手指骨節凸起，青筋暴露。
「1967年十月，我父親羅振南在家裡被蘇哈曼的叔父，那個叫蘇里亞迪的畜生帶人拖出去。」
羅家昌的聲音發顫，眼眶開始泛紅。
「他們當著街坊的面，用砍刀砍斷了我父親的雙手，鮮血流了一地。
然後他們把我父親丟進卡普河裡，活活淹死。
羅家幾代人積攢的家產，被他們洗劫一空。」
羅家昌說到最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泣不成聲。
他坐回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黃德發跟著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大地主哈吉·拉赫曼強占了我們黃家三代經營的橡膠園。
我祖母不肯交出地契，反抗了幾句。
拉赫曼的家僕當眾侮辱了她，然後用麻繩把她絞死。
我祖母的屍體被他們懸掛在橡膠樹上，示眾了整整三天。」
黃德發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凸起。
在場的許多長輩低下頭，抬手擦拭眼角，往事歷歷在目。
藥材商陳公望站起來，指著地圖上坤甸東郊的位置。
「普拉諾沃家族，軍閥後裔。」
陳公望提高音量，憤怒地說。
「當年他們打著清剿游擊隊的名義，抄沒了我們一百多處產業。
他們殺害了三百多口人，連吃奶的孩子都不放過。
屍體全部填進廢棄的礦坑裡掩埋。」
一樁樁血案被翻出來。
十二個家族，家家都有人命債在這幫土著貴族手裡。
仇恨的種子在心裡埋了多年，早就生根發芽，深入骨髓。
林志強等眾人控訴完畢。
他站直身體，拿起紅筆，在地圖上重重地畫了三個紅圈。
蘇里亞迪莊園。
拉赫曼莊園。
普拉諾沃莊園。
「這三家血債最重，先動他們。
其餘的看情況再說。」
林志強宣布行動方案的核心原則。
「所有參戰的隊員，都將偽裝成最近經常襲擊政府的那伙疑似來自越南的武裝分子。
全部穿和他們類似的那種迷彩服，頭上纏綠色布條。
武器只帶56式衝鋒鎗和RPG火箭筒。
行動過程中，只能使用越南語口令。」
林志強看向坐在角落的陳豹。
「聯防總隊裡那些精通越南語的南越難民後裔全部安排進來，把他們全部編入突擊分隊，充當聲優。
確保就算有漏網之魚逃出去傳話，所有目擊者的描述都只能指向越南人。」
陳豹立刻站起身，回復道。
「沒問題，我馬上安排。
這裡我們每支突擊隊配備十名老隊員，擔任戰術指揮和火力骨幹。
其餘成員，全部由與被攻擊目標家族有血仇的華人隊員組成。」
羅家昌擦乾臉上的淚水，大步走到林志強面前。
「德義兄，打蘇里亞迪莊園，我要親自參加。」
羅家昌語氣決絕。
林志強看著羅家昌。
幾秒鐘後，林志強點頭。
「可以。」
「但是你必須服從我們的指揮。
不能因為報仇心切亂了陣腳，壞了計劃。」
林志強提出要求。
羅家昌握緊拳頭，不停地點頭。
他眼裡的淚水已經幹了，剩下的只有濃烈的恨意。
林志強轉身面對所有人，宣布行動紀律。
「行動中不許留活口，不許有目擊者。
不許說中文，所有的通訊必須使用越南語，不會越南語的都別說話。
莊園內的財物，包括黃金、珠寶、現金，全部搬走，充入互助會的戰爭基金。
任何人私藏戰利品，軍法處置。」
……
深夜。
中華慈善醫院的倉庫。
三支突擊分隊的華人青年們正在換裝。
他們脫下聯防總隊的黑色制服，套上越南武裝分子常穿的破舊迷彩服。
幾個人拿著油彩管，在臉上塗抹出綠褐相間的條紋，掩蓋原本的膚色。
綠色的布條被緊緊纏在頭上。
陳豹在隊伍中穿梭，逐個檢查隊員的裝備。
「槍口向下，不要走火。」
陳豹拍了拍一名年輕隊員的肩膀。
機槍手把彈鏈掛在脖子上，副射手背著裝滿火箭彈的帆布包。
一切準備就緒。
幾輛改裝過的皮卡車駛出醫院後門。
車隊關閉了大燈，借著微弱的星光，消失在夜色中。
……
第一個目標，蘇里亞迪莊園。
莊園位於坤甸城南十五公里處，占地數百畝。
四周建有三米高的高牆，牆頭拉著通電的鐵絲網。
