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城隍獻地
二人一前一後，步入了城隍廟。
城隍廟中依舊是那樣人來人往。
廟祝將劉玄引到後院一處房間，便離開了。
不多時刻，房門被敲響。
劉玄打開房門，只見一個身穿全套官服的50多歲男子站在門口。
男子一抬手見禮道：「華州城隍見過三聖母門人。」
劉玄冷笑一聲，也不還禮，問道：「城隍爺大駕，有何要事？」
華州城隍見劉玄如此倨傲，也不生氣：
「劉玄，咱們進屋一敘？」
劉玄閃開身形，讓出大門。
華州城隍邁步進屋，二人各找座位坐下。
華州城隍開門見山：「三聖母要在華州建立道場，這件事我們城隍土地，早有耳聞。」
華州城隍不緊不慢地說著：「此事既然天庭已經應允，那我華州地方自然應該支持。」
說罷，華州城隍一揮手，一副華州地圖在空中虛現出來。
「我們在下邽縣，華陰縣各選了一處，可供三聖母建立道場。」
浮在空中的地圖上，亮起兩個亮點，分別標註著這兩處位置。
城隍的態度讓劉玄頗為吃驚，他們的態度改變未免有些大。
城隍笑道：「呵呵，劉玄，你看這兩處位置可還滿意？」
劉玄盯著城隍：「此事先不急著談，且說昨夜之事。」
城隍滿臉疑惑：「哦？昨夜有何事？」
劉玄質問道：「昨夜我的人遭受截殺，城隍老爺倒是說說，是何人泄露了我們一行人的行蹤？」
城隍呵呵一笑：「多半是山神下屬的土地做的，我一定回去嚴查。」
「若是發現，我下屬的土地有監視三聖母門人行蹤的行為，我一定嚴懲。」
劉玄自是不信城隍說的話。
只是城隍已經展現了如此態度，劉玄也不好說什麼。
劉玄指著浮在空中地圖上的一處，說道：
「此處，離華山最近，也要加蓋一座道場，還望城隍爺支持。」
華州城隍遲疑片刻，點點頭，一擺手，地圖上便出現三個亮點。
「劉玄，你可還滿意？」
劉玄看著地圖，點點頭：
「嗯，我倒是感覺還不錯，不過一切還是要等三聖母娘娘回來，她老人家滿意才行。」
城隍臉色一僵說道：「那是自然。」
劉玄繼續問道：「那官府批文？」
城隍道：「哦，我會通知宋修永宋刺史，絕不在此事上再做文章。」
劉玄一擺手：「不必了，宋修永這人無能無信，為官貪婪，我看不日就要被彈劾。」
劉玄砸吧砸吧嘴，繼續說道：「我看王振海這人不錯，若是他當了刺史，對你我都有好處。」
城隍沒想到劉玄已經和王振海綁定如此深。
不過他也不怕王振海全面倒向劉玄。
要知道，一州的事務中，不少事刺史都要依賴城隍。
城隍有的是手段拿捏刺史。
華州城隍想著，不如就將這個人情送與劉玄。
於是開口答道：「既然如此，本城隍也無意見，這些本就都是凡間的事。」
劉玄見兩件事都達成共識，不免長舒一口氣。
這華州的仙官兒，終於不再跟三聖母明著做對了。
在劉玄看來，這些地方仙官，一再自不量力的阻礙三聖母建立道場，實在是一種不可理喻的行為。
這簡直就是螳臂當車嘛。
如今，華州城隍們終於想通了。
他們做出讓步，主動讓出三地，為三聖母建立道場。
既然華州城隍如此態度，劉玄自然不介意笑臉迎人。
劉玄一拱手：「城隍爺如此支持，劉玄代三聖母謝過諸位大人。」
劉玄鄭重地對城隍說：
「日後這華州的太平，就是我們大家的事了，城隍爺若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劉玄。」
城隍忙說不敢，但面露喜色是遮掩不住的。
劉玄繼續說道：「城隍爺，既然咱們都是一家人，那以後對我劉玄的監視就不要繼續了吧。」
「我不想把自己的行蹤搞得人盡皆知。」
華州城隍連忙解釋道：
「劉玄上仙，您多慮了，這尋人蹤跡的法術是要消耗香火的，我們城隍土地可不會亂用的。」
「畢竟香火珍貴嘛，別說我這樣的一州城隍，就是一般的土地公，那也有很多公事要干，哪有時間整日盯著上仙呢？」
劉玄：「哦？果真嗎？華州城隍不是欺我是孩童，敷衍我？」
劉玄不咸不淡地說：「我希望下一次，不會有什麼土地，私自探查我的行蹤。」
