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9章 靈霞仙子
「看來那傳言是真的，蘇聖女確實與其他男子有私情。」
「陳師兄說得對，若真是光明正大，今日為何不敢現身？」
「可惜了，若晴聖女煉丹天賦卓絕，容貌同樣絕色，可惜眼光屬實有些差了。」
蘇若晴聽著這些話，美眸中露出憤怒的神色，雙拳緊緊攥起，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她不在乎這些人怎麼說她，她只在乎葉無塵是否平安離開，昨日她已經跟靈溪說好了，想來塵哥哥應該已經安全離去了吧。
想到此處，她心中反而安定下來。
姜紫衣將她的神情變化看在眼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正要開口再譏諷幾句，卻聽一道冷漠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誰說我不敢現身？」
這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人群紛紛轉頭，只見一道身著白衣的身影緩步走來，神色淡然，仿佛閒庭信步。
在他身後，靈丹峰的夏靈溪安靜跟著。
看到葉無塵的出現，蘇若晴猛地一怔。
「塵哥哥，你怎麼來了…」
葉無塵走到她身邊，目光柔和了幾分，輕聲道：「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
蘇若晴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夏靈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嘆，怪不得若晴如此在意這位葉公子，這份情誼，確實難得。
而陳藥天的臉色卻瞬間陰沉下來，他方才還在大放厥詞說葉無塵是縮頭烏龜，結果這人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出現了，簡直是在當眾打他的臉。
姜紫衣微微眯起眼，打量著葉無塵，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竟然沒有離開萬靈丹宗？」陳藥天冷哼一聲，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葉無塵。
葉無塵將目光從蘇若晴身上移開，看向陳藥天，目光平靜得近乎漠然。
「關你屁事？」
短短四個字，卻讓陳藥天臉色更加難看。
一旁諸多萬靈丹宗的弟子目光望向葉無塵，心中皆都瞭然，此人多半便是傳言中與蘇若晴不清不楚的男子。
「這青年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也不知道天姿如何。」
「模樣倒是不錯，不過既然能與若晴聖女相識，想來也不是凡俗之輩。」
「再不凡能如何？藥天師兄可是咱們萬靈丹宗主峰天驕，仙境高階的修為，這人敢跟陳師兄叫板，怕是不知死活。」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使得陳藥天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他剛想繼續說些什麼，便見不遠處有幾道身影邁步而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氣質不凡的中年女子，葉無塵抬眼望去，對方隱隱給他一種壓迫感，修為至少也是仙尊。
「師尊，你來了。」蘇若晴朝著那女子拱了拱手道。
這中年美婦，正是蘇若晴的師尊，主峰長老之一，靈霞仙子。
靈霞仙子微微頷首，目光先是落在蘇若晴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即轉向葉無塵，眼神瞬間凌厲了幾分。
「你便是傳聞中的那青年？」她的聲音清冷，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晚輩葉無塵，見過前輩。」葉無塵朝著對方拱手道。
靈霞仙子沒有應聲，只是上下打量著他，仿佛要將他看透一般。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出現呢。」靈霞仙子突然開口。
「若晴還在此地，我怎麼可能棄她不顧，自己離開。」葉無塵平靜回應道，眼神堅定。
靈霞仙子聞言，目光微微一閃，眼中的凌厲之色倒是消退了幾分。
她沉默片刻，緩緩道：「你可知若晴為了你，這些日子承受了多少非議？」
「我知道。」葉無塵點了點頭，他已經從夏靈溪口中得知了一些關於若晴的消息。
「那你可知宗門內已有長老提議，要廢去若晴的聖女之位？你可知若晴為了讓你離開萬靈丹宗，在我面前跪了整整兩個時辰？」
此話落下，葉無塵猛地轉頭看向蘇若晴。
他只知道昨夜夏靈溪說要帶自己離開，卻再沒說其他的，沒想到的是，這竟然是若晴在他師尊面前跪了兩個時辰才得來的。
蘇若晴臉色微變，急忙道：「師尊，你…」
「讓他知道。」靈霞仙子冷冷道，「他既然敢來，就要明白你為他付出了什麼。」
