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為了族群，為了生存……
第224章 為了族群，為了生存……
昏暗之地出口，一個高達上千光年的的巍峨身影屹立。
任何試圖穿越這片區域、靠近出口的能量波動，呼延博都會在一念之間降臨。
此刻，殘存的界獸們，無論是狡詐兇殘的高階存在，還是瑟瑟發抖的低階炮灰，都認識到：
擺在它們面前的，只剩下兩條路—在沉默中等待那不知何時降臨的終結。
或者，在瘋狂的互相吞噬中，去成為那可以化身千萬的六階界獸，乃至是成為唯一的王」！
昏暗之地最深處，這裡的空間十分穩固。
瞬移、空間封鎖、領域壓制————
一切依賴於穩定時空結構的招數在這裡都賠然失色。
當然，若是實力強到足以撼動此地的規則，一切壓制皆可破之。
但顯然，至少對目前的界獸們而言，此地是天然的、最後的角斗場」。
此刻，昏暗之地九成九的界獸已然匯聚於此。
密密麻麻，形態各異的猙獰身影懸浮在這片顛倒錯亂的虛無中，彼此間維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漠河！」一頭體型如山峰般龐大、甲殼上布滿螺旋紋路的界獸開口。
「那萬象堵死出路，擺明了是要我等自相殘殺殆盡！」
「如今，唯有在此地，讓少數界獸成為六階界獸，進而通過天賦能力，規避掉萬象的追殺。」
「並在後續吞噬掉剩餘的界獸，決出唯一的「王」，再與那萬象較量個高低。」
在這片終極角斗場之外，昏暗之地的其他一些區域，仍有極少量的界獸存在。
這些界獸，是為了以防呼延博進來一鍋端，而留在外面的。
一旦呼延博離開出口，它們便第一時間，朝著出口方向逃離。
偉大的界獸一族，現如今為了存活下去，也是絞盡腦汁。
「成為六階界獸能逃離萬象的追殺嗎？」
「成為王」，就能戰勝萬象嗎？」漠河沒有回答，卻有另一強大界獸回應道。
此言一出，原本還在暗中傳音、商量著如何分配獵殺區域，驟然停滯。
一片死寂。
只有毀滅氣息在無聲流淌。
王」。
界獸之王，乃是毀滅本源的化身，是宇宙海所有生靈的噩夢，理應是至高無上、無可匹敵的存在。
可是————
面對萬象」，那個以宇宙之主之身便引動至高規則慶賀、成就永恆後更是視界獸如螻蟻、堵在門口將它們當作籠中蠱蟲觀看的存在。
即便是王」，就能帶來勝的信心嗎？
回想那光耀宇宙的異象，回想那隨手抹殺百萬軍團的恐怖，回想那堵在出口的巍峨虛影————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更深層次的恐懼，不斷啃噬著哪怕是這些最強界獸的信念。
「王」，真的能對抗那種層次的存在嗎？
「我們別無選擇，迦樓。」另一頭強大界獸低沉道。
「不成王，面對萬象，我等數量再多，匯聚的本源再強，也不過是一群待宰的豬，是任由他收割的莊稼！」
「廝殺吧。」漠河冷聲道。
「無論「王」能否戰勝萬象，那都是我們唯一可能觸摸到的變數。」
「停留在原地，只有被慢慢清理，或是最終被他闖入，像捏蟲子一樣捏死的結局。」
「成為「王」，至少我們能知道答案。」
知道答案。
知道集齊所有同族本源、踏著屍山血海登頂的界獸之王，與那堵在門外的金色死神之間，究竟還有沒有差距，能否與之抗衡。
「為了族群————」
「為了生存————」
「廝殺！」
沒有更多的言語，靈魂交流戛然而止。
下一刻—
「吼——！！！」
「死吧！
「6
「你的本源歸我了！」
無數界獸紅著眼，撲向身邊的同類！
爪牙撕扯，毀滅能量對轟，靈魂尖嘯交織！
高階獵殺中階，中階吞噬低階，受傷者被群起攻之，偷襲、背叛、臨死反撲————
一切規則都不再存在，唯有吞噬與進化，是此刻唯一的真理！
漠河的身影如同鬼魅，融入一片撲來的獸潮陰影，再次出現時，爪中已多了一顆界獸頭顱。
