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聲威遠播,九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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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聲威遠播,九國震動

  她只能用一雙充滿了刻骨仇恨、無盡悲痛和絕望灰暗的美眸,死死地、空洞地盯著王帆。

  王帆根本不在意她的目光。他之所以第一時間擒下此女,而非擊殺,正是看中了她手中的元明燈以及其身為幕蘭聖女的身份!

  根據原著先知,他知道這元明燈乃是召喚上界穆蘭聖禽的關鍵媒介!

  而那穆蘭聖禽,很可能掌握著上界才有的金篆文!這對於王帆未來參悟更高深的功法、乃至飛升上界,都有著難以估量的價值!

  此女,活著的價值遠大於死去。

  至此,這場突如其來的、實力看似懸殊的遭遇戰,以王帆一方摧枯拉朽、近乎碾壓般的絕對勝利而告終!

  幕蘭族四大神師之一田鍾隕落,兩名元嬰中期上師伏誅,聖女被俘,傳承古寶元明燈易主!

  戰鬥結束得極快,從開始到落幕,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王帆神識掃過四周,確認再無埋伏。

  「婉兒,巧倩,檢查戰場,收取戰利品。如音,儘快恢復陣法損耗。」

  王帆吩咐道,語氣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夫君。」

  三女齊聲應道,立刻行動起來。南宮婉和陳巧倩開始仔細打掃戰場,將田鍾、兀圖、赫連的儲物袋、隨身法寶(如那柄玄冥骨劍和狼牙棒)以及天虎獸的妖丹、珍貴材料等一一收起。

  尤其是田重的儲物袋,作為元嬰後期大修士,其身家必然豐厚無比。

  辛如音則服下一顆恢復法力的丹藥,開始收回布陣的陣盤陣旗,並仔細檢查是否有損壞。

  王帆自己,則先是將那盞元明燈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燈盞觸手溫潤,七彩琉璃材質,燈焰雖已收斂,但仍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力和一絲神秘的召喚之力。他滿意地點點頭,將其鄭重收起。

  此物關係重大,需好好研究。

  隨後,他走到田鍾神師的屍體旁。

  雖然元嬰已滅,但這具元嬰後期大修士的肉身,也是難得的寶物,尤其是其修煉的土屬性功法,其骨骼血肉中都蘊含著精純的土靈之力。

  王帆彈出一團修羅聖火,暗紫、銀白、金黃三色火焰跳躍,瞬間將屍體包裹。

  在精準的控制下,血肉很快化為灰盡,只留下一具晶瑩如玉、散發著濃郁土靈之氣的完整骨骼,以及幾塊特別堅硬的骨髓晶核。這些都是煉器或修煉某些特殊神通的頂級材料。

  王帆將其小心收起。

  那天虎獸的屍體更是寶庫,鱗甲、骨骼、利爪、獨角、妖丹————無一不是珍品。

  王帆親自出手,將其分解收起。

  做完這一切,他又彈出幾團火焰,將戰鬥痕跡、血跡等徹底焚燒淨化,並用風雷翅掀起一陣狂風,將灰燼吹散,抹去了大部分戰鬥氣息。

  「夫君,都清理完畢了。」

  南宮婉將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遞給王帆。

  王帆接過,神識一掃,滿意地點點頭。

  田鍾的身家果然沒讓他失望,裡面靈石堆積如山,各種珍稀材料、丹藥、玉簡不少,雖然暫時沒時間細看,但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他看了一眼被封印昏迷的樂上師,對南宮婉道:「婉兒,此女交由你看管,看緊些,她身份特殊,暫時不能有事。」

  「明白。」

  南宮婉點頭,打出一道法訣,將樂上師收入一件專門禁錮修士的靈獸袋中(雖名靈獸袋,但高階的亦可臨時安置被封印的修士)。

  「此地不宜久留,田鍾魂燈一滅,幕蘭聖殿必然震動,很快會有更多強者追來。我們走!」

  王帆沉聲道。

  他袖袍一揮,一股柔和的法力捲起三女,背後風雷翅再次展開,輕輕一振!

  「唰!」

  四人身影瞬間化作一道幾不可見的青金色絲線,以遠超來時的速度,撕裂雲層,向著天南方向疾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盡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經此一戰,王帆的威名,必將以狂風般的速度,傳遍天南與幕蘭!

