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混沌城
前往初始宇宙的公共飛船，只認人數，不卡時間。
人滿即刻起飛。
未滿員時，即便等候的皆是不朽神靈，飛船也不會早一分出發。
因此有些時候，一等候數百年也是有可能的。
「明白。」呼延博不再多言。
宏偉的透明大廳內上千名候船者形態各異，絕大多數是界主，少數則是域主級中真正的精英翹楚。
當然也有不朽神靈的存在，不過寥寥數位。
他們各自盤踞一處，如同沉默的山嶽，周身無形中圈出一小片無人敢於輕易踏足的領地。
呼延博同樣選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無聲地盤膝坐下。
然而，那幾位散落在大廳各處的不朽神靈，在呼延博落座、氣息收斂的瞬間，幾乎都隱晦地朝這個方向投來了目光。
這位新來者的層次，那是超越他們的存在。
時間在這透明的星空大廳里無聲流淌。
對域主、界主而言是靜坐，對不朽神靈來說更只是一次短暫的斂息。
不知不覺間，十數個宇宙標準日悄然而逝。
當最後兩道身影匆匆踏入等候大廳入口後不久。
嗡……
一位素雅白袍罩身的中年男子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眾人前方。
他的目光精準地掃過上千名參悟者，當視線掠過角落的呼延博時，竟不易察覺地停頓了極其短暫的一瞬，眼底掠過一絲微芒，隨後對著呼延博所在的方向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所有人，跟我走。」
話音落下的瞬間，神力包裹住了大廳內除不朽神靈以外的所有域主和界主。
嗖！
上千道身影，在白袍男子力量的牽引下，化作一道龐大的流光，飛向深處。
呼延博與其他幾位不朽神靈根本無需催促。
幾乎在那股力量籠罩弱者的同時，他們也化作幾道璀璨的神光，緊隨白袍男子之後破空而出。
數分鐘後。
便看到一艘龐然大物——一艘直徑超過萬米，線條流暢、通體遍布著能量迴路的青灰色飛船，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
白袍男子懸停在飛船巨大的登陸艙門前，聲音簡潔有力：「上船！它將帶你們抵達初始宇宙。」
無需更多言語。
呼延博與其他幾位不朽神靈心念一動，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爍，直接穿透敞開的艙門通道。
後方的流光洪流也在白袍男子的控制下，分散湧入飛船側面開啟的數十個大型登入口。
呼延博步入飛船中央那遼闊得如同小型廣場的主廳，腳步剛落下，一股無形而沉重的威壓便如同實質的海水般轟然壓下！
呼延博等人抬頭看去，只見一身披流轉秘紋的暗銀戰甲，體魄魁偉如山嶽，僅僅是隨意站立在那裡，散發出的無形氣勢便仿佛深不見底的淵海，浩瀚無邊！
這正是此行飛船的掌控者，一位封王不朽！
他目光如炬，掃過下方新登船的千餘人，聲音如同古鐘，輕微震鳴便響徹大廳：「歡迎登船，吾乃穹斧王。此次，由我護送你們抵達初始宇宙！」
「謝穹斧王！」下方千餘人，包括呼延博等幾位新登船的不朽在內，皆躬身行禮。
穹斧王的目光在行禮人群中微微一頓，似乎注意到了呼延博，嘴角微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豪邁大笑：「初始宇宙！啟航！」
轟——隆——！
嗡！
空間瞬間發生劇烈扭曲。龐大的艦體沒有前沖的軌跡，直接從原地憑空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
轟！！！
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強烈震顫轟鳴，以及那令人眩暈的時間錯亂感瞬間消失，飛船再次回歸了『正常』宇宙空間。
「頂部空間開啟！」穹斧王宏亮的聲音隨之響起。
咔——嚓——
眾人頭頂廣闊的巨大金屬穹頂如同巨獸分開的口器，無聲無息地朝兩側滑開，露出了一層堅固透明、流轉著能量光暈的防護晶罩。
