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走向台前
東萬律雨林深處。
重型推土機的履帶在濕滑的腐殖土上碾壓出深溝。
隊伍向縱深推進了五公里，地勢逐步升高。
陳豹停下腳步，觀察周邊地形。
這裡是一處天然高地，視野開闊。
他下達指令，就地建立前沿哨所。
隊員們提著工兵鏟跑向指定位置。
後方的工程車開上來，卸下原木和沙袋。
三座十幾米高的瞭望塔在幾個小時內拔地而起，站在塔頂，能清楚地俯瞰周邊兩公里的雨林。
高地後方，推土機平整出大片空地。
一排排軍用帳篷搭建起來，這是新城安保團的前沿軍營。
軍營旁邊，大片的雨林被推倒。
推土機駕駛員推著操縱杆，把一棵兩人合抱粗的大樹連根推倒。
排氣管噴出黑色的濃煙，履帶在泥濘中壓出深印。
被連根拔起的樹木由卡車運走，露出底下的紅土地。
這裡將開始規劃華人的第一座城市。
工程隊按照林超在香江設計的圖紙，開始施工。
起步區是兩條十字交叉的主幹道。
林志強戴著安全帽，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心。
工程隊的負責人拿著圖紙跑過來匯報進度。
「林先生，這段路基的碎石鋪完了，下午就能澆築水泥。」
負責人指著前面。
「但是不知道在這種雨林里，水泥能夠堅持多久。」
林志強拍了拍路邊的水泥袋。
「放心，這些特種水泥都是從香江運來的，硬度極高。」
路基沒有使用普通的泥土，而是鋪上厚厚的碎石。
攪拌機在工地旁邊轉動，灰色的水泥漿順著溜槽流進路基的模板里。
工人們穿著長筒膠鞋，站在泥漿里，用鐵鍬把水泥攤平。
水泥干透後，厚度達到半米。
這種路面能直接承受輕型坦克和重卡的碾壓，在大雨沖刷下絕不塌陷。
林志強看著平整的路面，算計著干透的時間。
「這路修好，就算下半個月的暴雨，卡車照樣能跑。」負責人擦著汗說。
雨林氣候多變，常年暴雨。
為了防止積水滋生蚊蟲引發瘟疫，道路兩邊挖掘了深達兩米的排水渠。
林志強走到排水渠的施工現場。
挖掘機揮舞著機械臂，挖出一條深溝。
幾十個工人用鐵鍬挖掘溝渠，泥水濺在他們身上。
工人把直徑一米的水泥管滾進溝里，用撬棍調整位置，把接口處用水泥封死。
「管子要對接嚴密，不能漏水，這地方雨季一到，水排不出去會淹死人的。」林志強叮囑。
預埋的下水管道口徑極大，成年人彎腰就能鑽進去。
這套系統能保證暴雨傾盆時雨水快速排乾，防止淤積。
十字路口的正中心，打下了一排排粗大的地基。
這裡正在建造蘭芬書院。
這將是整個印尼地區唯一採用華語教學體系的學校。
林志強招募了華人家族中的知識分子擔任教員。
這所學校將培養這座城市未來的管理人才。
工地上，幾十根粗大的木柱立了起來。
木匠們用刨子處理木料，木屑飛揚。
木匠用墨斗在木料上彈出一道黑線，拿起鋸子順著線鋸開。
木屑落在地上，散發著原木的清香。
「這些木料都是上好的紅木，防蟲防腐。」
羅家昌指著堆放的木材說。
林志強點頭。
「下個月務必封頂，桌椅板凳讓木工廠抓緊做，不能耽誤開學。」
林志強對旁邊的羅家昌說。
羅家昌點頭記下。
書院旁邊是一座傳統中式風格的建築工地。
漢家祠堂的牌匾放在一旁的空地上，上面蓋著紅布。
裡面將供奉一百多年前來到南洋闖蕩的華族先輩牌位。
幾個石匠正在雕刻祠堂門口的石獅子，錘子敲擊鑿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石匠用細砂紙打磨獅子的眼睛，讓它看起來更威武。
以這兩座建築為中心，向外圍輻射。
維修廠的鋼結構廠房開始安裝彩鋼瓦的屋頂。
戰地醫院的無菌手術室正在鋪設防靜電地板。
商貿市場的攤位區，工人用白灰劃線，劃分出不同的區域。
……
從東萬律通往坤甸的1號公路兩側。
數百名華工組成的施工隊頂著烈日幹活。
他們光著膀子，皮膚被曬得黝黑。
華工們沿著雨林的外緣，拉起了一道綿延數十公里的雙層鐵絲網。
鐵絲網高達三米，頂部纏繞著鋒利的刺刀片。
他們用鐵鉗把刺刀片固定在鐵絲網上，動作熟練。
每隔五百米，就澆築一個堅固的混凝土柱墩，將鐵絲網牢牢固定。
鐵絲網上掛著白底黑字的鐵皮牌子。
上面用印尼語和英語寫著：