迦樓咆哮著，硬抗三道毀滅光束，將一頭重傷的三階界獸頭顱撕碎，貪婪地吮吸著逸散的本源。
每一秒，都有界獸隕落；
每一刻，都有更強大的氣息在血腥中誕生、升騰！
昏暗之地出口，那尊千光年高的金色身影依舊靜靜矗立。
在呼延博的感知中，那代表界獸存在的、密密麻麻的因果之線」，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一根根黯淡、消失。
與此同時，少數幾根線」卻如同吹氣球般瘋狂膨脹、變粗。
「可憐的界獸啊！」呼延博心中暗嘆。
他之所以選擇堵在出口，而非殺入深處親自清剿，原因有二。
其一，經過初步測試，三項之力」的威能遠超預期。
遠程攻擊對付大規模、相對集中的界獸軍團效率奇高；
近戰形態下，永恆真神層次的界獸（如果存在）或許能過兩招，但這些最高不過三階（當時）的界獸，在他面前與螻蟻無異。
既然如此，何必費力深入險地？以逸待勞，守株待兔，豈不輕鬆。
其二，也是更重要的原因。
他需要的，從來不是將界獸趕盡殺絕。
界獸，乃毀滅本源之化身，其存在的意義，本身就是至高規則毀滅」一面的終極體現。
而原始宇宙，可視為生命」的具現化。
這兩者，一創一滅，如同陰陽兩極，共同構成了宇宙海運轉的某種底層邏輯。
呼延博如今已至永恆真神，一旦領悟了混沌法則，那前路便是追尋那虛無縹緲的本源大道」。
生命與毀滅，無疑是兩條極其重要的大道。
擁有一個生命本源側的好友」，再掌控一個毀滅本源側的奴僕」供觀摩，未來他藉助預支系統參悟大道時，也能快速升級。
方向更多，前路更廣。
時間流逝，感受著數根不斷膨脹到極致的因果之線」，呼延博有些意外。
「哦？」
「面臨絕境，不僅激發了凶性，連智慧也見長了麼？這是打算同一時間製造多位六階」界獸？」
「有意思。」呼延博輕笑道。
「分散投資，增加容錯率。」
「無法第一時間誕生王者，就在同一時間多幾個六階界獸，而後憑藉它們的保命天賦，增加從我手中逃脫的機率。」
根據界獸的進化體系粗略估算，一頭剛誕生的、最標準的一階界獸，其本源能量設為「1「。
那麼，一頭達到六階的界獸，其本源能量大約相當於超過三千萬頭標準一階界獸的總和！
呼延博自踏入昏暗之地至今，以碾壓之勢屠戮、鎮壓的界獸總數，其數量已接近一億。
要是按照標準一階界獸所能提供的能量，足以提供約三頭六階界獸所需的本源總量！
只是，被呼延博清理掉的界獸，都並非標準一階，而是經過不同程度廝殺吞噬成長的強化版」，實際價值更高。
可以說，呼延博在極短時間內，便扼殺了昏暗之地誕生複數六階界獸的龐大潛力。
而留下的界獸總和，已經不足以再誕生出複數六階的界獸數量了。
「那就讓我來見識一下六階界獸的威能吧！」呼延博一步邁出，身形便已從出口處消失，不斷朝著昏暗之地深處嵌入而去。
順便捕捉一隻落單的界獸作為奴僕，任界獸們有萬般算計，他只需要確保手上有一頭界獸。
只要達成這一點，無論是否會有漏網之魚逃入宇宙海，他都永遠能掌握著主動權。
呼延博一步步踏入昏暗之地最深處，見證了蛻變」完成的最後瞬間。
「吼——！！！」
「吼——！！！」
「嗷—！！！」
「嘶—！！！」
昏暗之地最深處，六道截然不同、卻同樣充斥著無盡毀滅與狂暴威壓的咆哮，幾乎同時炸響！
六頭界獸，均已踏入六階。
它們的氣息連成一片，便形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毀滅領域。
然而，當呼延博的金色身影，出現在這片領域的邊緣時——
」！！！」
六頭剛剛完成蛻變、力量澎湃得幾乎要爆炸的界獸之王候選者們。
所有的咆哮、所有的凶戾、所有因力量暴漲而產生的短暫自信，就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凍結！
