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偶遇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饒子瞻迅速與片商展開談判。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談的，畢竟短片不同於電影，沒法靠票房獲利，就算是放映，也是和其他的短片打包湊時長。
放映渠道相對有限，主要依靠短片展映、DVD發行和電視播放。
至於網絡版權，在2007年幾乎毫無價值，網上全是盜版，你要賣人家都不理你。
片商購買《負重前行》，更多的是沖柏林電影節最佳短片的名頭去的，拿回去充實片庫。
所以，只要價格合適，饒子瞻就都爽快答應了。
最終《負重前行》的版權一共賣了20萬美元。
北美6萬，歐洲6萬，亞洲5萬（除國內），其他地區只要出價就賣，加起來有3萬。
此時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大約在7.7左右，這樣算起來就有150多萬了。
這次拍攝《負重前行》，饒子瞻可算是把精打細算的風格發揮到了極致。
器材是借學校的，演員是友情出演的，後期製作也是蹭學校的設備。
除了化妝師花了3000元，道具和場地算1000元，後勤雜費再算1000元，剩下最大的開銷也就是膠捲費用。
這樣滿打滿算，總成本不到1萬塊，最終卻賺了150多萬，收益率高達150倍！
就算不借各種關係，走市場價拍這部短片，再加上各種公關、差旅等各種成本，也能有個10倍以上的收益。
前後不到5個月，這收益率，能比的行業沒幾個。
電影行業，果真是個暴利生意啊！
饒子瞻這次還收穫了一個意外之喜，《負重前行》的改編權賣出去了，20萬美元。
出售版權這些事情只花了兩三天時間就搞定了，但閉幕後他在德國卻整整待了一周時間。
原因很簡單，錢太多了！
這一波20萬+20萬就40萬了，之前史蒂芬還贊助了40萬美元，總計80萬。
這可都是外匯，如果全部都帶回國內，對他來說有點虧了，以後再要用外匯的話，兌換也是一個麻煩。
於是，他靈機一動，帶20萬美元回國，剛好是版權收入，合情合理，不會引人懷疑。
剩下的60萬美元，直接留在海外投資。
就當是給自己留的「後備隱藏能源」，藏一手，指不定哪一天就有用了呢。
至於投資什麼？
肯定不是存銀行吃利息。
作為重生者，明知道次貸危機即將發生，不摻和一手，那就是腦子有問題。
饒子瞻前世也是看過《大空頭》的，他本來想效仿電影中的主角，上來就買CDS（信用違約互換）的。
然而，他太菜了，就60萬美元，根本不值得德銀願意為他開設這項業務。
沒辦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通過融券做空雷曼兄弟。
畢竟前世雷曼破產鬧得沸沸揚揚的，堪稱是次貸危機的標誌性大事件了。
如果想要賺的更多，提高收益，理論上可以上槓桿操作。
但饒子瞻考慮到他長時間在國內，與海外溝通不是很及時，再加上他也不了解雷曼具體的波動情況，只知道一個破產結局。
萬一出個什麼「黑天鵝事件」給他爆倉了呢，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求多，但求穩。
所以他選擇了穩健操作，沒上槓桿，穩紮穩打，控制風險，能賺就行。
他可以賺錢的機會太多了，根本不需要走鋼絲。
這一攤子事安排妥當後，饒子瞻也要回國了。
毛曉浵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問他到底什麼時候回國。
年都快過完了，他要是再不給個准信，她怕是要直接買張機票飛到柏林來逮人了。
2月26號，饒子瞻登上了飛往京城的航班，最佳短片金熊獎得主要回國了。
饒子瞻拖著登機箱走進機艙，目光掃過座位號，卻在看到他鄰座時腳步一頓，愣了一下。
一名戴著鴨舌帽和大號墨鏡的女子正低頭翻閱雜誌，微卷的長髮垂落肩頭，紅唇若隱若現。
「栤栤姐？」
他試探著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驚喜。
「饒子瞻？」
女子聞聲抬頭，墨鏡後的眼睛眨了眨，顯然是認出了他。
她摘下墨鏡，眼尾微微上挑，隨即綻開一抹明艷的笑容，笑著打招呼：「這麼巧啊。」
「是啊，好巧。」
饒子瞻晃了晃手中的登機牌，嘴角噙著促狹的笑意，「看來我運氣很好，有位大明星作伴，這一路都不無聊了~」
