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賭還是不賭
第279章 賭還是不賭
兩人循著神光深處走去，越往至高天核心，大道氣息便愈發厚重。
深處沒有霞光的張揚，唯有一片澄澈虛空，虛空中央懸浮著一座古樸石台。
石台上，呼延博盤膝而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渾源之力，氣息平和卻深不可測一—沒有半分源世界之主的威壓，反倒透著幾分溫潤，周身因果秘紋若隱若現，與識海內少年模樣的果因大道隱隱呼應。
石台四周，散落著幾枚古樸玉簡，皆是大道感悟，神帝強者見了，足以爭得頭破血流。
林衍跟著風都女皇走到石台前，腳步頓住：「林衍，拜見宗主！」
行禮的瞬間，他抬眼匆匆瞥了呼延博一眼，心頭忽然泛起一絲異樣一眼前這尊俯瞰起源大陸的天上宗宗主，周身的氣息，讓他覺得莫名親切，像是與生俱來的羈絆。
林衍心頭一動，又迅速壓下：「應該是錯覺吧！」
「任誰面對這般偉大的存在，都會生出幾分莫名的親近感。」
「更何況，對方還是要收自己為弟子的人。」
呼延博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林衍身上，眼底閃過柔和。
眼前這少年，正是原始宇宙意志的轉世。
此刻雖未攜帶生命本源大道，但此前千萬輪迴時代，原始宇宙意志與生命本源大道共生共存，根基早已埋下，日後修煉起來，要成為生命一道的神王，也只是水到渠成之事。
「起身吧。」呼延博開口。
「林衍，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小弟子。」
話音落，他屈指一彈，一枚通體瑩潤、刻著天上宗宗主紋路的令牌，緩緩飄到林衍面前。
「這是為師的令牌，日後在起源大陸，無論有什麼需要，都可憑令牌去天上宗領取，無人敢攔。」
一旁的風都女皇聽著雙眼都瞬間瞪大：「好，好寵溺————」
要知道師弟呼延博的親傳弟子，可不止林衍一個一除了羅峰那個驚才絕艷的妖孽，還有王陽明、孔丘等幾個小傢伙。
可對那些弟子，即便是最優秀的羅峰，呼延博都是非常嚴苛的。
除了給予天上宗弟子的身份，以及突破每個境界時固定的資源扶持，其餘一切，無論是修煉資源，還是歷練機緣，都要靠他們自己去爭奪、去打拼。
哪怕遇到危險，呼延博也極少插手，只讓他們自行磨礪。
而林衍——
林衍看著飄到眼前的令牌，手足無措，雙手下意識抬起，卻又不敢輕易去接，遲疑了片刻，抬頭看向呼延博，聲音帶著幾分忐忑：「老師，我————我部族正在起源大陸邊緣，面臨其他族群的侵擾，陷入了危險，我可以用這令牌，請求天上宗出手幫忙解決嗎？」
「隨意。」
頓了頓，呼延博又補充了一句，帶著幾分調侃：「不過可不要仗著為師的令牌作威作福，欺負其他修行者。」
「我不管，但你羅峰師兄可還有分身擔任著天上宗少宗主，他若是看不慣你的做法，要管起來，我可不會插手。」
正如風都所想的，呼延博對林衍是十分寵溺的。
原始宇宙意志當年雖因系統的原因才幫助了他。
但終究是幫過。
因此如今它轉世走上一遭，呼延博自然是讓順遂修行，體驗生靈百態，便足夠了。
林衍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伸手接過令牌，緊緊攥在手裡，再次躬身行禮：「弟子謹記老師教誨，絕不敢作威作福！多謝老師！」
呼延博點點頭，轉頭看向風都女皇：「師姐，你說復活名單，大家都已整理完畢。」
「可有帶來！」
此前成就源世界之主後，他便給了風希、風都、坐山客、羅峰、原祖等一眾關係較好的強者，每人一些復活名額！
強者之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有巔峰的榮耀，便有隕落的遺憾，有並肩作戰的喜悅，便有失去親友的悲傷。
