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爐火旁的名將問
朱明正收拾工具，聞言一愣，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徐達：「徐達？哪個徐達？」
「就是……大明的那個徐達。」徐達的聲音更低了，眼神卻緊緊鎖住朱明，「和洪武也一起打天下的那個徐達。」
朱明恍然，隨即笑了：「哦！你說他啊！他死後被追為了中山王，他可是大明開國第一功臣呀，中山王徐達！洪武爺的左膀右臂嘛！」
他拿起水囊喝了一口，語氣輕鬆隨意，「那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真正的名將！打仗厲害得很！鄱陽湖水戰，跟著洪武爺硬撼陳友諒的巨艦。」
「北伐中原，一路勢如破竹，把元順帝趕回了漠北老家；後來又坐鎮北平，打得殘元勢力不敢南下牧馬！」
「戰功赫赫，封王拜相，位極人臣！是洪武爺最信任、最倚重的大將了！」
朱明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徐達的反應。只見這位「徐管家」聽得極其專注，腰背下意識地挺得更直，臉上雖極力維持平靜，但緊握的拳頭和微微發亮的眼神，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激盪。
尤其是聽到「最信任、最倚重」幾個字時，徐達的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朱明不由得暗嘆，這是一個徐達的死忠粉啊。
「不過啊，」朱明話鋒一轉，帶著點後世評價歷史人物的感慨，「這徐達的結局……唉。」他嘆了口氣，沒往下說，但那種惋惜之意溢於言表。
徐達的心猛地一沉！結局？！他下意識地追問：
「結局……如何？」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朱明擺擺手，似乎不想多談這沉重的話題，反而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臉上露出調侃的笑容：
「說到這個信任倚重啊，我倒是想起個網上……呃，坊間流傳的趣談！」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著說書人的腔調，開始「整個活」：
「話說啊，有一日，歷代帝王齊聚一堂，要選一選各自最得意的丞相人選。那始皇帝嬴政，第一個站出來，龍袍一甩，聲如洪鐘：『朕掃六合，一統華夏！這選相，朕當仁不讓！朕選李斯！』眾帝王一聽，紛紛點頭，覺得李斯輔佐一統，功在千秋，沒毛病！」
「接著，漢高祖劉邦也站了出來，捋著鬍子，得意洋洋：『我大漢綿延四百載，深入後世人心！這選相，該我了！我選蕭何！』眾帝王一聽，蕭何治國安邦，確實棟樑，也都認可！」
「輪到咱洪武爺朱元璋了！」朱明模仿得惟妙惟肖，帶著一股草莽豪氣，「老朱一拍桌子，聲震屋瓦：『咱驅逐胡虜，收復中原！再造華夏！這選相，舍咱其誰？！咱選徐達！！』」
朱明特意加重了「驅逐胡虜，收復中原」和「咱選徐達」幾個字，模仿著朱元璋那種特有的、帶著草根霸氣的口吻。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下聽得入神的徐達，笑道：「你猜怎麼著？眾帝王一聽洪武爺選徐達，非但沒異議，反而都肅然起敬！為啥？」
「因為徐達不僅是丞相之才，更是開疆拓土、定鼎天下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是能替君王打下萬里江山的無雙國士！洪武爺選他，那是實至名歸！是真正懂得徐達價值的人！」
朱明說完，笑著拍了拍徐達的肩膀：「徐管家，這下你明白了吧？在洪武爺心裡，徐達的位置，那是獨一無二的！」
「是跟他一起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把整個天下扛在肩上打下來的生死兄弟！這份信任和倚重，是實打實用血和命換來的！不是那些只會耍嘴皮子的文官能比的！」
他臉上帶著真誠的感慨，看著徐達：「所以啊，洪武爺選徐達，那是眾望所歸！是帝王將相之間的一段佳話！後世人都這麼傳呢！」
陽光透過木架的縫隙，照在徐達剛毅的臉上。他站在那裡，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久久沒有動彈。
只有那雙緊握成拳、指節捏得發白的手，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著他內心掀起的滔天巨浪！
驅逐韃虜，收復中原！咱選徐達！
無雙國士！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生死兄弟！血和命換來的信任！
朱明的話語，尤其是模仿朱元璋的那句「咱選徐達！」，如同洪鐘大呂，一遍又一遍在他腦海中轟鳴！
一股滾燙的熱流，混合著無上的榮耀、沉甸甸的責任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只覺得眼眶發熱，一股酸澀直衝鼻尖！為君如此，夫復何求？！
他猛地低下頭，掩飾住自己幾乎要失控的表情，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沙啞低沉：
「卑職……徐大……明白了！多謝……專員解惑！」
朱明沒注意到徐達的異樣，只當他是被這「帝王評相」的段子震撼到了。
他收拾好工具，準備去下一處幫忙，臨走前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看著徐達依舊低垂的頭，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後世人才有的、洞悉歷史的惋惜：
「洪武爺對徐達，自然是沒得說……只是……唉，那淮西勛貴……」
他搖了搖頭，似乎覺得跟一個「管家」說這些太深奧，後半句話終究咽了回去，轉身離開了。
徐達卻猛地抬起了頭！
陽光刺得他眯起了眼，但朱明最後那句帶著嘆息的「淮西勛貴」四個字，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進了他剛剛被巨大榮耀和激動填滿的心臟！
