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建個華人城市
一周後。
雅加達希爾頓酒店的宴會廳被臨時徵用。
長條形的會議桌上鋪著綠色的呢絨布。
西加里曼丹省長薩里夫、駐軍司令赫爾曼，以及坤甸市長安東尼坐在一側。
另一側是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顯得文質彬彬的愛德華·漢密爾頓。
查爾斯頂著參贊的頭銜，代表英國駐印尼大使館也出席了。
他的出現代表了英國政府的態度。
林超和林志強坐在後排的旁聽席上。
林超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襯衫，手裡拿著一本筆記本，看起來像個隨行秘書。
安東尼很興奮，因為他的問題解決了。
他看著愛德華把那張華旗銀行1000萬美元的支票放在桌上。
薩里夫省長代表印尼方，在土地轉讓協議上簽了字。
愛德華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蓋上了漢密爾頓環球安保公司的公章。
「合作愉快，省長閣下。」
愛德華站起身，伸出手。
「希望我們的投資能為西加里曼丹帶來繁榮。」
薩里夫握住愛德華的手，笑得滿臉褶子。
「漢密爾頓先生，印尼政府保護每一位合法投資者的利益。」
儀式結束。
維多多代表財政部，收走了那張支票。
他把一份蓋著總統府和財政部雙重印章的土地權證書交給了愛德華。
這份證書在手，東萬律那五萬公頃土地在法律意義上就成了英國人的私有資產。
回到酒店套房。
愛德華把那份證書放在林超面前。
「林，為了這份東西，我的任務完成了。」
愛德華鬆開領帶，坐在沙發上。
「不過你確定在那投資不會虧？」
「愛德華，你放心，我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的生意？」
林超拿起證書翻看了一下，確認上面的坐標和面積無誤。
「你只需要享受你那部分分紅就行。」
林超從包里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授權書。
「這個也需要你簽一下。」
愛德華接過來看了一眼。
這是漢密爾頓環球安保公司對龍盾安保公司的全權授權。
內容很簡單：漢密爾頓公司全權委託龍盾安保負責東萬律領地內的一切開發、運營、治安管理及人員調配。
愛德華沒猶豫，直接簽了字。
……
三天後，慈善醫院頂層的會議室里，落地窗緊閉。
林志強穿著一身深色的長衫，坐在首位。
長條形木桌兩旁，坐滿了坤甸華人圈子裡最有權勢的十二位族長。
羅家昌、黃德發、李老闆，這些人此時都沉默著，手裡的菸頭在昏暗的燈光下忽明忽暗。
印尼最近的局勢，讓這些在商海里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狐狸們感到脊背發涼。
國家石油公司的債務危機像一道催命符，雅加達的官員們變著法子從華人手裡摳美金。
「德義兄，今天把哥幾個叫來，是有什麼風聲？」
黃德發率先打破了死寂。
他把手裡的菸頭按死在菸灰缸里，眼神里透著焦躁。
林志強環視了一圈。
這些人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不安。
「各位。」
林志強開口了。
「咱們在印尼過了幾輩子。
生意做得大，錢賺得多。
但有個事，大家心裡都明白。
咱們沒根。
在這片地界上，咱們就是養肥了的羊。
平時給那些當官的供著肉，他們能讓咱們活。
一旦他們自己餓了，或者外面變天了，第一刀殺的就是咱們。」
會議室里的呼吸聲粗重了幾分。
「遠的不說，就說最近。」
林志強聲音低沉。
「安東尼市長天天往我這跑，要美金。
省里要，中央也要。
這錢給出去，能換回平安嗎？」
「換不回。」
羅家昌接話道。
「給了這筆，還有下筆。
這幫人的胃口是填不滿的。」
林志強站起身，俯視眾人。
「所以，我想問問各位。
你們想不想去一個華人自己可以從政，自己說了算的城市？」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炸了鍋。
族長們面面相覷。
「德義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老闆皺著眉。
「你是想讓大傢伙移民？去香江？還是去大馬？」
「我的根在這，家產也在這。
幾百號族人，往哪搬？」
「現在想走也晚了，資產變現不了，雅加達那邊盯得死死的。」
眾人七嘴八舌，語氣里滿是抗拒。
林志強轉過身，看著他們。