晶罩之外，便是傳說中的人類聖地——初始宇宙！
呼延博與其他所有人一樣，瞬間抬頭望去。
目光穿透晶罩，映入眼帘的並非璀璨星河，而是一片……奇異、蒼茫、仿佛處於開闢之初的混沌景象！
穹頂之外，是無窮無盡的昏暗，仿佛沒有邊際。
絲絲縷縷混沌色的氣流如同凝固的瀑布，又似凝固的煙霞，在虛空中緩慢地飄蕩、流轉。
更為震撼的是視線所能及的「天邊」！
那裡的空間仿佛一塊不斷被揉捏的布帛，時而——毫無徵兆地，「咔嚓」一聲，如同鏡面般裂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口子！
漆黑的空間裂縫中，隱隱浮現出無數繁複玄奧、閃爍著混沌色澤的巨大秘紋。
時而又伴隨著仿佛天地初辟的沉悶轟鳴，那巨大的裂縫又猛地向內閉合、聚合！
無數比髮絲還要細微億萬倍、卻又清晰可見的法則絲線，在聚合的縫隙邊緣憑空生成！
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相互牽引、串聯、交織！
那些巨大的混沌秘紋也隨之流淌、舞動……
空間裂開——秘紋顯現——法則絲線生成串聯——空間聚合修復——法則編織秘紋彌合裂痕……循環往復，無始無終！
這宏大、原始、充滿暴力美學又蘊含無盡規則的景象，宛如一位無形的『造物主』，正坐在宇宙盡頭，用它那貫穿一切法則的『織布梭』，一針一線地、耐心地編織、修復、拓展著這片初生的宇宙天地！
「好一個初始宇宙！」呼延博凝視著那織布機般運作的天地規則，心中感慨如潮水翻湧，「當年若能在此地修行，成就肯定能遠超今日！」
這清晰的法則脈絡，仿佛觸手可及，遠超他漫長歲月中所經歷的任何秘境！
飛船在廣袤的昏暗虛空中穩定航行，速度極快。
不多時，一座古老雄偉、無法言喻其浩渺的巨大城池輪廓便在前方的混沌氣流中若隱若現。
它像是矗立於宇宙開端的基石，承載著無盡歲月的滄桑。
「歷屆界主，進此混沌城潛修者，少則三四成，多則七八成，最終破關成就不朽！此番機緣，你們切莫辜負！」穹斧王說道。
人滿即刻起飛。
未滿員時，即便等候的皆是不朽神靈，飛船也不會早一分出發。
因此有些時候，一等候數百年也是有可能的。
「明白。」呼延博不再多言。
宏偉的透明大廳內上千名候船者形態各異，絕大多數是界主，少數則是域主級中真正的精英翹楚。
當然也有不朽神靈的存在，不過寥寥數位。
他們各自盤踞一處，如同沉默的山嶽，周身無形中圈出一小片無人敢於輕易踏足的領地。
呼延博同樣選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無聲地盤膝坐下。
然而，那幾位散落在大廳各處的不朽神靈，在呼延博落座、氣息收斂的瞬間，幾乎都隱晦地朝這個方向投來了目光。
這位新來者的層次，那是超越他們的存在。
時間在這透明的星空大廳里無聲流淌。
對域主、界主而言是靜坐，對不朽神靈來說更只是一次短暫的斂息。
不知不覺間，十數個宇宙標準日悄然而逝。
當最後兩道身影匆匆踏入等候大廳入口後不久。
嗡……
一位素雅白袍罩身的中年男子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眾人前方。
他的目光精準地掃過上千名參悟者，當視線掠過角落的呼延博時，竟不易察覺地停頓了極其短暫的一瞬，眼底掠過一絲微芒，隨後對著呼延博所在的方向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所有人，跟我走。」
話音落下的瞬間，神力包裹住了大廳內除不朽神靈以外的所有域主和界主。
嗖！
上千道身影，在白袍男子力量的牽引下，化作一道龐大的流光，飛向深處。
呼延博與其他幾位不朽神靈根本無需催促。
幾乎在那股力量籠罩弱者的同時，他們也化作幾道璀璨的神光，緊隨白袍男子之後破空而出。
數分鐘後。
便看到一艘龐然大物——一艘直徑超過萬米，線條流暢、通體遍布著能量迴路的青灰色飛船，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