恐懼，還是恐懼！
哪怕它們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萬倍！
可呼延博此前所展示出來的那種殺戮，依然讓他們深感恐懼。
「跑！」
不知是哪一頭界獸率先吼道。
下一刻—
嗡！嗡！嗡！嗡！嗡！嗡！
六頭界獸體表驟然浮現出複雜玄奧的圖紋，那圖紋以的黑色為邊，內里卻流轉著暗金色光紋，密密麻麻，每一頭身上都超過千萬之數！
這正是它們成為六階後，本能覺醒的天賦顯化！
隨即轟的一聲，身體炸開，化作千萬流光朝著四面八方逃逸而去。
「轟！」「轟！」「轟！」
接連六聲爆炸，六頭龐然大物的身軀同時炸開，化作了超過千萬道烏光！
這些烏光如同擁有生命的黑色流星，以超越思維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上下六合，每一個可能存在的縫隙與方向，瘋狂飆射逃逸！
剎那間，原本因最終吞噬而略顯空曠的戰場核心，被徹底淹沒！
目光所及，神識所感，儘是瘋狂竄動的界獸分身！
超過六千萬之數，填塞了每一寸虛空。
換做任何一位宇宙海永恆真神在此，恐怕都會瞬間心神失守，不知該從何下手，只能眼睜睜看著絕大部分分身逃之夭夭。
「停下。」
呼延博的聲音帶著意志不斷傳遞。
然而，此次明明已經是潰逃的界獸大軍，其逃逸速度，幾乎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實力越強的界獸，意志也會越強。
這六頭界獸雖是分散千萬分身，但本身意志強度並沒有隨之降低。
因此呼延博此次的聲音，被它們盡皆擋下了。
「成了！！！」
六頭界獸在界獸們獨有的心靈網絡中狂喜吶喊！
「擋住了！大魔王的意志衝擊擋住了！」
「快！全部分散！」
「朝著不同方向，能逃多少是多少！」
「離開這地獄！離開昏暗之地！」
「宇宙海廣闊無邊，只要逃出去，潛伏起來，吞噬進化。」
「萬象！你攔不住我們全部！」
一頭界獸的意識在狂喜中夾雜著無邊的怨恨與後怕，忍不住通過某個分身，朝著呼延博所在的大致方向，發出尖嘯，」今日之辱，我等銘記！」
「待我等在宇宙海衝出此地，你，還有你背後的人類族群，準備迎接我等毀滅的報復吧！！！」
面對這逃逸狂潮，以及那夾雜在洪流中、充滿挑釁與怨恨的狠話，呼延博站在原地，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攔截的動作。
「不愧是六階界獸。」呼延博讚許著。
「即便真實戰力僅有虛空真神極限層次，但這分身千萬的逃命本事，即便是極強的永恆真神都難以破解！」
「可僅憑此就想從我眼前溜走，還遠遠不夠。」
呼延博依舊站在原地。
只是，隨著他話語的落下，六千萬界獸也同樣停止了逃竄。
整個昏暗之地最深處的這片扭曲戰場，仿佛被按下了靜止鍵。
時間並未真正停止，空間也未凝固，但在那六個界獸核心意識中，周圍的一切。
瘋狂逃竄的同族光影、翻湧的毀滅能量、錯亂的空間褶皺、甚至那無處不在的黑暗全都消失了。
它們的世界」，在剎那間被無垠的虛空取代。
而在那虛空的最中央，在它們所有感知聚焦的終點，只有一顆星辰」。
不，那不是星辰。
那是——一隻眼睛？
一顆龐大到無法形容、緩緩旋轉的、仿佛由無盡星河與古老秘紋構成的巨大球體，靜靜地懸浮在虛無之中。
這邊是至高意志秘術—《列元術》！
若此刻呼延博動用的是《神眼秘術》第七卷，那專為混沌主宰層次所創的秘術，是無法同時針對這六大界獸的，也無法在一瞬間讓他們陷入昏迷。
而，《列元術》則不同！