他把行李塞進頭頂的行李艙，在范小胖身旁落座時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他側身看向鄰座的大美女，「昨天的新聞都在發你的街拍呢，栤栤姐不是在巴黎看秀嗎？」
范小胖伸出玉手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露出了溫潤發光的珍珠耳釘，柔聲回道：「我今天剛在柏林拍了個雜誌封面。」
她歪頭打量著他，微微挑眉，紅唇輕啟，帶著點問詢的語氣，「你倒是把我的行程摸得挺清楚嘛？」
饒子瞻眨了眨眼，「我不都說了我是栤栤姐的粉絲嘛。」
「再說了，栤栤姐你這樣的大明星，走到哪都是焦點，一舉一動肯定都是引人矚目的。」
說著他下巴意有所指地往斜前方抬了抬，「就算是在國外都一樣，剛才空乘路過時都偷瞄了你好幾眼呢。」
「少貧。」
范小胖聞言輕笑出聲，接著話鋒一轉問道：「你怎麼這時候才回國？柏林電影節不是都結束一周了嗎？」
「我那短片不是拿了獎嘛，然後就有片商要買版權。」
饒子瞻調整了下座椅靠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可我就一個人來的柏林，與那些片商談判、磨合同條款啥的，這些活兒都要我一個人來干，所以耽誤了些時間。」
范小胖恍然地點了點頭，「原來這樣啊。」
「還沒正式恭喜你呢，最佳短片導演。」她眼尾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運氣好而已。」
饒子瞻摸了摸鼻子，「其實栤栤姐在《蘋果》里也演得很好。」
「要不是因為《圖雅的婚事》拿了金熊獎，影后只能給其他國家的人，不然栤栤姐是很有機會的。」
「真的嗎？」
范小胖眼中閃過驚喜的光，嘴角揚起歡快的弧度，「哪裡有那麼好？你不會是說好話哄我吧？」
她微微傾身，香水味若有似無地飄來，「不管了，這話我愛聽，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咯。」
饒子瞻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輕聳了下肩膀，沒再多言。
此刻，飛機開始緩緩滑行，透過舷窗，柏林的景致逐漸向後退去。
機翼破開空氣，帶著他們奔赴下一段未知旅程。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談的，畢竟短片不同於電影，沒法靠票房獲利，就算是放映，也是和其他的短片打包湊時長。
放映渠道相對有限，主要依靠短片展映、DVD發行和電視播放。
至於網絡版權，在2007年幾乎毫無價值，網上全是盜版，你要賣人家都不理你。
片商購買《負重前行》，更多的是沖柏林電影節最佳短片的名頭去的，拿回去充實片庫。
所以，只要價格合適，饒子瞻就都爽快答應了。
最終《負重前行》的版權一共賣了20萬美元。
北美6萬，歐洲6萬，亞洲5萬（除國內），其他地區只要出價就賣，加起來有3萬。
此時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大約在7.7左右，這樣算起來就有150多萬了。
這次拍攝《負重前行》，饒子瞻可算是把精打細算的風格發揮到了極致。
器材是借學校的，演員是友情出演的，後期製作也是蹭學校的設備。
除了化妝師花了3000元，道具和場地算1000元，後勤雜費再算1000元，剩下最大的開銷也就是膠捲費用。
這樣滿打滿算，總成本不到1萬塊，最終卻賺了150多萬，收益率高達150倍！
就算不借各種關係，走市場價拍這部短片，再加上各種公關、差旅等各種成本，也能有個10倍以上的收益。
前後不到5個月，這收益率，能比的行業沒幾個。
電影行業，果真是個暴利生意啊！
饒子瞻這次還收穫了一個意外之喜，《負重前行》的改編權賣出去了，20萬美元。
出售版權這些事情只花了兩三天時間就搞定了，但閉幕後他在德國卻整整待了一周時間。
原因很簡單，錢太多了！
這一波20萬+20萬就40萬了，之前史蒂芬還贊助了40萬美元，總計80萬。
這可都是外匯，如果全部都帶回國內，對他來說有點虧了，以後再要用外匯的話，兌換也是一個麻煩。
於是，他靈機一動，帶20萬美元回國，剛好是版權收入，合情合理，不會引人懷疑。
剩下的60萬美元，直接留在海外投資。
就當是給自己留的「後備隱藏能源」，藏一手，指不定哪一天就有用了呢。
至於投資什麼？
肯定不是存銀行吃利息。
作為重生者，明知道次貸危機即將發生，不摻和一手，那就是腦子有問題。