即便是已然踏入神帝境、縱橫起源大陸的風希，心底也藏著無法彌補的遺憾。
更何況他人！
「有的！」風都女皇回應道，隨後抬手一引，一枚瑩潤的玉冊緩緩飄到呼延博面前。
呼延博目光落在玉冊上，掃過那些名字，念頭一動。
剎那間，整個起源大陸，乃至周邊的宇宙海，所有萬事萬物都陷入了定格一奔涌的能量停滯在空中，翱翔的生靈懸在半空，流轉的大道秘紋靜止不動，連時間都失去了流轉的痕跡。
隨即玉冊上那些曾存在於歷史上、早已隕落的生命，一道道從時光長河中重新凝聚，化作完整的身形，復活在他們最愛之人的身邊，復活在那些最思念他們的人身旁。
片刻後，天上宗南天門。
南天門值守將士目光死死地鎖定著南天門外的眾多身影，厲聲喝問：「你們是誰，如今是天上宗的時代，竟敢擅闖南天門？」
這話落在南天門外的諸多身影耳中，只讓他們滿臉茫然，彼此面面相覷，一名部將壓低聲音看向為首的強者：「國主，我們這是在哪？」
「天上宗時代是什麼？」
就在眾人惶惑之際，一道強橫的身影從南天門值守台顯現，周身氣息沉凝，正是南天門的值守將軍—一帝君帝玄。
「吳國的諸位，這邊請。」帝玄道。
沒錯，門口的眾多身影，正是被呼延博復活的吳國國主以及他的部將們。
由於吳國當初全軍覆滅，想要復活在那些最思念他們的人身旁，顯然無法做到。
也因此，呼延博將他們復活在了南天門外！
除了—
「玄煌侯！」
天上宗深處，呼延博的閉關之地，風都女皇與林衍的身影早已離去。
虛空微微震顫，一道身著白色長袍的身影緩緩凝聚，正是宇宙舟的前主人、
吳國玄煌侯墨臨。
與茫然無措的吳國國主一行人不同，墨臨在被呼延博復活的剎那，便被賜予了完整的記憶。
他知曉了前因後果，知曉自己當年率領吳國殘軍闖入宇宙海，看似一事無成，卻在無意間，略微幫助了眼前這位偉大存在。
墨臨躬身行禮，語氣滿是敬畏：「墨臨，拜見偉大存在！」
呼延博盤膝坐在石台之上，問道：「墨臨，要不要也來參與天上宗的管理？」
墨臨身軀一震，「我————我也可以加入天上宗？」
「當然。」呼延博淡淡開口。
「但凡幫助過我的人，都將享受我所帶來的一切改變，你也不例外。」
話音落下，呼延博抬手輕揮，浩瀚的世界之力從他掌心湧出，徑直灌入墨臨體內。
不過瞬息之間，墨臨便掌握了些許起源大陸的核心規則，自身實力暴漲，已然堪比究極境生命體。
「去吧。」呼延博輕聲道。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天上宗第十三長老。」
墨臨激動得渾身微顫，再次深深躬身：「墨臨，謝宗主！」
最初之地，呼延博的洞府內。
外界一紀，在星芒親自出手加持下，洞府內的時間流速已然被放大無數倍，整整流轉了百萬紀。
這百萬紀里，呼延博的主戰分身從未停歇，一心沉浸在果因大道的觀摩與抄襲」中。
此刻他身前，無盡絢爛的輝光交織纏繞，化作一道道細密而完美的秘紋，層層疊疊、縱橫交錯，勾勒出果因大道的極致玄妙。
也正如呼延博此前所預料的那般，這果因大道，越往深處走，便越如同他自身。
只是—
呼延博雙目緩緩睜開。
「我想要穿透眼前面板核心，觀看果因大道的最後一步，成就渾源，卻無法做到了！」
半渾源層次的果因大道，所散逸出的本源壓迫，已然達到世界級渾源初等層次。
在這份持續壓迫的磨礪下，再搭配呼延博以貢獻點兌換的至寶輔助，呼延博的心靈意志早已突破桎梏，更進一步，達到了世界級渾源層次中期。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無法再向前踏出分毫，根本無法看穿果因大道的終極脈絡，更無法窺清組成真正渾源級果因大道的終極秘紋。
「難道真要我的心靈意志提升到渾源領主層次，才可觀摩？」呼延博陷入思索。
可是————他心底隱隱生出一股直覺一腦海內那果因大道的面板，仿佛已經再無更深層的核心，再無隱藏的秘紋可供窺探。
