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賽麗艾的教學事故
『魔法的力量！如果人類也能掌握這種力量的話...』
一場前後對比鮮明的戰鬥，讓柯里希陷入深深的思考。
沒有魔法，人類只能依靠血肉之軀靠近魔族，付出巨大代價卻依然難以取勝。
擁有魔法，魔族也只能變得束手束腳，戰鬥一下子輕鬆起來。
最重要的是，還能大大降低己方的傷亡。
那麼...
為什麼人類不能使用魔法的力量呢？
年輕的皇儲思維還沒有固化，他不是不知道人類魔法使在帝國的名聲。
但因為魔族肆虐，因為魔族特有的魔法，而人類沒有。
帝國已經白白犧牲了無數戰士的生命！
昨天還在和他有說有笑的同袍，今天就變成戰場上冰冷的屍體。
他見過太多、太多了...
那名暗中的魔法使，為他打開一扇大門。
利用魔族的魔法，減少人類的傷亡。
這個念頭就像種子一樣在他的腦海里生根發芽。
......
伏拉梅看著不斷朝自己靠近的人類大叔們，很快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處境。
她很清楚帝國會如何對待人類魔法使。
伏拉梅釋放出會暴露自身位置的魔法時，就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
但是她依然出手了，不是因為知道賽麗艾老師會救下自己。
而是因為想要救下人類大叔。
哪怕知道會陷入如今這種情況。
『對不起，賽麗艾老師，我一定讓您失望了...』
人類戰士距離她越來越近，伏拉梅心中滿是愧疚，第二次實戰的表現也很糟糕啊。
伏拉梅收起法杖，靜靜等待著賽麗艾老師來救自己，然後接受老師的批評。
咣當——！
老舊的木門被一把推開，人類戰士瞬間包圍了可憐的小姑娘...
中年隊長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個小女孩怎麼看都不像是強大的魔法使吧？
被包圍的伏拉梅臉上沒有露出驚慌之色，她同樣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賽麗艾老師呢？
為什麼還沒有出現？
難道老師覺得自己太笨，所以打算放棄自己了嗎？
然而，伏拉梅心心念念的賽麗艾老師其實早就在附近隱藏著。
她是故意要讓伏拉梅感受人類對待魔法使的態度，避免今後發生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你做這些事情，完全是多餘的，伏拉梅那孩子很清楚人類魔法使的處境。
並且，還立志於要改變這種現象...」
西摩同樣隱藏身形，看著那群人類將伏拉梅帶走，對一旁的賽麗艾道。
從始至終，他和賽麗艾都保持著隨時能出手救下伏拉梅的距離。
「知道的再多，也不如自己親身體會。」賽麗艾淡淡道。
關於這一點，西摩無法反駁。
因此他陷入沉默，而且現在是賽麗艾的『學期』，她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自己可不會像她一年前那樣，總是指手畫腳的。
兩人跟隨著那群人類移動，見到一個氣質不凡的濃眉青年。
「柯里希殿下，暗中的魔法使抓住了，按照帝國律法...」
中年隊長將伏拉梅帶到柯里希面前，正打算說出那殘忍的帝國律法。
「呵~」賽麗艾冷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按照帝國律法，魔法是來自於魔族的邪惡力量，使用魔法的傢伙都應該被處死！
這條奇葩的律法，就連賽麗艾這種隱居的精靈都知道。
她已經準備好在伏拉梅徹底絕望時出手了。
「不，等等，她還只是個孩子...」
誰知，那名氣質不凡的青年斷然拒絕道。
「...而且，帝國的這條律法，我認為並不合理！」
「如果我們也能掌握魔法的力量，那麼費克、德西克，還有許多許多人都不用死。」
柯里希描繪的景象，令他自身越發激動。
然而中年隊長和大部分戰士卻一臉茫然，帝國的律法就是律法，有什麼合理不合理之分嗎？
魔法這種東西，僅有極少部分人能學會，那些人一定是和魔族進行了某種交易。
這種邪惡的力量，就應該和魔族一起消失！