白袍男子懸停在飛船巨大的登陸艙門前，聲音簡潔有力：「上船！它將帶你們抵達初始宇宙。」
無需更多言語。
呼延博與其他幾位不朽神靈心念一動，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爍，直接穿透敞開的艙門通道。
後方的流光洪流也在白袍男子的控制下，分散湧入飛船側面開啟的數十個大型登入口。
呼延博步入飛船中央那遼闊得如同小型廣場的主廳，腳步剛落下，一股無形而沉重的威壓便如同實質的海水般轟然壓下！
呼延博等人抬頭看去，只見一身披流轉秘紋的暗銀戰甲，體魄魁偉如山嶽，僅僅是隨意站立在那裡，散發出的無形氣勢便仿佛深不見底的淵海，浩瀚無邊！
這正是此行飛船的掌控者，一位封王不朽！
他目光如炬，掃過下方新登船的千餘人，聲音如同古鐘，輕微震鳴便響徹大廳：「歡迎登船，吾乃穹斧王。此次，由我護送你們抵達初始宇宙！」
「謝穹斧王！」下方千餘人，包括呼延博等幾位新登船的不朽在內，皆躬身行禮。
穹斧王的目光在行禮人群中微微一頓，似乎注意到了呼延博，嘴角微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豪邁大笑：「初始宇宙！啟航！」
轟——隆——！
嗡！
空間瞬間發生劇烈扭曲。龐大的艦體沒有前沖的軌跡，直接從原地憑空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
轟！！！
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強烈震顫轟鳴，以及那令人眩暈的時間錯亂感瞬間消失，飛船再次回歸了『正常』宇宙空間。
「頂部空間開啟！」穹斧王宏亮的聲音隨之響起。
咔——嚓——
眾人頭頂廣闊的巨大金屬穹頂如同巨獸分開的口器，無聲無息地朝兩側滑開，露出了一層堅固透明、流轉著能量光暈的防護晶罩。
晶罩之外，便是傳說中的人類聖地——初始宇宙！
呼延博與其他所有人一樣，瞬間抬頭望去。
目光穿透晶罩，映入眼帘的並非璀璨星河，而是一片……奇異、蒼茫、仿佛處於開闢之初的混沌景象！
穹頂之外，是無窮無盡的昏暗，仿佛沒有邊際。
絲絲縷縷混沌色的氣流如同凝固的瀑布，又似凝固的煙霞，在虛空中緩慢地飄蕩、流轉。
更為震撼的是視線所能及的「天邊」！
那裡的空間仿佛一塊不斷被揉捏的布帛，時而——毫無徵兆地，「咔嚓」一聲，如同鏡面般裂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口子！
漆黑的空間裂縫中，隱隱浮現出無數繁複玄奧、閃爍著混沌色澤的巨大秘紋。
時而又伴隨著仿佛天地初辟的沉悶轟鳴，那巨大的裂縫又猛地向內閉合、聚合！
無數比髮絲還要細微億萬倍、卻又清晰可見的法則絲線，在聚合的縫隙邊緣憑空生成！
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相互牽引、串聯、交織！
那些巨大的混沌秘紋也隨之流淌、舞動……
空間裂開——秘紋顯現——法則絲線生成串聯——空間聚合修復——法則編織秘紋彌合裂痕……循環往復，無始無終！
這宏大、原始、充滿暴力美學又蘊含無盡規則的景象，宛如一位無形的『造物主』，正坐在宇宙盡頭，用它那貫穿一切法則的『織布梭』，一針一線地、耐心地編織、修復、拓展著這片初生的宇宙天地！
「好一個初始宇宙！」呼延博凝視著那織布機般運作的天地規則，心中感慨如潮水翻湧，「當年若能在此地修行，成就肯定能遠超今日！」
這清晰的法則脈絡，仿佛觸手可及，遠超他漫長歲月中所經歷的任何秘境！
飛船在廣袤的昏暗虛空中穩定航行，速度極快。
不多時，一座古老雄偉、無法言喻其浩渺的巨大城池輪廓便在前方的混沌氣流中若隱若現。
它像是矗立於宇宙開端的基石，承載著無盡歲月的滄桑。
「歷屆界主，進此混沌城潛修者，少則三四成，多則七八成，最終破關成就不朽！此番機緣，你們切莫辜負！」穹斧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