華州城隍當即保證，以後一定約束下屬，絕不會讓這種違規之事再次發生。
劉玄：「好，城隍爺，這可是你說的，那就下不為例！」
城隍與劉玄暫時達成了共識合作，兩人都心滿意足。
劉玄突然想起一事。
他問道：「城隍爺，這太玄雨水觀是什麼來頭？」
城隍猛烈咳嗽兩聲，站起身：「劉玄，本城隍還有些公事要急需處理。」
「這......這太玄雨水觀的事，就讓廟祝為你解答吧。」
說著話，城隍一拱手，消失在原地。
劉玄心中暗道：這又有什麼貓膩？不能直說？
他打開房門，一把拉過門外的廟祝，問道：
「老廟祝，你在華州生活多久了。」
廟祝被突然一扯，慌忙著整理衣衫。
他老實回答道：「小老兒八十有五了，自小就在鄭縣城中長大。」
劉玄：「哦？！這麼說，這華州，你熟悉得很咯？」
廟祝：「呵呵呵，不敢不敢。」
劉玄低聲問道：「那我問你，這太玄雨水觀是什麼來頭？」
此言一出，廟祝蒼老面容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他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劉玄看出端倪，問道：「你有何顧慮？為什麼不說？」
廟祝一陣尬笑，說到：「太玄雨水觀在華州也有多年了，不過老朽確實不知其來歷啊。」
劉玄冷冷一笑：「廟祝，我看你還是不老實啊！」
「你家城隍老爺都與我交好了！你還在這敷衍我？莫不是......？」
「莫不是你背著你家城隍老爺，與太玄雨水觀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廟祝慌得擺手：
「劉小仙長，此話可不敢亂說啊。」
劉玄向前逼近一步：
「那你快說，太玄雨水觀是何時所建？供奉何人？」
廟祝無可奈何，最終開了口：
「太玄雨水觀在華州估摸也有幾百年了。」
「至於觀中供奉，確實和一般道觀有所不同。」
「老朽倒是去過幾次這觀中，雨水觀中只供奉三清！」
城隍廟中依舊是那樣人來人往。
廟祝將劉玄引到後院一處房間，便離開了。
不多時刻，房門被敲響。
劉玄打開房門，只見一個身穿全套官服的50多歲男子站在門口。
男子一抬手見禮道：「華州城隍見過三聖母門人。」
劉玄冷笑一聲，也不還禮，問道：「城隍爺大駕，有何要事？」
華州城隍見劉玄如此倨傲，也不生氣：
「劉玄，咱們進屋一敘？」
劉玄閃開身形，讓出大門。
華州城隍邁步進屋，二人各找座位坐下。
華州城隍開門見山：「三聖母要在華州建立道場，這件事我們城隍土地，早有耳聞。」
華州城隍不緊不慢地說著：「此事既然天庭已經應允，那我華州地方自然應該支持。」
說罷，華州城隍一揮手，一副華州地圖在空中虛現出來。
「我們在下邽縣，華陰縣各選了一處，可供三聖母建立道場。」
浮在空中的地圖上，亮起兩個亮點，分別標註著這兩處位置。
城隍的態度讓劉玄頗為吃驚，他們的態度改變未免有些大。
城隍笑道：「呵呵，劉玄，你看這兩處位置可還滿意？」
劉玄盯著城隍：「此事先不急著談，且說昨夜之事。」
城隍滿臉疑惑：「哦？昨夜有何事？」
劉玄質問道：「昨夜我的人遭受截殺，城隍老爺倒是說說，是何人泄露了我們一行人的行蹤？」
城隍呵呵一笑：「多半是山神下屬的土地做的，我一定回去嚴查。」
「若是發現，我下屬的土地有監視三聖母門人行蹤的行為，我一定嚴懲。」
劉玄自是不信城隍說的話。
只是城隍已經展現了如此態度，劉玄也不好說什麼。
劉玄指著浮在空中地圖上的一處，說道：
「此處，離華山最近，也要加蓋一座道場，還望城隍爺支持。」
華州城隍遲疑片刻，點點頭，一擺手，地圖上便出現三個亮點。
「劉玄，你可還滿意？」
劉玄看著地圖，點點頭：
「嗯，我倒是感覺還不錯，不過一切還是要等三聖母娘娘回來，她老人家滿意才行。」
城隍臉色一僵說道：「那是自然。」
劉玄繼續問道：「那官府批文？」
城隍道：「哦，我會通知宋修永宋刺史，絕不在此事上再做文章。」