大門是用厚重的角鐵焊成，門口設有崗亭，六名手持雙管獵槍的私人護衛在值夜。
莊園內住著蘇里亞迪一家三代十七口人，以及二十多名僕從。
凌晨兩點。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完全遮蔽。
雨林里只有單調的蟲鳴聲，空氣潮濕悶熱。
突擊隊的三輛皮卡車停在莊園圍牆外三百米的橡膠林里。
發動機熄火，車門推開。
行動開始。
兩名隊員穿著迷彩服，匍匐前進，摸到莊園的後牆根。
他們從戰術背心裡掏出液壓剪。
鋒利的鉗口咬住鐵絲網的鋼絲，用力壓下。
鋼絲被切斷。
鐵絲網很快被破開一個半米寬的洞口。
莊園的兩名護衛正蹲在後門的牆角抽菸。
菸頭的紅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兩名隊員順著牆根，從側翼摸上去。
他們一人手裡倒扣著一把軍用匕首，刀刃塗了黑漆，完全不反光。
距離護衛還有兩米時，兩人同時暴起。
左手捂住護衛的嘴巴，右手揮動匕首。
刀刃划過喉嚨，切斷了氣管和頸動脈。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牆壁上。
兩具屍體被無聲放倒，隨後被拖入旁邊的灌木叢中。
百葉窗拉得嚴嚴實實，擋住了外面的光線。
長條會議桌上鋪開一張坤甸及周邊區域的詳細軍事地圖，上面標註著各種勢力的分布。
互助會的十二位董事及各家族的一些長輩圍坐在桌旁。
桌上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
林志強站在桌子的一端，手裡拿著一支紅色的記號筆。
他看著在座的人，目光在每一張臉上停留。
「雨林里的幾家游擊隊打得兩敗俱傷，現在都縮在營地里舔傷口。」
林志強開口說道。
「印尼駐軍的主力去了東帝汶，哈山的部隊龜縮在市區不敢出頭。
現在這裡的治安已經成了沒人管了。」
林志強把紅筆點在地圖上的幾處莊園標記上，挨個畫了一個圈。
「這是天賜良機。
1967年的坤甸大屠殺，在座的各位都不陌生。」
林志強看著坐在左側的羅家昌。
「當年就是這些土著貴族帶頭煽動暴民，屠戮我們的街區，霸占我們的產業。
今天我們有兵有槍，該算的帳不能再拖。
把當年的血債都說出來。冤有頭債有主。」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鐘，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羅家昌第一個站起來。
他的雙手扶著桌子邊緣，手指骨節凸起，青筋暴露。
「1967年十月，我父親羅振南在家裡被蘇哈曼的叔父，那個叫蘇里亞迪的畜生帶人拖出去。」
羅家昌的聲音發顫，眼眶開始泛紅。
「他們當著街坊的面，用砍刀砍斷了我父親的雙手，鮮血流了一地。
然後他們把我父親丟進卡普河裡，活活淹死。
羅家幾代人積攢的家產，被他們洗劫一空。」
羅家昌說到最後，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泣不成聲。
他坐回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黃德發跟著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大地主哈吉·拉赫曼強占了我們黃家三代經營的橡膠園。
我祖母不肯交出地契，反抗了幾句。
拉赫曼的家僕當眾侮辱了她，然後用麻繩把她絞死。
我祖母的屍體被他們懸掛在橡膠樹上，示眾了整整三天。」
黃德發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凸起。
在場的許多長輩低下頭，抬手擦拭眼角，往事歷歷在目。
藥材商陳公望站起來，指著地圖上坤甸東郊的位置。
「普拉諾沃家族，軍閥後裔。」
陳公望提高音量，憤怒地說。
「當年他們打著清剿游擊隊的名義，抄沒了我們一百多處產業。