饒子瞻前世也是看過《大空頭》的，他本來想效仿電影中的主角，上來就買CDS（信用違約互換）的。
然而，他太菜了，就60萬美元，根本不值得德銀願意為他開設這項業務。
沒辦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通過融券做空雷曼兄弟。
畢竟前世雷曼破產鬧得沸沸揚揚的，堪稱是次貸危機的標誌性大事件了。
如果想要賺的更多，提高收益，理論上可以上槓桿操作。
但饒子瞻考慮到他長時間在國內，與海外溝通不是很及時，再加上他也不了解雷曼具體的波動情況，只知道一個破產結局。
萬一出個什麼「黑天鵝事件」給他爆倉了呢，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求多，但求穩。
所以他選擇了穩健操作，沒上槓桿，穩紮穩打，控制風險，能賺就行。
他可以賺錢的機會太多了，根本不需要走鋼絲。
這一攤子事安排妥當後，饒子瞻也要回國了。
毛曉浵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問他到底什麼時候回國。
年都快過完了，他要是再不給個准信，她怕是要直接買張機票飛到柏林來逮人了。
2月26號，饒子瞻登上了飛往京城的航班，最佳短片金熊獎得主要回國了。
饒子瞻拖著登機箱走進機艙，目光掃過座位號，卻在看到他鄰座時腳步一頓，愣了一下。
一名戴著鴨舌帽和大號墨鏡的女子正低頭翻閱雜誌，微卷的長髮垂落肩頭，紅唇若隱若現。
「栤栤姐？」
他試探著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驚喜。
「饒子瞻？」
女子聞聲抬頭，墨鏡後的眼睛眨了眨，顯然是認出了他。
她摘下墨鏡，眼尾微微上挑，隨即綻開一抹明艷的笑容，笑著打招呼：「這麼巧啊。」
「是啊，好巧。」
饒子瞻晃了晃手中的登機牌，嘴角噙著促狹的笑意，「看來我運氣很好，有位大明星作伴，這一路都不無聊了~」
他把行李塞進頭頂的行李艙，在范小胖身旁落座時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他側身看向鄰座的大美女，「昨天的新聞都在發你的街拍呢，栤栤姐不是在巴黎看秀嗎？」
范小胖伸出玉手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露出了溫潤發光的珍珠耳釘，柔聲回道：「我今天剛在柏林拍了個雜誌封面。」
她歪頭打量著他，微微挑眉，紅唇輕啟，帶著點問詢的語氣，「你倒是把我的行程摸得挺清楚嘛？」
饒子瞻眨了眨眼，「我不都說了我是栤栤姐的粉絲嘛。」
「再說了，栤栤姐你這樣的大明星，走到哪都是焦點，一舉一動肯定都是引人矚目的。」
說著他下巴意有所指地往斜前方抬了抬，「就算是在國外都一樣，剛才空乘路過時都偷瞄了你好幾眼呢。」
「少貧。」
范小胖聞言輕笑出聲，接著話鋒一轉問道：「你怎麼這時候才回國？柏林電影節不是都結束一周了嗎？」
「我那短片不是拿了獎嘛，然後就有片商要買版權。」
饒子瞻調整了下座椅靠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可我就一個人來的柏林，與那些片商談判、磨合同條款啥的，這些活兒都要我一個人來干，所以耽誤了些時間。」
范小胖恍然地點了點頭，「原來這樣啊。」
「還沒正式恭喜你呢，最佳短片導演。」她眼尾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運氣好而已。」
饒子瞻摸了摸鼻子，「其實栤栤姐在《蘋果》里也演得很好。」
「要不是因為《圖雅的婚事》拿了金熊獎，影后只能給其他國家的人，不然栤栤姐是很有機會的。」
「真的嗎？」
范小胖眼中閃過驚喜的光，嘴角揚起歡快的弧度，「哪裡有那麼好？你不會是說好話哄我吧？」
她微微傾身，香水味若有似無地飄來，「不管了，這話我愛聽，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咯。」
饒子瞻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輕聳了下肩膀，沒再多言。
此刻，飛機開始緩緩滑行，透過舷窗，柏林的景致逐漸向後退去。
機翼破開空氣，帶著他們奔赴下一段未知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