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一份大禮
凌晨三點，陸家村深水碼頭。
幾盞大功率探照燈將碼頭照得如同白晝，光柱中塵埃飛舞。
掛著巴拿馬旗幟的貨輪緩緩靠岸。
林超站在棧橋盡頭，風衣領子豎起，擋住海風。
李山雞第一個順著舷梯跳下來。
「超少，貨到了。」
李山雞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一共三十六個箱子。」
林超遞給他一瓶水。
「辛苦了。有沒有尾巴？」
「有幾條雜魚想湊熱鬧，在公海上餵了鯊魚。」
李山雞擰開瓶蓋，一口氣灌下去半瓶，喉結劇烈滾動。
林超點點頭，揮手示意。
早已待命的二十名龍盾隊員立刻行動。
他們穿著深藍色的工裝，動作麻利地操作起碼頭的吊機，開始卸貨。
……
半小時後，船廠的倉庫。
林超拿著撬棍，走到一個長條形的木箱前。
「咔嚓。」
木板被撬開。
一台完整的J85-GE-21渦噴發動機靜靜地躺在箱子裡。
哪怕是在後世見慣了各種尖端科技的林超，此刻看著這台70年代的工業結晶，也不禁屏住呼吸。
密密麻麻的管線，精緻的渦輪葉片，每一處細節都在訴說著美國航空工業的強大。
這是F-5E「虎II」戰鬥機的心臟，也是目前世界上推重比最高的渦噴發動機之一。
而在旁邊的幾個箱子裡，還有AN/APQ-159火控雷達的組件，兩枚響尾蛇飛彈的導引頭。
「這就是美軍的最先進的東西。」
林超把手按在冰冷的發動機機匣上。
「有了這東西，國內那幫搞航發的專家能少走二十年彎路。」
他轉身看向李山雞。
「把所有維護手冊找出來，我要複印。
今晚大家別睡了，把這批貨分成兩份。
發動機我要留兩台做逆向測繪，剩下的全部打包。」
「老闆，你要送去那邊？」
李山雞指了指北邊。
「有些東西，放在國家手裡比放在我手裡更有價值。」
林超合上箱蓋，語氣平淡。
「另外，把那幾箱備用零件也裝上。
既然要送禮，就送全套。」
……
次日深夜，鵬城。
超越號駛入軍事基地的專用碼頭，立刻被探照燈的光柱鎖定了。
「什麼人！熄火！接受檢查！」
岸上的哨兵拉動槍栓，警告聲在夜空中迴蕩。
林超站在船頭，手裡亮出一本紅色的證件。
五分鐘後，一輛吉普車疾馳而來，在碼頭邊急剎停住。
何衛華披著一件軍大衣跳下車，腳上的解放鞋沾滿了泥土。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棧橋，看到林超站在那裡，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
「你小子，我就知道是你。」
何衛華用力拍了拍林超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林超拍個趔趄。
「大半夜的搞突襲，難道又有什麼好事？」
「何部長，我哪次來不是好事？」
林超笑了笑，側身指了指身後船艙里的箱子。
「我是來送禮的。不過這禮有點重，我怕你這兒的倉庫裝不下。」
何衛華掃了一眼那些被帆布蓋得嚴嚴實實的箱子，眉頭皺了起來。
他太了解林超了，這小子從來不干小買賣。
上次研發的山貓已經讓軍區首長樂得合不攏嘴，這次這陣仗，看著比上次還要大。
「別賣關子。」
何衛華收起笑容，壓低聲音。
「到底是什麼？」
林超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何衛華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死死盯著林超，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你確定？」
「貨就在船上，還是熱乎的。」
何衛華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著身後的警衛排長吼道：
「一級戒備！通知憲兵隊，立刻封鎖碼頭！
方圓一公里內，連只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誰敢硬闖，就地擊斃！」
整個基地瞬間沸騰起來。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夜空，探照燈全部打開，將碼頭照得通亮。
兩隊荷槍實彈的憲兵跑步入場，迅速在碼頭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所有的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搬運上卡車，直接送往基地深處的1號倉庫。
那是整個基地保密級別最高的地方，平時連只老鼠都鑽不進去。
倉庫大門轟然關閉。
空曠的空間裡，只剩下林超和何衛華兩個人。
「打開。」
何衛華有點激動。
林超拿起撬棍，撬開其中一個木箱。
隨著木板落地，那台J85發動機暴露在空氣中。