「誰說讓你們移民了？」
黃德發愣住了。
「不移民？
在印尼這地界，哪座城市能讓華人當官？
哪座城市能讓華人說了算？」
他搖了搖頭。
「印尼政府不會同意的。
這種事，那是造反。」
林志強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兩份文件。
他文件放在桌子上。
「如果我在印尼境內，建一個這樣的城市。
大家是否支持？」
眾人狐疑地湊上來。
羅家昌拿起最上面的那份，封面上赫然印著印尼總統府和財政部的雙重鋼印。
那是東萬律五萬公頃土地的權屬證書。
下面那份是漢密爾頓環球安保公司的全權委託授權書。
「東萬律？」
羅家昌看清了上面的坐標。
「那塊地方不是被叛軍控制著嗎？
政府軍都打不進去的地方，英國人把它買下來了？」
「英國人沒時間在那開荒。
他們只要礦，只要錢。」
林志強重新坐下。
「他們把開發建設和管理的工作，全部委託給了我的公司。
換句話說，在那塊地上我擁有絕對的治安權和行政管理權。」
他指著地圖上那塊紅圈。
「我要在東萬律建一個新城。
一個屬於華人的城市。」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些族長們盯著那份蓋了總統府大印的文件，內心不斷盤算著。
在印尼，很多時候法律就是一張廢紙。
但如果這份廢紙上有總統的簽字，再加上英國人的背景，那性質就變了。
「在那建城？」
黃德發咽了口唾沫。
「那地方到處是游擊隊。
還有那些吃人的土著部落。
在那建城，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嗎？」
林志強冷笑一聲。
「在坤甸，你的腦袋就不在褲腰帶上了？
那幫當官的今天能賣地，明天就能把你抓起來充公。
在這個國家，最難對付的是印尼政府。
現在他們拿了錢，同意了這個交易，剩下的事就好辦。
那些叛亂的小勢力，在我眼裡，不過是練兵的靶子。
收服土地並不難，我們可以從安全的邊緣地帶開始開發，逐步向中心擴展。」
林志強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這個城市的管理將採用議會制。
互助會的各位理事，未來都將是這個城市的議員。
城市各個部門的公務員，也將從前期支持建設的家族子弟中錄取。」
雅加達希爾頓酒店的宴會廳被臨時徵用。
長條形的會議桌上鋪著綠色的呢絨布。
西加里曼丹省長薩里夫、駐軍司令赫爾曼，以及坤甸市長安東尼坐在一側。
另一側是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顯得文質彬彬的愛德華·漢密爾頓。
查爾斯頂著參贊的頭銜，代表英國駐印尼大使館也出席了。
他的出現代表了英國政府的態度。
林超和林志強坐在後排的旁聽席上。
林超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襯衫，手裡拿著一本筆記本，看起來像個隨行秘書。
安東尼很興奮，因為他的問題解決了。
他看著愛德華把那張華旗銀行1000萬美元的支票放在桌上。
薩里夫省長代表印尼方，在土地轉讓協議上簽了字。
愛德華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蓋上了漢密爾頓環球安保公司的公章。
「合作愉快，省長閣下。」
愛德華站起身，伸出手。
「希望我們的投資能為西加里曼丹帶來繁榮。」
薩里夫握住愛德華的手，笑得滿臉褶子。
「漢密爾頓先生，印尼政府保護每一位合法投資者的利益。」
儀式結束。
維多多代表財政部，收走了那張支票。
他把一份蓋著總統府和財政部雙重印章的土地權證書交給了愛德華。
這份證書在手，東萬律那五萬公頃土地在法律意義上就成了英國人的私有資產。
回到酒店套房。
愛德華把那份證書放在林超面前。
「林，為了這份東西，我的任務完成了。」
愛德華鬆開領帶，坐在沙發上。
「不過你確定在那投資不會虧？」
「愛德華，你放心，我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的生意？」
林超拿起證書翻看了一下，確認上面的坐標和面積無誤。
「你只需要享受你那部分分紅就行。」
林超從包里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授權書。
「這個也需要你簽一下。」
愛德華接過來看了一眼。
這是漢密爾頓環球安保公司對龍盾安保公司的全權授權。
內容很簡單：漢密爾頓公司全權委託龍盾安保負責東萬律領地內的一切開發、運營、治安管理及人員調配。