劉玄一擺手：「不必了，宋修永這人無能無信，為官貪婪，我看不日就要被彈劾。」
劉玄砸吧砸吧嘴，繼續說道：「我看王振海這人不錯，若是他當了刺史，對你我都有好處。」
城隍沒想到劉玄已經和王振海綁定如此深。
不過他也不怕王振海全面倒向劉玄。
要知道，一州的事務中，不少事刺史都要依賴城隍。
城隍有的是手段拿捏刺史。
華州城隍想著，不如就將這個人情送與劉玄。
於是開口答道：「既然如此，本城隍也無意見，這些本就都是凡間的事。」
劉玄見兩件事都達成共識，不免長舒一口氣。
這華州的仙官兒，終於不再跟三聖母明著做對了。
在劉玄看來，這些地方仙官，一再自不量力的阻礙三聖母建立道場，實在是一種不可理喻的行為。
這簡直就是螳臂當車嘛。
如今，華州城隍們終於想通了。
他們做出讓步，主動讓出三地，為三聖母建立道場。
既然華州城隍如此態度，劉玄自然不介意笑臉迎人。
劉玄一拱手：「城隍爺如此支持，劉玄代三聖母謝過諸位大人。」
劉玄鄭重地對城隍說：
「日後這華州的太平，就是我們大家的事了，城隍爺若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劉玄。」
城隍忙說不敢，但面露喜色是遮掩不住的。
劉玄繼續說道：「城隍爺，既然咱們都是一家人，那以後對我劉玄的監視就不要繼續了吧。」
「我不想把自己的行蹤搞得人盡皆知。」
華州城隍連忙解釋道：
「劉玄上仙，您多慮了，這尋人蹤跡的法術是要消耗香火的，我們城隍土地可不會亂用的。」
「畢竟香火珍貴嘛，別說我這樣的一州城隍，就是一般的土地公，那也有很多公事要干，哪有時間整日盯著上仙呢？」
劉玄：「哦？果真嗎？華州城隍不是欺我是孩童，敷衍我？」
劉玄不咸不淡地說：「我希望下一次，不會有什麼土地，私自探查我的行蹤。」
華州城隍當即保證，以後一定約束下屬，絕不會讓這種違規之事再次發生。
劉玄：「好，城隍爺，這可是你說的，那就下不為例！」
城隍與劉玄暫時達成了共識合作，兩人都心滿意足。
劉玄突然想起一事。
他問道：「城隍爺，這太玄雨水觀是什麼來頭？」
城隍猛烈咳嗽兩聲，站起身：「劉玄，本城隍還有些公事要急需處理。」
「這......這太玄雨水觀的事，就讓廟祝為你解答吧。」
說著話，城隍一拱手，消失在原地。
劉玄心中暗道：這又有什麼貓膩？不能直說？
他打開房門，一把拉過門外的廟祝，問道：
「老廟祝，你在華州生活多久了。」
廟祝被突然一扯，慌忙著整理衣衫。
他老實回答道：「小老兒八十有五了，自小就在鄭縣城中長大。」
劉玄：「哦？！這麼說，這華州，你熟悉得很咯？」
廟祝：「呵呵呵，不敢不敢。」
劉玄低聲問道：「那我問你，這太玄雨水觀是什麼來頭？」
此言一出，廟祝蒼老面容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他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劉玄看出端倪，問道：「你有何顧慮？為什麼不說？」
廟祝一陣尬笑，說到：「太玄雨水觀在華州也有多年了，不過老朽確實不知其來歷啊。」
劉玄冷冷一笑：「廟祝，我看你還是不老實啊！」
「你家城隍老爺都與我交好了！你還在這敷衍我？莫不是......？」
「莫不是你背著你家城隍老爺，與太玄雨水觀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廟祝慌得擺手：
「劉小仙長，此話可不敢亂說啊。」
劉玄向前逼近一步：
「那你快說，太玄雨水觀是何時所建？供奉何人？」
廟祝無可奈何，最終開了口：
「太玄雨水觀在華州估摸也有幾百年了。」
「至於觀中供奉，確實和一般道觀有所不同。」
「老朽倒是去過幾次這觀中，雨水觀中只供奉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