柯里希激動過後，發現眾人臉上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大家無法理解嗎？但是人類必須掌握魔法的力量！』
他想救下伏拉梅，也許自己今天放過的這個孩子，在今後還會利用魔法拯救更多人。
「這個孩子剛剛幫助我們戰勝了魔族！」
柯里希不打算和眾人扯什麼魔法的對或錯，只想提醒他們一個事實。
果然，柯里希這麼一說，比起他剛剛莫名其妙的長篇大論，更能打動這些戰士們。
戰士們頓時面露猶豫之色，不時有低聲的贊同聲傳來。
中年隊長還想說些什麼，但柯里希已經搶先開口：
「把這孩子放了！」
這不是商量，而是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
聞言，中年隊長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能服從命令。
西摩和賽麗艾沒有出手，伏拉梅就這樣被放過。
「哈哈哈~，有意思，人類中居然還有這種存在嗎？」西摩看著吃癟的賽麗艾，不由哈哈一笑。
賽麗艾臭著張臉，特別是看著盡情嘲笑她的西摩，臉色也越發難看。
直到西摩的笑意收斂，賽麗艾才不緊不慢反擊道：
「說起來，一路上作亂的魔族是不是太多了點？『魔王大人』？」
何止是多了點？
就連帝都郊外都有魔族肆虐，其它地區是什麼情況就可想而知了。
賽麗艾知道，西摩愛好和平，甚至被女神誇獎過。
因此輕飄飄一句話，卻是直擊西摩的軟肋。
果然，西摩聞言陷入短暫的沉默，接著隨意道：
「因為我覺得無聊，我約束了魔族一輩子，實在是無聊。
人類不能總像個嬰兒一樣，躲在我的庇護下。
他們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獲得和平，哪怕在這個過程中會死很多人。
但只有那樣的和平才是堅不可摧的。」
一直以來，他都無法下定決心。
哪怕到生命的末尾，因為長久以來的慣性，他也沒打算改變。
本以為自己將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悄悄離去，但系統出現了。
他有了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這一次，他並不想重走老路，繼續當什麼荒謬的魔王、繼續約束魔族。
把人類當作襁褓里的嬰兒般呵護。
和平的世界，應該靠人類自身去爭取！
人類也一定能抵達和平的世界，只要按照他記憶中的軌跡走下去。
賽麗艾輕笑道，「是嗎？」
似乎覺得西摩的回答十分有意思，她嘴角揚起，露出一個狂野的笑容。
一場前後對比鮮明的戰鬥，讓柯里希陷入深深的思考。
沒有魔法，人類只能依靠血肉之軀靠近魔族，付出巨大代價卻依然難以取勝。
擁有魔法，魔族也只能變得束手束腳，戰鬥一下子輕鬆起來。
最重要的是，還能大大降低己方的傷亡。
那麼...
為什麼人類不能使用魔法的力量呢？
年輕的皇儲思維還沒有固化，他不是不知道人類魔法使在帝國的名聲。
但因為魔族肆虐，因為魔族特有的魔法，而人類沒有。
帝國已經白白犧牲了無數戰士的生命！
昨天還在和他有說有笑的同袍，今天就變成戰場上冰冷的屍體。
他見過太多、太多了...
那名暗中的魔法使，為他打開一扇大門。
利用魔族的魔法，減少人類的傷亡。
這個念頭就像種子一樣在他的腦海里生根發芽。
......
伏拉梅看著不斷朝自己靠近的人類大叔們，很快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處境。
她很清楚帝國會如何對待人類魔法使。
伏拉梅釋放出會暴露自身位置的魔法時，就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
但是她依然出手了，不是因為知道賽麗艾老師會救下自己。
而是因為想要救下人類大叔。
哪怕知道會陷入如今這種情況。
『對不起，賽麗艾老師，我一定讓您失望了...』
人類戰士距離她越來越近，伏拉梅心中滿是愧疚，第二次實戰的表現也很糟糕啊。
伏拉梅收起法杖，靜靜等待著賽麗艾老師來救自己，然後接受老師的批評。
咣當——！
老舊的木門被一把推開，人類戰士瞬間包圍了可憐的小姑娘...