愛德華沒猶豫，直接簽了字。
……
三天後，慈善醫院頂層的會議室里，落地窗緊閉。
林志強穿著一身深色的長衫，坐在首位。
長條形木桌兩旁，坐滿了坤甸華人圈子裡最有權勢的十二位族長。
羅家昌、黃德發、李老闆，這些人此時都沉默著，手裡的菸頭在昏暗的燈光下忽明忽暗。
印尼最近的局勢，讓這些在商海里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狐狸們感到脊背發涼。
國家石油公司的債務危機像一道催命符，雅加達的官員們變著法子從華人手裡摳美金。
「德義兄，今天把哥幾個叫來，是有什麼風聲？」
黃德發率先打破了死寂。
他把手裡的菸頭按死在菸灰缸里，眼神里透著焦躁。
林志強環視了一圈。
這些人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不安。
「各位。」
林志強開口了。
「咱們在印尼過了幾輩子。
生意做得大，錢賺得多。
但有個事，大家心裡都明白。
咱們沒根。
在這片地界上，咱們就是養肥了的羊。
平時給那些當官的供著肉，他們能讓咱們活。
一旦他們自己餓了，或者外面變天了，第一刀殺的就是咱們。」
會議室里的呼吸聲粗重了幾分。
「遠的不說，就說最近。」
林志強聲音低沉。
「安東尼市長天天往我這跑，要美金。
省里要，中央也要。
這錢給出去，能換回平安嗎？」
「換不回。」
羅家昌接話道。
「給了這筆，還有下筆。
這幫人的胃口是填不滿的。」
林志強站起身，俯視眾人。
「所以，我想問問各位。
你們想不想去一個華人自己可以從政，自己說了算的城市？」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炸了鍋。
族長們面面相覷。
「德義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老闆皺著眉。
「你是想讓大傢伙移民？去香江？還是去大馬？」
「我的根在這，家產也在這。
幾百號族人，往哪搬？」
「現在想走也晚了，資產變現不了，雅加達那邊盯得死死的。」
眾人七嘴八舌，語氣里滿是抗拒。
林志強轉過身，看著他們。
「誰說讓你們移民了？」
黃德發愣住了。
「不移民？
在印尼這地界，哪座城市能讓華人當官？
哪座城市能讓華人說了算？」
他搖了搖頭。
「印尼政府不會同意的。
這種事，那是造反。」
林志強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兩份文件。
他文件放在桌子上。
「如果我在印尼境內，建一個這樣的城市。
大家是否支持？」
眾人狐疑地湊上來。
羅家昌拿起最上面的那份，封面上赫然印著印尼總統府和財政部的雙重鋼印。
那是東萬律五萬公頃土地的權屬證書。
下面那份是漢密爾頓環球安保公司的全權委託授權書。
「東萬律？」
羅家昌看清了上面的坐標。
「那塊地方不是被叛軍控制著嗎？
政府軍都打不進去的地方，英國人把它買下來了？」
「英國人沒時間在那開荒。
他們只要礦，只要錢。」
林志強重新坐下。
「他們把開發建設和管理的工作，全部委託給了我的公司。
換句話說，在那塊地上我擁有絕對的治安權和行政管理權。」
他指著地圖上那塊紅圈。
「我要在東萬律建一個新城。
一個屬於華人的城市。」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些族長們盯著那份蓋了總統府大印的文件，內心不斷盤算著。
在印尼，很多時候法律就是一張廢紙。
但如果這份廢紙上有總統的簽字，再加上英國人的背景，那性質就變了。
「在那建城？」
黃德發咽了口唾沫。
「那地方到處是游擊隊。
還有那些吃人的土著部落。
在那建城，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嗎？」
林志強冷笑一聲。
「在坤甸，你的腦袋就不在褲腰帶上了？
那幫當官的今天能賣地，明天就能把你抓起來充公。
在這個國家，最難對付的是印尼政府。
現在他們拿了錢，同意了這個交易，剩下的事就好辦。
那些叛亂的小勢力，在我眼裡，不過是練兵的靶子。
收服土地並不難，我們可以從安全的邊緣地帶開始開發，逐步向中心擴展。」
林志強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這個城市的管理將採用議會制。
互助會的各位理事，未來都將是這個城市的議員。
城市各個部門的公務員，也將從前期支持建設的家族子弟中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