英國海外發展署生態保護實驗區，嚴禁無關人員進入。
隔離網剛拉起，附近幾個甘榜的土著就湊了過來。
十幾個穿著破舊衣服的土著手裡拿著長矛和砍刀，靠近鐵絲網窺探裡面的動靜。
他們互相交談，指著正在施工的華工。
兩輛巡邏的吉普車停在路邊。
八名安保隊員跳下車，端著槍靠了過去。
帶隊的班長大步上前，雙手握住步槍，用實木槍托直接砸在一個土著的胸口。
土著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長矛掉在遠處的草叢裡。
其他土著舉起砍刀想要反抗。
八名隊員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前方。
班長的手指扣在扳機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人。
土著們停下腳步，扔下倒地的同伴，轉身跑回了甘榜。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土著敢靠近這道鐵絲網半步。
……
林志強回到坤甸市區的辦公室。
他把羅家昌叫來，遞過去一張香江送來的設計圖。
羅家昌拿著圖，去了市區最好的裁縫鋪。
羅家昌走進裁縫鋪，把草圖拍在櫃檯上。
「陳師傅，這旗子要加急，晚上我就要拿走。」羅家昌說。
老裁縫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看草圖。
「羅老闆，這金線繡圖費工夫，明天晚上要拿走，得加錢。」老裁縫說。
羅家昌掏出幾張鈔票放在櫃檯上。
「錢不是問題，做工要精細。」羅家昌交代。
老裁縫收起鈔票，叫來五個徒弟，三台縫紉機同時開動。
旗幟的底布是深藍色的帆布，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個盾牌圖案。
深藍色的帆布在針腳下移動，金色的盾牌圖案逐步成型。
盾牌正中央是一個醒目的紅色十字。
下方用印尼文和繁體中文繡著坤甸治安聯防總隊幾個大字。
重型推土機的履帶在濕滑的腐殖土上碾壓出深溝。
隊伍向縱深推進了五公里，地勢逐步升高。
陳豹停下腳步，觀察周邊地形。
這裡是一處天然高地，視野開闊。
他下達指令，就地建立前沿哨所。
隊員們提著工兵鏟跑向指定位置。
後方的工程車開上來，卸下原木和沙袋。
三座十幾米高的瞭望塔在幾個小時內拔地而起，站在塔頂，能清楚地俯瞰周邊兩公里的雨林。
高地後方，推土機平整出大片空地。
一排排軍用帳篷搭建起來，這是新城安保團的前沿軍營。
軍營旁邊，大片的雨林被推倒。
推土機駕駛員推著操縱杆，把一棵兩人合抱粗的大樹連根推倒。
排氣管噴出黑色的濃煙，履帶在泥濘中壓出深印。
被連根拔起的樹木由卡車運走，露出底下的紅土地。
這裡將開始規劃華人的第一座城市。
工程隊按照林超在香江設計的圖紙，開始施工。
起步區是兩條十字交叉的主幹道。
林志強戴著安全帽，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心。
工程隊的負責人拿著圖紙跑過來匯報進度。
「林先生，這段路基的碎石鋪完了，下午就能澆築水泥。」
負責人指著前面。
「但是不知道在這種雨林里，水泥能夠堅持多久。」
林志強拍了拍路邊的水泥袋。
「放心，這些特種水泥都是從香江運來的，硬度極高。」
路基沒有使用普通的泥土，而是鋪上厚厚的碎石。
攪拌機在工地旁邊轉動，灰色的水泥漿順著溜槽流進路基的模板里。
工人們穿著長筒膠鞋，站在泥漿里，用鐵鍬把水泥攤平。
水泥干透後，厚度達到半米。
這種路面能直接承受輕型坦克和重卡的碾壓，在大雨沖刷下絕不塌陷。
林志強看著平整的路面，算計著干透的時間。
「這路修好，就算下半個月的暴雨，卡車照樣能跑。」負責人擦著汗說。
雨林氣候多變，常年暴雨。
為了防止積水滋生蚊蟲引發瘟疫，道路兩邊挖掘了深達兩米的排水渠。
林志強走到排水渠的施工現場。
挖掘機揮舞著機械臂，挖出一條深溝。
幾十個工人用鐵鍬挖掘溝渠，泥水濺在他們身上。
工人把直徑一米的水泥管滾進溝里，用撬棍調整位置，把接口處用水泥封死。
