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持槍安保
「查爾斯先生，還有個小問題。」
林志強看似隨意地說道。
「既然我是首席顧問，負責這麼多英國海外發展署的項目，安保方面總得有個章程。
我的人手需要持槍證。」
查爾斯那隻剛邁進勞斯萊斯的腳又收了回來。
他轉過身，眉頭緊皺，持槍在任何國家都不是一個好搞定的事情。
「持槍？」
旁邊的坤甸市長嚇了一跳，臉上的肥肉抖了兩下。
「林先生，這可不行！
現在的政策嚴禁民間持有軍火，特別是自動武器。
這要是出了亂子，我會被彈劾下台的。」
巴素基局長也在一旁幫腔，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絕對不行。
只有軍隊和憲兵才有資格配槍。
你們是商人，遇到危險可以報警。」
「報警？」林志強嗤笑一聲。
「等你們警察開著老爺車晃悠過來，我的屍體估計都涼透了。」
他轉頭看向查爾斯：
「查爾斯先生，如果這裡的治安環境如此惡劣，我看那些援助項目還是暫停比較好。
畢竟，沒有哪個英國專家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來這種鬼地方工作。」
查爾斯聽懂了。
這老狐狸是在逼宮。
但他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趟糟糕的差事，回到雅加達那間有著冷氣和威士忌的公寓裡去。
「市長先生。」
查爾斯摘下墨鏡，用手帕擦了擦，語氣變得冷硬。
「林先生的安全直接關係到大英帝國的顏面。
如果他在坤甸出了意外，我想倫敦外交部會非常不高興。
到時候，恐怕不僅僅是項目撤資那麼簡單。」
市長臉上的汗流得更歡了，他掏出手帕不停地擦拭額頭：
「可是這事真的不歸我管。
槍枝管控權在軍區，只有衛戍司令哈山上校點頭才行。」
「那就去見哈山。」
查爾斯把墨鏡戴回去，拉開車門。
「現在就去，我沒時間在這裡耗著。」
……
西加里曼丹軍區司令部。
這裡原本是荷蘭人的兵營，高牆電網，門口架著兩挺重機槍。
士兵們懶散地靠在沙袋上抽菸，看到掛著英國國旗的勞斯萊斯開過來，才慢吞吞地站直身子敬禮。
哈山上校是個典型的爪哇軍人，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眼神兇狠。
他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象牙柄的短劍。
本來他是不想見這些地方上的人。
但聽說英國大使館的一等秘書親自來了，這才勉強給了個面子。
「查爾斯先生。」
哈山沒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窮鄉僻壤來了？」
查爾斯也不客氣，徑直坐下，翹起二郎腿。
「您好，司令閣下。
這位林德義先生是英國海外發展署新任命的首席顧問。
他將在坤甸建設一系列重要的基礎設施項目，包括醫院、學校，還有一些涉及高科技的精密儀器倉庫。」
查爾斯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這些設備非常昂貴，且涉及英國的技術機密。
我們需要一支專業、可靠的安保力量來確保護它們的安全。」
哈山眯起眼睛，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林志強身上掃過。
「林先生是吧？」
哈山把短劍插回鞘里。
「保護外商是我們軍人的職責。
我可以派一個連的士兵駐紮在你的工地上，二十四小時巡邏。
費用嘛，好商量。」
派兵？
林志強心裡冷笑。
這要是讓印尼兵進了駐地，那還能有秘密嗎？
「司令的好意我心領了。」
林志強坐得筆直，不卑不亢。
「不過，我們有些設備涉及到核心技術，根據保密協議，不能讓無關人員接觸。
而且我的安保團隊都是從香江帶來的專業人士，受過英國方面的特訓，更懂得如何配合工作。」
「特訓？」
哈山從鼻孔里哼出一聲
「一群拿棍子的保安，能有什麼戰鬥力？
這裡可是加里曼丹，叢林裡藏著不少反叛軍和暴徒。
沒有槍，你們就是待宰的雞。」
「所以我們才來申請持槍許可。」林志強接過話頭。
「我們需要組建一支符合國際標準的內部安全部隊。
長短槍枝，以及必要的防衛裝備。」
哈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林先生，你要知道現在的局勢很敏感。
一支擁有武裝的私人隊伍，這在印尼法律上是很難通過的。」
這話說得很圓滑。
很難通過，不是不能通過。
林志強是老江湖了，一聽這弦外之音就明白了。
「我們理解司令的難處。」林志強站起身。