  而他的手中,又多了一張重要的底牌——幕蘭聖女樂上師。


  王帆一行四人,攜帶著蒼坤遺藏的驚人收穫以及俘虜的幕蘭聖女樂上師,一路風馳電掣,悄無聲息地穿越了幕蘭草原與天南的邊界,安然返回了位於九國盟勢力範圍內的北涼城潛修之地。

  然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風哭峽一戰,以及隨後王帆與田鍾神師遭遇戰的消息,終究是無法完全掩蓋。

  起初,只是些零星的、令人難以置信的流言,在高層修士的小圈子裡悄然流傳。

  有人說,幕蘭草原深處爆發了元嬰級別的大混戰,涉及天南、鬼靈門、幕蘭人多方勢力,似乎是為了爭奪某位上古修士的遺藏,結果死傷慘重。

  又有人說,似乎看到幕蘭族四大神師之一的田鍾神師,帶著聖女和精銳上師匆匆趕往某處,行色匆匆,殺氣騰騰。

  但很快,更具體、更震撼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天南修仙界的高層!

  先是鬼靈門和南隴侯等天南修士在風哭峽遭遇伏擊、損失慘重的消息得到證實。

  鬼靈門雲長老重傷逃回,帶去的精銳弟子幾乎全軍覆沒;

  南隴侯、魯衛英等人則音訊全無,生死不知,其留在宗門或家族的本命魂燈黯淡無光,顯然元氣大傷。

  緊接著,一個石破天驚、讓所有聽聞者都目瞪口呆、幾乎懷疑自己耳朵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幕蘭族四大神師之一,威震草原數百年、修為已達元嬰後期的田鍾神師,連同其摩下兩名元嬰中期上師以及那頭凶名赫赫的天虎獸,在草原某處,被一人斬殺!

  形神俱滅!

  而出手之人,據極少數僥倖目睹了遠處驚天動地戰鬥場面、嚇得魂飛魄散、

  遠遠逃開的低階修士顫抖著描述,似乎是一位青袍年輕修士,其身邊還跟著數位修為高深的女子!

  幾乎與此同時,另一個同樣令人驚駭的消息傳來:

  幕蘭族聖女樂上師,下落不明,疑似被俘!其隨身攜帶的幕蘭族傳承古寶元明燈,也隨之易主!

  這兩個消息結合在一起,指向了一個讓整個天南修仙界都為之失聲的結論:

  那位近年突然現身、力壓三大修士、神秘莫測的王帆前輩,不僅參與了蒼坤遺藏的爭奪,更是在歸途之中,以一己之力,正面擊殺了元嬰後期的田鍾神師及其麾下強者,並俘虜了幕蘭聖女,奪走了元明燈!

  消息傳開,舉世譁然!

  整個天南修仙界,無論是正道盟、魔道六宗,還是九國盟,所有元嬰期以上的修士,都被這駭人聽聞的戰績震得頭皮發麻,心神搖曳!

  元嬰後期大修士啊!

  那是站在天南修仙界最頂端的存在,每一個都是活著的傳奇,足以支撐一個超級大派的興衰!

  多少年了,天南都沒有元嬰後期大修士隕落的記錄!

  更何況是被同階修士正面斬殺!這需要何等恐怖的實力?

  難道那位王帆前輩,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的頂峰?甚至————觸摸到了那傳說中的化神門檻?

  再加上之前他力壓三大修士、疑似斬殺合歡宗雲露老魔的傳聞,王帆的聲威,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其形象在眾人心中,已然與「深不可測」、「不可力敵」、「當世第一修士」等詞彙畫上了等號。

  無數宗門、家族紛紛下令,嚴令門下弟子,絕不可招惹與王帆有關的任何人,見到其門下或相關之人,需以最高禮節相待,違令者,逐出師門甚至以叛宗論處!

