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朱，把鐵鉉給我唄
聞言，劉三吾心裡咯噔，其實他早就想到皇爺會找自己。
畢竟自從廢除丞相後，他作為中書舍人又處於文官之首，又是首輔大臣。
皇帝能問到自己太正常，可這麼大的事情如何回答？
老爺子的脾氣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再加上此事早已弄的整個南京城風潮湧動。
藩王們該回來的都回來了，兩個皇孫近期又鬧了那麼大的事件。
最關鍵的是皇爺朱元璋的態度，模稜兩可啊。
明知吳王出藩就是個超級炸彈，還默許了！
沒辦法，苦笑的劉三吾只能豁出命去，不說也不行啊！！
「皇上，臣提議立皇太孫~」
「為何？」
「因為太子爺是您親封的儲君人選，按照皇家禮法也應如此順位。」
「再有，因為眾位藩王的緣故，冊立皇太孫也是避免諸王內鬥。」
「那你說皇孫里，哪個人最合適？」
朱元璋的眼神，就那麼死死盯著劉三吾。
他雖然有想法，但想知道首輔大臣是怎麼想的。
「微臣不敢妄言，還請皇上降罪。」
然而劉三吾卻直接拒絕了，他是真的是不敢說啊！！
「看把你嚇得，你們讀書人就是繁瑣。」
「皇上此事不是臣能夠妄言，還望陛下體諒！！」
「行了，下去吧，嘴悟嚴實點。」
沒辦法，朱元璋只能擺了擺手。
聞言，劉三吾趕緊行禮告退，此時他的衣物都被侵濕了一大片。
這時毛驤來到華蓋殿。
「皇上，吳王那裡有動靜了。」
「哦，說來聽聽。」
「吳王殿下的貼身太監，去見了兩個人，第一個人也是個太監叫馬三寶。」
「臣調查了，此人是洪武十七年入的宮。」
「好像對海上的技術懂點。」
「第二個，都督府斷事鐵鉉。」
「嗯，這個名字好熟悉，咱好像給他賜過【鼎石】二字。」
「是陛下，這個人的名聲雖然不怎麼出名，但為人很死板，從不會操持人情往來。」
「據說斷案能力非常的出色。」
「對方已經答應，等吳王出藩的時候就會跟隨。」
「理由呢？」
「放著京官不做，非要跑去濟南，腦子有病？」
「呃~」
毛驤沒有說話，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說吧，恕你無罪~」
「是，吳王那邊只傳了一句話，他才是正統嫡孫。」
「然後鐵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答應了！！」
聞言，朱元璋愣住，再聯想鐵鉉的性格為人，這理由很是合情合理。
「東宮那邊呢，查的怎麼樣？」
「倒是有些眉目，可有些事情時間太長不好查，要是動靜太大怕引起注意。」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當時吳王殿下的生活環境不是很好，居然有些太監宮女都敢嘲笑。」
這話，讓朱元璋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哪怕他的孫兒再不濟，也不是區區下人能夠欺辱。
「動靜放大點，儘量別讓人發現，有什麼情況及時告訴咱。」
其實此時的朱元璋，已經對皇孫朱允熥反常的表現有了懷疑。
只不過還是不願意相信，東宮太子妃呂氏的所作所為。
還有就是，熥兒確實有了大變化，居然那麼輕易搞定了鐵鉉。
這樣的人一旦用好，絕對是大助力。
也可以說，鐵鉉這樣的官員幾乎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他可不相信對方是臨時起意。
至於馬三寶，老爺子還暫時沒有琢磨透，但熥兒找上人肯定與海上的事情有關。
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不得不懷疑，皇孫後面會不會有人推波助瀾。
剛想到這太監朴成通報，說是吳王來了。
經過允許後，朱允熥來到店內。
「老朱，向你要個人。」
案桌上，朱元璋抬起頭眼神有些犀利。
「臭小子，好歹咱是大明皇帝，懂不懂規矩，再不濟也該叫聲皇爺爺。」
可朱允熥卻是搖搖頭。
「話是這麼說，但我可不想行禮。」
「第一，我是您親孫兒嗎？」
「第二，我的名分到底是什麼？」
「明確了這些我自當行禮，當你的乖孫都行。」
「哼，你就不怕咱殺了你？」
兩人說著話，殿內的氣氛逐步下降。