「要賭上一番嗎！」呼延博眉頭微蹙，神色間露出幾分猶豫。
為了將心靈意志推至世界級渾源中期，他早已耗去了十萬貢獻點中的大半，這還是借著觀摩果因大道所散發的壓迫磨礪，才得以達成。
若是正常提升，耗費還要更多。
所以，若要繼續將心靈意志往上突破，即便有預支系統的幫助，可以沒有阻礙，可要償還的難度，也絕對不容小覷。
貢獻點的話或許要天文數字，也或許要耗費諸多時間。
「如果選這條路的話，不知道元前輩他們有沒有讓我賒帳的打算。」呼延博內心暗自調侃。
可這份調侃轉瞬即逝，呼延博的神色迅速沉凝下來。
「所以，賭————還是不賭？」呼延博暗道，洞府內的輝光都隨著他的心境微微震顫。
「嗨，還是先聯繫元前輩他們，問問貢獻點賒欠的可能，至少先探探底線，再做打算。」
「萬一，元前輩他們賒帳力度不大，連賭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最初之地的核心區域一那裡雲霧繚繞，七道身影圍坐成一圈，周身皆縈繞著碾壓一切的渾源威壓，正是星芒、元與其他五位渾源領主。
「那些渾源始祖們行動了。」星芒領主的聲音，在其他六位領主耳邊響起。
「什麼？才僅僅休養百紀時間，它們就又要繼續攻打？」
一道略顯急促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位深青色皮膚生靈—一奈古領主。
「嗯！」星芒領主微微頷首。
「無限大蛇能統率八成以上天生渾源生命，能號令近百位渾源始祖聯手。」
「且每次出戰至少75個。」
「而我們只有7個。」
「除了最初我們出其不意斬殺了3個，此後這麼多次交鋒，他們可以說得上是連戰連勝。」
七位領主，皆是掌握了渾源層次大道的存在，洞悉了最高層次力量的本質，他們的諸多招數，即便那些渾源始祖聯手布下防禦，層層削弱他們的攻勢。
領主們招數中的渾源本源，依舊能滲透進始祖們的體內，日積月累，只要持續交手，他們完全有機會逐一斬殺那些渾源始祖。
可那是對方毫無經驗的時候。
一旦那些渾源始祖摸清了他們的出招規律、熟悉了他們的力量特性，有了應對經驗，還有了讓重傷始祖輪換下去的規則。
那七位領主的優勢便會急劇縮小。
7人對戰至少75位，哪怕每一位領主都能以一敵十，也終究難以兼顧，疲於奔命。
也正因如此，那些渾源始祖才會越戰越頻，越戰越勇。
篤定了他們人少勢弱，在慢慢耗著他們的同時，讓它們麾下龐大的軍團，肆意攻打著領主們手底下的源世界。
沉默許久，那披著白銀色鱗甲，頭頂十二根尖角，有著一條長長的鱗甲尾巴的領主金」目光灼灼地看向星芒領主，語氣急切：「星芒，你不是說那呼延博有著堪比神秘之地的超級機緣嗎？」
「他還要多久才能突破，成為我們中的一員，成為新的領主？」
「我可受不了一直被那些傢伙抱團打壓，眼睜睜看著源世界被糟蹋！」
金的話音剛落，元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星芒，你給呼延博的洞府加持了最高規格的時光加速，外界一紀，洞府內便是百萬紀。」
「這般加持之下，他現在還能突破嗎？」
「你還能看到他多少種未來？」
「按道理說，煉化一整個神秘之地的本源！應該不需要太久吧！」
聽到兩人的問話，其餘幾位領主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的未來還在，並未消散。」
「我還能看到他百萬種未來，而且自從他的未來數量達到百萬種之後，就再也沒有減少過，始終停留在這個數目，看不到絲毫增減的跡象。」星芒有些失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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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循著神光深處走去，越往至高天核心，大道氣息便愈發厚重。