雖然都是以稱聖意志催動，兩者卻如同螢火與皓月，泥土與星辰，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昏暗之地出口，一個高達上千光年的的巍峨身影屹立。
任何試圖穿越這片區域、靠近出口的能量波動，呼延博都會在一念之間降臨。
此刻，殘存的界獸們，無論是狡詐兇殘的高階存在，還是瑟瑟發抖的低階炮灰，都認識到：
擺在它們面前的，只剩下兩條路—在沉默中等待那不知何時降臨的終結。
或者，在瘋狂的互相吞噬中，去成為那可以化身千萬的六階界獸，乃至是成為唯一的王」！
昏暗之地最深處，這裡的空間十分穩固。
瞬移、空間封鎖、領域壓制————
一切依賴於穩定時空結構的招數在這裡都賠然失色。
當然，若是實力強到足以撼動此地的規則，一切壓制皆可破之。
但顯然，至少對目前的界獸們而言，此地是天然的、最後的角斗場」。
此刻，昏暗之地九成九的界獸已然匯聚於此。
密密麻麻，形態各異的猙獰身影懸浮在這片顛倒錯亂的虛無中，彼此間維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漠河！」一頭體型如山峰般龐大、甲殼上布滿螺旋紋路的界獸開口。
「那萬象堵死出路，擺明了是要我等自相殘殺殆盡！」
「如今，唯有在此地，讓少數界獸成為六階界獸，進而通過天賦能力，規避掉萬象的追殺。」
「並在後續吞噬掉剩餘的界獸，決出唯一的「王」，再與那萬象較量個高低。」
在這片終極角斗場之外，昏暗之地的其他一些區域，仍有極少量的界獸存在。
這些界獸，是為了以防呼延博進來一鍋端，而留在外面的。
一旦呼延博離開出口，它們便第一時間，朝著出口方向逃離。
偉大的界獸一族，現如今為了存活下去，也是絞盡腦汁。
「成為六階界獸能逃離萬象的追殺嗎？」
「成為王」，就能戰勝萬象嗎？」漠河沒有回答，卻有另一強大界獸回應道。
此言一出，原本還在暗中傳音、商量著如何分配獵殺區域，驟然停滯。
一片死寂。
只有毀滅氣息在無聲流淌。
王」。
界獸之王，乃是毀滅本源的化身，是宇宙海所有生靈的噩夢，理應是至高無上、無可匹敵的存在。
可是————
面對萬象」，那個以宇宙之主之身便引動至高規則慶賀、成就永恆後更是視界獸如螻蟻、堵在門口將它們當作籠中蠱蟲觀看的存在。
即便是王」，就能帶來勝的信心嗎？
回想那光耀宇宙的異象，回想那隨手抹殺百萬軍團的恐怖，回想那堵在出口的巍峨虛影————
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更深層次的恐懼，不斷啃噬著哪怕是這些最強界獸的信念。
「王」，真的能對抗那種層次的存在嗎？
「我們別無選擇，迦樓。」另一頭強大界獸低沉道。
「不成王，面對萬象，我等數量再多，匯聚的本源再強，也不過是一群待宰的豬，是任由他收割的莊稼！」
「廝殺吧。」漠河冷聲道。
「無論「王」能否戰勝萬象，那都是我們唯一可能觸摸到的變數。」
「停留在原地，只有被慢慢清理，或是最終被他闖入，像捏蟲子一樣捏死的結局。」
「成為「王」，至少我們能知道答案。」
知道答案。
知道集齊所有同族本源、踏著屍山血海登頂的界獸之王，與那堵在門外的金色死神之間，究竟還有沒有差距，能否與之抗衡。
「為了族群————」
「為了生存————」
「廝殺！」
沒有更多的言語，靈魂交流戛然而止。
下一刻—
「吼——！！！」
「死吧！
「6
「你的本源歸我了！」
無數界獸紅著眼，撲向身邊的同類！
爪牙撕扯，毀滅能量對轟，靈魂尖嘯交織！
高階獵殺中階，中階吞噬低階，受傷者被群起攻之，偷襲、背叛、臨死反撲————
一切規則都不再存在，唯有吞噬與進化，是此刻唯一的真理！
漠河的身影如同鬼魅，融入一片撲來的獸潮陰影，再次出現時，爪中已多了一顆界獸頭顱。
迦樓咆哮著，硬抗三道毀滅光束，將一頭重傷的三階界獸頭顱撕碎，貪婪地吮吸著逸散的本源。
