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退休魔王怒斥魔法老登
「你太過分了，賽麗艾！」西摩斥責道。
「先拋開伏拉梅的小小任性不談，你賽麗艾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自己長得不討小孩喜歡怪誰？」
「好，就算你不收下伏拉梅當弟子。
也沒必要說出那樣的話來嚇唬孩子吧，她可是會當真的！」
說完，西摩輕輕拍了拍伏拉梅的腦袋，輕聲安撫著她。
轉頭又對著賽麗艾道：
「還有，你自己不收斂魔力，一上來就把我的交通工具嚇跑了不說。
還把小伏拉梅也嚇到了。」
賽麗艾懵了，哪怕認識西摩數千年了，她都受不了這個荒謬的傢伙。
總是幹著些不著調的事情——
明明魔族就該四處掀起戰爭，結果他偏要讓魔族全都安分守己。
明明魔族之中以魔力作為身份地位的象徵，結果他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隱藏自身的魔力。
還有許多她聽說過的荒謬事情。
以及她沒聽說過的一些小事——
比如現在...
莫名其妙就開始對她進行言語攻擊！
可惡的西摩，不要以為我會念在過往的關係和你快死的份上就對你有什麼優待。
只見賽麗艾攥著拳頭，緊咬牙關，柔順的金色秀髮無風自起，在空中肆意舞動。
她寒著臉一字一句道：
「你！說！什！麼！」
壞了，說得太過火，賽麗艾炸毛了。
西摩頓時一言不發。
全盛時期這麼玩還行，現在實力不如人，還是及時收手吧。
他可沒有受虐傾向。
西摩太了解賽麗艾了，這個狀態就差不多是極限了，再繼續挑逗下去她絕對會出手的。
而只要不繼續挑逗，她就會自己冷靜下來——
果不其然。
看著一言不發的西摩，賽麗艾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漸漸冷靜下來。
「呵，放心吧。等你死了，我會『好好』給你收屍的！」
冷靜下來的賽麗艾嘴上還是說著嚇人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想等西摩死後進行對他的屍體做些什麼...
「兇巴巴的壞女人！不許你這樣說西摩爺爺，他不會死的！」
伏拉梅小臉都氣紅了，氣呼呼地道。
「我要拜西摩爺爺為師，西摩爺爺才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等我成為強大的魔法使之後，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這個壞女人！」
伏拉梅死死盯著眼前的金髮壞女人，完全無視她身上可怕的魔力，哪怕身體因為生物本能而顫抖，伏拉梅的眼神中也沒有一絲畏懼之色。
賽麗艾看著眼前這個疑似西摩私生女的傢伙，第一次和她對視。
伏拉梅眼神堅定，毫不動搖地與之對視，賽麗艾的嘴角漸漸上揚，金色的瞳孔中透著精光。
那樣的眼神！
是她喜歡的類型！
這個小女孩未來能達到的高度，或許會超乎自己的想像。
因此，哪怕被伏拉梅一再冒犯，賽麗艾還是忍不住開口。
賽麗艾一改之前那毫無感情的聲線，用帶著幾分激動的語氣道：
「餵~~你，來做我的弟子吧。
我會帶你到達魔法的頂峰！」
正在和賽麗艾對視的伏拉梅愣了一下——
和之前敷衍的態度不同，這次賽麗艾是真的想收下伏拉梅這個弟子。
她語氣中的真誠，伏拉梅感受到了。
伏拉梅可以毫不猶豫且態度惡劣地拒絕賽麗艾敷衍的收徒。
但面對真誠的賽麗艾，伏拉梅無法用那樣的態度拒絕——
「不...不要，我要成為西摩爺爺的弟子。」
伏拉梅低下頭，小聲道。
「這樣嗎（soga~），隨便你...」
賽麗艾臉上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逝，很快換上冷漠的表情，淡淡道。
真可惜，有著那樣的天賦，卻無法一窺魔法的頂峰。
賽麗艾走了。
如今的西摩讓她提不起興趣。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十分有潛力的傢伙，自己平生第一次真心實意想要收徒，結果她卻自甘墮落。
真無趣......
不如回去繼續研究魔法。
......
......