深處沒有霞光的張揚，唯有一片澄澈虛空，虛空中央懸浮著一座古樸石台。
石台上，呼延博盤膝而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渾源之力，氣息平和卻深不可測一—沒有半分源世界之主的威壓，反倒透著幾分溫潤，周身因果秘紋若隱若現，與識海內少年模樣的果因大道隱隱呼應。
石台四周，散落著幾枚古樸玉簡，皆是大道感悟，神帝強者見了，足以爭得頭破血流。
林衍跟著風都女皇走到石台前，腳步頓住：「林衍，拜見宗主！」
行禮的瞬間，他抬眼匆匆瞥了呼延博一眼，心頭忽然泛起一絲異樣一眼前這尊俯瞰起源大陸的天上宗宗主，周身的氣息，讓他覺得莫名親切，像是與生俱來的羈絆。
林衍心頭一動，又迅速壓下：「應該是錯覺吧！」
「任誰面對這般偉大的存在，都會生出幾分莫名的親近感。」
「更何況，對方還是要收自己為弟子的人。」
呼延博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林衍身上，眼底閃過柔和。
眼前這少年，正是原始宇宙意志的轉世。
此刻雖未攜帶生命本源大道，但此前千萬輪迴時代，原始宇宙意志與生命本源大道共生共存，根基早已埋下，日後修煉起來，要成為生命一道的神王，也只是水到渠成之事。
「起身吧。」呼延博開口。
「林衍，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小弟子。」
話音落，他屈指一彈，一枚通體瑩潤、刻著天上宗宗主紋路的令牌，緩緩飄到林衍面前。
「這是為師的令牌，日後在起源大陸，無論有什麼需要，都可憑令牌去天上宗領取，無人敢攔。」
一旁的風都女皇聽著雙眼都瞬間瞪大：「好，好寵溺————」
要知道師弟呼延博的親傳弟子，可不止林衍一個一除了羅峰那個驚才絕艷的妖孽，還有王陽明、孔丘等幾個小傢伙。
可對那些弟子，即便是最優秀的羅峰，呼延博都是非常嚴苛的。
除了給予天上宗弟子的身份，以及突破每個境界時固定的資源扶持，其餘一切，無論是修煉資源，還是歷練機緣，都要靠他們自己去爭奪、去打拼。
哪怕遇到危險，呼延博也極少插手，只讓他們自行磨礪。
而林衍——
林衍看著飄到眼前的令牌，手足無措，雙手下意識抬起，卻又不敢輕易去接，遲疑了片刻，抬頭看向呼延博，聲音帶著幾分忐忑：「老師，我————我部族正在起源大陸邊緣，面臨其他族群的侵擾，陷入了危險，我可以用這令牌，請求天上宗出手幫忙解決嗎？」
「隨意。」
頓了頓，呼延博又補充了一句，帶著幾分調侃：「不過可不要仗著為師的令牌作威作福，欺負其他修行者。」
「我不管，但你羅峰師兄可還有分身擔任著天上宗少宗主，他若是看不慣你的做法，要管起來，我可不會插手。」
正如風都所想的，呼延博對林衍是十分寵溺的。
原始宇宙意志當年雖因系統的原因才幫助了他。
但終究是幫過。
因此如今它轉世走上一遭，呼延博自然是讓順遂修行，體驗生靈百態，便足夠了。
林衍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伸手接過令牌，緊緊攥在手裡，再次躬身行禮：「弟子謹記老師教誨，絕不敢作威作福！多謝老師！」
呼延博點點頭，轉頭看向風都女皇：「師姐，你說復活名單，大家都已整理完畢。」
「可有帶來！」
此前成就源世界之主後，他便給了風希、風都、坐山客、羅峰、原祖等一眾關係較好的強者，每人一些復活名額！
強者之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有巔峰的榮耀，便有隕落的遺憾，有並肩作戰的喜悅，便有失去親友的悲傷。