銀灰色的金屬機身在白熾燈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何衛華是個老軍工，雖然沒造過飛機，但眼力還是有的。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撫摸過那行銘牌上的英文：General Electric。
通用電氣。
這幾個字母在此時的龍國軍工人員眼中，代表著無法逾越的高山。
「這是真的？」何衛華感覺喉嚨發乾。
「從南越空軍的秘密倉庫里搶出來的。」
林超指了指旁邊的幾個箱子，依次打開。
「這是配套的火控雷達，這是響尾蛇飛彈的導引頭，這是全套的維護手冊和備件清單。」
他從那一摞厚厚的文件中抽出一本，翻開一頁，指著上面的電路圖。
「何部長，咱們的尖-6還在用機炮狗斗的時候，人家已經玩超視距攻擊了。
這東西就是咱們現在的短板。」
何衛華捧著那本全英文的手冊，手抖得厲害。
國內的航空工業現在是什麼水平？
仿製蘇修的米哥-19都還在磕磕絆絆，至於渦噴發動機，更是老大難問題，壽命短、推力小、故障率高。
而眼前這台發動機，代表著西方航空工業的頂尖水平。
有了實物，有了維護手冊，這就相當於把老師傅的秘籍直接塞到了學徒手裡。
「何止是短板……」何衛華喃喃自語，眼眶泛紅。
「這是救命藥啊！有了這玩意兒，咱們的發動機研製進度至少能縮短十年！
這是要給國家省下幾百億的研發經費啊！」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林超的手，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用力搖晃著。
「小林！你立了大功了！」何衛華激動得語無倫次。
「你等著，我這就給上面打電話！
這事兒太大了，我兜不住，軍區也兜不住！」
他跑回辦公，找到了軍區的紅色保密電話。
「給我接軍委！我是何衛華！有特級緊急軍情匯報！直接找首長！」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何衛華挺直了腰杆。
「報告首長！我是何衛華！我們在鵬城基地接收了一批特殊物資。
是F-5戰鬥機的全套核心部件！包括發動機和火控雷達！
對！是實物！完整的實物！還有全套技術資料！」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足足過了十秒鐘。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
「立即封鎖現場！
任何人不得接近這批物資！
把那個倉庫給我圍成鐵桶！
我現在就派專機過去，兩小時內到達！」
幾盞大功率探照燈將碼頭照得如同白晝，光柱中塵埃飛舞。
掛著巴拿馬旗幟的貨輪緩緩靠岸。
林超站在棧橋盡頭，風衣領子豎起，擋住海風。
李山雞第一個順著舷梯跳下來。
「超少，貨到了。」
李山雞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一共三十六個箱子。」
林超遞給他一瓶水。
「辛苦了。有沒有尾巴？」
「有幾條雜魚想湊熱鬧，在公海上餵了鯊魚。」
李山雞擰開瓶蓋，一口氣灌下去半瓶，喉結劇烈滾動。
林超點點頭，揮手示意。
早已待命的二十名龍盾隊員立刻行動。
他們穿著深藍色的工裝，動作麻利地操作起碼頭的吊機，開始卸貨。
……
半小時後，船廠的倉庫。
林超拿著撬棍，走到一個長條形的木箱前。
「咔嚓。」
木板被撬開。
一台完整的J85-GE-21渦噴發動機靜靜地躺在箱子裡。
哪怕是在後世見慣了各種尖端科技的林超，此刻看著這台70年代的工業結晶，也不禁屏住呼吸。
密密麻麻的管線，精緻的渦輪葉片，每一處細節都在訴說著美國航空工業的強大。
這是F-5E「虎II」戰鬥機的心臟，也是目前世界上推重比最高的渦噴發動機之一。
而在旁邊的幾個箱子裡，還有AN/APQ-159火控雷達的組件，兩枚響尾蛇飛彈的導引頭。
「這就是美軍的最先進的東西。」
林超把手按在冰冷的發動機機匣上。
「有了這東西，國內那幫搞航發的專家能少走二十年彎路。」
他轉身看向李山雞。
「把所有維護手冊找出來，我要複印。
今晚大家別睡了，把這批貨分成兩份。
發動機我要留兩台做逆向測繪，剩下的全部打包。」
「老闆，你要送去那邊？」
李山雞指了指北邊。
「有些東西，放在國家手裡比放在我手裡更有價值。」
林超合上箱蓋，語氣平淡。
「另外，把那幾箱備用零件也裝上。
既然要送禮，就送全套。」
……
次日深夜，鵬城。
超越號駛入軍事基地的專用碼頭，立刻被探照燈的光柱鎖定了。
「什麼人！熄火！接受檢查！」
岸上的哨兵拉動槍栓，警告聲在夜空中迴蕩。
林超站在船頭，手裡亮出一本紅色的證件。
五分鐘後，一輛吉普車疾馳而來，在碼頭邊急剎停住。
何衛華披著一件軍大衣跳下車，腳上的解放鞋沾滿了泥土。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棧橋，看到林超站在那裡，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
「你小子，我就知道是你。」