「管子要對接嚴密，不能漏水，這地方雨季一到，水排不出去會淹死人的。」林志強叮囑。
預埋的下水管道口徑極大，成年人彎腰就能鑽進去。
這套系統能保證暴雨傾盆時雨水快速排乾，防止淤積。
十字路口的正中心，打下了一排排粗大的地基。
這裡正在建造蘭芬書院。
這將是整個印尼地區唯一採用華語教學體系的學校。
林志強招募了華人家族中的知識分子擔任教員。
這所學校將培養這座城市未來的管理人才。
工地上，幾十根粗大的木柱立了起來。
木匠們用刨子處理木料，木屑飛揚。
木匠用墨斗在木料上彈出一道黑線，拿起鋸子順著線鋸開。
木屑落在地上，散發著原木的清香。
「這些木料都是上好的紅木，防蟲防腐。」
羅家昌指著堆放的木材說。
林志強點頭。
「下個月務必封頂，桌椅板凳讓木工廠抓緊做，不能耽誤開學。」
林志強對旁邊的羅家昌說。
羅家昌點頭記下。
書院旁邊是一座傳統中式風格的建築工地。
漢家祠堂的牌匾放在一旁的空地上，上面蓋著紅布。
裡面將供奉一百多年前來到南洋闖蕩的華族先輩牌位。
幾個石匠正在雕刻祠堂門口的石獅子，錘子敲擊鑿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石匠用細砂紙打磨獅子的眼睛，讓它看起來更威武。
以這兩座建築為中心，向外圍輻射。
維修廠的鋼結構廠房開始安裝彩鋼瓦的屋頂。
戰地醫院的無菌手術室正在鋪設防靜電地板。
商貿市場的攤位區，工人用白灰劃線，劃分出不同的區域。
……
從東萬律通往坤甸的1號公路兩側。
數百名華工組成的施工隊頂著烈日幹活。
他們光著膀子，皮膚被曬得黝黑。
華工們沿著雨林的外緣，拉起了一道綿延數十公里的雙層鐵絲網。
鐵絲網高達三米，頂部纏繞著鋒利的刺刀片。
他們用鐵鉗把刺刀片固定在鐵絲網上，動作熟練。
每隔五百米，就澆築一個堅固的混凝土柱墩，將鐵絲網牢牢固定。
鐵絲網上掛著白底黑字的鐵皮牌子。
上面用印尼語和英語寫著：
英國海外發展署生態保護實驗區，嚴禁無關人員進入。
隔離網剛拉起，附近幾個甘榜的土著就湊了過來。
十幾個穿著破舊衣服的土著手裡拿著長矛和砍刀，靠近鐵絲網窺探裡面的動靜。
他們互相交談，指著正在施工的華工。
兩輛巡邏的吉普車停在路邊。
八名安保隊員跳下車，端著槍靠了過去。
帶隊的班長大步上前，雙手握住步槍，用實木槍托直接砸在一個土著的胸口。
土著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長矛掉在遠處的草叢裡。
其他土著舉起砍刀想要反抗。
八名隊員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前方。
班長的手指扣在扳機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人。
土著們停下腳步，扔下倒地的同伴，轉身跑回了甘榜。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土著敢靠近這道鐵絲網半步。
……
林志強回到坤甸市區的辦公室。
他把羅家昌叫來，遞過去一張香江送來的設計圖。
羅家昌拿著圖，去了市區最好的裁縫鋪。
羅家昌走進裁縫鋪，把草圖拍在櫃檯上。
「陳師傅，這旗子要加急，晚上我就要拿走。」羅家昌說。
老裁縫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看草圖。
「羅老闆，這金線繡圖費工夫，明天晚上要拿走，得加錢。」老裁縫說。
羅家昌掏出幾張鈔票放在櫃檯上。
「錢不是問題，做工要精細。」羅家昌交代。
老裁縫收起鈔票，叫來五個徒弟，三台縫紉機同時開動。
旗幟的底布是深藍色的帆布，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個盾牌圖案。
深藍色的帆布在針腳下移動，金色的盾牌圖案逐步成型。
盾牌正中央是一個醒目的紅色十字。
下方用印尼文和繁體中文繡著坤甸治安聯防總隊幾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