葉無塵看著蘇若晴，眼中浮現出複雜的神色，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這個動作，一如當年。
「傻丫頭。」葉無塵輕聲道，「我們之間關係本就光明正大，你這又是何苦。」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原本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倒是小了許多。
他們沒想到的是，若晴聖女竟然為那男子做了這麼多。
靈霞仙子看著兩人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身為蘇若晴的師尊，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徒兒心性有多倔強，能讓她如此對待的人，想來確實不一般。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靈霞仙子那雙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葉無塵。
迎著靈霞仙子銳利的目光，葉無塵神色坦然，沒有半分閃躲。
「她是我的妹妹。」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雖無血脈之親，卻勝似親妹妹。」
「僅此而已？」靈霞仙子又問。
「僅此而已。」葉無塵聲音依舊坦蕩。
靈霞仙子盯著他看了良久，仿佛要透過那雙眼睛，看穿他內心深處是否藏著別樣的心思。
「師尊，我與塵哥哥很小的時候便認識了，他一直對我很好，視我為親人。」蘇若晴在一旁解釋道。
靈霞仙子沉默片刻，終於收回目光，緩緩點了點頭。
「罷了。」她嘆了口氣，「若晴，為師信你。」
她頓了頓，又看向葉無塵，語氣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凌厲：「既然你是若晴的兄長，今日丹會，我會盡力護你周全。」
「多謝前輩。」葉無塵抱拳道。
靈霞仙子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去，走向高台之上的席位。
待她走遠，夏靈溪才湊過來，小聲嘀咕道：「靈霞仙尊平日裡雖然嚴厲，但她對若晴的確視若己出。」
葉無塵沒有接話，只是看向蘇若晴，眼中帶著一絲心疼。
「若晴，你怎麼這麼傻？」
若晴笑了笑，沒有開口回應，葉無塵心中嘆息，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有些情誼，記在心裡便是。
「陳師兄說得對，若真是光明正大，今日為何不敢現身？」
「可惜了，若晴聖女煉丹天賦卓絕，容貌同樣絕色，可惜眼光屬實有些差了。」
蘇若晴聽著這些話，美眸中露出憤怒的神色，雙拳緊緊攥起，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她不在乎這些人怎麼說她，她只在乎葉無塵是否平安離開，昨日她已經跟靈溪說好了，想來塵哥哥應該已經安全離去了吧。
想到此處，她心中反而安定下來。
姜紫衣將她的神情變化看在眼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正要開口再譏諷幾句，卻聽一道冷漠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誰說我不敢現身？」
這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人群紛紛轉頭，只見一道身著白衣的身影緩步走來，神色淡然，仿佛閒庭信步。
在他身後，靈丹峰的夏靈溪安靜跟著。
看到葉無塵的出現，蘇若晴猛地一怔。
「塵哥哥，你怎麼來了…」
葉無塵走到她身邊，目光柔和了幾分，輕聲道：「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
蘇若晴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夏靈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嘆，怪不得若晴如此在意這位葉公子，這份情誼，確實難得。
而陳藥天的臉色卻瞬間陰沉下來，他方才還在大放厥詞說葉無塵是縮頭烏龜，結果這人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出現了，簡直是在當眾打他的臉。
姜紫衣微微眯起眼，打量著葉無塵，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竟然沒有離開萬靈丹宗？」陳藥天冷哼一聲，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葉無塵。
葉無塵將目光從蘇若晴身上移開，看向陳藥天，目光平靜得近乎漠然。
「關你屁事？」
短短四個字，卻讓陳藥天臉色更加難看。
