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因為再見面時會很難為情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數千米的高空之上，迴蕩著邦拉德興奮的叫聲。
「我做到了！我是天才！我是天才邦拉德！」
這一刻，邦拉德終於重拾信心。
他完成了原本在他看來無法完成的事情。
這三天的付出和汗水沒有辜負他，他成功了。
「邦拉德哥哥的樣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呢。」
伏拉梅好奇地看著眼前的「陌生人」，接著又轉頭看著西摩問道：
「西摩爺爺，這個魔法能讓人變漂亮嗎？它真的是永久的嗎？」
西摩搖頭輕笑，「很遺憾，【偽裝魔法】改變外貌的效果雖然是永久的，但是變出什麼樣子是隨機的。」
「哦~」伏拉梅有些失望。
隨後又仔細看了看全新的邦拉德，發現他的樣子確實沒有變好看。
看著身旁的伏拉梅，邦拉德剛剛有點膨脹的苗頭迅速被掐滅——
在伏拉梅面前，還是不要自稱天才好了...
自己花了接近兩天的時間，終於能在靜止不動時完全抑制魔力。
而伏拉梅只用了半天！
並且她維持那個狀態的時間越來越長，從一開始的幾分鐘，到現在想維持多久就維持多久。
我邦拉德雖然或許是個天才。
但是在伏拉梅面前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至於西摩大人，那位大人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生出和他對比的想法本身就是大錯特錯。
那一天，邦拉德親眼見到西摩大人鍛鍊控制魔力的技巧——
那是在釋放魔法時消除魔力波動的技巧，難以置信！
這種技巧真的是能被人掌握嗎？
或者說，能夠掌握這種技巧的人還能被稱作人嗎？
邦拉德感到自己對於魔法的認知受到嚴重挑戰。
幸好西摩目前還沒有完全掌握這種技巧，偶爾在釋放魔法時身上的魔力會逸散出來。
這才沒有徹底摧毀邦拉德的魔法觀。
呼——呼——
一陣強烈的寒風呼嘯而過，吹得邦拉德不得不中止對自身魔法觀的重構。
北部高原到了。
望著下方有些熟悉的地貌，邦拉德眼中滿是激動之色。
終於能夠回到家鄉了！
多虧了西摩大人。
這一段旅途雖然短暫，算上登上天脈龍之前的時光也不過半個月左右。
但就是這樣短暫的旅途，卻讓他生出一種此生無憾的感覺。
在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有像西摩大人一樣強大而善良的人。
還有魔法天賦碾壓他的伏拉梅——
有著那樣的天賦，再加上西摩大人的教導，她或許真的能實現那個夢想。
讓帝國接受魔法，創造一個人人都能使用魔法的世界。
天脈龍在西摩的指揮下緩緩下降，地上正在勞作的人們頓覺天空陰沉，抬頭一看——
紛紛驚呼，跪地，十指相交，閉目向女神祈禱。
然而那下墜的龐然大物驟然停在數百米的高空，從上面飄下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
青年正是邦拉德，這是他第二次被托在空中。
相比上一次的不堪表現，這次已經好上許多，起碼只是流下了眼淚。
邦拉德落地後，久久凝望著天脈龍身上的西摩和伏拉梅。
直到天脈龍向上攀升他才收回目光，隨後消失在漫天風雪中。
「西摩爺爺，為什麼你不讓邦拉德哥哥繼續說下去啊？」
伏拉梅疑惑道。
「因為他不知道再見面時會很難為情。」西摩淡淡道。
一開始，邦拉德還只是在好好道別，結果說著說著就流下眼淚。
要不是西摩及時把他丟下去，他說不定還會說出什麼肉麻的話來。
西摩在心中不爽道，『真麻煩，早知道就不讓他說話，直接丟下去了。又不是沒機會再見面。』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伏拉梅早已習慣邦拉德的存在。
突然分別，讓這孩子有些傷心。
看著情緒低落的伏拉梅，西摩忽然嚴肅道：
「伏拉梅，一個人再強大也終究有極限。要實現你的夢想，需要無數人、無數年的努力。」
「放心吧，當你需要幫助的時候，邦拉德會再次出現在你眼前的。」
只要邦拉德繼續在魔法的道路上前行，終有一天在這個時代會留下他的功績。
如果按照系統認知中的發展軌跡——
他會成為宮廷魔法使，為創造人人都能使用魔法的世界添磚加瓦。
他或許魔法天賦不夠出眾，但只要是他認定的目標一定會拼盡全力去達成。
西摩有預感，邦拉德在未來會是伏拉梅的得力幫手。
猝不及防的，伏拉梅問出一個問題：
「那西摩爺爺呢？」
伏拉梅搞不明白，西摩爺爺明明看上去年紀已經很大了，身上卻偶爾會出現一股股生機。
那應該是西摩爺爺創造的強大魔法吧？
能夠賦予人生機，那麼這樣一來，西摩爺爺剩下的時間可能還有很多很多吧？
聽到伏拉梅的問題，西摩愣了一下，然後...