每一秒，都有界獸隕落；
每一刻，都有更強大的氣息在血腥中誕生、升騰！
昏暗之地出口，那尊千光年高的金色身影依舊靜靜矗立。
在呼延博的感知中，那代表界獸存在的、密密麻麻的因果之線」，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一根根黯淡、消失。
與此同時，少數幾根線」卻如同吹氣球般瘋狂膨脹、變粗。
「可憐的界獸啊！」呼延博心中暗嘆。
他之所以選擇堵在出口，而非殺入深處親自清剿，原因有二。
其一，經過初步測試，三項之力」的威能遠超預期。
遠程攻擊對付大規模、相對集中的界獸軍團效率奇高；
近戰形態下，永恆真神層次的界獸（如果存在）或許能過兩招，但這些最高不過三階（當時）的界獸，在他面前與螻蟻無異。
既然如此，何必費力深入險地？以逸待勞，守株待兔，豈不輕鬆。
其二，也是更重要的原因。
他需要的，從來不是將界獸趕盡殺絕。
界獸，乃毀滅本源之化身，其存在的意義，本身就是至高規則毀滅」一面的終極體現。
而原始宇宙，可視為生命」的具現化。
這兩者，一創一滅，如同陰陽兩極，共同構成了宇宙海運轉的某種底層邏輯。
呼延博如今已至永恆真神，一旦領悟了混沌法則，那前路便是追尋那虛無縹緲的本源大道」。
生命與毀滅，無疑是兩條極其重要的大道。
擁有一個生命本源側的好友」，再掌控一個毀滅本源側的奴僕」供觀摩，未來他藉助預支系統參悟大道時，也能快速升級。
方向更多，前路更廣。
時間流逝，感受著數根不斷膨脹到極致的因果之線」，呼延博有些意外。
「哦？」
「面臨絕境，不僅激發了凶性，連智慧也見長了麼？這是打算同一時間製造多位六階」界獸？」
「有意思。」呼延博輕笑道。
「分散投資，增加容錯率。」
「無法第一時間誕生王者，就在同一時間多幾個六階界獸，而後憑藉它們的保命天賦，增加從我手中逃脫的機率。」
根據界獸的進化體系粗略估算，一頭剛誕生的、最標準的一階界獸，其本源能量設為「1「。
那麼，一頭達到六階的界獸，其本源能量大約相當於超過三千萬頭標準一階界獸的總和！
呼延博自踏入昏暗之地至今，以碾壓之勢屠戮、鎮壓的界獸總數，其數量已接近一億。
要是按照標準一階界獸所能提供的能量，足以提供約三頭六階界獸所需的本源總量！
只是，被呼延博清理掉的界獸，都並非標準一階，而是經過不同程度廝殺吞噬成長的強化版」，實際價值更高。
可以說，呼延博在極短時間內，便扼殺了昏暗之地誕生複數六階界獸的龐大潛力。
而留下的界獸總和，已經不足以再誕生出複數六階的界獸數量了。
「那就讓我來見識一下六階界獸的威能吧！」呼延博一步邁出，身形便已從出口處消失，不斷朝著昏暗之地深處嵌入而去。
順便捕捉一隻落單的界獸作為奴僕，任界獸們有萬般算計，他只需要確保手上有一頭界獸。
只要達成這一點，無論是否會有漏網之魚逃入宇宙海，他都永遠能掌握著主動權。
呼延博一步步踏入昏暗之地最深處，見證了蛻變」完成的最後瞬間。
「吼——！！！」
「吼——！！！」
「嗷—！！！」
「嘶—！！！」
昏暗之地最深處，六道截然不同、卻同樣充斥著無盡毀滅與狂暴威壓的咆哮，幾乎同時炸響！
六頭界獸，均已踏入六階。
它們的氣息連成一片，便形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毀滅領域。
然而，當呼延博的金色身影，出現在這片領域的邊緣時——
」！！！」
六頭剛剛完成蛻變、力量澎湃得幾乎要爆炸的界獸之王候選者們。
所有的咆哮、所有的凶戾、所有因力量暴漲而產生的短暫自信，就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凍結！
恐懼，還是恐懼！