  一時間,王帆之名,響徹天南,其風頭之盛,一時無兩。

  北涼城王帆等人的潛修之地,雖然位置隱秘,但也成為了天南修仙界一個無人敢輕易踏足的禁地,同時又是一個讓無數勢力渴望結交、卻又心懷敬畏、不敢貿然打擾的特殊存在。

  北涼城,王帆潛修的院落靜室之內。

  王帆盤膝而坐,雙目微闔,正在緩緩運轉功法,鞏固著連日來的收穫,尤其是與田鍾神師一戰的心得體會。

  元嬰後期大修士的法力運用、對天地法則的感悟,都讓他獲益匪淺。

  南宮婉坐在一旁,靜靜地烹煮著靈茶,茶香裊裊,氣氛寧靜祥和。陳巧倩和辛如音則在偏室整理此次的收穫,清點戰利品,尤其是那些得自蒼坤遺藏和田鍾神師的珍稀材料、功法玉簡等。


  忽然,王帆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平靜無波,淡淡道:「有客來訪,是掩月宗的人。」

  南宮婉斟茶的手微微一頓,美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追憶,有淡漠,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釋然。她輕輕放下茶壺,輕聲道:「該來的,總會來的。」

  片刻後,院外傳來一道恭敬無比、甚至帶著幾分忐忑的聲音:「掩月宗凌霄,冒昧前來,求見王前輩、南宮師姐。」

  聲音蒼老中帶著謙卑,正是如今掩月宗的大長老,元嬰中期巔峰修士—一凌真人。

  王帆心中暗暗思索,是不是自己來天南來早了還是說自己穿越導致的蝴蝶效應,以至於原著中南宮婉的那位師姐至今還未掌權。

  王帆與南宮婉對視一眼,微微頷首。南宮婉袖袍一拂,院落外圍的禁制打開一道門戶。

  只見一位身著掩月宗標誌性月白道袍、面容清瘤、三縷長須、眉宇間帶著濃濃憂色與敬畏之色的老者,正躬身立於院外,神態恭敬到了極點,甚至不敢抬頭直視。

  正是凌霄真人。他身後還跟著兩名結丹後期的弟子,手中捧著幾個用錦緞覆蓋的玉盤,上面擺放著各式禮盒,顯然是精心準備的禮物。

  「進來吧。」南宮婉的聲音清冷地傳出。

  凌霄真人連忙應了一聲「是」,這才小心翼翼地帶著弟子踏入院落,來到靜室之外,再次躬身行禮:「晚輩凌霄,攜門下弟子,拜見王前輩,拜見南宮師姐。」他身後的兩名弟子更是戰戰兢兢,頭都不敢抬。

  「凌師兄不必多禮,進來坐吧。」南宮婉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凌霄真人這才敢微微抬頭,快步走進靜室,再次對王帆和南宮婉躬身施禮,然後才在客位小心翼翼地坐下,半個屁股都不敢坐實。

  那兩名弟子則將禮盤放在一旁,恭敬地退到門外等候。

  坐下後,凌霄真人偷偷抬眼飛快地掃了一眼王帆,只見對方面容年輕,氣息內斂,如同深潭,看不出絲毫深淺,但那股無形中散發出的、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的威嚴,卻讓他元嬰中期巔峰的修為都感到一陣心悸,連忙低下頭,心中更是駭然:「果然名不虛傳!甚至比傳聞中更加深不可測!」

  他又看向南宮婉,只見這位百餘年前被迫離開宗門的師妹,如今容顏更勝往昔,氣息淵深似海,赫然已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他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又是敬畏,又是羨慕,更多的則是無盡的後悔與惶恐。

  「凌師兄今日前來,不知所為何事?」南宮婉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凌霄真人聞言,連忙起身,再次深深一揖,臉上露出誠懇的悔恨與歉意:「南宮師姐,王前輩,晚輩今日前來,一是特來恭賀師姐大道有成,進階元嬰後期,此乃我掩月宗————不,此乃天南修仙界之幸事!」

  他差點說成「掩月宗之幸」,但立刻意識到不妥,連忙改口。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低沉,帶著一絲哽咽:「這其二————便是代表掩月宗,為百餘年前,宗門迫於形勢,做出那等————

  那等短視之舉,致使師姐蒙受委屈,遠走他鄉之事,向師姐鄭重賠罪!

  晚輩深知,當年之事,對師姐傷害極深,絕非區區言語可以彌補。

  宗門上下,亦是追悔莫及!

  今日,晚輩特備薄禮,聊表歉意,萬望師姐和王前輩,能看在同出一脈的香火情分上,寬宥宗門昔日之過!」

  說罷,他再次深深鞠躬,久久不起。

  這番話,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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