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觀』之力
宇宙傭兵聯盟總部某位面。
靜修中的虛真王，分出一絲意識關注著虛擬宇宙的通訊界面。
作為封王巔峰、宇宙傭兵聯盟中高層之一，他的虛擬宇宙信箱從不缺乏信息，各種請求、匯報、邀請紛至沓來，如同恆河流沙。
通常，虛真王每隔一段時間，才會分出一縷神念，在極短時間內如同掃描儀般掃過堆積的通訊請求列表。
能讓他停留目光的，寥寥無幾。
此刻又到了他例行處理信息的時候。
神念掃過。
大部分無關緊要的私人請託、商業信息、甚至下屬的常規報告，只在標題一閃就被歸類到了『稍後處理』或『刪除』區域。
幾個地位相近的封王同道或聯盟真正核心人物的名字，被他記下標記，準備稍後回應。
而呼延博這條信息的標題——「晚輩呼延博：虛空之塔第七層已成，求前輩指點！」
就在這樣的流程中，偶然地躍入了虛真王高速流轉的神念視線里。
「嗯？呼延博？」他看到發信人的名字，眉峰微不可察地挑動了一下，「這才過去多久？就將虛空之塔第七層參悟透了？」
饒是以他封王巔峰的沉穩心性，此刻也不禁心頭猛震！
虛真王的第一反應是強烈的懷疑！近乎本能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虛空之塔》可以說是他一生在靈魂一道上最引以為傲的心血結晶！
尤其是那第七層「塔魂歸真」的境界，乃是整部秘法質變的核心，象徵著靈魂防禦體系從『固化堡壘』轉變為『靈動活物』的至深奧妙！
修煉難度之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自己親自教導的那些親傳弟子，哪個不是精挑細選、靈魂天賦拔尖的苗子？
在他們身上，虛真王投入了不知多少時間、資源，反覆講解、引導甚至進行完整的演示……
結果呢？
一個成功的都沒有！
最強的那幾個也如呼延博之前一樣，卡在第七層的門檻，卻遲遲不得入內！
現在，呼延博這個野路子出身、不久前才剛剛從他這裡聽過一次講解，雖然講解深入，但也只有一次！
幾天之後，就跳出來告訴他——成了？！
虛真王的心緒不可避免地劇烈波動了一瞬。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
「難道是此子為了某種目的，在信口胡謅，虛報進度？」
「但....」這份質疑僅僅持續了不到萬分之一剎那，就被更深層次的理性瞬間壓下了。
任何一個不朽神靈，腦子都是無比正常、甚至聰慧的，是絕不可能撒一個如此拙劣、能被瞬間戳穿的彌天大謊！
虛真王很快冷靜下來。
「既然如此，那便讓本王親自『看』一看這『圓』與『滿』，究竟是實是虛！至於交流？」虛真王內心暗道，作為不朽神靈，靈魂每秒萬億運算。
稍加思考，便看透了呼延博似乎有事想與他交談，
「能接下本王一觀之力，才有資格談你後續想談的事！」
他意念微動，瞬間通過虛擬宇宙系統給呼延博發去一個極為簡潔的回覆：
「坐標：【虛擬宇宙·0524681武鬥場，密碼58.....】。來！」
消息發送的同時，虛真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靜室，瞬間出現在那個預設好的龐大虛擬武鬥場中央。
這裡是專門用於法則強者切磋的地方，空間極度穩固。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虛真王負手而立，目光穿透虛空，等候著來客。
談事可以，但前提是，此子不能是個靠著一點小聰明或僥倖過關就想來攀附的誇誇其談之輩！
若經不起他這封王巔峰眼中「微不足道」的考驗，那就只能說是他虛真王看走眼了！
........