中年隊長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個小女孩怎麼看都不像是強大的魔法使吧？
被包圍的伏拉梅臉上沒有露出驚慌之色，她同樣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賽麗艾老師呢？
為什麼還沒有出現？
難道老師覺得自己太笨，所以打算放棄自己了嗎？
然而，伏拉梅心心念念的賽麗艾老師其實早就在附近隱藏著。
她是故意要讓伏拉梅感受人類對待魔法使的態度，避免今後發生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你做這些事情，完全是多餘的，伏拉梅那孩子很清楚人類魔法使的處境。
並且，還立志於要改變這種現象...」
西摩同樣隱藏身形，看著那群人類將伏拉梅帶走，對一旁的賽麗艾道。
從始至終，他和賽麗艾都保持著隨時能出手救下伏拉梅的距離。
「知道的再多，也不如自己親身體會。」賽麗艾淡淡道。
關於這一點，西摩無法反駁。
因此他陷入沉默，而且現在是賽麗艾的『學期』，她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自己可不會像她一年前那樣，總是指手畫腳的。
兩人跟隨著那群人類移動，見到一個氣質不凡的濃眉青年。
「柯里希殿下，暗中的魔法使抓住了，按照帝國律法...」
中年隊長將伏拉梅帶到柯里希面前，正打算說出那殘忍的帝國律法。
「呵~」賽麗艾冷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按照帝國律法，魔法是來自於魔族的邪惡力量，使用魔法的傢伙都應該被處死！
這條奇葩的律法，就連賽麗艾這種隱居的精靈都知道。
她已經準備好在伏拉梅徹底絕望時出手了。
「不，等等，她還只是個孩子...」
誰知，那名氣質不凡的青年斷然拒絕道。
「...而且，帝國的這條律法，我認為並不合理！」
「如果我們也能掌握魔法的力量，那麼費克、德西克，還有許多許多人都不用死。」
柯里希描繪的景象，令他自身越發激動。
然而中年隊長和大部分戰士卻一臉茫然，帝國的律法就是律法，有什麼合理不合理之分嗎？
魔法這種東西，僅有極少部分人能學會，那些人一定是和魔族進行了某種交易。
這種邪惡的力量，就應該和魔族一起消失！
柯里希激動過後，發現眾人臉上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大家無法理解嗎？但是人類必須掌握魔法的力量！』
他想救下伏拉梅，也許自己今天放過的這個孩子，在今後還會利用魔法拯救更多人。
「這個孩子剛剛幫助我們戰勝了魔族！」
柯里希不打算和眾人扯什麼魔法的對或錯，只想提醒他們一個事實。
果然，柯里希這麼一說，比起他剛剛莫名其妙的長篇大論，更能打動這些戰士們。
戰士們頓時面露猶豫之色，不時有低聲的贊同聲傳來。
中年隊長還想說些什麼，但柯里希已經搶先開口：
「把這孩子放了！」
這不是商量，而是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
聞言，中年隊長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能服從命令。
西摩和賽麗艾沒有出手，伏拉梅就這樣被放過。
「哈哈哈~，有意思，人類中居然還有這種存在嗎？」西摩看著吃癟的賽麗艾，不由哈哈一笑。
賽麗艾臭著張臉，特別是看著盡情嘲笑她的西摩，臉色也越發難看。
直到西摩的笑意收斂，賽麗艾才不緊不慢反擊道：
「說起來，一路上作亂的魔族是不是太多了點？『魔王大人』？」
何止是多了點？
就連帝都郊外都有魔族肆虐，其它地區是什麼情況就可想而知了。
賽麗艾知道，西摩愛好和平，甚至被女神誇獎過。
因此輕飄飄一句話，卻是直擊西摩的軟肋。
果然，西摩聞言陷入短暫的沉默，接著隨意道：
「因為我覺得無聊，我約束了魔族一輩子，實在是無聊。
人類不能總像個嬰兒一樣，躲在我的庇護下。
他們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獲得和平，哪怕在這個過程中會死很多人。
但只有那樣的和平才是堅不可摧的。」
一直以來，他都無法下定決心。
哪怕到生命的末尾，因為長久以來的慣性，他也沒打算改變。
本以為自己將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悄悄離去，但系統出現了。
他有了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這一次，他並不想重走老路，繼續當什麼荒謬的魔王、繼續約束魔族。
把人類當作襁褓里的嬰兒般呵護。
和平的世界，應該靠人類自身去爭取！
人類也一定能抵達和平的世界，只要按照他記憶中的軌跡走下去。
賽麗艾輕笑道，「是嗎？」
似乎覺得西摩的回答十分有意思，她嘴角揚起，露出一個狂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