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打得一拳開
蘇吉托滿身是泥，狼狽不堪。
他大口喘著氣，緩過勁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憤怒。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從來只有他打人，沒人敢動他一根指頭。
「給我……給我弄死他們！」
蘇吉托嘶吼著，伸手去摸腰間的短刀。
他的手下們聽到命令，互相看了一眼，握緊手裡的傢伙，就要往上沖。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那是機械甩棍甩出的聲音。
站在林志強身後的九名龍盾隊員，默契地向前跨了一步，呈半圓形散開，將林志強和陳豹護在中間。
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根黑色的合金甩棍。
這種甩棍是林超特意在工廠里定做的，高強度合金鋼，一棍子下去能把人的臂骨敲碎。
但比武器更可怕的是這群人的眼神。
那種眼神就像是屠夫看著待宰的豬羊。
甚至有幾個隊員還在用舌頭頂著腮幫子，手裡掂量著甩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他們在香江跟大圈幫火拼過，在公海跟海盜幹過仗，在馬來西亞殺過人。
眼前這群只會欺負老實人的地痞流氓，在他們眼裡連熱身都算不上。
原本想要衝上來的土著混混們都停了下來。
他們是流氓，不是傻子。
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殺氣，只有真正見過血的人才有。
蘇吉托也被這陣勢嚇住了。
他推開扶著他的小弟，目光在陳豹和那些隊員身上掃過。
這幫人不是普通的華商保鏢。
普通的保鏢見到這場面早就嚇得腿軟了，哪會像現在這樣，反而把他們給包圍了。
再看那個穿著白西裝的老傢伙。
林志強依舊站在原地，連腳下的位置都沒挪動半分。
他彈了彈雪茄上的菸灰，目光越過蘇吉托的頭頂，看著遠處的雨林，根本沒把這群人放在眼裡。
這種無視比剛才那一腳更讓蘇吉托感到恥辱，也更讓他恐懼。
他意識到今天這塊鐵板踢不動。
如果真動手，他這點人恐怕是要吃更大的虧。
蘇吉托捂著還在劇痛的肚子，眼神陰毒。
「好……很好。」
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們這幫外鄉人，有種。」
蘇吉托往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敢在這裡打人，搶我們的地。這事沒完。」
他指了指林志強，又指了指陳豹。
「你們等著。
這裡是加里曼丹，不是你們華人的地盤。」
說完，他一揮手。
「走！」
一群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吉普車和摩托車轟鳴著掉頭，捲起一陣塵土，狼狽地逃離了這片沼澤地。
直到車尾燈消失在叢林盡頭，工地上那些躲在推土機後面的華工才敢探出頭來。
他們看著林志強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在這個地方打了蘇吉托，等於捅了馬蜂窩。
工頭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此時顫顫巍巍地走過來，手裡捏著帽子。
「林老闆。」
老漢咽了口唾沫，聲音發抖。
「這活兒我們幹不了了。」
「為什麼？」林志強抽了一口煙，語氣平淡。
「那是蘇吉托啊！這一帶的惡霸！」
老漢急得直跺腳。
「您把他打了，他肯定會回來報復的。我們就是混口飯吃，不想把命搭進去。」
其他的工人也紛紛點頭，有的已經開始收拾工具準備跑路。
林志強看著這些被嚇破膽的同胞。
這就是南洋華人的現狀。
有錢，勤勞，但軟弱。
被人欺負慣了，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陳豹。」林志強喊了一聲。
陳豹走上前，從那個藤條箱裡拿出一疊厚厚的印尼盾。
林志強接過錢，直接扔在工頭腳邊的泥地上。
「這是今天的工錢，雙倍。」
他環視了一圈那些想要離開的工人。
「誰要是留下來繼續干，工錢翻三倍。
要是有人來鬧事，那是我的事，傷著了算工傷，醫藥費我全包。
要是死了，我給安家費，保你們全家這輩子衣食無憂。」
工人們看著地上的錢，又看了看林志強那副淡定的模樣。
在這個亂世，錢雖然重要，但命更重要。