另一邊呼延博收到坐標，心中大石落地一半！成了！至少回應了！
他毫不遲疑，意念連接，瞬間身影也出現在那片空曠的巨大武鬥場內，對著遠處那如神山般矗立的身影躬身：「見過虛真王前輩！」
「嗯，」虛真王平淡應了一聲，「虛空之塔第七層？既說已成，那就接本王一劍。」
話音落下的剎那，甚至沒有絲毫的動作預兆！
嗡——！
一股由虛化神力凝練到極致的透明小劍，無聲無息卻又快逾光速，瞬間出現在呼延博的面前！
這一擊不帶實質的物理殺傷力，純粹是針對靈魂、針對構築防禦秘法的靈魂本質！
這是來自封王巔峰靈魂大師的審視！
輕描淡寫，又重如星辰！
呼延博瞳孔微縮！
小劍已無聲無息地「刺入」了呼延博鎮守在呼延博每一絲神力上的七層寶塔之中！
那道蘊含著封王巔峰一絲靈魂運用奧妙的透明小劍，在觸及灰色寶塔塔尖的瞬間，就如同水滴融入平靜無波、卻深不可測的古潭！
沒有激起任何劇烈的波動！
呼延博站在原地，氣息穩定，毫髮無損！
這一幕發生的極快，從虛真王出劍到小劍湮滅，不過是一剎！
虛真王那平靜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讚賞與瞭然。
他已『看』到想看的一切！
「好！好！好！」
連道三聲「好」！虛真王臉上的平靜徹底被打破，「你確實是將虛空之塔第七層修煉圓滿！」虛真王的聲音帶著真實的喜悅和認同。
此次靈魂攻擊雖未動用全力，但強度也不是任何非封王層次的靈魂意志能夠接下的，甚至一些弱一點的封王強者也不足以如此完美接下！
虛真王心念電轉。
至於說有什麼靈魂寶物護持？
也絕無可能！
靈魂寶物難尋不說，一個擁有了靈魂寶物的存在，他的靈魂防禦已然固若金湯，必不弱於虛空之塔第七層！
又何必耗費300萬混元來請虛真王講解秘法呢!
排除一切答案，虛真王看著呼延博，眼中欣賞之意毫不掩飾：「呼延博，你很好！僅僅只是一遍就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悟透此境，本王的諸多弟子也從未做到！」
「說吧，你此番專程前來交流，想必不僅僅是分享這份喜悅吧？」
靜修中的虛真王，分出一絲意識關注著虛擬宇宙的通訊界面。
作為封王巔峰、宇宙傭兵聯盟中高層之一，他的虛擬宇宙信箱從不缺乏信息，各種請求、匯報、邀請紛至沓來，如同恆河流沙。
通常，虛真王每隔一段時間，才會分出一縷神念，在極短時間內如同掃描儀般掃過堆積的通訊請求列表。
能讓他停留目光的，寥寥無幾。
此刻又到了他例行處理信息的時候。
神念掃過。
大部分無關緊要的私人請託、商業信息、甚至下屬的常規報告，只在標題一閃就被歸類到了『稍後處理』或『刪除』區域。
幾個地位相近的封王同道或聯盟真正核心人物的名字，被他記下標記，準備稍後回應。
而呼延博這條信息的標題——「晚輩呼延博：虛空之塔第七層已成，求前輩指點！」
就在這樣的流程中，偶然地躍入了虛真王高速流轉的神念視線里。
「嗯？呼延博？」他看到發信人的名字，眉峰微不可察地挑動了一下，「這才過去多久？就將虛空之塔第七層參悟透了？」
饒是以他封王巔峰的沉穩心性，此刻也不禁心頭猛震！
虛真王的第一反應是強烈的懷疑！近乎本能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虛空之塔》可以說是他一生在靈魂一道上最引以為傲的心血結晶！
尤其是那第七層「塔魂歸真」的境界，乃是整部秘法質變的核心，象徵著靈魂防禦體系從『固化堡壘』轉變為『靈動活物』的至深奧妙！
修煉難度之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自己親自教導的那些親傳弟子，哪個不是精挑細選、靈魂天賦拔尖的苗子？
在他們身上，虛真王投入了不知多少時間、資源，反覆講解、引導甚至進行完整的演示……
結果呢？
一個成功的都沒有！
最強的那幾個也如呼延博之前一樣，卡在第七層的門檻，卻遲遲不得入內！