哼哼~
西摩輕笑，沒有回答。
誰知道呢？
或許到那時我已經老死了？
沒辦法親眼看到伏拉梅是如何完成那項偉業，真可惜。
不過西摩臉上的惋惜之色一閃而逝，畢竟他還有系統——
『等將伏拉梅託付給賽麗艾那傢伙，就去拜訪拜訪那些老部下，說不定能觸發不得了的任務。』
只要不斷觸發系統任務，然後獲得生命力，剩下的時間也許會相當漫長。
......
數日後。
一望無際的大森林。
從數千米的高空望去，竟然無法將那片森林的全貌收入眼底。
「西...西摩大人...我能不能不去那個地方？」
天脈龍格里高爾徘徊在森林上空，遲遲不敢靠近某個地方——
或者說，是不敢靠近某個人。
沒辦法，和低調的西摩不同，賽麗艾可沒有隱藏魔力的興趣。
她那磅礴的魔力，隔得老遠就能將任何魔物嚇退。
西摩一臉不爽，心想：『可惡的賽麗艾，你嚇到我的交通工具了！』
等見到賽麗艾那傢伙，一定要大聲斥責她。
不得已之下，西摩只能放格里高爾離去，抱著伏拉梅空襲賽麗艾的老巢。
半空中，伏拉梅感受著那道恐怖的魔力，有些害怕道：
「西摩爺爺，那個...就是你說的人嗎？」
數千米的高空之上，迴蕩著邦拉德興奮的叫聲。
「我做到了！我是天才！我是天才邦拉德！」
這一刻，邦拉德終於重拾信心。
他完成了原本在他看來無法完成的事情。
這三天的付出和汗水沒有辜負他，他成功了。
「邦拉德哥哥的樣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呢。」
伏拉梅好奇地看著眼前的「陌生人」，接著又轉頭看著西摩問道：
「西摩爺爺，這個魔法能讓人變漂亮嗎？它真的是永久的嗎？」
西摩搖頭輕笑，「很遺憾，【偽裝魔法】改變外貌的效果雖然是永久的，但是變出什麼樣子是隨機的。」
「哦~」伏拉梅有些失望。
隨後又仔細看了看全新的邦拉德，發現他的樣子確實沒有變好看。
看著身旁的伏拉梅，邦拉德剛剛有點膨脹的苗頭迅速被掐滅——
在伏拉梅面前，還是不要自稱天才好了...
