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飛往柏林
「曉浵，這幾天我可能不回去了。」
清晨的陽光輕柔地灑在房間裡，饒子瞻坐在床邊，帶著一絲心虛撥通了毛曉浵的電話。
「嗯，有好消息！」
「天龍GG看上了我的策劃案，我得留下來和他們一起籌備。你也知道，柏林電影節快開幕了，時間確實有點緊張。」
「你也要準備期末大戲啊？那更……那就好，我還擔心你這幾天見不到我會想我呢。」
「嗯，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好，愛你……」
電話掛斷的瞬間，饒子瞻莫名的有了一種背德感。
就在這時，蘇真真從背後輕輕環抱住饒子瞻，她的身體毫無遮擋，肌膚的溫潤觸感清晰地傳遞到饒子瞻身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調侃，「怎麼，在給你的小女朋友打電話呢？她知道你現在在我這兒嗎？」
饒子瞻伸手將蘇真真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雙手攬住她的腰，目光緊緊鎖住她，聲音低沉卻帶著警告：「真真姐，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蘇真真不躲不閃，嘴角上揚，眼神魅惑，輕輕貼在饒子瞻耳邊，輕聲說道：「是嗎？可你已經有反應了哦。」
話音未落，她明顯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真真姐，我現在火氣很大！」
饒子瞻一把扣住蘇真真的後頸，手臂上的青筋若隱若現，「我必須要好好給你立立規矩才行。」
……
到了中午，蘇真真帶著饒子瞻來到天龍GG，將一份文件輕輕放在他面前。
「吶，看看吧。」
她微微俯身，髮絲垂落，帶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混合著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這是昨天我讓他們收集的大眾市場數據，剛送過來的。」
饒子瞻翻開文件，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真真順勢倚在他身旁的桌沿，修長的手指在文件上輕輕划過，「大眾這兩年在中國市場的表現，確實不太樂觀。」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專業而清晰，「2005年，大眾在華銷量出現了歷史性下滑。」
緊接著指尖精準地點在關鍵數據上，「全年零售量僅57.1萬輛，就這還是包括進口車的數據，同比下滑約6%。更嚴重的是，市場份額從2004年的19.3%驟降至17.3%。」
饒子瞻的目光隨著她的指引在報表上遊走，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蘇真真繼續道：「雖然一汽大眾和上海大眾這兩個合資企業還能維持微利，但整個集團在華業務首次出現了1.19億歐元的運營虧損。」
等他翻到下一頁時，蘇真真的指甲又在紙面上輕輕一叩，「2006年上半年的情況更糟，前兩個月銷量同比又減少了3.3萬輛。」
「好在從下半年開始止跌回升，全年銷量回升到71.1萬輛。不過這種增長只是恢復性反彈，市場份額還是遠不如2004年的水平。」
「雖然2006年大眾靠著降價促銷和局部改革勉強止住了頹勢。」
蘇真真直起身子，雙手抱胸，「但你要知道，大眾的品牌溢價和市場號召力已經元氣大傷。」
「而中國市場這塊蛋糕，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中國汽車保有量每年都在刷新紀錄，馬上就要躍升為全球最大的汽車消費市場。」
蘇真真微微前傾身子，指尖在數據表上重重一點，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饒子瞻，「這樣一塊肥肉，大眾怎麼可能輕言放棄？」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所以他們這次是鐵了心要借京城奧運會唯一汽車合作夥伴這塊金字招牌，大做文章，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我也打聽過消息了，他們最近就在業內招標，尋找頂尖的GG創意方案。」
「等到今年第二季度，就會啟動鋪天蓋地的GG轟炸，一直到明年奧運會。這個宣傳周期，將會是大眾在華歷史上力度最大的一次。」
蘇真真輕輕拍了拍饒子瞻的肩膀，「所以啊，只要你能幫大眾搞定這個項目，柏林電影節那點小事根本不在話下。」
「你甚至不用見面，他們自己就能把獎給你。」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聲音帶著蠱惑：「說實話，你現在的要價，實在是太保守了。」