太陽西斜，橘紅色的晚霞灑落在綠色的林海中。
距離那場災難級的拜師已經過去一段時間。
西摩正在烤蘑菇——
多虧了賽麗艾啊，讓森林方圓數十公里內見不到任何活物。
在天脈龍身上就只能天天吃素，到了地上的第一餐竟然還是吃素。
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沒有充足的營養怎麼行。
好在伏拉梅並沒有抱怨，乖乖地吃完了，也許是西摩的手藝不錯？
「西摩爺爺，我們繼續學習【飛行魔法】吧。」
伏拉梅一抹嘴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迫不及待道。
僅僅過去數天時間，伏拉梅就已經學會了【變出花田的魔法】、【偽裝魔法】。
甚至這個時代本不該存在的【飛行魔法】也在飛速掌握，或許用不了多久伏拉梅就能成為第一個掌握飛行能力的人類。
但是【飛行魔法】就連伏拉梅學習起來都會感到吃力，因為西摩是完全照搬魔族刻在本能里的術式。
沒有進行任何簡化，也無法進行簡化。
也只有伏拉梅這樣的天賦，才能理解那些術式。
這樣一想，後世的人類魔法研究可真了不起，竟然能讓所有人都掌握【飛行魔法】。
而開創了這樣盛世的人，就是眼前這個樂觀開朗，臉上洋溢著笑容的小女孩——
人類魔法的始祖，伏拉梅。
西摩眼帘低垂，暗自感到可惜——
這樣的盛世，他無法親眼目睹...
但至少，不能讓它消失！
如果伏拉梅沒有拜師賽麗艾，她大概率無法成為「人類魔法的始祖」，人類大規模研究魔法的時代就無法開啟。
「伏拉梅，你願意幫爺爺一個忙嗎？」
西摩露出一個微笑，輕聲問道。
伏拉梅看著西摩，眨了眨眼睛，「當然願意！」
伏拉梅並沒有問要幫什麼忙，就這樣一口答應下來。
「我想讓你成為賽麗艾......」
「不要，我們明明說好了的！」伏拉梅帶著哭腔打斷。
「......和我的弟子。」
最終，西摩沒法忽視和伏拉梅的約定。
他，魔王西摩，或許很荒謬，但和人約定好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
更不會因為伏拉梅只是個小女孩而不尊重她。
伏拉梅很聰明，她其實什麼都知道的——
所以，西摩直接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她：
「約定好的。現在你是我的弟子了，伏拉梅。」
「但是，你也要成為賽麗艾的弟子，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
也許是我死後。」
「先拋開伏拉梅的小小任性不談，你賽麗艾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自己長得不討小孩喜歡怪誰？」
「好，就算你不收下伏拉梅當弟子。
也沒必要說出那樣的話來嚇唬孩子吧，她可是會當真的！」
說完，西摩輕輕拍了拍伏拉梅的腦袋，輕聲安撫著她。
轉頭又對著賽麗艾道：
「還有，你自己不收斂魔力，一上來就把我的交通工具嚇跑了不說。
還把小伏拉梅也嚇到了。」
賽麗艾懵了，哪怕認識西摩數千年了，她都受不了這個荒謬的傢伙。
總是幹著些不著調的事情——
明明魔族就該四處掀起戰爭，結果他偏要讓魔族全都安分守己。
明明魔族之中以魔力作為身份地位的象徵，結果他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隱藏自身的魔力。
還有許多她聽說過的荒謬事情。
以及她沒聽說過的一些小事——
比如現在...
莫名其妙就開始對她進行言語攻擊！
可惡的西摩，不要以為我會念在過往的關係和你快死的份上就對你有什麼優待。
只見賽麗艾攥著拳頭，緊咬牙關，柔順的金色秀髮無風自起，在空中肆意舞動。
她寒著臉一字一句道：
「你！說！什！麼！」
壞了，說得太過火，賽麗艾炸毛了。
西摩頓時一言不發。
全盛時期這麼玩還行，現在實力不如人，還是及時收手吧。
他可沒有受虐傾向。
西摩太了解賽麗艾了，這個狀態就差不多是極限了，再繼續挑逗下去她絕對會出手的。
而只要不繼續挑逗，她就會自己冷靜下來——
果不其然。
看著一言不發的西摩，賽麗艾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漸漸冷靜下來。
「呵，放心吧。等你死了，我會『好好』給你收屍的！」
冷靜下來的賽麗艾嘴上還是說著嚇人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想等西摩死後進行對他的屍體做些什麼...