「這樣，我回去擬一份詳細的申請報告，把安保的範圍、人數、裝備都列清楚。到時候還要請司令多費心指導。」
哈山靠在椅背上，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行。先把報告交上來，我們研究研究。」
從司令部出來，查爾斯鬆了松領帶，長出了一口氣。
「我的任務完成了。」
查爾斯看都沒看林志強一眼，直接鑽進了勞斯萊斯。
「剩下的事你自己搞定。
別給我惹麻煩。」
車門關上，勞斯萊斯絕塵而去。
林志強站在滿是塵土的操場上，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摸出一根煙點上。
「老闆，這司令沒把話說死。」
陳豹湊過來，「是不是有戲？」
「是有戲。」
林志強把煙叼在嘴裡，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
那是剛才臨走時，哈山的副官塞給他的。
副官叫阿古斯，個子不高，長著一雙精明的小眼睛。
剛才在辦公室里，這小子一直盯著林志強手上的金表看。
「聯繫這個阿古斯。」
林志強把名片遞給陳豹。
「明天上午，約他在市區的喝茶。
就說我想請教一下申請報告的格式。」
……
第二天上午，坤甸市區的一家廣式茶樓。
這裡是當地華人富商聚會的地方，二樓包廂環境清幽，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林志強坐在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陳豹站在門口。
門開了，一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正是哈山的副官阿古斯。
這人實際上也是哈山收錢的白手套。
「林老闆，久等了。」
阿古斯笑著坐下。
「剛到。」
林志強給阿古斯倒了一杯普洱。
「嘗嘗，從香江帶過來的陳年普洱，去油膩最好。」
阿古斯抿了一口茶，讚嘆道：
「好茶。林老闆果然是個講究人。」
寒暄過後，阿古斯放下了茶杯，切入正題。
「林老闆，司令昨晚研究了你的申請。」
阿古斯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擋住了眼神。
「原則上，軍方是不允許私人擁有武裝的。
這要是傳到雅加達，司令也要擔風險。」
林志強看似隨意地說道。
「既然我是首席顧問，負責這麼多英國海外發展署的項目，安保方面總得有個章程。
我的人手需要持槍證。」
查爾斯那隻剛邁進勞斯萊斯的腳又收了回來。
他轉過身，眉頭緊皺，持槍在任何國家都不是一個好搞定的事情。
「持槍？」
旁邊的坤甸市長嚇了一跳，臉上的肥肉抖了兩下。
「林先生，這可不行！
現在的政策嚴禁民間持有軍火，特別是自動武器。
這要是出了亂子，我會被彈劾下台的。」
巴素基局長也在一旁幫腔，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絕對不行。
只有軍隊和憲兵才有資格配槍。
你們是商人，遇到危險可以報警。」
「報警？」林志強嗤笑一聲。
「等你們警察開著老爺車晃悠過來，我的屍體估計都涼透了。」
他轉頭看向查爾斯：
「查爾斯先生，如果這裡的治安環境如此惡劣，我看那些援助項目還是暫停比較好。
畢竟，沒有哪個英國專家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來這種鬼地方工作。」
查爾斯聽懂了。
這老狐狸是在逼宮。
但他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趟糟糕的差事，回到雅加達那間有著冷氣和威士忌的公寓裡去。
「市長先生。」
查爾斯摘下墨鏡，用手帕擦了擦，語氣變得冷硬。
「林先生的安全直接關係到大英帝國的顏面。
如果他在坤甸出了意外，我想倫敦外交部會非常不高興。
到時候，恐怕不僅僅是項目撤資那麼簡單。」
市長臉上的汗流得更歡了，他掏出手帕不停地擦拭額頭：
「可是這事真的不歸我管。
槍枝管控權在軍區，只有衛戍司令哈山上校點頭才行。」
「那就去見哈山。」
查爾斯把墨鏡戴回去，拉開車門。
「現在就去，我沒時間在這裡耗著。」
……
西加里曼丹軍區司令部。
這裡原本是荷蘭人的兵營，高牆電網，門口架著兩挺重機槍。
士兵們懶散地靠在沙袋上抽菸，看到掛著英國國旗的勞斯萊斯開過來，才慢吞吞地站直身子敬禮。
哈山上校是個典型的爪哇軍人，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眼神兇狠。
他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象牙柄的短劍。