饒子瞻突然放下文件，起身一把將蘇真真攬入懷中。
兩人額頭相抵，他直視著她閃爍的眼睛，聲音低沉：「做個介紹人和直接幫我搞定獎項，這代價可不一樣。」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真真姐，你要犧牲自己的利益來幫我？」
蘇真真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神躲閃了一瞬，又強撐著揚起下巴，「你……你不用管這些。」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你的創意本身就很有價值……」
「不用。」
饒子瞻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真真姐已經把自己賠給我了，這代價夠大了，那點創意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手掌在她腰間收緊，「給我引薦個那個負責人就行，這單生意，我要讓天龍好好賺一筆，可不能便宜了大眾。」
「你確定不用我出手？」
蘇真真第三次追問，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這些創意雖然好，但就算有我在，也未必能百分百中標……」
饒子瞻搖了搖頭，眼神堅定而溫柔，「能給我這個機會，我就很感激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語，「剩下的我自己來，要是欠你太多，我還算個男人嗎？」
他直起身，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況且，這對我來說只是個實驗。」
他的語氣輕鬆而篤定，「失敗了也無所謂，就當積累經驗。」
……
1月24日，周三，天龍GG聯繫大眾，表達了參與大眾奧運營銷項目競標的意願。
1月26日，周五，大眾回覆：歡迎參與。
1月28日，周日，天龍GG的競標方案出爐。
1月29日，周一，天龍團隊與大眾高管的首次會面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雙方就創意方向進行了深入探討。
2月1日，周四，第二次談判在緊張而友好的氛圍中進行，雙方初步達成合作意向。
作為附加條件，大眾方很給面子地引薦了負責柏林電影節的德國總部高管。
2月2日，周五，首都國際機場。
饒子瞻在登機口與前來送行的毛曉浵輕輕擁抱，轉身走向飛往柏林的航班。
清晨的陽光輕柔地灑在房間裡，饒子瞻坐在床邊，帶著一絲心虛撥通了毛曉浵的電話。
「嗯，有好消息！」
「天龍GG看上了我的策劃案，我得留下來和他們一起籌備。你也知道，柏林電影節快開幕了，時間確實有點緊張。」
「你也要準備期末大戲啊？那更……那就好，我還擔心你這幾天見不到我會想我呢。」
「嗯，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好，愛你……」
電話掛斷的瞬間，饒子瞻莫名的有了一種背德感。
就在這時，蘇真真從背後輕輕環抱住饒子瞻，她的身體毫無遮擋，肌膚的溫潤觸感清晰地傳遞到饒子瞻身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調侃，「怎麼，在給你的小女朋友打電話呢？她知道你現在在我這兒嗎？」
饒子瞻伸手將蘇真真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雙手攬住她的腰，目光緊緊鎖住她，聲音低沉卻帶著警告：「真真姐，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蘇真真不躲不閃，嘴角上揚，眼神魅惑，輕輕貼在饒子瞻耳邊，輕聲說道：「是嗎？可你已經有反應了哦。」
話音未落，她明顯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真真姐，我現在火氣很大！」
饒子瞻一把扣住蘇真真的後頸，手臂上的青筋若隱若現，「我必須要好好給你立立規矩才行。」
……
到了中午，蘇真真帶著饒子瞻來到天龍GG，將一份文件輕輕放在他面前。
「吶，看看吧。」
她微微俯身，髮絲垂落，帶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混合著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這是昨天我讓他們收集的大眾市場數據，剛送過來的。」
饒子瞻翻開文件，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真真順勢倚在他身旁的桌沿，修長的手指在文件上輕輕划過，「大眾這兩年在中國市場的表現，確實不太樂觀。」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專業而清晰，「2005年，大眾在華銷量出現了歷史性下滑。」