淮西勛貴……
一股寒意，毫無徵兆地，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就是……大明的那個徐達。」徐達的聲音更低了，眼神卻緊緊鎖住朱明，「和洪武也一起打天下的那個徐達。」
朱明恍然，隨即笑了：「哦！你說他啊！他死後被追為了中山王，他可是大明開國第一功臣呀，中山王徐達！洪武爺的左膀右臂嘛！」
他拿起水囊喝了一口，語氣輕鬆隨意，「那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真正的名將！打仗厲害得很！鄱陽湖水戰，跟著洪武爺硬撼陳友諒的巨艦。」
「北伐中原，一路勢如破竹，把元順帝趕回了漠北老家；後來又坐鎮北平，打得殘元勢力不敢南下牧馬！」
「戰功赫赫，封王拜相，位極人臣！是洪武爺最信任、最倚重的大將了！」
朱明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徐達的反應。只見這位「徐管家」聽得極其專注，腰背下意識地挺得更直，臉上雖極力維持平靜，但緊握的拳頭和微微發亮的眼神，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激盪。
尤其是聽到「最信任、最倚重」幾個字時，徐達的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朱明不由得暗嘆，這是一個徐達的死忠粉啊。
「不過啊，」朱明話鋒一轉，帶著點後世評價歷史人物的感慨，「這徐達的結局……唉。」他嘆了口氣，沒往下說，但那種惋惜之意溢於言表。
徐達的心猛地一沉！結局？！他下意識地追問：
「結局……如何？」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朱明擺擺手，似乎不想多談這沉重的話題，反而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臉上露出調侃的笑容：
「說到這個信任倚重啊，我倒是想起個網上……呃，坊間流傳的趣談！」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著說書人的腔調，開始「整個活」：
「話說啊，有一日，歷代帝王齊聚一堂，要選一選各自最得意的丞相人選。那始皇帝嬴政，第一個站出來，龍袍一甩，聲如洪鐘：『朕掃六合，一統華夏！這選相，朕當仁不讓！朕選李斯！』眾帝王一聽，紛紛點頭，覺得李斯輔佐一統，功在千秋，沒毛病！」
「接著，漢高祖劉邦也站了出來，捋著鬍子，得意洋洋：『我大漢綿延四百載，深入後世人心！這選相，該我了！我選蕭何！』眾帝王一聽，蕭何治國安邦，確實棟樑，也都認可！」
「輪到咱洪武爺朱元璋了！」朱明模仿得惟妙惟肖，帶著一股草莽豪氣，「老朱一拍桌子，聲震屋瓦：『咱驅逐胡虜，收復中原！再造華夏！這選相，舍咱其誰？！咱選徐達！！』」
朱明特意加重了「驅逐胡虜，收復中原」和「咱選徐達」幾個字，模仿著朱元璋那種特有的、帶著草根霸氣的口吻。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下聽得入神的徐達，笑道：「你猜怎麼著？眾帝王一聽洪武爺選徐達，非但沒異議，反而都肅然起敬！為啥？」
「因為徐達不僅是丞相之才，更是開疆拓土、定鼎天下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是能替君王打下萬里江山的無雙國士！洪武爺選他，那是實至名歸！是真正懂得徐達價值的人！」
朱明說完，笑著拍了拍徐達的肩膀：「徐管家，這下你明白了吧？在洪武爺心裡，徐達的位置，那是獨一無二的！」
「是跟他一起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把整個天下扛在肩上打下來的生死兄弟！這份信任和倚重，是實打實用血和命換來的！不是那些只會耍嘴皮子的文官能比的！」
他臉上帶著真誠的感慨，看著徐達：「所以啊，洪武爺選徐達，那是眾望所歸！是帝王將相之間的一段佳話！後世人都這麼傳呢！」
陽光透過木架的縫隙，照在徐達剛毅的臉上。他站在那裡，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久久沒有動彈。
只有那雙緊握成拳、指節捏得發白的手，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著他內心掀起的滔天巨浪！
驅逐韃虜，收復中原！咱選徐達！
無雙國士！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生死兄弟！血和命換來的信任！
朱明的話語，尤其是模仿朱元璋的那句「咱選徐達！」，如同洪鐘大呂，一遍又一遍在他腦海中轟鳴！
一股滾燙的熱流，混合著無上的榮耀、沉甸甸的責任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只覺得眼眶發熱，一股酸澀直衝鼻尖！為君如此，夫復何求？！
他猛地低下頭，掩飾住自己幾乎要失控的表情，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沙啞低沉：
「卑職……徐大……明白了！多謝……專員解惑！」
朱明沒注意到徐達的異樣，只當他是被這「帝王評相」的段子震撼到了。
他收拾好工具，準備去下一處幫忙，臨走前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看著徐達依舊低垂的頭，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後世人才有的、洞悉歷史的惋惜：
「洪武爺對徐達，自然是沒得說……只是……唉，那淮西勛貴……」
他搖了搖頭，似乎覺得跟一個「管家」說這些太深奧，後半句話終究咽了回去，轉身離開了。
徐達卻猛地抬起了頭！
陽光刺得他眯起了眼，但朱明最後那句帶著嘆息的「淮西勛貴」四個字，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進了他剛剛被巨大榮耀和激動填滿的心臟！
淮西勛貴……
一股寒意，毫無徵兆地，順著脊椎悄然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