他們殺害了三百多口人，連吃奶的孩子都不放過。
屍體全部填進廢棄的礦坑裡掩埋。」
一樁樁血案被翻出來。
十二個家族，家家都有人命債在這幫土著貴族手裡。
仇恨的種子在心裡埋了多年，早就生根發芽，深入骨髓。
林志強等眾人控訴完畢。
他站直身體，拿起紅筆，在地圖上重重地畫了三個紅圈。
蘇里亞迪莊園。
拉赫曼莊園。
普拉諾沃莊園。
「這三家血債最重，先動他們。
其餘的看情況再說。」
林志強宣布行動方案的核心原則。
「所有參戰的隊員，都將偽裝成最近經常襲擊政府的那伙疑似來自越南的武裝分子。
全部穿和他們類似的那種迷彩服，頭上纏綠色布條。
武器只帶56式衝鋒鎗和RPG火箭筒。
行動過程中，只能使用越南語口令。」
林志強看向坐在角落的陳豹。
「聯防總隊裡那些精通越南語的南越難民後裔全部安排進來，把他們全部編入突擊分隊，充當聲優。
確保就算有漏網之魚逃出去傳話，所有目擊者的描述都只能指向越南人。」
陳豹立刻站起身，回復道。
「沒問題，我馬上安排。
這裡我們每支突擊隊配備十名老隊員，擔任戰術指揮和火力骨幹。
其餘成員，全部由與被攻擊目標家族有血仇的華人隊員組成。」
羅家昌擦乾臉上的淚水，大步走到林志強面前。
「德義兄，打蘇里亞迪莊園，我要親自參加。」
羅家昌語氣決絕。
林志強看著羅家昌。
幾秒鐘後，林志強點頭。
「可以。」
「但是你必須服從我們的指揮。
不能因為報仇心切亂了陣腳，壞了計劃。」
林志強提出要求。
羅家昌握緊拳頭，不停地點頭。
他眼裡的淚水已經幹了，剩下的只有濃烈的恨意。
林志強轉身面對所有人，宣布行動紀律。
「行動中不許留活口，不許有目擊者。
不許說中文，所有的通訊必須使用越南語，不會越南語的都別說話。
莊園內的財物，包括黃金、珠寶、現金，全部搬走，充入互助會的戰爭基金。
任何人私藏戰利品，軍法處置。」
……
深夜。
中華慈善醫院的倉庫。
三支突擊分隊的華人青年們正在換裝。
他們脫下聯防總隊的黑色制服，套上越南武裝分子常穿的破舊迷彩服。
幾個人拿著油彩管，在臉上塗抹出綠褐相間的條紋，掩蓋原本的膚色。
綠色的布條被緊緊纏在頭上。
陳豹在隊伍中穿梭，逐個檢查隊員的裝備。
「槍口向下，不要走火。」
陳豹拍了拍一名年輕隊員的肩膀。
機槍手把彈鏈掛在脖子上，副射手背著裝滿火箭彈的帆布包。
一切準備就緒。
幾輛改裝過的皮卡車駛出醫院後門。
車隊關閉了大燈，借著微弱的星光，消失在夜色中。
……
第一個目標，蘇里亞迪莊園。
莊園位於坤甸城南十五公里處，占地數百畝。
四周建有三米高的高牆，牆頭拉著通電的鐵絲網。
大門是用厚重的角鐵焊成，門口設有崗亭，六名手持雙管獵槍的私人護衛在值夜。
莊園內住著蘇里亞迪一家三代十七口人，以及二十多名僕從。
凌晨兩點。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完全遮蔽。
雨林里只有單調的蟲鳴聲，空氣潮濕悶熱。
突擊隊的三輛皮卡車停在莊園圍牆外三百米的橡膠林里。
發動機熄火，車門推開。
行動開始。
兩名隊員穿著迷彩服，匍匐前進，摸到莊園的後牆根。
他們從戰術背心裡掏出液壓剪。
鋒利的鉗口咬住鐵絲網的鋼絲，用力壓下。
鋼絲被切斷。
鐵絲網很快被破開一個半米寬的洞口。
莊園的兩名護衛正蹲在後門的牆角抽菸。
菸頭的紅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兩名隊員順著牆根，從側翼摸上去。
他們一人手裡倒扣著一把軍用匕首，刀刃塗了黑漆，完全不反光。
距離護衛還有兩米時，兩人同時暴起。
左手捂住護衛的嘴巴，右手揮動匕首。
刀刃划過喉嚨，切斷了氣管和頸動脈。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牆壁上。
兩具屍體被無聲放倒，隨後被拖入旁邊的灌木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