何衛華用力拍了拍林超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林超拍個趔趄。
「大半夜的搞突襲，難道又有什麼好事？」
「何部長，我哪次來不是好事？」
林超笑了笑，側身指了指身後船艙里的箱子。
「我是來送禮的。不過這禮有點重，我怕你這兒的倉庫裝不下。」
何衛華掃了一眼那些被帆布蓋得嚴嚴實實的箱子，眉頭皺了起來。
他太了解林超了，這小子從來不干小買賣。
上次研發的山貓已經讓軍區首長樂得合不攏嘴，這次這陣仗，看著比上次還要大。
「別賣關子。」
何衛華收起笑容，壓低聲音。
「到底是什麼？」
林超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何衛華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死死盯著林超，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你確定？」
「貨就在船上，還是熱乎的。」
何衛華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著身後的警衛排長吼道：
「一級戒備！通知憲兵隊，立刻封鎖碼頭！
方圓一公里內，連只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誰敢硬闖，就地擊斃！」
整個基地瞬間沸騰起來。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夜空，探照燈全部打開，將碼頭照得通亮。
兩隊荷槍實彈的憲兵跑步入場，迅速在碼頭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所有的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搬運上卡車，直接送往基地深處的1號倉庫。
那是整個基地保密級別最高的地方，平時連只老鼠都鑽不進去。
倉庫大門轟然關閉。
空曠的空間裡，只剩下林超和何衛華兩個人。
「打開。」
何衛華有點激動。
林超拿起撬棍，撬開其中一個木箱。
隨著木板落地，那台J85發動機暴露在空氣中。
銀灰色的金屬機身在白熾燈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何衛華是個老軍工，雖然沒造過飛機，但眼力還是有的。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撫摸過那行銘牌上的英文：General Electric。
通用電氣。
這幾個字母在此時的龍國軍工人員眼中，代表著無法逾越的高山。
「這是真的？」何衛華感覺喉嚨發乾。
「從南越空軍的秘密倉庫里搶出來的。」
林超指了指旁邊的幾個箱子，依次打開。
「這是配套的火控雷達，這是響尾蛇飛彈的導引頭，這是全套的維護手冊和備件清單。」
他從那一摞厚厚的文件中抽出一本，翻開一頁，指著上面的電路圖。
「何部長，咱們的尖-6還在用機炮狗斗的時候，人家已經玩超視距攻擊了。
這東西就是咱們現在的短板。」
何衛華捧著那本全英文的手冊，手抖得厲害。
國內的航空工業現在是什麼水平？
仿製蘇修的米哥-19都還在磕磕絆絆，至於渦噴發動機，更是老大難問題，壽命短、推力小、故障率高。
而眼前這台發動機，代表著西方航空工業的頂尖水平。
有了實物，有了維護手冊，這就相當於把老師傅的秘籍直接塞到了學徒手裡。
「何止是短板……」何衛華喃喃自語，眼眶泛紅。
「這是救命藥啊！有了這玩意兒，咱們的發動機研製進度至少能縮短十年！
這是要給國家省下幾百億的研發經費啊！」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林超的手，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用力搖晃著。
「小林！你立了大功了！」何衛華激動得語無倫次。
「你等著，我這就給上面打電話！
這事兒太大了，我兜不住，軍區也兜不住！」
他跑回辦公，找到了軍區的紅色保密電話。
「給我接軍委！我是何衛華！有特級緊急軍情匯報！直接找首長！」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何衛華挺直了腰杆。
「報告首長！我是何衛華！我們在鵬城基地接收了一批特殊物資。
是F-5戰鬥機的全套核心部件！包括發動機和火控雷達！
對！是實物！完整的實物！還有全套技術資料！」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足足過了十秒鐘。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
「立即封鎖現場！
任何人不得接近這批物資！
把那個倉庫給我圍成鐵桶！
我現在就派專機過去，兩小時內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