一旁諸多萬靈丹宗的弟子目光望向葉無塵，心中皆都瞭然，此人多半便是傳言中與蘇若晴不清不楚的男子。
「這青年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也不知道天姿如何。」
「模樣倒是不錯，不過既然能與若晴聖女相識，想來也不是凡俗之輩。」
「再不凡能如何？藥天師兄可是咱們萬靈丹宗主峰天驕，仙境高階的修為，這人敢跟陳師兄叫板，怕是不知死活。」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使得陳藥天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他剛想繼續說些什麼，便見不遠處有幾道身影邁步而來。
為首之人是一名氣質不凡的中年女子，葉無塵抬眼望去，對方隱隱給他一種壓迫感，修為至少也是仙尊。
「師尊，你來了。」蘇若晴朝著那女子拱了拱手道。
這中年美婦，正是蘇若晴的師尊，主峰長老之一，靈霞仙子。
靈霞仙子微微頷首，目光先是落在蘇若晴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即轉向葉無塵，眼神瞬間凌厲了幾分。
「你便是傳聞中的那青年？」她的聲音清冷，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晚輩葉無塵，見過前輩。」葉無塵朝著對方拱手道。
靈霞仙子沒有應聲，只是上下打量著他，仿佛要將他看透一般。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出現呢。」靈霞仙子突然開口。
「若晴還在此地，我怎麼可能棄她不顧，自己離開。」葉無塵平靜回應道，眼神堅定。
靈霞仙子聞言，目光微微一閃，眼中的凌厲之色倒是消退了幾分。
她沉默片刻，緩緩道：「你可知若晴為了你，這些日子承受了多少非議？」
「我知道。」葉無塵點了點頭，他已經從夏靈溪口中得知了一些關於若晴的消息。
「那你可知宗門內已有長老提議，要廢去若晴的聖女之位？你可知若晴為了讓你離開萬靈丹宗，在我面前跪了整整兩個時辰？」
此話落下，葉無塵猛地轉頭看向蘇若晴。
他只知道昨夜夏靈溪說要帶自己離開，卻再沒說其他的，沒想到的是，這竟然是若晴在他師尊面前跪了兩個時辰才得來的。
蘇若晴臉色微變，急忙道：「師尊，你…」
「讓他知道。」靈霞仙子冷冷道，「他既然敢來，就要明白你為他付出了什麼。」
葉無塵看著蘇若晴，眼中浮現出複雜的神色，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這個動作，一如當年。
「傻丫頭。」葉無塵輕聲道，「我們之間關係本就光明正大，你這又是何苦。」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原本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倒是小了許多。
他們沒想到的是，若晴聖女竟然為那男子做了這麼多。
靈霞仙子看著兩人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身為蘇若晴的師尊，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徒兒心性有多倔強，能讓她如此對待的人，想來確實不一般。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靈霞仙子那雙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葉無塵。
迎著靈霞仙子銳利的目光，葉無塵神色坦然，沒有半分閃躲。
「她是我的妹妹。」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雖無血脈之親，卻勝似親妹妹。」
「僅此而已？」靈霞仙子又問。
「僅此而已。」葉無塵聲音依舊坦蕩。
靈霞仙子盯著他看了良久，仿佛要透過那雙眼睛，看穿他內心深處是否藏著別樣的心思。
「師尊，我與塵哥哥很小的時候便認識了，他一直對我很好，視我為親人。」蘇若晴在一旁解釋道。
靈霞仙子沉默片刻，終於收回目光，緩緩點了點頭。
「罷了。」她嘆了口氣，「若晴，為師信你。」
她頓了頓，又看向葉無塵，語氣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凌厲：「既然你是若晴的兄長，今日丹會，我會盡力護你周全。」
「多謝前輩。」葉無塵抱拳道。
靈霞仙子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去，走向高台之上的席位。
待她走遠，夏靈溪才湊過來，小聲嘀咕道：「靈霞仙尊平日裡雖然嚴厲，但她對若晴的確視若己出。」
葉無塵沒有接話，只是看向蘇若晴，眼中帶著一絲心疼。
「若晴，你怎麼這麼傻？」
若晴笑了笑，沒有開口回應，葉無塵心中嘆息，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有些情誼，記在心裡便是。