緊接著指尖精準地點在關鍵數據上，「全年零售量僅57.1萬輛，就這還是包括進口車的數據，同比下滑約6%。更嚴重的是，市場份額從2004年的19.3%驟降至17.3%。」
饒子瞻的目光隨著她的指引在報表上遊走，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蘇真真繼續道：「雖然一汽大眾和上海大眾這兩個合資企業還能維持微利，但整個集團在華業務首次出現了1.19億歐元的運營虧損。」
等他翻到下一頁時，蘇真真的指甲又在紙面上輕輕一叩，「2006年上半年的情況更糟，前兩個月銷量同比又減少了3.3萬輛。」
「好在從下半年開始止跌回升，全年銷量回升到71.1萬輛。不過這種增長只是恢復性反彈，市場份額還是遠不如2004年的水平。」
「雖然2006年大眾靠著降價促銷和局部改革勉強止住了頹勢。」
蘇真真直起身子，雙手抱胸，「但你要知道，大眾的品牌溢價和市場號召力已經元氣大傷。」
「而中國市場這塊蛋糕，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中國汽車保有量每年都在刷新紀錄，馬上就要躍升為全球最大的汽車消費市場。」
蘇真真微微前傾身子，指尖在數據表上重重一點，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饒子瞻，「這樣一塊肥肉，大眾怎麼可能輕言放棄？」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所以他們這次是鐵了心要借京城奧運會唯一汽車合作夥伴這塊金字招牌，大做文章，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我也打聽過消息了，他們最近就在業內招標，尋找頂尖的GG創意方案。」
「等到今年第二季度，就會啟動鋪天蓋地的GG轟炸，一直到明年奧運會。這個宣傳周期，將會是大眾在華歷史上力度最大的一次。」
蘇真真輕輕拍了拍饒子瞻的肩膀，「所以啊，只要你能幫大眾搞定這個項目，柏林電影節那點小事根本不在話下。」
「你甚至不用見面，他們自己就能把獎給你。」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聲音帶著蠱惑：「說實話，你現在的要價，實在是太保守了。」
饒子瞻突然放下文件，起身一把將蘇真真攬入懷中。
兩人額頭相抵，他直視著她閃爍的眼睛，聲音低沉：「做個介紹人和直接幫我搞定獎項，這代價可不一樣。」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真真姐，你要犧牲自己的利益來幫我？」
蘇真真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神躲閃了一瞬，又強撐著揚起下巴，「你……你不用管這些。」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你的創意本身就很有價值……」
「不用。」
饒子瞻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真真姐已經把自己賠給我了，這代價夠大了，那點創意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手掌在她腰間收緊，「給我引薦個那個負責人就行，這單生意，我要讓天龍好好賺一筆，可不能便宜了大眾。」
「你確定不用我出手？」
蘇真真第三次追問，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這些創意雖然好，但就算有我在，也未必能百分百中標……」
饒子瞻搖了搖頭，眼神堅定而溫柔，「能給我這個機會，我就很感激了。」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語，「剩下的我自己來，要是欠你太多，我還算個男人嗎？」
他直起身，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況且，這對我來說只是個實驗。」
他的語氣輕鬆而篤定，「失敗了也無所謂，就當積累經驗。」
……
1月24日，周三，天龍GG聯繫大眾，表達了參與大眾奧運營銷項目競標的意願。
1月26日，周五，大眾回覆：歡迎參與。
1月28日，周日，天龍GG的競標方案出爐。
1月29日，周一，天龍團隊與大眾高管的首次會面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雙方就創意方向進行了深入探討。
2月1日，周四，第二次談判在緊張而友好的氛圍中進行，雙方初步達成合作意向。
作為附加條件，大眾方很給面子地引薦了負責柏林電影節的德國總部高管。
2月2日，周五，首都國際機場。
饒子瞻在登機口與前來送行的毛曉浵輕輕擁抱，轉身走向飛往柏林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