即便是已然踏入神帝境、縱橫起源大陸的風希，心底也藏著無法彌補的遺憾。
更何況他人！
「有的！」風都女皇回應道，隨後抬手一引，一枚瑩潤的玉冊緩緩飄到呼延博面前。
呼延博目光落在玉冊上，掃過那些名字，念頭一動。
剎那間，整個起源大陸，乃至周邊的宇宙海，所有萬事萬物都陷入了定格一奔涌的能量停滯在空中，翱翔的生靈懸在半空，流轉的大道秘紋靜止不動，連時間都失去了流轉的痕跡。
隨即玉冊上那些曾存在於歷史上、早已隕落的生命，一道道從時光長河中重新凝聚，化作完整的身形，復活在他們最愛之人的身邊，復活在那些最思念他們的人身旁。
片刻後，天上宗南天門。
南天門值守將士目光死死地鎖定著南天門外的眾多身影，厲聲喝問：「你們是誰，如今是天上宗的時代，竟敢擅闖南天門？」
這話落在南天門外的諸多身影耳中，只讓他們滿臉茫然，彼此面面相覷，一名部將壓低聲音看向為首的強者：「國主，我們這是在哪？」
「天上宗時代是什麼？」
就在眾人惶惑之際，一道強橫的身影從南天門值守台顯現，周身氣息沉凝，正是南天門的值守將軍—一帝君帝玄。
「吳國的諸位，這邊請。」帝玄道。
沒錯，門口的眾多身影，正是被呼延博復活的吳國國主以及他的部將們。
由於吳國當初全軍覆滅，想要復活在那些最思念他們的人身旁，顯然無法做到。
也因此，呼延博將他們復活在了南天門外！
除了—
「玄煌侯！」
天上宗深處，呼延博的閉關之地，風都女皇與林衍的身影早已離去。
虛空微微震顫，一道身著白色長袍的身影緩緩凝聚，正是宇宙舟的前主人、
吳國玄煌侯墨臨。
與茫然無措的吳國國主一行人不同，墨臨在被呼延博復活的剎那，便被賜予了完整的記憶。
他知曉了前因後果，知曉自己當年率領吳國殘軍闖入宇宙海，看似一事無成，卻在無意間，略微幫助了眼前這位偉大存在。
墨臨躬身行禮，語氣滿是敬畏：「墨臨，拜見偉大存在！」
呼延博盤膝坐在石台之上，問道：「墨臨，要不要也來參與天上宗的管理？」
墨臨身軀一震，「我————我也可以加入天上宗？」
「當然。」呼延博淡淡開口。
「但凡幫助過我的人，都將享受我所帶來的一切改變，你也不例外。」
話音落下，呼延博抬手輕揮，浩瀚的世界之力從他掌心湧出，徑直灌入墨臨體內。
不過瞬息之間，墨臨便掌握了些許起源大陸的核心規則，自身實力暴漲，已然堪比究極境生命體。
「去吧。」呼延博輕聲道。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天上宗第十三長老。」
墨臨激動得渾身微顫，再次深深躬身：「墨臨，謝宗主！」
最初之地，呼延博的洞府內。
外界一紀，在星芒親自出手加持下，洞府內的時間流速已然被放大無數倍，整整流轉了百萬紀。
這百萬紀里，呼延博的主戰分身從未停歇，一心沉浸在果因大道的觀摩與抄襲」中。
此刻他身前，無盡絢爛的輝光交織纏繞，化作一道道細密而完美的秘紋，層層疊疊、縱橫交錯，勾勒出果因大道的極致玄妙。
也正如呼延博此前所預料的那般，這果因大道，越往深處走，便越如同他自身。
只是—
呼延博雙目緩緩睜開。
「我想要穿透眼前面板核心，觀看果因大道的最後一步，成就渾源，卻無法做到了！」
半渾源層次的果因大道，所散逸出的本源壓迫，已然達到世界級渾源初等層次。
在這份持續壓迫的磨礪下，再搭配呼延博以貢獻點兌換的至寶輔助，呼延博的心靈意志早已突破桎梏，更進一步，達到了世界級渾源層次中期。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無法再向前踏出分毫，根本無法看穿果因大道的終極脈絡，更無法窺清組成真正渾源級果因大道的終極秘紋。
「難道真要我的心靈意志提升到渾源領主層次，才可觀摩？」呼延博陷入思索。
可是————他心底隱隱生出一股直覺一腦海內那果因大道的面板，仿佛已經再無更深層的核心，再無隱藏的秘紋可供窺探。