「兇巴巴的壞女人！不許你這樣說西摩爺爺，他不會死的！」
伏拉梅小臉都氣紅了，氣呼呼地道。
「我要拜西摩爺爺為師，西摩爺爺才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等我成為強大的魔法使之後，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這個壞女人！」
伏拉梅死死盯著眼前的金髮壞女人，完全無視她身上可怕的魔力，哪怕身體因為生物本能而顫抖，伏拉梅的眼神中也沒有一絲畏懼之色。
賽麗艾看著眼前這個疑似西摩私生女的傢伙，第一次和她對視。
伏拉梅眼神堅定，毫不動搖地與之對視，賽麗艾的嘴角漸漸上揚，金色的瞳孔中透著精光。
那樣的眼神！
是她喜歡的類型！
這個小女孩未來能達到的高度，或許會超乎自己的想像。
因此，哪怕被伏拉梅一再冒犯，賽麗艾還是忍不住開口。
賽麗艾一改之前那毫無感情的聲線，用帶著幾分激動的語氣道：
「餵~~你，來做我的弟子吧。
我會帶你到達魔法的頂峰！」
正在和賽麗艾對視的伏拉梅愣了一下——
和之前敷衍的態度不同，這次賽麗艾是真的想收下伏拉梅這個弟子。
她語氣中的真誠，伏拉梅感受到了。
伏拉梅可以毫不猶豫且態度惡劣地拒絕賽麗艾敷衍的收徒。
但面對真誠的賽麗艾，伏拉梅無法用那樣的態度拒絕——
「不...不要，我要成為西摩爺爺的弟子。」
伏拉梅低下頭，小聲道。
「這樣嗎（soga~），隨便你...」
賽麗艾臉上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逝，很快換上冷漠的表情，淡淡道。
真可惜，有著那樣的天賦，卻無法一窺魔法的頂峰。
賽麗艾走了。
如今的西摩讓她提不起興趣。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十分有潛力的傢伙，自己平生第一次真心實意想要收徒，結果她卻自甘墮落。
真無趣......
不如回去繼續研究魔法。
......
......
太陽西斜，橘紅色的晚霞灑落在綠色的林海中。
距離那場災難級的拜師已經過去一段時間。
西摩正在烤蘑菇——
多虧了賽麗艾啊，讓森林方圓數十公里內見不到任何活物。
在天脈龍身上就只能天天吃素，到了地上的第一餐竟然還是吃素。
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沒有充足的營養怎麼行。
好在伏拉梅並沒有抱怨，乖乖地吃完了，也許是西摩的手藝不錯？
「西摩爺爺，我們繼續學習【飛行魔法】吧。」
伏拉梅一抹嘴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迫不及待道。
僅僅過去數天時間，伏拉梅就已經學會了【變出花田的魔法】、【偽裝魔法】。
甚至這個時代本不該存在的【飛行魔法】也在飛速掌握，或許用不了多久伏拉梅就能成為第一個掌握飛行能力的人類。
但是【飛行魔法】就連伏拉梅學習起來都會感到吃力，因為西摩是完全照搬魔族刻在本能里的術式。
沒有進行任何簡化，也無法進行簡化。
也只有伏拉梅這樣的天賦，才能理解那些術式。
這樣一想，後世的人類魔法研究可真了不起，竟然能讓所有人都掌握【飛行魔法】。
而開創了這樣盛世的人，就是眼前這個樂觀開朗，臉上洋溢著笑容的小女孩——
人類魔法的始祖，伏拉梅。
西摩眼帘低垂，暗自感到可惜——
這樣的盛世，他無法親眼目睹...
但至少，不能讓它消失！
如果伏拉梅沒有拜師賽麗艾，她大概率無法成為「人類魔法的始祖」，人類大規模研究魔法的時代就無法開啟。
「伏拉梅，你願意幫爺爺一個忙嗎？」
西摩露出一個微笑，輕聲問道。
伏拉梅看著西摩，眨了眨眼睛，「當然願意！」
伏拉梅並沒有問要幫什麼忙，就這樣一口答應下來。
「我想讓你成為賽麗艾......」
「不要，我們明明說好了的！」伏拉梅帶著哭腔打斷。
「......和我的弟子。」
最終，西摩沒法忽視和伏拉梅的約定。
他，魔王西摩，或許很荒謬，但和人約定好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
更不會因為伏拉梅只是個小女孩而不尊重她。
伏拉梅很聰明，她其實什麼都知道的——
所以，西摩直接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她：
「約定好的。現在你是我的弟子了，伏拉梅。」
「但是，你也要成為賽麗艾的弟子，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
也許是我死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