自己花了接近兩天的時間，終於能在靜止不動時完全抑制魔力。
而伏拉梅只用了半天！
並且她維持那個狀態的時間越來越長，從一開始的幾分鐘，到現在想維持多久就維持多久。
我邦拉德雖然或許是個天才。
但是在伏拉梅面前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至於西摩大人，那位大人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生出和他對比的想法本身就是大錯特錯。
那一天，邦拉德親眼見到西摩大人鍛鍊控制魔力的技巧——
那是在釋放魔法時消除魔力波動的技巧，難以置信！
這種技巧真的是能被人掌握嗎？
或者說，能夠掌握這種技巧的人還能被稱作人嗎？
邦拉德感到自己對於魔法的認知受到嚴重挑戰。
幸好西摩目前還沒有完全掌握這種技巧，偶爾在釋放魔法時身上的魔力會逸散出來。
這才沒有徹底摧毀邦拉德的魔法觀。
呼——呼——
一陣強烈的寒風呼嘯而過，吹得邦拉德不得不中止對自身魔法觀的重構。
北部高原到了。
望著下方有些熟悉的地貌，邦拉德眼中滿是激動之色。
終於能夠回到家鄉了！
多虧了西摩大人。
這一段旅途雖然短暫，算上登上天脈龍之前的時光也不過半個月左右。
但就是這樣短暫的旅途，卻讓他生出一種此生無憾的感覺。
在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有像西摩大人一樣強大而善良的人。
還有魔法天賦碾壓他的伏拉梅——
有著那樣的天賦，再加上西摩大人的教導，她或許真的能實現那個夢想。
讓帝國接受魔法，創造一個人人都能使用魔法的世界。
天脈龍在西摩的指揮下緩緩下降，地上正在勞作的人們頓覺天空陰沉，抬頭一看——
紛紛驚呼，跪地，十指相交，閉目向女神祈禱。
然而那下墜的龐然大物驟然停在數百米的高空，從上面飄下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
青年正是邦拉德，這是他第二次被托在空中。
相比上一次的不堪表現，這次已經好上許多，起碼只是流下了眼淚。
邦拉德落地後，久久凝望著天脈龍身上的西摩和伏拉梅。
直到天脈龍向上攀升他才收回目光，隨後消失在漫天風雪中。
「西摩爺爺，為什麼你不讓邦拉德哥哥繼續說下去啊？」
伏拉梅疑惑道。
「因為他不知道再見面時會很難為情。」西摩淡淡道。
一開始，邦拉德還只是在好好道別，結果說著說著就流下眼淚。
要不是西摩及時把他丟下去，他說不定還會說出什麼肉麻的話來。
西摩在心中不爽道，『真麻煩，早知道就不讓他說話，直接丟下去了。又不是沒機會再見面。』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伏拉梅早已習慣邦拉德的存在。
突然分別，讓這孩子有些傷心。
看著情緒低落的伏拉梅，西摩忽然嚴肅道：
「伏拉梅，一個人再強大也終究有極限。要實現你的夢想，需要無數人、無數年的努力。」
「放心吧，當你需要幫助的時候，邦拉德會再次出現在你眼前的。」
只要邦拉德繼續在魔法的道路上前行，終有一天在這個時代會留下他的功績。
如果按照系統認知中的發展軌跡——
他會成為宮廷魔法使，為創造人人都能使用魔法的世界添磚加瓦。
他或許魔法天賦不夠出眾，但只要是他認定的目標一定會拼盡全力去達成。
西摩有預感，邦拉德在未來會是伏拉梅的得力幫手。
猝不及防的，伏拉梅問出一個問題：
「那西摩爺爺呢？」
伏拉梅搞不明白，西摩爺爺明明看上去年紀已經很大了，身上卻偶爾會出現一股股生機。
那應該是西摩爺爺創造的強大魔法吧？
能夠賦予人生機，那麼這樣一來，西摩爺爺剩下的時間可能還有很多很多吧？
聽到伏拉梅的問題，西摩愣了一下，然後...
哼哼~
西摩輕笑，沒有回答。
誰知道呢？
或許到那時我已經老死了？
沒辦法親眼看到伏拉梅是如何完成那項偉業，真可惜。
不過西摩臉上的惋惜之色一閃而逝，畢竟他還有系統——
『等將伏拉梅託付給賽麗艾那傢伙，就去拜訪拜訪那些老部下，說不定能觸發不得了的任務。』
只要不斷觸發系統任務，然後獲得生命力，剩下的時間也許會相當漫長。
......
數日後。
一望無際的大森林。
從數千米的高空望去，竟然無法將那片森林的全貌收入眼底。
「西...西摩大人...我能不能不去那個地方？」
天脈龍格里高爾徘徊在森林上空，遲遲不敢靠近某個地方——
或者說，是不敢靠近某個人。
沒辦法，和低調的西摩不同，賽麗艾可沒有隱藏魔力的興趣。
她那磅礴的魔力，隔得老遠就能將任何魔物嚇退。
西摩一臉不爽，心想：『可惡的賽麗艾，你嚇到我的交通工具了！』
等見到賽麗艾那傢伙，一定要大聲斥責她。
不得已之下，西摩只能放格里高爾離去，抱著伏拉梅空襲賽麗艾的老巢。
半空中，伏拉梅感受著那道恐怖的魔力，有些害怕道：
「西摩爺爺，那個...就是你說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