「當然不怕，如果您真要那麼做，死的那個人肯定是你。」
「雖然後續很麻煩，但也不是不行。」
朱元璋眼神變得越發凌厲，結合錦衣衛在東宮消失的情況。
他現在有理由懷疑，皇孫並沒有騙他。
「你可知道，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是什麼下場？」
「知道，無非就是死，或者是九族之災。」
「那你還？」
老爺子真的很疑惑，到底皇孫朱允熥有什麼本事，能夠有這樣鎮定的底氣。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但凡我沒點本事，早被人害死了~」
「具體是什麼，您自個讓人去查。」
朱元璋很是無語，又拿眼前的孫兒沒辦法，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生不起氣。
不過有一點他很確定，眼前的皇孫還是很孝順的，看著說話挺氣人，其實有賭氣的成分！！
「說吧，什麼事？」
「有個叫都督府斷事的叫鐵鉉，我要讓他跟隨我去藩地。」
聞言朱元璋想都沒想，直接給拒絕。
「不給，他可是咱的鼎石。」
朱允熥有點無語，這老頭怎麼回事，反應這麼大？
一名官員而已！！
要知道鐵鉉的出名，還是在朱允炆繼承皇位後，現在的他雖有點名氣，還沒到讓老爺子時刻注意的地步。
將人現在帶走，相對容易好多。
鐵鉉，初入官場在禮部任給事中，其聰明敏捷，熟讀經史。
後得到朱元璋看重，調任都督府斷事。
由於其斷案能力出色，被朱元璋賜字【鼎石】。
他有一個特點就是為人死板，不懂什麼人情往來。
那後期的戰績也是聲名遠揚！！
後期燕王朱棣被削藩被迫造反，起兵靖難。
鐵鉉擔任山西布政使，親自率領軍隊堅守濟南城3個月，採用計謀派百姓詐降朱棣，最終謀成打敗燕軍保全濟南城。
後來朱棣再次攻入濟南後，鐵鉉高處懸掛皇爺朱元璋畫像和神主牌位，以脅迫燕王退兵，朱棣憤怒只能強行攻城。
看似燕軍贏了，實際上聲譽一落千丈。
這種計謀，絕對是最狠的那種，尤其是對於日後登上皇位的燕王朱棣。
沒有人不在乎聲譽！！！
從這裡可以看出，鐵鉉能文能武，性格執拗但忠心耿耿，用好了絕對是帥才。
「我說老朱，一個官員而已，何必？」
畢竟自從廢除丞相後，他作為中書舍人又處於文官之首，又是首輔大臣。
皇帝能問到自己太正常，可這麼大的事情如何回答？
老爺子的脾氣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再加上此事早已弄的整個南京城風潮湧動。
藩王們該回來的都回來了，兩個皇孫近期又鬧了那麼大的事件。
最關鍵的是皇爺朱元璋的態度，模稜兩可啊。
明知吳王出藩就是個超級炸彈，還默許了！
沒辦法，苦笑的劉三吾只能豁出命去，不說也不行啊！！
「皇上，臣提議立皇太孫~」
「為何？」
「因為太子爺是您親封的儲君人選，按照皇家禮法也應如此順位。」
「再有，因為眾位藩王的緣故，冊立皇太孫也是避免諸王內鬥。」
「那你說皇孫里，哪個人最合適？」
朱元璋的眼神，就那麼死死盯著劉三吾。
他雖然有想法，但想知道首輔大臣是怎麼想的。
「微臣不敢妄言，還請皇上降罪。」
然而劉三吾卻直接拒絕了，他是真的是不敢說啊！！
「看把你嚇得，你們讀書人就是繁瑣。」
「皇上此事不是臣能夠妄言，還望陛下體諒！！」
「行了，下去吧，嘴悟嚴實點。」
沒辦法，朱元璋只能擺了擺手。
聞言，劉三吾趕緊行禮告退，此時他的衣物都被侵濕了一大片。
這時毛驤來到華蓋殿。
「皇上，吳王那裡有動靜了。」
「哦，說來聽聽。」
「吳王殿下的貼身太監，去見了兩個人，第一個人也是個太監叫馬三寶。」
「臣調查了，此人是洪武十七年入的宮。」
「好像對海上的技術懂點。」
「第二個，都督府斷事鐵鉉。」
「嗯，這個名字好熟悉，咱好像給他賜過【鼎石】二字。」
「是陛下，這個人的名聲雖然不怎麼出名，但為人很死板，從不會操持人情往來。」
「據說斷案能力非常的出色。」
「對方已經答應，等吳王出藩的時候就會跟隨。」
「理由呢？」
「放著京官不做，非要跑去濟南，腦子有病？」
「呃~」
毛驤沒有說話，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說吧，恕你無罪~」
「是，吳王那邊只傳了一句話，他才是正統嫡孫。」