哪怕它們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萬倍！
可呼延博此前所展示出來的那種殺戮，依然讓他們深感恐懼。
「跑！」
不知是哪一頭界獸率先吼道。
下一刻—
嗡！嗡！嗡！嗡！嗡！嗡！
六頭界獸體表驟然浮現出複雜玄奧的圖紋，那圖紋以的黑色為邊，內里卻流轉著暗金色光紋，密密麻麻，每一頭身上都超過千萬之數！
這正是它們成為六階後，本能覺醒的天賦顯化！
隨即轟的一聲，身體炸開，化作千萬流光朝著四面八方逃逸而去。
「轟！」「轟！」「轟！」
接連六聲爆炸，六頭龐然大物的身軀同時炸開，化作了超過千萬道烏光！
這些烏光如同擁有生命的黑色流星，以超越思維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上下六合，每一個可能存在的縫隙與方向，瘋狂飆射逃逸！
剎那間，原本因最終吞噬而略顯空曠的戰場核心，被徹底淹沒！
目光所及，神識所感，儘是瘋狂竄動的界獸分身！
超過六千萬之數，填塞了每一寸虛空。
換做任何一位宇宙海永恆真神在此，恐怕都會瞬間心神失守，不知該從何下手，只能眼睜睜看著絕大部分分身逃之夭夭。
「停下。」
呼延博的聲音帶著意志不斷傳遞。
然而，此次明明已經是潰逃的界獸大軍，其逃逸速度，幾乎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實力越強的界獸，意志也會越強。
這六頭界獸雖是分散千萬分身，但本身意志強度並沒有隨之降低。
因此呼延博此次的聲音，被它們盡皆擋下了。
「成了！！！」
六頭界獸在界獸們獨有的心靈網絡中狂喜吶喊！
「擋住了！大魔王的意志衝擊擋住了！」
「快！全部分散！」
「朝著不同方向，能逃多少是多少！」
「離開這地獄！離開昏暗之地！」
「宇宙海廣闊無邊，只要逃出去，潛伏起來，吞噬進化。」
「萬象！你攔不住我們全部！」
一頭界獸的意識在狂喜中夾雜著無邊的怨恨與後怕，忍不住通過某個分身，朝著呼延博所在的大致方向，發出尖嘯，」今日之辱，我等銘記！」
「待我等在宇宙海衝出此地，你，還有你背後的人類族群，準備迎接我等毀滅的報復吧！！！」
面對這逃逸狂潮，以及那夾雜在洪流中、充滿挑釁與怨恨的狠話，呼延博站在原地，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攔截的動作。
「不愧是六階界獸。」呼延博讚許著。
「即便真實戰力僅有虛空真神極限層次，但這分身千萬的逃命本事，即便是極強的永恆真神都難以破解！」
「可僅憑此就想從我眼前溜走，還遠遠不夠。」
呼延博依舊站在原地。
只是，隨著他話語的落下，六千萬界獸也同樣停止了逃竄。
整個昏暗之地最深處的這片扭曲戰場，仿佛被按下了靜止鍵。
時間並未真正停止，空間也未凝固，但在那六個界獸核心意識中，周圍的一切。
瘋狂逃竄的同族光影、翻湧的毀滅能量、錯亂的空間褶皺、甚至那無處不在的黑暗全都消失了。
它們的世界」，在剎那間被無垠的虛空取代。
而在那虛空的最中央，在它們所有感知聚焦的終點，只有一顆星辰」。
不，那不是星辰。
那是——一隻眼睛？
一顆龐大到無法形容、緩緩旋轉的、仿佛由無盡星河與古老秘紋構成的巨大球體，靜靜地懸浮在虛無之中。
這邊是至高意志秘術—《列元術》！
若此刻呼延博動用的是《神眼秘術》第七卷，那專為混沌主宰層次所創的秘術，是無法同時針對這六大界獸的，也無法在一瞬間讓他們陷入昏迷。
而，《列元術》則不同！
雖然都是以稱聖意志催動，兩者卻如同螢火與皓月，泥土與星辰，根本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