但是林志強的話還是讓他們稍微安心了一點，都先回去幹活了。
過了半小時，一輛黑色的轎車跌跌撞撞地開進了工地。
車還沒停穩，羅家昌就推門跳了下來。
他剛才去市區買材料，半路聽說工地出事了，嚇得魂飛魄散。
「德義兄！」
羅家昌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那些神色驚恐的工人，最後目光落在林志強身上。
「聽說你把蘇吉托給打了？」
「打了。」
林志強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沒打死，算他命大。」
「哎呀！」
羅家昌一拍大腿，那表情簡直像是天塌了一樣。
「糊塗！太糊塗了啊！」
他拉著林志強的袖子，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強龍不壓地頭蛇。那蘇吉托是什麼人？
那就是個無賴！他是本地甘榜的人，背後有村長撐腰，甚至跟駐軍都有關係。」
羅家昌痛心疾首。
「他來要錢，給他點就是了。
一千萬是多了點，但可以談嘛！
哪怕給個兩三百萬打發走也好啊。
現在倒好，動了手，結了仇，這以後還怎麼在這裡立足？」
在羅家昌看來，華人在南洋生存的智慧就是「忍」。
破財免災，息事寧人。
只要能賺錢，受點氣算什麼。
林志強看著羅家昌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這就是為什麼華人在這裡總是被當成肥羊。
羊再肥，也是羊。
狼要吃你，還要跟你商量嗎？
「羅兄。」
林志強抽回自己的袖子，整理了一下被拉皺的西裝。
「你覺得給了錢，他們就會走嗎？」
羅家昌愣了一下：
「至少能買個平安。」
「買個屁的平安。」
林志強冷笑一聲，身上的那股江湖氣終於不再遮掩。
「這些人我見得多了。
他們就是餵不飽的狗。
你今天給他一千萬，明天他就敢要一個億。
後天他就敢直接住進你家裡，拿走你所有的東西。」
他指著蘇吉托逃跑的方向。
「對付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
「打。」
「打到他怕，打到他痛，打到他看見你就繞道走。」
羅家昌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理論對他來說太陌生，太瘋狂。
他大口喘著氣，緩過勁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憤怒。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從來只有他打人，沒人敢動他一根指頭。
「給我……給我弄死他們！」
蘇吉托嘶吼著，伸手去摸腰間的短刀。
他的手下們聽到命令，互相看了一眼，握緊手裡的傢伙，就要往上沖。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那是機械甩棍甩出的聲音。
站在林志強身後的九名龍盾隊員，默契地向前跨了一步，呈半圓形散開，將林志強和陳豹護在中間。
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根黑色的合金甩棍。
這種甩棍是林超特意在工廠里定做的，高強度合金鋼，一棍子下去能把人的臂骨敲碎。
但比武器更可怕的是這群人的眼神。
那種眼神就像是屠夫看著待宰的豬羊。
甚至有幾個隊員還在用舌頭頂著腮幫子，手裡掂量著甩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他們在香江跟大圈幫火拼過，在公海跟海盜幹過仗，在馬來西亞殺過人。
眼前這群只會欺負老實人的地痞流氓，在他們眼裡連熱身都算不上。
原本想要衝上來的土著混混們都停了下來。
他們是流氓，不是傻子。
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殺氣，只有真正見過血的人才有。
蘇吉托也被這陣勢嚇住了。
他推開扶著他的小弟，目光在陳豹和那些隊員身上掃過。
這幫人不是普通的華商保鏢。
普通的保鏢見到這場面早就嚇得腿軟了，哪會像現在這樣，反而把他們給包圍了。
再看那個穿著白西裝的老傢伙。
林志強依舊站在原地，連腳下的位置都沒挪動半分。
他彈了彈雪茄上的菸灰，目光越過蘇吉托的頭頂，看著遠處的雨林，根本沒把這群人放在眼裡。
這種無視比剛才那一腳更讓蘇吉托感到恥辱，也更讓他恐懼。
他意識到今天這塊鐵板踢不動。
如果真動手，他這點人恐怕是要吃更大的虧。
蘇吉托捂著還在劇痛的肚子，眼神陰毒。
「好……很好。」