本來他是不想見這些地方上的人。
但聽說英國大使館的一等秘書親自來了，這才勉強給了個面子。
「查爾斯先生。」
哈山沒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窮鄉僻壤來了？」
查爾斯也不客氣，徑直坐下，翹起二郎腿。
「您好，司令閣下。
這位林德義先生是英國海外發展署新任命的首席顧問。
他將在坤甸建設一系列重要的基礎設施項目，包括醫院、學校，還有一些涉及高科技的精密儀器倉庫。」
查爾斯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這些設備非常昂貴，且涉及英國的技術機密。
我們需要一支專業、可靠的安保力量來確保護它們的安全。」
哈山眯起眼睛，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林志強身上掃過。
「林先生是吧？」
哈山把短劍插回鞘里。
「保護外商是我們軍人的職責。
我可以派一個連的士兵駐紮在你的工地上，二十四小時巡邏。
費用嘛，好商量。」
派兵？
林志強心裡冷笑。
這要是讓印尼兵進了駐地，那還能有秘密嗎？
「司令的好意我心領了。」
林志強坐得筆直，不卑不亢。
「不過，我們有些設備涉及到核心技術，根據保密協議，不能讓無關人員接觸。
而且我的安保團隊都是從香江帶來的專業人士，受過英國方面的特訓，更懂得如何配合工作。」
「特訓？」
哈山從鼻孔里哼出一聲
「一群拿棍子的保安，能有什麼戰鬥力？
這裡可是加里曼丹，叢林裡藏著不少反叛軍和暴徒。
沒有槍，你們就是待宰的雞。」
「所以我們才來申請持槍許可。」林志強接過話頭。
「我們需要組建一支符合國際標準的內部安全部隊。
長短槍枝，以及必要的防衛裝備。」
哈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林先生，你要知道現在的局勢很敏感。
一支擁有武裝的私人隊伍，這在印尼法律上是很難通過的。」
這話說得很圓滑。
很難通過，不是不能通過。
林志強是老江湖了，一聽這弦外之音就明白了。
「我們理解司令的難處。」林志強站起身。
「這樣，我回去擬一份詳細的申請報告，把安保的範圍、人數、裝備都列清楚。到時候還要請司令多費心指導。」
哈山靠在椅背上，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行。先把報告交上來，我們研究研究。」
從司令部出來，查爾斯鬆了松領帶，長出了一口氣。
「我的任務完成了。」
查爾斯看都沒看林志強一眼，直接鑽進了勞斯萊斯。
「剩下的事你自己搞定。
別給我惹麻煩。」
車門關上，勞斯萊斯絕塵而去。
林志強站在滿是塵土的操場上，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摸出一根煙點上。
「老闆，這司令沒把話說死。」
陳豹湊過來，「是不是有戲？」
「是有戲。」
林志強把煙叼在嘴裡，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
那是剛才臨走時，哈山的副官塞給他的。
副官叫阿古斯，個子不高，長著一雙精明的小眼睛。
剛才在辦公室里，這小子一直盯著林志強手上的金表看。
「聯繫這個阿古斯。」
林志強把名片遞給陳豹。
「明天上午，約他在市區的喝茶。
就說我想請教一下申請報告的格式。」
……
第二天上午，坤甸市區的一家廣式茶樓。
這裡是當地華人富商聚會的地方，二樓包廂環境清幽，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林志強坐在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陳豹站在門口。
門開了，一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正是哈山的副官阿古斯。
這人實際上也是哈山收錢的白手套。
「林老闆，久等了。」
阿古斯笑著坐下。
「剛到。」
林志強給阿古斯倒了一杯普洱。
「嘗嘗，從香江帶過來的陳年普洱，去油膩最好。」
阿古斯抿了一口茶，讚嘆道：
「好茶。林老闆果然是個講究人。」
寒暄過後，阿古斯放下了茶杯，切入正題。
「林老闆，司令昨晚研究了你的申請。」
阿古斯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擋住了眼神。
「原則上，軍方是不允許私人擁有武裝的。
這要是傳到雅加達，司令也要擔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