「要賭上一番嗎！」呼延博眉頭微蹙，神色間露出幾分猶豫。
為了將心靈意志推至世界級渾源中期，他早已耗去了十萬貢獻點中的大半，這還是借著觀摩果因大道所散發的壓迫磨礪，才得以達成。
若是正常提升，耗費還要更多。
所以，若要繼續將心靈意志往上突破，即便有預支系統的幫助，可以沒有阻礙，可要償還的難度，也絕對不容小覷。
貢獻點的話或許要天文數字，也或許要耗費諸多時間。
「如果選這條路的話，不知道元前輩他們有沒有讓我賒帳的打算。」呼延博內心暗自調侃。
可這份調侃轉瞬即逝，呼延博的神色迅速沉凝下來。
「所以，賭————還是不賭？」呼延博暗道，洞府內的輝光都隨著他的心境微微震顫。
「嗨，還是先聯繫元前輩他們，問問貢獻點賒欠的可能，至少先探探底線，再做打算。」
「萬一，元前輩他們賒帳力度不大，連賭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最初之地的核心區域一那裡雲霧繚繞，七道身影圍坐成一圈，周身皆縈繞著碾壓一切的渾源威壓，正是星芒、元與其他五位渾源領主。
「那些渾源始祖們行動了。」星芒領主的聲音，在其他六位領主耳邊響起。
「什麼？才僅僅休養百紀時間，它們就又要繼續攻打？」
一道略顯急促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位深青色皮膚生靈—一奈古領主。
「嗯！」星芒領主微微頷首。
「無限大蛇能統率八成以上天生渾源生命，能號令近百位渾源始祖聯手。」
「且每次出戰至少75個。」
「而我們只有7個。」
「除了最初我們出其不意斬殺了3個，此後這麼多次交鋒，他們可以說得上是連戰連勝。」
七位領主，皆是掌握了渾源層次大道的存在，洞悉了最高層次力量的本質，他們的諸多招數，即便那些渾源始祖聯手布下防禦，層層削弱他們的攻勢。
領主們招數中的渾源本源，依舊能滲透進始祖們的體內，日積月累，只要持續交手，他們完全有機會逐一斬殺那些渾源始祖。
可那是對方毫無經驗的時候。
一旦那些渾源始祖摸清了他們的出招規律、熟悉了他們的力量特性，有了應對經驗，還有了讓重傷始祖輪換下去的規則。
那七位領主的優勢便會急劇縮小。
7人對戰至少75位，哪怕每一位領主都能以一敵十，也終究難以兼顧，疲於奔命。
也正因如此，那些渾源始祖才會越戰越頻，越戰越勇。
篤定了他們人少勢弱，在慢慢耗著他們的同時，讓它們麾下龐大的軍團，肆意攻打著領主們手底下的源世界。
沉默許久，那披著白銀色鱗甲，頭頂十二根尖角，有著一條長長的鱗甲尾巴的領主金」目光灼灼地看向星芒領主，語氣急切：「星芒，你不是說那呼延博有著堪比神秘之地的超級機緣嗎？」
「他還要多久才能突破，成為我們中的一員，成為新的領主？」
「我可受不了一直被那些傢伙抱團打壓，眼睜睜看著源世界被糟蹋！」
金的話音剛落，元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星芒，你給呼延博的洞府加持了最高規格的時光加速，外界一紀，洞府內便是百萬紀。」
「這般加持之下，他現在還能突破嗎？」
「你還能看到他多少種未來？」
「按道理說，煉化一整個神秘之地的本源！應該不需要太久吧！」
聽到兩人的問話，其餘幾位領主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的未來還在，並未消散。」
「我還能看到他百萬種未來，而且自從他的未來數量達到百萬種之後，就再也沒有減少過，始終停留在這個數目，看不到絲毫增減的跡象。」星芒有些失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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