「然後鐵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答應了！！」
聞言，朱元璋愣住，再聯想鐵鉉的性格為人，這理由很是合情合理。
「東宮那邊呢，查的怎麼樣？」
「倒是有些眉目，可有些事情時間太長不好查，要是動靜太大怕引起注意。」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當時吳王殿下的生活環境不是很好，居然有些太監宮女都敢嘲笑。」
這話，讓朱元璋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哪怕他的孫兒再不濟，也不是區區下人能夠欺辱。
「動靜放大點，儘量別讓人發現，有什麼情況及時告訴咱。」
其實此時的朱元璋，已經對皇孫朱允熥反常的表現有了懷疑。
只不過還是不願意相信，東宮太子妃呂氏的所作所為。
還有就是，熥兒確實有了大變化，居然那麼輕易搞定了鐵鉉。
這樣的人一旦用好，絕對是大助力。
也可以說，鐵鉉這樣的官員幾乎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他可不相信對方是臨時起意。
至於馬三寶，老爺子還暫時沒有琢磨透，但熥兒找上人肯定與海上的事情有關。
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不得不懷疑，皇孫後面會不會有人推波助瀾。
剛想到這太監朴成通報，說是吳王來了。
經過允許後，朱允熥來到店內。
「老朱，向你要個人。」
案桌上，朱元璋抬起頭眼神有些犀利。
「臭小子，好歹咱是大明皇帝，懂不懂規矩，再不濟也該叫聲皇爺爺。」
可朱允熥卻是搖搖頭。
「話是這麼說，但我可不想行禮。」
「第一，我是您親孫兒嗎？」
「第二，我的名分到底是什麼？」
「明確了這些我自當行禮，當你的乖孫都行。」
「哼，你就不怕咱殺了你？」
兩人說著話，殿內的氣氛逐步下降。
「當然不怕，如果您真要那麼做，死的那個人肯定是你。」
「雖然後續很麻煩，但也不是不行。」
朱元璋眼神變得越發凌厲，結合錦衣衛在東宮消失的情況。
他現在有理由懷疑，皇孫並沒有騙他。
「你可知道，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是什麼下場？」
「知道，無非就是死，或者是九族之災。」
「那你還？」
老爺子真的很疑惑，到底皇孫朱允熥有什麼本事，能夠有這樣鎮定的底氣。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但凡我沒點本事，早被人害死了~」
「具體是什麼，您自個讓人去查。」
朱元璋很是無語，又拿眼前的孫兒沒辦法，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生不起氣。
不過有一點他很確定，眼前的皇孫還是很孝順的，看著說話挺氣人，其實有賭氣的成分！！
「說吧，什麼事？」
「有個叫都督府斷事的叫鐵鉉，我要讓他跟隨我去藩地。」
聞言朱元璋想都沒想，直接給拒絕。
「不給，他可是咱的鼎石。」
朱允熥有點無語，這老頭怎麼回事，反應這麼大？
一名官員而已！！
要知道鐵鉉的出名，還是在朱允炆繼承皇位後，現在的他雖有點名氣，還沒到讓老爺子時刻注意的地步。
將人現在帶走，相對容易好多。
鐵鉉，初入官場在禮部任給事中，其聰明敏捷，熟讀經史。
後得到朱元璋看重，調任都督府斷事。
由於其斷案能力出色，被朱元璋賜字【鼎石】。
他有一個特點就是為人死板，不懂什麼人情往來。
那後期的戰績也是聲名遠揚！！
後期燕王朱棣被削藩被迫造反，起兵靖難。
鐵鉉擔任山西布政使，親自率領軍隊堅守濟南城3個月，採用計謀派百姓詐降朱棣，最終謀成打敗燕軍保全濟南城。
後來朱棣再次攻入濟南後，鐵鉉高處懸掛皇爺朱元璋畫像和神主牌位，以脅迫燕王退兵，朱棣憤怒只能強行攻城。
看似燕軍贏了，實際上聲譽一落千丈。
這種計謀，絕對是最狠的那種，尤其是對於日後登上皇位的燕王朱棣。
沒有人不在乎聲譽！！！
從這裡可以看出，鐵鉉能文能武，性格執拗但忠心耿耿，用好了絕對是帥才。
「我說老朱，一個官員而已，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