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們這幫外鄉人，有種。」
蘇吉托往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敢在這裡打人，搶我們的地。這事沒完。」
他指了指林志強，又指了指陳豹。
「你們等著。
這裡是加里曼丹，不是你們華人的地盤。」
說完，他一揮手。
「走！」
一群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吉普車和摩托車轟鳴著掉頭，捲起一陣塵土，狼狽地逃離了這片沼澤地。
直到車尾燈消失在叢林盡頭，工地上那些躲在推土機後面的華工才敢探出頭來。
他們看著林志強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在這個地方打了蘇吉托，等於捅了馬蜂窩。
工頭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此時顫顫巍巍地走過來，手裡捏著帽子。
「林老闆。」
老漢咽了口唾沫，聲音發抖。
「這活兒我們幹不了了。」
「為什麼？」林志強抽了一口煙，語氣平淡。
「那是蘇吉托啊！這一帶的惡霸！」
老漢急得直跺腳。
「您把他打了，他肯定會回來報復的。我們就是混口飯吃，不想把命搭進去。」
其他的工人也紛紛點頭，有的已經開始收拾工具準備跑路。
林志強看著這些被嚇破膽的同胞。
這就是南洋華人的現狀。
有錢，勤勞，但軟弱。
被人欺負慣了，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陳豹。」林志強喊了一聲。
陳豹走上前，從那個藤條箱裡拿出一疊厚厚的印尼盾。
林志強接過錢，直接扔在工頭腳邊的泥地上。
「這是今天的工錢，雙倍。」
他環視了一圈那些想要離開的工人。
「誰要是留下來繼續干，工錢翻三倍。
要是有人來鬧事，那是我的事，傷著了算工傷，醫藥費我全包。
要是死了，我給安家費，保你們全家這輩子衣食無憂。」
工人們看著地上的錢，又看了看林志強那副淡定的模樣。
在這個亂世，錢雖然重要，但命更重要。
但是林志強的話還是讓他們稍微安心了一點，都先回去幹活了。
過了半小時，一輛黑色的轎車跌跌撞撞地開進了工地。
車還沒停穩，羅家昌就推門跳了下來。
他剛才去市區買材料，半路聽說工地出事了，嚇得魂飛魄散。
「德義兄！」
羅家昌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那些神色驚恐的工人，最後目光落在林志強身上。
「聽說你把蘇吉托給打了？」
「打了。」
林志強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沒打死，算他命大。」
「哎呀！」
羅家昌一拍大腿，那表情簡直像是天塌了一樣。
「糊塗！太糊塗了啊！」
他拉著林志強的袖子，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強龍不壓地頭蛇。那蘇吉托是什麼人？
那就是個無賴！他是本地甘榜的人，背後有村長撐腰，甚至跟駐軍都有關係。」
羅家昌痛心疾首。
「他來要錢，給他點就是了。
一千萬是多了點，但可以談嘛！
哪怕給個兩三百萬打發走也好啊。
現在倒好，動了手，結了仇，這以後還怎麼在這裡立足？」
在羅家昌看來，華人在南洋生存的智慧就是「忍」。
破財免災，息事寧人。
只要能賺錢，受點氣算什麼。
林志強看著羅家昌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這就是為什麼華人在這裡總是被當成肥羊。
羊再肥，也是羊。
狼要吃你，還要跟你商量嗎？
「羅兄。」
林志強抽回自己的袖子，整理了一下被拉皺的西裝。
「你覺得給了錢，他們就會走嗎？」
羅家昌愣了一下：
「至少能買個平安。」
「買個屁的平安。」
林志強冷笑一聲，身上的那股江湖氣終於不再遮掩。
「這些人我見得多了。
他們就是餵不飽的狗。
你今天給他一千萬，明天他就敢要一個億。
後天他就敢直接住進你家裡，拿走你所有的東西。」
他指著蘇吉托逃跑的方向。
「對付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
「打。」
「打到他怕，打到他痛，打到他看見你就繞道走。」
羅家昌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理論對他來說太陌生，太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