現在，呼延博這個野路子出身、不久前才剛剛從他這裡聽過一次講解，雖然講解深入，但也只有一次！
幾天之後，就跳出來告訴他——成了？！
虛真王的心緒不可避免地劇烈波動了一瞬。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
「難道是此子為了某種目的，在信口胡謅，虛報進度？」
「但....」這份質疑僅僅持續了不到萬分之一剎那，就被更深層次的理性瞬間壓下了。
任何一個不朽神靈，腦子都是無比正常、甚至聰慧的，是絕不可能撒一個如此拙劣、能被瞬間戳穿的彌天大謊！
虛真王很快冷靜下來。
「既然如此，那便讓本王親自『看』一看這『圓』與『滿』，究竟是實是虛！至於交流？」虛真王內心暗道，作為不朽神靈，靈魂每秒萬億運算。
稍加思考，便看透了呼延博似乎有事想與他交談，
「能接下本王一觀之力，才有資格談你後續想談的事！」
他意念微動，瞬間通過虛擬宇宙系統給呼延博發去一個極為簡潔的回覆：
「坐標：【虛擬宇宙·0524681武鬥場，密碼58.....】。來！」
消息發送的同時，虛真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靜室，瞬間出現在那個預設好的龐大虛擬武鬥場中央。
這裡是專門用於法則強者切磋的地方，空間極度穩固。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虛真王負手而立，目光穿透虛空，等候著來客。
談事可以，但前提是，此子不能是個靠著一點小聰明或僥倖過關就想來攀附的誇誇其談之輩！
若經不起他這封王巔峰眼中「微不足道」的考驗，那就只能說是他虛真王看走眼了！
........
另一邊呼延博收到坐標，心中大石落地一半！成了！至少回應了！
他毫不遲疑，意念連接，瞬間身影也出現在那片空曠的巨大武鬥場內，對著遠處那如神山般矗立的身影躬身：「見過虛真王前輩！」
「嗯，」虛真王平淡應了一聲，「虛空之塔第七層？既說已成，那就接本王一劍。」
話音落下的剎那，甚至沒有絲毫的動作預兆！
嗡——！
一股由虛化神力凝練到極致的透明小劍，無聲無息卻又快逾光速，瞬間出現在呼延博的面前！
這一擊不帶實質的物理殺傷力，純粹是針對靈魂、針對構築防禦秘法的靈魂本質！
這是來自封王巔峰靈魂大師的審視！
輕描淡寫，又重如星辰！
呼延博瞳孔微縮！
小劍已無聲無息地「刺入」了呼延博鎮守在呼延博每一絲神力上的七層寶塔之中！
那道蘊含著封王巔峰一絲靈魂運用奧妙的透明小劍，在觸及灰色寶塔塔尖的瞬間，就如同水滴融入平靜無波、卻深不可測的古潭！
沒有激起任何劇烈的波動！
呼延博站在原地，氣息穩定，毫髮無損！
這一幕發生的極快，從虛真王出劍到小劍湮滅，不過是一剎！
虛真王那平靜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讚賞與瞭然。
他已『看』到想看的一切！
「好！好！好！」
連道三聲「好」！虛真王臉上的平靜徹底被打破，「你確實是將虛空之塔第七層修煉圓滿！」虛真王的聲音帶著真實的喜悅和認同。
此次靈魂攻擊雖未動用全力，但強度也不是任何非封王層次的靈魂意志能夠接下的，甚至一些弱一點的封王強者也不足以如此完美接下！
虛真王心念電轉。
至於說有什麼靈魂寶物護持？
也絕無可能！
靈魂寶物難尋不說，一個擁有了靈魂寶物的存在，他的靈魂防禦已然固若金湯，必不弱於虛空之塔第七層！
又何必耗費300萬混元來請虛真王講解秘法呢!
排除一切答案，虛真王看著呼延博，眼中欣賞之意毫不掩飾：「呼延博，你很好！僅僅只是一遍就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悟透此境，本王的諸多弟子也從未做到！」
「說吧，你此番專程前來交流，想必不僅僅是分享這份喜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